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瞬間秒殺!太子動心!(求月票)

  第299章 瞬間秒殺!太子動心!(求月票)

  「就去石料廠和布莊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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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皇子把梅安山石料廠和吉平布莊的監管權交予他,他好像到現在一次都還未去過。

  此去出城,看看能否引出在府外蹲守的血煞教幾人,以及那紀律嚴明的三人。

  披上雪麒大擎,楚銘走出屋子。

  「素心,備車。」

  「大人要去哪?」

  素心見楚銘出來,頓時欣喜的迎上來。

  「梅安山石料廠。」

  「這般大的雪,大人要不要等...

  「不用,備車吧。」

  「是。」

  不多時,馬車駛出楚府。

  雪很大,基本只有主幹道清理了積雪,馬車也只能行駛在主幹道上。

  府外,遠處。

  「這麼大雪,那小子要去哪?」血煞教幾人見得馬車,立馬疑惑起來。

  「等下,我去問問。」

  一人竄入楚府中,很快又返回來。

  「那小子要出城去梅安山石料廠!」

  「瑪德,真是找死!」

  「快通知血使大人!」

  「是!」

  楚府,更遠處。

  有兩人面無表情之人的潛伏在白雪之下。

  忽的,一道身影踏雪而來,白雪窒落下。

  「大人,探清楚了,楚侍讀是去梅安山石料廠。」

  「梅安山石料廠為七殿下所有,讓楚侍讀代為監察。」

  「聽聞,石料廠收容了近兩千多名無家可歸的棚戶區貧民。」

  「楚侍讀登車前,讓人往馬車上裝了很多吃食和保暖衣物,看起來像是去慰問。」

  「哦?」旁邊之人有些驚訝,「如此說來,這位侍讀還是個體恤民情的好官。」

  「好官?」為首之人身形魁梧,緩緩起身,抖掉身上積雪,冷聲笑道:「忠於太子殿下的才是好官!」

  「大人,要請示太子殿下嗎?」

  「傳信給盧大人即可。」

  主道之上。

  坐於馬車上的楚銘面色微微變化。

  「太子?」

  他早便猜測三人可能出自煌禁軍,只是沒想到,對方是奉那位太子之命蹲守在此。

  楚銘眸光微凝,想到了之前文淵閣的種種事情。

  「所以,當日是這位太子把唐旋之事傳給了唐白,又把自已前往文淵閣的消息傳給了丞相左淵?」

  文淵閣時,他便有兩個懷疑對象,一為五皇子,另一個是太子。

  如今看來,主導他前往文淵閣的太子才是傳信之人。

  但,太子為何會盯上自己?

  「古甲文?海經?」

  「蕭家?」

  「亦或是..:..:」楚銘頓了下,眉頭微皺,「這位太子查到了其他什麼事情?」

  比如,虎甲軍親侍,項躍弟子的武者身份?

  種種念頭在楚銘腦海中閃過。

  「有些麻煩.....

  咕嚕嚕....

  馬車軋過冰雪,一路不停,行駛至城門。

  「大人,城外積雪嚴重,雖有清理,但冰雪很厚,恐會冰滑難進......」負責驅車的護衛拱手來報。

  這名護衛名谷晉,通脈境上境中期左右的實力,是七皇子特意安排來護衛楚銘的。

  「走吧,無妨。」

  馬車中傳出少年聲音。

  「是。」

  護衛有些無奈,只能繼續驅著馬車駛出城外。

  城外白茫一片,昔日繁鬧的官道上,只能看到熙熙攘攘的運貨馬車,都是些為了天壽台運輸材料的工人。

  厚厚的冰雪被馬車軋出兩道雪道,馬車只能順著這些雪道緩慢小心行駛。

  幾人推著一輛馬車,渾身上下都是白雪,裸露在外的面龐和手指凍得乾裂,寒風和冰雪卻依舊無情的拍打著。

  窮人的寒冬,沒有體面可言,

  楚銘乘坐的馬車算不上多精緻,但這些工人還是一眼就看出,馬車上坐的是大人物。

  「快,讓路!讓路!」

  「嘿呦!嘿呦!」

  這些人急急忙忙,手忙腳亂的將貨車推至路旁,哪怕滑車,哪怕推不動,一個個還是拼盡全力的推著。

  他們知道,若是擋了路,惹了大人不快,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谷晉,走右側,重新開一條道!」楚銘掀開窗簾看了眼說道。

  「是。」

  谷晉立馬帶人來到馬車前方開道,避開工人們貨車路線。

  通脈境帶來三名煉髒境,清理道理不算多麻煩,就是要費些時間。

  「謝大人...謝大人..

