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洗髓境劍芒

  第269章 洗髓境劍芒

  「高溫燃燒材料......特殊火焰......

  兩種楚銘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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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想要以這塊材料煉製元器盾梭的想法,恐怕暫時只能擱置。

  輕拂衣袖,收起熔爐和元器材料,楚銘盤膝而坐,取出三樣東西。

  融合三塊金色碎片的金片,姜婧那塊未融合的金色碎片,以及擊殺百里行華得到的黑珠,現在應該叫白珠。

  他先是拿起白珠,以自身氣血感應溝通,白珠中儲存的氣血數量,堪比他身體中的氣血之力總數。

  氣血與白珠連通,此時的楚銘相當於氣血之力暴增一倍。

  感受著澎湃的氣血之力,他眸光逐漸凝聚,直至能操控自身氣血之力一般操控白珠中的氣血之力。

  短暫調息,他又拿起姜婧那塊金色碎片,靜靜握在掌心。

  今夜,他準備嘗試下,能否以雙倍氣血之力,沖開這塊金色碎片的禁。

  雙方氣血連通,心神合一。

  掌心有鮮紅滲出,沾染金色碎片。

  緊接著,恐怖如山洪海嘯般的氣血之力湧向金色碎片。

  轟!

  氣血之力蠻橫的轟擊在金色碎片上,一擊接一擊。

  某一瞬間。

  咔咔..

  金色碎片上似乎有什麼東西破碎。

  楚銘雙眸掠過精芒,加大氣血之力轟擊。

  咔咔....

  金色碎片上的破碎越來越嚴重。

  修然間。

  咔!

  這一次,是清脆的崩裂之音。

  金色碎片的禁,破了!

  楚銘心頭微喜,正想以自身氣血溝通。

  可就在這轉瞬之間。

  氣血之力僅是剛接觸到金色碎片內部,一道恐怖的金芒以雷霆之勢劈出來。

  那是道如同金劍般的金芒,凌厲迅猛。

  楚銘全身寒毛豎起,一股室息感撲面而來,

  千鈞一髮之際,他同時喚出銀月心鏡和其師尊留給他的赤墜。

  鏘一金色金芒轟然劈出,斬在銀月心鏡上,楚銘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塌山體。

  「咳咳....

  金芒散去,楚銘從碎石堆中爬出來,嘴角有鮮紅溢出,看起來有些狼狽。

  低頭看向胸口,衣袍粉碎,護在胸口的銀月心鏡上多出一道輕微的裂痕。

  金色劍芒之威,差點破開能抵擋通脈境下境圓滿攻擊的銀月心鏡?

  楚銘擦掉嘴角鮮紅,回到剛剛盤坐的地方,垂眸去看,那塊金色碎片被血液染紅,不見金色劍芒。

  氣血感應,金色碎片...似乎已經沒了禁。

  他沒有觸碰金色碎片,而是先嘗試以心神溝通....

  嗡!

  剎那間,地上的金色碎片有金芒攝出同時,他身上融合了三塊金色碎片的金片也有金芒攝出。

  兩大金芒交融.:::.

  似乎又不是交融,反而更像是碰撞,仿若要碰撞個高低出來。

  本為一體,為何要爭高低?

  很快,楚銘便有了答案。

  以白珠為輔助才破開禁的金色碎片成功吞納了比之大一倍的金片。

  同為金色碎片,亦有主次之分。

  很明顯,他以自身氣血溝通的金色碎片,是主碎片。

  四塊碎片融合為一塊方形金片,氣血串聯,心神溝通。

  掌中乾坤從之前的三丈大小,一躍到六丈大小。

  這意味著,主金色碎片本身的空間就有三丈之多。

  最關鍵的是,主金色碎片不僅是納芥空間,其中還蘊有一道劍氣!

  心神溝通之下,楚銘能清晰感應到金色碎片中藏有劍氣。

  這道劍氣因為剛剛釋放,威能驟降,但隨著時間流逝,劍氣又在重新凝聚。

  並且,由於主金色碎片吐納三塊金色碎片,劍氣上限也因此得到擴充。

  換句話說,掌中的這塊金色碎片中的劍氣蓄滿,威能可就不止是在銀月心鏡上留下細痕這麼簡單。

  原劍氣能破開通脈境下境圓滿的防禦,那威能暴增一倍的劍氣呢?

