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長生訣》時間減少九個小時······」
「推演《長生訣》時間減少十個小時······」
「推演《長生訣》時間減少八個小時······」
書房內。
周溯神態安然，看似慢悠悠的動作，實則效率非常高。
一本幾千字的書籍，他只需要看個幾眼，就將其完全記在心裡。
一整個書架的書，周溯只用了半小時不到就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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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並沒有開啟超頻狀態，僅僅只是依靠百分之十三的腦力加持，他就已經擁有了非凡的記憶力。
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這些都不過是基礎操作而已。
最終，周溯看了一百多本書，共數十萬字，讓推演《長生訣》的時間直接減少了三十六天多。
本來應該減少更多時間的，但越到後面，每本書能減少的時間就越少。
到了最後，一本書甚至只能減少三小時不到了。
「邊際效應。」
周溯心中瞭然。
相同的事物，你擁有的越多，收穫就會越少。
雖然這上百本書籍各有不同，但基本都處於儒家的框架之中。
或許一開始能有極大收穫，但隨著閱覽越來越多，收穫也會越來越少。
「再然後，如果這些書籍帶著武學元素，那就更好了。」
儒家的書，多少還是差了點意思。
周溯估計，最多再減少十天時間，儒家的書對他這次創法就沒什麼用了。
······
「果然。」
另一座宅院。
周溯放下了手中的書籍。
《長生訣》推演時間沒有因此減少分毫。
所需推演時間一直停留在六十一天。
周溯看著旁邊的書架，還有一大半書籍沒看過。
「繼續吧。」
周溯神情平靜，再度拿起一本沒看過的書看了起來。
不能減少《長生訣》推演時間，不代表這些書就沒用了。
它們依舊有著不可忽視的作用。
《長生訣》不需要了，還有其他技能需要。
甚至《長生訣》本身，也不是完全不需要了——這次或許真的不需要了，但下次呢？
知識就是力量。
對其他人來說可能是比喻句，但對周溯來說卻是陳述句——他真能將知識轉化為力量！
書房裡。
在沉浸式閱讀中，一本本書被周溯翻閱著、牢記著，最終化為他最堅實的底蘊。
或許未來某天，這些書里的某一句話，就會給他帶去巨大的幫助。
「咦？」
周溯看書的動作忽然一頓。
「這本書是······武功？」
「有意思。」
在一堆儒家學說里，突然出現了一本武功，不得不說這實在是有點太奇怪了。
雖然在這個世界，並不存在文人看不起武人的說法。
很多歷史知名文人、雅士，本身甚至就是一名強大的高手。
比如大儒王通。
此人在歷史上號稱隋末第一大儒，門下英才輩出，在整個天下都擁有著巨大聲望。
在這個世界他不僅同樣是聞名天下的大儒士，還是一位實力相當強大的武道宗師，據傳與四大門閥之主也不遑多讓。
武者的強大，令此世之武道也格外繁榮昌盛。
文與武，在此世更並非完全對立的存在。
但正常而言，文士學子們大多也不會將一門武功放在書房裡。
主要是太不搭邊兒。
「等等！」
「這好像是一門以儒家思想為核心的武功······《天地正氣訣》，嘖，有點意思兒！」
周溯越看越覺得手中這門《天地正氣訣》十分巧妙，甚至帶給了他不少獨特靈感。
在這個世界，武功根源主要來自於道佛魔三教。
以儒家思想為核心的武功不是沒有，但卻非常稀少。
冷不丁看到一門，自然讓周溯感到驚奇。
尤其是這門武功層次還並不差，完全足以讓人修煉到先天境界。
周溯細看之後，發現其中一部分道理甚至涉及到了宗師領域。
「我想想，這家人姓王？似乎和那位名聞天下的大儒王通確實有點關係······是遠房旁支之一。」
「這就不奇怪了。」
周溯點了點頭。
在這個時代，同宗氏族之間的關係十分密切，要不然也整不出那麼多門閥世家。
這家人和大儒王通有關係，哪怕只是遠房旁支之一，獲得一些好處也不足為奇。
「推演《長生訣》時間減少十六天······」
「這倒是讓我沒料到了。」
周溯微微挑了挑眉。
一下子減少了他十六天推演時間。
他之前看了一百多本儒家經典，也不過才減少了三十多天。
「儒家······武學······」
周溯看著手中的《天地正氣訣》，心中若有所思。
要論層次，《天地正氣訣》其實很一般，放在諸多先天武學裡都稱不上多強，但其中蘊含的許多理論，尤其是和儒家思想的結合，確實有幾分獨到之處。
《長生訣》推演時間能一下子減少那麼多，大概率就和這方面有關。
不然以《長生訣》的品質，別說是一門先天功法，就算是一門宗師功法也未必能有這效果。
意外之喜了屬於是。
「這樣一來，我接下來只需四十五天就能完成《長生訣LV·2》的推演了。」
「如果接下來還有其他收穫，時間還能進一步縮短！」
周溯帶著幾分期待的情緒，繼續翻閱著剩下書籍。
可惜。
除了這一本《天地正氣訣》外，他並沒有發現第二本武學秘籍，全都是各種儒家經義。
周溯對此倒也沒有太過失望。
本來就是意外之喜，有一次就算是賺了，沒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差不多了。」
周溯把手中的書放回原位，看似不經意的行為，卻精準到了極點，沒有絲毫誤差，百分百還原。
即便是再細緻的人檢查，也不會發現這些書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該回去了。」
咔嚓一聲。
門鎖重新關上，不留一絲痕跡。
周溯飄然離去，消失在黑暗中，如同一個幽靈。
靜悄悄的來，靜悄悄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