  正在推車的工人們立馬跪在雪地中磕頭。

  待至馬車行遠,工人們推著貨車低聲議論。

  「那位大人是誰啊,大冷天的,怎麼往城外跑?」

  「少見的咧,自從下了大雪,俺都見不到城中的大人官車了。」

  「噓,都小點聲,俺認識那位大人。」

  「誰啊?」

  「咱石料廠的大人。」

  「啊?就是把我們安排到石料廠的那個楚大人?」

  「對!」

  馬車行駛的不快,離都城越遠,官道上的積雪就越厚。

  哪怕有前車軋過雪道,可持續的大雪,很快就覆蓋掉了雪道。

  在前方開道的谷晉幾人,神色低沉,顯然是因為被使喚來干開道這種事有些不快了。

  他們中最弱的都是煉髒境,在這偌大的漆都,不說達官顯貴,但也是人上人,何時行的這等跌身份的差事。

  不過,楚銘殿前侍讀的身份擺在那,他們也只能是心裡微詞,不敢表露太多。

  這般持續下去,馬車終是來到了梅安山石料廠。

  「大人,到了。」谷晉拱手來報。

  「好。」

  掀開幕簾,楚銘披著雪麒大擎從馬車上走下來。

  「大人。」

  「大人。」

  石料廠中的幾個負責人早已候在門口。

  楚銘微微點頭,接著便走進廠內。

  同時,在他眸底深處,掠過不可察覺的精芒。

  蛇,出洞了。

  【劍葫靈識】探查到,廠外,血煞教和那位太子的人都到了。

  血煞教一共八人,兩名通脈境下境後期,兩名通脈境下境中期,剩下四人皆是通脈境上境,陣容倒是挺大的。

  太子一方來的有些弱了,僅有那位之前送他去文淵閣的侍前左尉盧既是通脈境下境後期。

  石料廠東南方位,血煞教一方。

  「毒蠍血使,只是一個庶子而已,不至於這麼大陣仗吧?我還任務在身呢。」通脈境下境的白老鬼陰冷冷說著。

  此人一頭白髮,滿臉皺紋疙瘩,身軀枯瘦如即將死亡的普通老頭。

  「白老鬼,那庶子可不簡單,背後疑似通脈境下境後期,甚至是圓滿高手保護,我也是沒辦法才叫你來。」

  「等擒了這庶子,我幫你去做東郊獵場的任務。」

  「哈哈,有你這句話,老鬼我就放心了。」

  「以防萬一,白老鬼,你我各帶仁人,我負責正面,你壓陣。」

  「嘿嘿,感情好,感情好。」白老鬼一笑,露出缺缺的大門牙,「那我去西南邊守著,防止那小子跑了。」

  「好。」

  西南邊。

  盧既換了身勁裝,身後跟著三人,那三人,正是蹲守楚府的三人。

  「盧將軍,末將去試探試探?」通脈境下境中期的費軒環顧四周,道:「那小子背後,真有高手保護?怎麼一點也感應不到?」

  盧既剛想點頭,眸光卻猛然凝聚。

  「有人來了!」

  「血煞之氣!」

  「血煞教?!」

  楚銘背後的神秘高手是血煞教?!

  而另一邊。

  血煞教白老頭率三人竄進,忽的腳步停頓,驚疑的盯著前方。

  那小子背後的神秘高手?

  怎麼就讓老鬼我給碰上了!

  白老鬼以為,盧既幾人是楚銘背後的神秘高手。

  兩者氣息碰撞。

  下一瞬,石料廠中。

  吲刷刷!