  是不是能夠威脅到.::::.洗髓境?

  楚銘眸光愈發深邃。

  他身上真正的兩大利器。

  一為其師尊送予的赤墜,抵擋洗髓境一擊的奇異赤墜!

  另一個,則是方形金片,能釋放威脅到洗髓境劍氣的金片!

  「一攻一守.....

  楚銘手握金片和赤墜,獨坐破碎的山頭上,望著東方的雲霧中擠出紅霞...,

  天明。

  楚銘三人吃過早飯,各自易容,下了山莊,清早便進入漆都。

  漆都不愧是大漆王朝都城,繁華程度遠超楚銘兩世見到的任何城市。

  他控制【劍葫靈識】在周身十米範圍,走在寬的青石大道上。

  漆都高手眾多,不乏隱匿有洗髓境或者凝練種的高階無土,他不敢太肆意使用【劍葫靈識】。

  「這邊。」

  孟振在前帶路,楚銘跟江展走在後面。

  穿過幾條繁華街道,三人來到此行目的地一一項府。

  漆都分外城,內城,皇城三個區域。

  皇城不必多說,為皇城區域,普通人別說進去,哪怕靠近都有被誅殺當場的風險。

  內城則是漆都達官顯貴居住的區域,相比皇城要寬鬆很多,項府就是位於內東城。

  遠遠望去,項府頗為氣派,高牆大院,朱紅大門。

  可若是細看就會發現,府宅周圍儘是神色威嚴、手持佩刀的監國府監察使,守衛不可謂不森嚴。

  楚銘本想著使用【劍葫靈識】覆蓋查看項府,但在觀察後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師尊乃通脈境下境高手,三十萬虎甲軍統帥,項府看守,絕不僅有表面那些監察使那般簡單,

  暗中定有強者坐鎮。

  三人扮成路人,從項府大門前走過。

  僅是路過,那些守衛就投來警惕眼神。

  拐過街道,三人又來到項府后街區域。

  這裡的守衛相對松一些,但總得來說依舊很嚴格。

  三人坐在街道盡頭一家茶樓中,遠遠觀望,

  不多時,有人推著小車來到項府後門,車上載的都是蔬菜果蔬。

  守在門口的守衛攔住那人,檢查小車。

  從裡到外,從上到下,蔬菜果蔬無一遺漏的全部檢查一遍。

  接著,守衛又把送菜之人里里外外檢查過,確認沒有問題,才放了那人進去。

  又過去許久,送菜之人從裡面推著空車出來。

  流程照舊,並且檢查的更嚴格。

  守衛仔仔細細里外檢查,沒有疏漏,才讓送菜人離開。

  江展看著項府森嚴守衛,臉色低沉。

  「楚師兄,現在該怎麼辦?」

  孟振沒有說話,但亦是看向楚銘。

  一路走來,兩人早已把楚銘當成主心骨。

  「你們要不先回山莊吧,我想想辦法。」楚銘凝眉說道。

  項府的守衛,比預想的還要森嚴。

  江展和孟振見狀,只得無奈點頭。

  「楚師兄小心。」

  「嗯。」

  二人先一步離去,楚銘則觀察了許久,沒有再看到有人進出。

  原本,他打算隱匿身形,越牆進入項府,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且不說能不能成功進去,要是被發現,肯定會給師尊帶去更多麻煩,自身也同樣陷入危險。

  畢竟,這裡是大漆王朝之都,行事必須小心。

  喝完杯中茶水,放下銀錢,離開茶樓,楚銘一人走在青石大道上。

  項府暫時進不去,楚銘想著不如先去找蕭文蕭節使,看看能不能問到些信息,順便把入一品寒門的事情辦了。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他來到內城東南區域,

  先是尋了個無人地方,拂去易容,換了身儒衫。

  接著便穩步走到一座大宅前面,抬頭望去,橫匾上寫有『蕭府』兩個大字。

  「何人?」蕭府守衛攔住去路。

  「煩請兩位通報一聲,我叫楚銘,從西榮郡來。」楚銘拱手說道。

  「哦?」守衛聞言,面色頓時緩和,盯著楚銘上下打量,「西榮郡楚銘楚漕運司?」

  楚銘點頭,取出信物。

  看起來,蕭文早就打過招呼了。

  兩名守衛急忙躬身作揖:「楚漕運司裡面請,我家大人不在府中,我這就去.....

