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人還在這兒，怎麼忽然就沒了呢？」
張鐵柱在原地轉圈圈，前後兩個車廂來回找都沒找著人。
正巧這個時候撞見平時跟他交易的老毛子，拉著人去車廂，還是把東西往外倒騰。
與此同時，後面的車廂角落，沈斌被毛子女人一路拽到最裡面的車廂。
平時也沒怎麼跟女人接觸過，不好意思推開，只好被拽著走。
等毛子女人停下，沈斌這才問道：「你究竟是賣什麼東西？居然要跑這麼遠？」
他是真的好奇。
要不然沒必要走這麼遠才開始往外掏東西。
話音剛傳出，面前的毛子女人左右看了看，然後開始解衣服扣子。
這個舉動可把沈斌給嚇著，趕緊伸手阻攔，「哎，你等一會，你是幹這種事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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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我可不干啊！我是過來換貨的。」
他言辭認真的強調趕緊把毛子女人推開。
毛子女人也不說話，支支吾吾的，一個勁的解衣服。
就在沈斌打算轉身走的時候，胳膊又被毛子女人給拽住。
「你到底要幹什麼？我不是過來找你幹這種事的。」
本來看那個女人匆匆忙忙的上來，還有點可憐。
他想著不管這個女人要換點什麼東西，都給她換了得了。
沒想到居然會誤會。
一時間有些為難，還不好直接把人推開。
就在他打算閉上眼睛的時候，毛子女人已經拉開衣服，里三層外三層的解開，露出裡面的內衣。
兩邊掛著一堆東西，全是一些手錶，項鍊，甚至是戒指。
毛子女人拉開以後發現沈斌閉著眼，著急的上去拽開他的手。
嘴裡提著嘟嚕說一堆毛子國的語言，說的又急又快。
沈斌就算能懂一些毛子國語言，但她這麼急速的說出來一堆也沒辦法分辨出來。
直到沈斌的眼睛被扒開，入眼便是雪白的小腹，還有飽滿的胸脯，只不過被布條包裹的嚴嚴實實。
他愣了一下，餘光不經意間瞥見兩邊的東西,恍然看見毛的女人兩邊衣服掛著的那些貨物。
一時間又是著急，又是懊惱，「你說你賣東西，把這些貨藏的這麼深幹嘛？」
「你有什麼？」毛子女人緊張的問著，還把自己的衣服又敞大開，意思是讓他好好挑選。
明知道眼前女人只是想換貨，可沈斌實在是沒法不往其他地方看。
心裡更加震驚，難道毛子國女人都是這麼開放的嗎？
衣服隨隨便便就能敞開？身體被別人看到也無所謂？
雖然沈斌也不在乎這些，但還是覺得很意外。
不再浪費時間，趕緊把自己懷裡背著的那些罐頭，還有一些糖果跟衣服。
包袱才剛打開，毛子女人變急切的點著他手裡的罐頭，只要是罐頭，不管是黃桃罐頭還是伙食罐頭。
就連糖果都想要。
順便回想了一下，這個時期正好是毛子國食物緊缺的年代，市場經濟蕭條，百姓們連飽腹都有些困難。
分配不到多少吃的，只能去黑市。
離邊境比較近的也算是摸出一條路，算是踏上倒爺這條路，以物換物。
毛子女人看見他手裡的這些吃食，眼睛都在冒光。
一股腦的把自己身上的東西全都包好，塞到沈斌的懷裡，然後從他包袱里拿出十幾個罐頭，又抓了一把奶糖，扭頭就往外走。
「哎，你這就走啊，你叫啥名啊？」
沈斌反應過來及時拽住她。
扭頭就跑了。
沈斌頭一次當倒爺過來以物換物。
第一回就這麼迅速的結束了。
想來頭回都是匆忙，沈斌默默地拎著一兜的東西往回走，腦海中還能閃過女人雪白的小腹。
越想越覺得奇怪，低聲說了句：「這叫什麼事兒？」
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沒見過倒爺幹這種行的？
想想好像也沒見過女倒爺。
沈斌是越想越覺得奇怪，回來看見張鐵柱早就坐在位置上。
原本的包袱也腫脹了幾大圈，想來也已經換完東西。
「行啊，看你這樣收穫滿滿。」
沈斌過來的時候先說了句話，面前的張鐵柱被嚇了一跳，整個人都哆嗦一下。
「哎呀媽呀，大哥，你跑哪去了？我一回頭你人都沒了。」
看著他一哆嗦，沈斌有些無奈的笑道：「反正都在車上啊，咱倆還能一塊換呢，那不引人注意嗎？」
「萬一再叫別人盯上，咱倆可怎麼走啊？」
聽到這話，張鐵柱絲毫都不害怕，諂媚的湊到他身邊。
「哎呀，大哥啊，以前我還擔心，現在是一點都不擔心，你一個人就能打一群人。」
沈斌無奈的笑了，往他旁邊一坐。
張鐵柱在旁邊嘚嘚咕咕，一直說個不停。
忽然沈斌想起索菲娜的事情，回頭問他，「對了，毛子國過來換東西的人，有女人嗎？」
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畢竟前世他執行任務的時候從來沒逮著過女人。
還是說以前沒注意到女人，才不知道有這種事。
張鐵柱聽見這話挑起了眉頭，嘿嘿一笑，「說實話，大哥干咱們這一行的基本沒有女的。」
「大包小裹背一堆東西，不管是往這邊背還是往回背，都是個體力活，不是女人能幹的。」
說了一堆沒啥用的廢話。
沈斌又問：「那你見過嗎？跟女人做過交換嗎？」
「沒有，沒有，沒有。」
張鐵柱連連搖頭，生怕他不信，嘴上還說，「干我們這一行，我還有好幾個朋友，就沒有人見過女人過來換東西。」
瞧他如此篤定，沈斌都有些納悶。
難不成，自己頭一回過來換，也遇上個初次過來換毛子女人？
包袱里滿滿當當的東西，告訴他這件事已經辦完。
可索菲娜實在是太令他驚訝。
先不提直接解開衣服敞開懷，後面像搶東西一樣，把所有的食物都拿走，然後把東西扔給他。
不像是正常的倒爺。
張鐵柱說完半天沒聽到回應，不由盯著沈斌多看了會。
緊接著他眯著眼睛，意味深長的說：「大哥啊？真遇著毛子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