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ඏ🍧 ☺👮
東京銀座區。
高聳的辦公大樓下方,兩條繁榮的街道被一條小河隔開。
河水的圍欄旁,平整的小公園,木質長椅上。
坐著一位職場打扮的短髮女性,身穿灰色西裝,身邊擺著黑色的挎包。
她時不時看一眼手錶。
仿佛在等什麼人。
「哎呀抱歉,我來晚了。」黃色花襯衫外面套著一件米色西裝的男人來到她身邊,沖她招呼一句。
男人體型寬大,同樣斜挎一個黑色的公文包,戴著銀邊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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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是記者。
不過男人根來甚藏是自由記者,而女人佐久田恵則是報社的記者。
兩人在很久以前就已相識。
同樣的,他們都認識一個叫做姬矢準的前任記者。
「根來先生...這個。」佐久田恵從包里掏出一部銀色的老式手機,遞給根來甚藏。
在幾天前。
根來甚藏曾與佐久田恵聯絡過,將這部手機交給了她。
委託她在今天交給自己。
他還特意囑託,這部手機一定不能被第三個人發現,也希望她不要隨意打開裡面的內容。
佐久田恵一開始並不明白根來甚藏是什麼意思。
出於交情,她還是決定幫這個忙。
今天見到根來甚藏。
她突然發現,根來先生相較於上次兩人見面時,臉上的陰霾少了很多。
「這是?」根來甚藏接過手機,皺起眉頭疑惑道。
為什麼突然給自己一部手機?
「這是你讓我在今天交給你的。」佐久田恵解釋了一句。
接著同樣陷入疑惑。
「根來先生你不記得了嗎?」
「這......」
根來甚藏滿臉疑惑的將手機開機。
擺弄了一會。
發現手機里除了一段音頻外,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為了解開心中的疑惑。
他點開那段音頻。
頓時。
熟悉的聲音傳來。
根來甚藏瞬間反應過來,這是居然是他自己的聲音!?
「我接下來要說的東西,你必須全部記住,並相信這段錄音的真實性。」
「我已經確認,那些穿著黑色西裝的人,他們擁有消除別人記憶的能力。」
「為了防止後面哪一天我也被他們消除記憶,我特意留下這段錄音。」
「不出意外的話,這段錄音會被我送到佐久田小姐手裡,然後再轉交給未來的我。」
「如果你已經喪失了這段記憶。」
「那麼聽好我說的話!」
「現在,你正在追查一項被某股強大勢力遮掩的真相。」
「最近頻發的人員失蹤案件,根本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有一種潛藏在黑暗裡的東西,正在殘害人類,見過它們的人,大部分都已經死了,倖存下來的人也被消除記憶。」
「那股勢力將那些案件掩蓋成了意外事故。」
「我現在還沒有什麼突破性的進展。」
「但,你一定要找到姬矢,他知道這背後的一切真相。」
「記住,一定要找到姬矢!」
「接下來,我會前往新宿那邊收集一些情報。」
「如果你的記憶已經丟失,那麼原因就出現在新宿。」
「找到這一切背後的真相,然後將其公之於眾,這是你必須要做的事!」
「聽好了嗎,未來的我!」
音頻播放完畢。
寂靜。
水流涌動的聲音與遠方車輛的聲音,是唯一的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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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來甚藏眼睛逐漸增大。
緊攥著手機。
「他們...他們竟然消除了我的記憶!」根來甚藏咬牙說著,心中被憤怒填滿。
他根本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錄下的這段音頻。
現在也沒想起來。
但他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記憶的確像是被人截走了一部分。
「姬矢......?」邊上的佐久田恵聽到這個姓氏,立馬看向根來甚藏。
「你有姬矢君的消息嗎!?」
她直接站起身,滿臉焦急的對根來甚藏問道。
在很久之前,姬矢准還是一名熱血青年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認識了。
兩人在同一家報社工作。
佐久田恵親眼看著姬矢准一次又一次揭露社會之中的黑暗,也看著姬矢准從熱血變得自暴自棄,對人類充滿失望。
當姬矢准想要跑到戰場上時,她無數次勸阻,但最終還是沒能成功阻止他。
後來。
姬矢準的照片在國際上飽受讚譽。
她找到姬矢准,想要祝賀他。
卻發現,那時的姬矢准已經變得千瘡百孔,每日靠著酒精麻醉自己,才能勉強成為一具行屍走肉。
她非常痛心,想要幫助他,卻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滿心死志的男人恢復成她認識的那樣。
最後。
姬矢准消失了。
徹底從她的生活中消失,完全沒有一點蹤跡。
她曾前往姬矢准以前的家,卻發現裡面早已布滿灰塵。
如今。
從根來先生口中再次聽到姬矢準的消息。
她終於再次抓住線索。
「請告訴我,姬矢君他...現在怎麼樣了?」佐久田恵滿臉關切的問。
面對這個問題。
根來甚藏卻只能搖頭。
「現在的我...也不知道了。」
「我根本不記得我與姬矢見過面。」
「那群該死的傢伙,連這一段記憶都消除了!」
根來甚藏滿眼都是憤怒。
聽到他這樣說。
佐久田恵亮起的眼睛也再次黯淡下去。
線索...又斷了。
「新宿嗎...看來必須得去一趟了。」根來甚藏將手機揣好,決定找回自己缺失的記憶,並揭露那一切背後的真相。
「那麼,失陪了。他沖佐久田恵點頭道。
看著根來甚藏馬上就要出發,並且已經走出一段距離。
「等等,根來先生!」佐久田恵忽然喊了一句。
根來甚藏停下腳步。
看向佐久田恵。
「我和你一起去,我想再見姬矢君一面。」佐久田恵堅定的說著。
「不行!」根來甚藏厲聲拒絕。
「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姬矢那傢伙估計也不希望你卷進這件事裡。」
「那你為什麼還要去呢?」佐久田恵反問。
「因為......」
根來甚藏握緊拳頭,憤然道。
「他們將這一切的真相全部隱瞞起來。」
「並且,奪走了他人的記憶。」
「一個人的記憶被消除,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代表一個人經歷過人生的證據蕩然無存了!」
「被消除了記憶的人,還是原來的那個人嗎!?」
「誰都沒有奪走他人人生的權利!」
「我無法原諒那些傢伙!」
說完。
根來甚藏朝路邊跑去。
準備打車前往新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