  「不在府中?」楚銘眉頭微皺,「何時歸來?」

  「需明日。」

  「明日......」楚銘拱手:「可否告知蕭大人在何處?」

  「我家大人帶著蕭劍心大人前往皇城治療了。」

  皇城......他進不去。

  看來,只能等明日了。

  楚銘再次拱手:「多謝二人,那我明日再來吧。」

  「楚漕運司,我家大人已經備好了住處。」兩名守衛欲要挽留。

  「無妨,我有地方住,勞煩二位了。」

  楚銘轉身離去,兩名守衛自是不敢多阻攔。

  他來尋蕭文,是打算先去見見七皇子,把一品寒門的事情落實,看看能否得到關於山經之外的信息。

  但蕭文不在,他就只能等明日了。

  離開蕭府,楚銘直接出了內城,朝著漆都外城西南區域走去。

  穿過一段商區,他來到一條多是鐵匠鋪的街道上。

  順著街道往裡走,不多時他就看到座有些熟悉的建築。

  青色熔爐構造,紅焱族煉器大師紅纓在漆都的鐵匠鋪一一青火鐵匠鋪。

  街道盡頭,行人寥寥,這位煉器大師在漆都的鐵匠鋪還是那般冷清。

  走進鋪內,不見客人。

  「要什麼,自己選。」

  一位身穿青衫的年輕女子無聊的趴在櫃檯上,有人進來,也還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樣子。

  楚銘左右看去,鋪子內的兵器倒是比西榮郡多了不少。

  「紅纓大師在嗎?」他走到櫃檯前,

  「你是......?」年輕女子這才抬起頭,兩隻眼晴好奇的看著楚銘。

  知道自家掌柜大名的可沒幾人。

  楚銘沒有回答,只是取出一塊青色牌子,這塊牌子是在西榮郡時紅纓大師給他的。

  女子見到這塊牌子,雙目頓時有了光亮:「在,我這就去喊。」

  青衫女子小跑著進入內屋。

  接著,楚銘就聽得兩道匆匆腳步。

  不多時,一道火紅身影現於眼前。

  「你來了。」紅纓見到楚銘,暗暗鬆了口氣。

  她早一日前便趕到漆都,卻遲遲不見楚銘來。

  「嗯,來了。」楚銘微微點頭。

  「進來說。」紅纓讓出身位,做出請的姿勢,然後看向旁邊年輕女子,「青兒,湖茶,紅焱金蓮茶。」

  紅焱金蓮茶?!

  青兒美目閃動。

  此茶珍惜得很,她很少見自家掌柜拿出來,若是拿出來,那必然是招待非常重要的客人。

  眼前之人.....

  青兒偷偷打量著黑衣青年。

  好像沒什麼出奇之處啊....

  紅纓見小青這副模樣,瞪了一眼,然後便領著楚銘進去。

  同樣的,先是穿過一條書畫走廊,廊壁左右掛著字畫,走廊盡頭則是一間書香屋子。

  進入屋子,放眼掃去,屋內掛著的,基本是紅纓大師在西榮郡鐵匠鋪的那些字畫。

  最里側,楚銘看到兩幅用金框裝裱的字畫,一幅為唐白先生的那幅劍指蒼穹,另一幅則是他的臨募作。

  「坐。」

  紅纓揭開紅紗,露出左右鬢上的火紅頭髮。

  不似在西榮郡隨意散開,今日的紅纓特意把兩撮紅火鬢髮編織成辮,看來頗有些異域之美。

  「今日才來?」紅纓笑著問道。

  「嗯,剛到。」楚銘收回目光,盯著紅纓。

  咚咚.....