  「保護大人!」護衛谷晉大驚。

  血煞教毒蠍已經殺了出去。

  「不對,血煞教不是楚侍讀背後的高手,而是來殺楚侍讀的!」盧既瞬間發覺不對。

  「動手!」

  1

  石料廠中。

  護衛谷晉率一百多人圍住血煞教毒蠍四人。

  百人里,有二十人是隨行來的護衛,另外則是石料廠本來的守衛。

  毒竭舔了舔嘴唇,陰冷大笑:「小子,聽聞你是個清官,清官就是這樣躲在護衛後邊的?」

  「你可知,他們都將因你這個大清官而死?」

  「大人快走,別管我們!」

  谷晉心中恐懼,雖有人數優勢,可他能清楚感知到,對方四人,任何一人都能輕鬆殺死他。

  但他依舊持刀不退,因為他也知道,退不退,今日大概率都會死。

  既然都要死,那就死的有價值,戰死在此,家中榮耀富貴,值了。

  「走?哈哈.....」毒蠍捧腹大笑,「小子,你要真是個清官,就自己站出來,我保證,饒了他們。」

  「好。」少年聲音突兀響起。

  谷普等護衛愣住,血煞教毒竭四人亦是愣住。

  她此番言語,是為激那背後高手出面,但高手沒出來,那白衣少年還真同意了?

  就在此時。

  膨!

  石料廠西南方位傳來劇烈打鬥聲。

  「嗯?」毒竭心中一凜,接著臉上閃過更為陰冷的笑容,「小子,那邊就是保護你的神秘高手吧?」

  楚銘踏步上前,沉默不語。

  「你小子倒有倒有幾分膽識,跟我走!」

  毒蠍不敢耽誤太多時間,一把擒住楚銘,奪路而走。

  「大人!」谷晉等人大驚,瞬間追了出去。

  楚銘出事,他們都要掉腦袋,

  「哼!找死!」血煞教那名通脈境下境中期強者一刀劈出,震退所有人。

  石料廠西南方位。

  煌禁軍四人轟然殺出,盧既不做保留,一桿長槍橫掃而出。

  「這麼凶!」白老鬼嚇得一激靈,連續幾個閃爍,避開攻擊。

  盧既反手又是一槍。

  鐺!

  白老鬼嘗試去擋。

  「噗!」

  跟著就是一口鮮紅噴出。

  「打不過...打不過...毒蠍,對不住了。」

  兩招,血煞教白老鬼就嚇得逃走。

  留下他們震退白老鬼,盧既沒有去追,反倒是帶人圍住血煞教另外三人。

  沒了白老鬼,三人更不是對手,三兩下就被盧既給捅穿。

  「盧將軍,楚侍讀被血煞教劫走了!」

  「快追!」

  「是!」

  血煞教毒蠍拎著白衣少年,踏雪狂奔。

  忽的,右前方閃出一道白色老頭身影。

  「白老頭!」

  「快跑!煌禁軍追來了!」

  毒蠍見白老頭重傷模樣,頓時色變。

  「你們三個,留下斷後!」

  言落,她頓時燃燒氣血,加快奔速。

  血煞教三人只是猶豫,就見雪掌撲面扇來。

  「讓你們斷後,聾了嗎?!」

  白老頭一個給了一巴掌,也跟著燃燒氣血,加速逃遁。

  一毒蠍妖艷女子,一白髮老頭,擒著位白衣少年,瘋狂逃跑。

  連連奔出三十多里外,兩人慾停下吞服丹藥。

  「那個,不用吃了。」忽有少年音在二人耳邊響起,

  緊接著,毒竭手中突然傳來無可阻擋的掙脫力。

  那本該擒在手裡的白衣少年,無怒無喜的凌空而立,懸浮於二人身前。

  「你?!」

  剎那間,如有無盡恐懼傾涌而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根本沒有神秘高手,這小子就是神秘高手!」白老頭怪叫著要跑。

  噗!

  金芒射出,穿堂而過。

  「我.

  老頭身軀砸入雪中。

  咻咻!

  毒蠍第一時間沒跑,瞬間射出毒器。

  鐺!

  楚銘右手探出,虛空抓握,手中多出一柄蠍尾毒刺。

  「太弱了。」

  反手屈彈。

  咻!

  那毒刺破空而出,以雷霆之勢反擊向美艷毒蠍。

  噗!

  毫無懸念的穿堂而過。

  可情,僅是引出兩名通脈境下境後期「還以為,能有大魚......

  刷刷刷!

