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的巨大身軀屹立於青蔥的群山之間,周圍有大大小小不少戰鬥後的痕跡。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又會變成新的地貌。
伴隨著瑩白光點的飄散,銀河的身軀逐漸消失。
「變回來了......」禮堂光出現在草地上,看著周圍的環境,又看了一眼手裡抓著的銀色短劍,他喃喃自語著。
今天經歷的這些事,都是他過去從來都沒想過的,絕佳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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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小光。」
看見一位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黑髮褐瞳模樣俊朗,微風吹過他的衣襟以及腳下的草地,他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仿佛經歷過無數刻骨銘心的戰鬥。
「你是......」禮堂光眼睛閃過一抹疑惑,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對方,但不知為何,那個男人卻給自己一種說不上來的親切感覺。
「銀河。」
「銀河奧特曼。」
藤樹輕笑著對他說:「當然,你也可以叫我另一個名字,藤樹。」
「誒?」
「所以說,你就是把力量借給我的光之巨人?」禮堂光很快反應過來,之前自己能夠變身戰鬥,靠的是對方借給自己的力量。
藤樹緩緩點頭。
禮堂光看著面前與人類無異的男人,仔細打量,還是忍不住問:「你和我一樣也是人類嗎?」
他很好奇,人類是怎麼擁有如此強大力量的。
「是人類,也是光。」藤樹回了一句令他琢磨不透的話。
「隨著你今後不斷的為了守護他人而戰鬥,你會真正理解這句話。」
禮堂光愣愣的點頭。
仿佛自己這19年經歷的冒險,在閱歷的厚度上相較對方還是差了一些。
「對了。」他突然想起來,走上前,將手裡的銀河火花遞給藤樹,笑著說,「這是你的東西吧。」
儘管他很喜歡作為光之巨人的感覺,但是他也知道這是對方的東西,借來的東西終究是要還回去的。
但藤樹卻輕輕搖頭。
看著他說:「這把銀河火花就送給你了。」
「你是除了我之外唯一有資格使用它的人,裡面還留存著我的一部分力量,藉助它你可以繼續變身成奧特曼,只不過模樣與我會有細微的差別。」
藤樹並沒有取回銀河火花。
因為藤樹已經是銀河本身,不需要藉助銀河火花就能使用所有的能力,力量是純粹源於自身,不需要藉助外物,銀河火花對於如今的藤樹來說只能算得上是錦上添花。
不如直接把它交給禮堂光。
禮堂光之後使用銀河火花變身,力量不會達到藤樹如今所處的層次,不過裡面留存的奧特六兄弟之力也能為他帶來不小的力量,直接就會變身成斯特利姆形態。
「可以嗎...?」禮堂光聽到藤樹要把銀河火花送給自己,神情有些意外。
藤樹笑著點頭。
「你心中的正義與勇氣,是無數人都不曾具備的。」
「我深信這份力量在你手裡不會被用在錯誤的方向,你會成為一名英雄的。」
得到銀河火花,又得到藤樹的認可。
禮堂光笑了出來。
將銀河火花小心翼翼的收進衣兜里,對藤樹承諾道:「我的夢想就是能夠在世界各處冒險,而有了這份力量後,我也會在冒險的途中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這把銀河火花在藤樹還未正視自己內心時提供過很大的助力,是他這一路走來,無比珍視的寶物,見證著他一步步成為曾經夢想中的英雄,陪伴他經歷大大小小無數場戰鬥,在藤樹已經成為完全能夠獨當一面的戰士後,這把銀河火花又傳承到了新的戰士手中。
經過與禮堂光的後續交談,藤樹確認了很多消息。
當初銀河與路基艾爾在未來參與火花戰爭後,彼此之間的爭鬥致使身受重傷的他們誤入戰爭引起的時空裂縫之中,回到遙遠的過去,那場戰爭造就的火花人偶們並沒有跟著他們一起穿越回來。
之後,銀河在多元宇宙空間中遇到了藤樹的靈魂,與其一同在多元宇宙之間流浪,最後進入TPC宇宙中。
無論是銀河還是路基艾爾,都沒有造訪禮堂光所在的宇宙。
所以禮堂光祖上並未供奉被稱為「神劍」的銀河火花,降星鎮內也並未爆發任何戰鬥,禮堂光在17歲那年回到降星鎮是因為爺爺生病,他趁著暑假回來探望,期間與幾位兒時的夥伴更加熟絡了感情。
同時,具有超高科學天賦的一條寺友也與禮堂光也暫時並不相識。
至於UPG為何成立,藤樹從小光口中得知世界各地的遺蹟有記載「維克特利安」這一地下種族的石板。
在遙遠的古代,人類並未出現時,地底世界就已經誕生了文明,不過那時的他們正在遭受侵略,作為他們生命之源的維克特利姆水晶即將被奪走之際,從遙遠宇宙而來的光之巨人維克特利幫助了他們,並在最後將能夠使用自身力量的維克特利火炬留在地球。
這些古代時期的戰爭,隨著時間推移些許流傳到地表,被古時的人類記載在石板中。
現在UPG成立或許就是為了預防石板中記載的那些宇宙侵略者出現,只不過傳說終究是傳說,導致他們的武裝力量並不強,經費也幾乎可以說是少得可憐。
「不過...如今獲得維克特利力量的年輕人,似乎有些太年輕了。」藤樹說著,走到之前維克特利墜落的深坑邊上。
看著裡面已經解除變身陷入昏迷的維克特利安青年。
用念力將他托出深坑,平放在地面上。
伸出手,綠色的光點從掌心一點點飄入青年體內,治癒他的傷勢。
「生活在地底世界的人嗎...看上去和人類長得也沒什麼區別。」禮堂光蹲在翔身邊,伸手戳了戳他的臉,確認這傢伙也是肉長的,之後開始研究他身上的服飾,看看與自己曾經在壁畫石板中看到的有什麼不同。
「咳...咳咳......!」
很快,翔的傷勢被治癒的差不多,深吸一口氣接連咳嗽好幾聲。
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邊上蹲著一臉好奇看著自己的禮堂光。
以及掛著神秘笑容站著看向自己的灰衣青年。
「你們......!」他警惕的從地上迅速爬起來,一臉提防看著面前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