  這時,房門敲響,青兒端著紅焱金蓮茶進來。

  沏茶,倒茶,動作嫻熟。

  「青兒,你先出去,我不喊你,不准進來。」紅纓將茶杯推到楚銘手邊。

  「是..::::」青兒眼珠轉動,躬身退去。

  關門,貼牆.....

  「青兒!」紅纓看著門外偌大的黑影,低聲呵斥。

  :」訓斥聲後,門外黑影緩慢離去。

  紅纓朝著楚銘微微欠身:「青兒很小的時候便被父母賣了,我收養後挺慣著,有些小性子。」

  「無妨。」楚銘端起紅焱金蓮茶喝著,「說正事吧。

  「好。」紅纓神色轉為嚴正,「我就不瞞方兄了,我要方兄在金榜百識大比擊敗唐白徒弟,是因為我與唐白有仇。」

  「我娘,為情所困,因唐白而死..:::

  紅纓緩緩敘說著種種前因。

  總的來說就是,名震大漆王朝的大畫師唐白,年輕時候留了不少風流債,紅纓娘親即是其中之一但因為家族反對,唐白只與紅纓娘親有過一夜緣分,之後便再未見面。

  可也就是因為那一夜,才有了紅纓。

  未婚先孕,紅焱族自是不願丟這個人,故而就把紅纓娘親囚禁在族地,最後鬱郁寡終。

  紅纓成年後離開族地,變著法子與唐白作對。

  可唐家乃是大漆王朝建朝之初的傳承世家,僅紅纓一人,又能翻起多大風浪。

  紅纓只能隱藏心中怨恨,隱姓埋名躲到西榮郡,然後就有了後續事情。

  楚銘默默聽著,沒有多語。

  眼前女子,明明比他大很多,但此時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子般。

  說至最後,紅纓眼角已然濕潤。

  從其娘親病死,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對外人透露過心聲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當初在眼前青年身上見到過稍縱即逝的奇怪白芒後,內心深處就不自覺的對黑衣青年產生好感。

