靈赫安皮笑肉不笑地和他胡扯幾句,耶爾略顯不耐,停止繞圈子,壓低聲音說道:
「把第四局的解法告訴我,剩下的39天我保護你,怎麼樣?」
「啊?」
靈赫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還以為這傢伙好歹會出錢買解法,誰成想是來收保護費的。
「你看,場上有這麼多五階和強大的四階,那隻狐狸可沒說不能打鬥,你現在出了風頭,怎麼保證自己的安全?」
「跟我合作,我保下你,你幫我解局。」
耶爾煞有介事地指了指圍觀的眾人。
這麼一看,的確有好幾人蠢蠢欲動,不止是剩下的一名五階,還有一些實力頂尖的四階。
後面才來的人更是如此,他們落後一步,如果能從她這裡得知前面幾局的解法,就能將劣勢彌補回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這些人不敢去惹五階的精神系魔法師燭音,還不敢招惹一個四階嗎?
靈赫安臉色沉下去。
在場的都是她的競爭對手,她當然不想把解法交出去。
但是可以想像,如果她拒絕,這些人肯定會干擾她研究第五局,以此逼迫她交出解法。
僵持中,薇妮莉絲放下手中的跳跳球,悄悄從旁邊溜出去,來到狐狸求知者面前。
「求知者大人,您不管管那些人嗎?他們想威脅考核者幫他們完成跳跳球局!」
狐狸求知者甩了甩尾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種小事你們自己解決。」
薇妮莉絲心裡一沉,抗議道:「可是這樣不公平!要是他讓別人幫自己解開了怎麼辦?」
「不允許幫別人操作解局,只有自己解開才算數,這是規定。」
狐狸求知者說完,又把尾巴蓋住臉。
裝死。
薇妮莉絲無可奈何,只能抿著嘴滿心擔憂地返回。
聽到它的這番話,原本還有所顧忌的四階五階們不再掩飾,紛紛朝靈赫安靠攏。
生怕自己晚一步吃虧了似的。
靈赫安對原住民的風格又有了新的認識。
它們並不崇尚絕對的公平公正,能得到世界碎片的優勝者不僅要通過考驗,還要面對來自競爭對手的打壓圍堵。
想在重重難關下脫穎而出,戰鬥力、能力、運氣缺一不可。
這不是文明聚落中的考試,更像是弱肉強食、不擇手段的叢林。
靈赫安粗略掃過四面八方。
包括耶爾,來者一共有9人,2名五階,7名四階。
其餘的人除了燭音,全都或明或暗關注著這邊。
可見不僅僅是過來的9人,另外十幾人也想要知道第四局的解法。
眼看9人漸漸將她包圍起來,她高聲道:
「各位,你們現在威脅我交出解法,或者旁觀我被威脅,有沒有想過下一個人是你自己呢?」
「如果光靠戰鬥力高就可以搶奪別人的成果,那解局毫無意義,不管怎麼費心費力,最後都是戰力最高的人排在前列!」
場上眾人當然也考慮過這一點。
但無人出聲。
被搶奪也好,被威脅也好,都是以後的事,現在他們只想快點得到第四局的解法。
靈赫安看出來眾人的想法,她不急不怒,反而微微一笑:
「怎麼?大家都想要?」
「既然如此,我想到一個好主意。」
「我乾脆就將第四局的解法公開吧,那樣大家都可以得到,也不會有人來威脅我了。等你們解開後面的局也都將解法全部公開,所有人進度一致,大家並列前五,怎麼樣?」
她語氣譏諷,說完不等大家反應,高聲開始說第四局的解法:「第四局暗藏的規則有以下9條……」
「住口!」她還沒開始說第一條規則,耶爾急忙出聲打斷了她。
「別說了!閉嘴!」其餘圍上來的人也紛紛呵斥。
然而,這短短一句話,已經有人從中醒悟:「什麼,原來有暗藏的規則。」
「竟然是這樣……」
包圍過來的五階和四階們臉色難看至極。
以他們的見識、實力,當然早就看出來了跳跳球有暗藏的規則。
他們實力拔尖,原本便領先於大多數人。
可現在經過他們這一鬧,不但自己沒有獲得好處,還讓後面的人趕上了進度!
角落裡,一個四階的學生笑嘻嘻地說道:
「繼續說啊!靈赫安同學,直接把規則公開好了,大家一起研究破局的方法嘛。」
她是「必勝」小隊中的一員,是少數幾個沒有包圍過來的四階。
靈赫安知道她這麼說是想幫自己解圍,接話:「是啊,你們怎麼又不樂意了?」
耶爾失去了耐心,瞪大眼睛,用魔杖指向靈赫安:「少給我耍花招,單獨告訴我!」
金色的魔杖上凝結出血色光芒,一道強大的魔法正在蓄力。
靈赫安感到心神一震,似乎那道光芒已經落在她身上,將她碎屍萬段。
「有一定的精神攻擊……」她心裡暗道,「他的人品暫且不論,實力真的很強。」
僅僅是逸散而出的精神攻擊就可以影響到她,如果在外面,耶爾絕對可以一招秒掉她。
但在廢墟小世界,他不敢這麼做!
靈赫安頂著讓她心悸的壓迫力,勾起嘴角笑了:
「是嗎?」
「他說想要獨吞,你們同意嗎?」她伸出手指,逐一點過圍過來的1名五階和7名四階。
「同意嗎?」
「你簡直是在找死!」耶爾什麼時候被弱他這麼多的人戲耍過,當即將魔杖一橫。
魔杖上的強大魔法飛射而出。
當然,他沒失去理智,攻擊是收著力的,不至於讓四階死亡,最多重傷。
「靈赫安!」薇妮莉絲震驚出聲,卻來不及幫忙。
或者說,面對五階的攻擊,她幫不上什麼忙。
靈赫安竭力抵擋,還是被打飛出去,身上遍布了刮傷一樣的傷痕。
「不好意思啊大人。」她站穩腳步,繼續未說完的話,「要是他們不同意,等下您可保不住我。」
她語氣中滿含歉意,不過聽起來更像是在嘲諷挑釁。
仰頭喝下一瓶治癒藥劑,她發覺傷口沒有完全癒合,因為至愈藥劑是三階的。
拿錯了……
她略感煩躁,隨手把將藥劑瓶摔到耶爾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