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掙扎,更不必迷茫。╰☆☆ 6❾𝕊ђᵘЖ.Cᵒм ☆☆╮」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在『命運』面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找上我?」居間惠收起心中的所有情緒,儘量不露出破綻,沉聲問道。
「看來你的記憶力並沒有我想像中那麼好,居間惠女士。」那聲音說著。
居間惠皺起眉頭,腦海中仔細搜尋著有關這道聲音的記憶。
很快,她恍然大悟,這是她曾經在紐約聽見過的聲音。
那時候她還在澤井總監身邊實習,某一天在街上突然聽見了這道聲音,不過當時過於年輕的她並不為意。
「你...早就盯上我了?」她的心底頓時浮現出一股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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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抽屜里的手槍,握在手裡。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卻並沒有為她帶來一絲一毫的安全感。
她根本不知道敵人的位置在哪。
「很快你就會明白了。」
「畢竟...在這世上能夠給予你們救贖的,只有我們。」
「救贖?」
「真是大言不慚...你以為你是神嗎?」
「神?」
「呵呵...的確如此,你們本來就應該稱呼我們為神。」
「被人所景仰,神方可為神。」
「我們會帶給你救贖,成為神的信徒吧!」那聲音中夾雜了一抹癲狂。
這是在邀請居間惠加入他們。
但。
「我拒絕!」居間惠立即拒絕道,「藏頭露尾的傢伙,居然自稱為神,實在是太可笑了!」
這一刻,凌厲的女強人作風在她身上表露無遺。
不過,對方明顯被她的話語激怒了。
「哼!」
「愚昧的人類,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見到神的身姿!」
話音一落。
居間惠的耳邊忽然響起強烈的耳鳴。
她眉頭皺緊,心跳急劇加速,一股前所未有的虛弱感從她的大腦傳向四肢百骸,她連忙按向腰間PDI的呼叫功能,但沒能奏效。
從剛聽見那聲音的時候,她就已經在嘗試呼叫了,但她手裡的PDI就像壞了根本沒有反應。
「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見到神的身姿!」
「神的...身姿......」
那神秘的聲音在居間惠的腦海中迴蕩著,聲音越來越小,她的意識也越來越沉。
旋即。
居間惠猛的睜開眼睛。
「呼...呼......」
「......這是...夢嗎?」
她宛若剛從溺水中獲救的人一樣,大口呼吸著空氣,從趴著的辦公桌上撐著坐起身。
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像她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做出的夢一樣。
荒誕。
卻異常真實。
被汗水打濕的幾縷髮絲從她的額間划過,胸腔內的心臟也在劇烈跳動著。
「不是夢......」居間惠用雙手撐著腦袋,這種仿佛十天十夜沒有合眼的疲憊感,絕對不是做了一個噩夢能夠解釋的。
雖然她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但她知道,有一個人一定能夠解答她內心的疑惑。
就在她準備起身去找那個人的時候。
本就極度疲憊的身體一下子供血不足,眼前一黑。
......
短暫的時間流逝。
等居間惠再次恢復意識,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一個陌生的白色天花板。
醫院獨特的消毒水味飄散在房間裡。
「我這是......?」居間惠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遠東基地醫護病房裡,疑惑的問了一句。
「醫生已經檢查過了,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太過勞累導致的昏迷。」一道清澈的男音從旁邊傳來,是藤樹坐在病床的邊上,手裡正拿著一把水果刀削蘋果。
「今早的例行會議隊長你沒有參加,我有些擔心就去你的房間看了眼,發現你倒在地上。」藤樹將削好的蘋果放在桌上的盤子裡,上面還插了幾根牙籤,向居間惠解釋著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隊長,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
藤樹能夠猜到,居間惠之所以這樣勞累,很大概率是要應付來自世界各國的政客。
已經進入大災變時期的地球,並不會只有日本一個地方出現怪獸。
在各國的國境內,也都出現過怪獸的災難。
怪獸出現的太突然,像是約定好了般,都在近些時日裡從沉睡中甦醒,讓世界各地的國家都陷入了手忙腳亂的境地。
不過好在,其他國家出現的基本都是普通的怪獸,以當地的火力在付出一定代價的情況下都能解決。
當然,他們的戰績和勝利隊比起來就要遜色了不知多少。
截止到目前為止,勝利隊還保持著幾乎零傷亡的戰績,解決掉了四頭怪獸。
如此,讓各國的TPC分部也想要組建類似於勝利隊的隊伍。
而作為勝利隊的隊長,居間惠自然每天都要參與無數的會議,回答來自各個分部的問題,很多時候連飯都來不及吃。
「你在以你的方式戰鬥。」
「我也不能拖後腿啊。」
居間惠勉強的笑著,似乎並不像讓藤樹太過擔心。
在她自己眼裡,比起藤樹那樣親身去與怪獸戰鬥,她每天的工作根本不值得一提。
雖然藤樹有著超越想像的特殊力量,足以解決眼下出現的大部分怪獸事件。
但居間惠不喜歡完全依賴於他人。
既然無法像藤樹那樣直接在最前線戰鬥,那麼就從自己能做到的事情下手。
把勝利隊的經驗和技術傳遞給其他分部,提升TPC的整體力量,讓人類在面對加坦傑厄的時候多一分力量,哪怕一絲也好。
另外,TPC內部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藤樹變身成的火花人偶怪獸,打起了火花人偶怪獸的主意,他們早就提出要對這種怪獸進行捕捉並加以研究。
為了處理這些人,居間惠也是耗費了不少精力,得以讓藤樹能夠不用擔心後方專注於戰鬥。
居間惠始終認為,將全部的責任都壓在一個人的身上,那樣實在是太自私了。
「那也不要太過拼命,不然,你的隊員們可是會擔心的。」藤樹把切好的果盤遞過去,心裡對擁有這樣一位隊長而慶幸。
他心裡明白,到現在都沒有人對自己的火花人偶打起主意,基本上都是居間惠的功勞。
這樣一位隊長,放在特攝史上都極為少見。
「謝謝,不過我現在沒什麼胃口。」居間惠婉拒了遞過來的水果。
沉默了幾秒後。
她又說道:「其實...我認為我今天會倒下,可能是因為別的原因。」
聞言。
藤樹的頓時目光變得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