  或者不能說是好感,而是一種敬仰,敬仰中還有她自己都不能理解的信賴,

  「多謝你願意聽我絮叻,」她偷偷擦掉濕潤,轉而臉上又擠出笑容,「我跟你說說這次參加金榜百識大比繪畫方面吧。

  「好。」楚銘點頭。

  「繪畫大比分為兩部分,首先是大篩選,需要作一幅畫送至皇城,也就是認為判定誰能到下一輪。」

  「並且,不是誰都能把畫送到皇城,必須是有身份,有名望之人。」

  紅纓說著,拿出一塊火紅色牌子,「此物是我為你弄的身份。」

  楚銘接過牌子查看。

  「紅均?」

  牌子上寫的『紅均」二字。

  「嗯,紅焱族的牌子,不然你的畫沒資格送入皇城。」

  「好。」楚銘並未在何身份上多糾結,「我等會便作一幅畫吧。」

  紅纓聞言有些擔憂:「大比還有半月左右,不多準備準備?」

  「不必。」

  ....行。」紅纓想到楚銘的畫技,心中又湧出信任。

  她喝了幾口茶,繼續說道:「送入皇城的字畫經過篩選,大概會留下一百幅左右,也就是一百個名額。」

  「這一百人即可在金榜之下作畫,進行最後的比試,比試結果則是由多名大師裁定。」

  「同時,還有可能得金榜題名。」

  「但想要得金榜題名,非常難,最近一次的金榜題名,在兩百多年前,一位皇子,也就是如今大漆王朝兩位鎮國之境之一。」

  楚銘眸光微閃,他知曉兩百年前金榜題名的皇子,即是如今大漆王朝兩位鎮國境之一。

  「唐白這次共有三名弟子參加,分別為唐哲,齊晨,裴依。」

  「裴依是裴太尉家人,唐白收的唯一女弟子,估計也是今年唯一能參加書畫大比的女子,天賦驚人,二十歲出頭的年紀,所作之畫已有唐白五分韻味。」

  「有傳言說,她的目標不是要在大比中爭奪第幾,而是要去掙那金榜題名的頓悟機會。」

  太尉乃一品大官,相當於是負責皇帝出行安全的護衛長。

  「第二人,齊晨,乃禮部尚書齊家人,跟在唐白身邊學習時間最久,以勤奮聞名,亦能畫出唐白的五分韻味。」

  「至於最後一人.....:」紅纓頓了下說道:「唐哲,四十多歲,本在東行郡任郡守,三年前調來漆都,隨後便有小道消息爆出,此人是唐白的......」

  她暗暗咬著銀牙,心中似有憤怒。

  「唐哲繼承了唐白的天賦,已經能畫出唐白的九分韻味!」

  「你最大的對手,便是此人。」

  言語間,她臉上又現出鬱結。

  片刻,紅纓忽的自行揭開紅色衣衫。

  ..」楚銘有些無奈轉頭,心中猜到什麼。

  紅纓揭開衣衫,取出兩塊紅紗,再重新穿好衣衫,「好了。」

  楚銘轉過頭,見桌上方有兩塊紅紗。

  「紅焱鑄煉法,下部?」他出聲問道。

  紅纓點頭:「本來,我是想等你擊敗唐哲後再給你,但來到漆都我才意識到,唐哲沒那麼好打敗,因為此人跟你一樣......

  ,

  「都悟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作畫之路。」

  「以你畫技,應該能擊敗那齊晨與裴依的,如此......也算是夠了。」

  紅纓垂下眼臉,似乎有些不甘。

  悟出自己畫風之人,哪怕是多名大師共同裁定,也很難分出高低。

  而唐哲是唐白之子,天然有著偏向加分。

  在紅纓看來,『紅均」與唐哲畫技在伯仲之間,可依然會因為身份原因輸掉。

  楚銘望著紅纓,隨後拿起紅紗查看。

  落目掃視,《紅焱鑄煉法》下部的內容映入識海。

  盞茶功法看完,他將兩塊紅紗疊放整齊,推回至紅纓身前。

  「我會履行承諾。」楚銘抬眸看向紅纓原本約定,擊敗唐白弟子,得完整《紅焱鑄煉法》。

  現在下部《紅焱鑄煉法》已得,那他就會擊敗唐白弟子。

  「你.....:」紅纓望著楚銘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心神莫名震盪。

  「我會以紅均之名,擊敗唐哲。」

  楚銘再次開口,同時識海中開始推演優化《紅焱鑄煉法》。

  紅纓低下頭,看著兩塊疊放整齊的紅紗有些出神。

  「這兩塊紅紗,是我娘親留給我的.....:」她低聲呢喃著:「我沒有繪畫天賦,亦沒有鍛造天賦......」

  「紅紗,你留著吧。」

  「你不要嗎?」

  「不用。」

  「贏了也不要?」

  「嗯。」

  .」紅纓抬起頭,微微濕潤的眼目看向對向而坐的黑衣青年,「為什麼?你對紅焱族的《紅焱鑄煉法》不感興趣?」

  沒有紅紗,便不能領悟《紅焱鑄煉法》,她不懂黑衣青年為何不要。

  不拿紅紗,她就無法安心。

  「贏了再說吧。」楚銘看著紅纓略有些著急模樣,頓了下,改口說道:「大比之後再給我吧。」

  一場交易能否順利完成,雙方都拿出對方所需之物猶為關鍵。

  他不拿紅紗,即給紅纓一種不想履行承諾的錯覺。

  但實際上,不要紅紗,是因為他已經掌握《紅焱鑄煉法》,紅紗為紅纓娘親所留之物,那便應該留給最合適的人才對。

  紅纓拿起紅紗,藏在袖中的手指似乎有些顫抖。

  此時的她在信任和猜測中徘徊。

  內心深處在告訴她,眼前的黑衣青年是可信的,但理智告訴她,對方不要《紅焱鑄煉法》,接下來的大比很可能不會出力.....

  思想鬥爭間,左右雙鬢的紅火辮子晃動。

  她募然抬頭,紅唇微動:「當初,我娘懷的是雙胞胎,我,我弟弟.....

  「我娘因情所纏,身體屏弱,我和我弟弟也因此天生體弱,三歲那年,染上風寒去世,我娘自此一病不起......」

  紅纓神情低落,雙目落在楚銘身上:「紅均之名,即是我弟弟的名字。」

  意外之意,有些明顯。

  楚銘心中微動,卻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