  六柄盾片應聲射出,穿入地面厚雪之中,再出來,各自托著一具屍體。

  楚銘踏空走到兩具懸浮的屍體旁,摸走戰利品。

  未來的及查看,【劍葫靈識】探查到煌禁軍盧既趕來。

  他收回盾片,心念微動,身形閃過,離開此地。

  片刻,盧既幾人趕到,一眼便看到下方厚雪上有血跡,旁邊還有兩個深坑。

  深坑之內,是兩具餘溫未散的戶體。

  「將軍,血煞教兩名通脈境下境後期高手,死了。」

  費軒檢查一番,確認二人生機斷絕,心中頓時掀起巨浪。

  「死了?」

  盧既眉頭緊皺,親自檢查。

  真死了!

  兩大通脈境下境後期強者,饒是他也不敢正面硬碰,怎會在如此短時間被殺?

  「大人,楚侍讀背後的神秘高手這麼強?」費軒語氣急促,「難道是通脈境下境圓滿?」

  下境圓滿?

  盧既臉色陰沉。

  就算是下境圓滿,也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擊殺血煞教二人。

  唯有那洗髓境......!

  「四處看看。」盧既心頭震動。

  一個小縣城商賈家的庶子,怎麼可能讓洗髓境屈於背後保護?!

  費軒幾人立馬散開,在周圍找起來。

  不遠處,高樹之上,楚銘眸光閃動。

  「那位太子,是為我背後高手而來?」

  「洗髓境.....

  3

  如此也好,洗髓境高手保護,此消息傳出,應該能避免不少麻煩。

  他悠然一笑,輕聲躍下高樹,選了個不錯的位置躺下,偽裝出昏迷模樣。

  不多時。

  費軒找到此處。

  「楚侍讀!」

  「將軍,找到楚侍讀了!」

  盧既聞聲趕來。

  「身上沒有傷,氣息紊亂,應是受驚嚇導致昏迷。」

  簡單檢查,盧既心中卻更為疑惑。

  那位洗髓境擊殺血煞教二人,怎麼把楚銘單獨留在了此地?

  難道說,那位洗髓境一直以來都是暗中保護楚銘,從未現現身,饒是楚銘自已都不知曉?

  也只有如此才能解釋得通了。

  「將楚侍讀送回府。」

  「是。」

  漆都,皇城,東宮,宣仁殿。

  「殿下。」盧既拱手來報。

  「回來了。」太子坐於殿上,喝著熱茶,「如何?」

  「稟殿下,試出來了。」

  「哦?」太子放下熱茶,「實力幾何?通脈境後期,還是通脈境圓滿?」

  盧既神色凝重,拱手道:「稟殿下,末將以為,是通脈境之上。」

  「通脈境之上?」太子眸光瞬凝,「說說,發生了什麼?」

  「今日,楚銘出城前往梅安山石料廠,遭血煞教.....

  盧既將此前的發生的事情詳細敘說了一遍。

  「極短時間擊殺兩名血煞教通脈境下境後期強者?」

  「那兩人聯手,盧將軍都未必是對手?」太子雙目閃動。

  盧既拱手點頭。

  太子面露沉思,又道:「楚侍讀沒大礙吧?」

  「沒事,應該很快就能醒來。」

  ..」太子停頓片刻,突然笑著道:「等楚侍讀醒了,帶來見我。」

  「是。」

  盧既退下,殿中暗處走出一人,正是暗衛子越。

  「子越,又是一名洗髓境。」太子端起熱酒喝著。

  「殿下,可能跟當日救七殿下的洗髓境強者是同一人。」子越沉聲道。

  「你是說,因為七弟看重楚銘,給予了不少好處,所以楚銘背後的那位神秘高手生了好感,出手救了七弟?」

  「七殿下把聖上賜予的雪麒大擎都賜予給了楚侍讀。」子越沉聲道。

  ..:」太子頓了下,輕聲笑道:「這般說來,楚銘背後的神秘高手,是個情理之人,只要對楚銘有幫助,都有可能獲得其好感。」

  子越鄭重點頭,道:「殿下若是能有洗髓境幫助,聖上定會對殿下刮目相看!」

  「是嗎..::::」太子轉動金杯,「洗髓境..::

  「你覺得,應該賞些什麼?」太子顯然是動了心。

  「不能比七殿下少。」子越說道。

  「我記得七弟之前說過,項躍魔下的一名統領,是楚銘親人?」

  「嗯,叫方嘯。」

  「方嘯......」太子沉吟道:「子越,父皇應該不會在意一個統領吧?」

  「殿下,只要項統帥不出府,聖上便不會多在意,更何況還是一個外姓統領。」

  「呵呵.

