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酒店的宴會廳內。
藤樹入座後,兩位頭髮花白的老人也跟著坐在他身邊。
「你這一走,可真是好多年啊。」吉岡局長拿著木扇,坐下後爽朗的笑著對藤樹說,「我差點都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邊上的澤井總監坐下後笑著替藤樹解釋:「他的身上肩負著我們難以想像的使命,相信在這五年時間裡,他也很辛苦。」
藤樹聽著,輕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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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經歷了一些事情。」
「但總體來說,還是在朝著未來努力。」
未來的那場戰爭,這個宇宙也會被牽扯進去。
所以藤樹沒有任何隱瞞。
對兩位老人講述了自己這一路的經歷,以及路基艾爾掀起的戰爭。
聽著未來還有一場勝算渺茫的戰爭。
兩位老人的表情同時變得凝重。
「看來我們兩個的退休夢,又要往後拖一段時間了。」吉岡局長一拍扇子,沉重的說著。
他在與加坦傑厄的戰爭結束後就準備退休了。
但在那一次將希望匯聚成光芒後,他們的身體比以前硬朗了不少。
再加上澤井拉著他說還能再干幾年,這才一直撐到現在。
「如果我們在那場戰爭中落敗...人類也就徹底失去了未來。」澤井總監意識到接下來那場戰爭的重要性,雙手併攏在一起,語重心長的說著。
「真正的和平,絕對不是以犧牲未來的形式達成的。」
澤井總監知道和平的道路很長,並且充滿荊棘。
所以他早就做好了世代為此做出奉獻的打算。
像路基艾爾那樣將所有生命禁錮在靜止時間內的做法,在澤井總監眼裡,是絕對不被允許發生的。
「為了擊敗路基艾爾,我必須得獲得更強的力量才行。」藤樹長嘆一口氣說道。
如今他的實力已經足以應對絕大部分敵人。
但相比起路基艾爾,還有著層次上的差距。
想要跨過這個層次。
藤樹想到了一枚擁有重塑宇宙力量的神秘物品。
那東西的一絲力量,都能塑造出強大的戰士。
如果將其全部融合,或許能夠幫助自己實現最後的突破。
而除此之外,他也要儘可能讓更多不同宇宙的戰士與自己站到同一戰線。
「我們都是你的後盾。」澤井總監認真的說道,「無論你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我們都會支持你。」
「我們這把老骨頭,也還是頂用的。」吉岡局長緊跟著說道。
聽到他們的話語。
藤樹有些感動的點頭:「謝謝。」
「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守護住我們的未來。」
......
婚宴結束,與舊友敘舊過後。
第二天。
火星。
TPC綜合總部基地。
司令室。
「怎麼了飛鳥,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喜比隊長看著無精打采的飛鳥信,走過來問道。
聽到這大嗓門的聲音。
飛鳥信扭過頭,隨意的回了一句:「沒什麼。」
他這樣說。
喜比隊長立馬就明白過來這小子有心事。
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跟我走,帶你去見一個人。」
「誒?」飛鳥信愣了一下。
但拗不過隊長,被拽著離開司令室。
一路來到基地內的一間訓練用道場。
推開大門,裡面只有兩道人影。
木質的地板上,穿著灰色空手道袍的男人背對著他們,正在與另一名穿著休閒服飾的男人交談,兩人中間擺著一張小桌,對坐飲茶。
「爸爸?」飛鳥信認出其中一人,正是自己的父親,一臉疑惑的說。
為什麼父親會在這裡?
他記得父親應該在地球才對。
而聽到他的聲音,飛鳥一馬對面,背對著飛鳥信的男人也站起身,看向他:「來的有些慢了。」
「藤樹先生!?」看到另外一人是藤樹,飛鳥信有些驚喜。
「辛苦了,喜比隊長。」藤樹又看向喜比剛助,對他輕笑著說道。
「哪裡。」喜比剛助謙虛道,「我現在還有很多地方不足。」
「過來坐吧。」藤樹對他們兩人招手。
很快。
兩人入座,兩側是藤樹和飛鳥一馬。
這一刻。
飛鳥信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自己的父親、喜比隊長、藤樹先生。
自己坐在三人之間,怎麼好像一副要挨訓的樣子呢......
而事實也不出他所料。
「信這孩子雖然有著一顆熱血的心,但經常會做出一些冒失的舉措,給您添麻煩了,喜比隊長。」飛鳥一馬一手拍著飛鳥信的後腦勺,對喜比剛助說。
喜比隊長看著縮起脖子的飛鳥信,笑了笑。
果然對付這小子還是他老爹好事。
「不麻煩。」他說,「這孩子雖然有很多冒失的地方,但無疑是一名合格的超級勝利隊隊員。」
邊上。
藤樹打量著飛鳥信。
又看了一眼飛鳥一馬。
「一馬先生,你把光交給信之後,現在體內依舊存在著光芒吧?」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能察覺到,飛鳥信和飛鳥一馬體內都存在著光芒,只不過從能量上來判斷,飛鳥一馬的光要比飛鳥信的弱一些。
「沒錯。」飛鳥一馬點頭。
「其實之前我也沒想到,這份光居然還在我體內有所剩餘。」
「前些時間,我還聆聽到了另一個宇宙信的聲音。」
「將光借給他後,我也徹底確信了,這道光芒可以傳達給其他人,讓擁有資格的人變成光之戰士。」
「只不過,擁有這樣資格的人,目前我只發現了兩個,也就是兩個宇宙的信。」
聽到他這樣說。
藤樹稍微有些失望。
原本還想著能不能把戴拿當成人形等離子火花塔來用,看來是不行。
「好吧,那只能按照原計劃行事。」
「我們準備開始了。」
藤樹話音一落。
飛鳥一馬和喜比剛助都心領神會,起身朝外走去。
只留下系好道袍的藤樹,以及完全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的飛鳥信。
「開始?」
「開始什麼?」飛鳥信滿臉疑惑的問。
「那還用問嗎?」藤樹把另一件白色的道袍扔給他,「當然是特訓了。」
「我不久後就要再次離開。」
「而在那之前,我得好好訓練一下你的戰鬥能力才行。」
「像伊西利斯那種程度的對手,以你本該發揮出的實力,不應在戰鬥中占據下風才對。」
聽到特訓這兩個字。
不知為何,飛鳥信感覺脊背爬上一股涼意。
但他心中的自信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來就來,不就是特訓嗎,看我分分鐘通過給你看!」飛鳥信接過道袍,信心滿滿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