  +

  漆都,內城,楚府。

  楚銘坐於屋中,身前擺放著不少寶物。

  這些寶物,是擊殺血煞教兩名通脈境下境後期所得。

  「五件通脈境兵器,三件防具,十多瓶丹藥,還有烏七八糟的各種寶物.

  一番檢查,楚銘情緒平淡。

  這麼多寶物,也就那名為毒蠍的美艷女子使用的毒刺有些入眼,其他東西,相對普通。

  雖然任何一件放外面都是無數人打破頭爭搶的寶物,可對現如今的楚銘而言,確實只能說是普通。

  分類收好這些東西,他回想著在石料廠時血煞教毒竭與白老鬼的對話,其中似乎提到了東郊獵場。

  「東郊獵場.....

  $

  楚銘若有所思。

  東郊獵場方圓三百里之地,乃是這漆都皇家的專用獵場,裡面圈養了很多異獸,

  每年金榜百識大比之前,皇城中的那位太子會帶領一眾皇子前往東郊獵場狩獵異獸。

  如今大比在前,東郊狩獵只怕快要進行。

  「難道血煞教或者說那位北雪王要對皇子和太子動手?」

  太子、其他皇子都無所謂,但七皇子....

  短暫思索,楚銘想著去東郊獵場看看。

  就在這時。

  「大人,」屋外是宮女素心聲音,「宮裡來人了。」

  宮裡?

  楚銘眉梢微動。

  素心是七皇子身邊的人,若是七皇子派人來,素心一般會稱『七殿下』,而不是『宮裡」。

  「好。」

  他起身披好雪麒大擎,走出屋。

  「太子殿下請大人進宮。」素心躬身行禮,頗有禮儀。

  太子?

  有些出乎意料。

  楚銘與那位太子沒見過幾次,每次見面也都是七皇子帶著,從未直接見面過。

  皇城,東宮,宣仁殿。

  太子一襲金色大袍坐在殿上,左右兩側坐有五皇子和七皇子。

  而在殿下方,還有一人,身穿甲胃,頭髮微白,雙目卻格外有神。

  五皇子和七皇子見得此人,皆現出驚訝之色。

  「虎甲軍第七虎營統領方嘯?」五皇子沉聲問道。

  「稟五殿下,末將在。」方嘯拱手,一股煉髒境的氣勢從舉手投足間中散出。

  在楚銘給予的丹藥、功法,以及項躍的指導下,方嘯已然突破到了武道第三境煉髒境。

  「大哥..:..:」七皇子看向太子,驚訝中還帶著喜色。

  「七弟,你前些日子不是想讓為兄在父皇面前說說話,讓楚銘與方嘯方統領見一面,父皇同意了。」太子笑道。

  五皇子聞言,更為驚訝:「大哥,你竟然為了楚銘去求父皇?」

  前幾日,他咽位大哥對楚銘的態度算不得多好,咽才幾日,怎麼轉變咽般大?

  「五弟,楚銘乃解讀海寺的棟樑之虧,而方統領又是楚銘最親之人,本沒有犯下什麼罪錯,父皇早就在想著解除方統領的禁足。」

  太子笑容和善,一句話既把楚銘給誇了,又禮讚了自己父皇的聖明,聽得五皇子和七皇子心中更為驚疑。

  究竟發生了什麼,讓大哥對楚銘如此上心。

  他們可不相信嘴上說的棟樑之虧,楚銘身上定是有什麼讓他們咽個大哥也不得不重視。

  「謝殿下,謝聖上。」

  方嘯在下方謝禮,心中是在暗暗腹誹。

  今日一早,東宮便派人去了項府,先是帶去了聖上的弗問,然後更是把他帶出項府,帶到這皇城之中。

  本來他還在志忘,到咽皇城中要做什麼。

  現在聽來,似是宣為太子看中少爺?

  少爺如今已寺讓太子都要以禮相待了嗎?

  咽般思索之際。

  「楚銘楚侍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