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朽木不雕 老人睜眼 (求訂閱,推薦)
「青山不墨千秋畫,綠水無弦萬古琴。」
「好字,好聯。」
「只是寥寥十四字,我便似看見一副無法用筆墨能承載的青山綠水。」
「這是哪家書院出來的學子,竟然有如此文采,讓我只能仰望,默默說出好強二字。」
「我也是。」
「真巧,在下也正想說出這二個字。」
「如此心有靈犀,不如今夜我等秉燭夜談?」
「……」
你不對勁,眾書生默默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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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處清雅的竹林前。
「周兄,此處便是文宣先生的府邸了。」路明俊指著竹蔭之下的一處清幽府邸,說道。
周長青尋聲看去,就見門前的空地上,正停著多輛馬車。
更有許多書生,正手拿文卷在門前排隊等候。
只是很可惜,在這些書生將手中的問卷遞交給門前管家模樣的人後,便一個個失望的折返了回去。
「周兄,這些人都是前來求取指點的學府書生。
自從文宣先生宣布退出執教,專心養學之後,他們便孜孜不倦的前來求學。
可惜,文宣先生對所上書卷要求極高,除了少數幾人之外,鮮少有人能夠真正踏入府中。」
還不待路明俊解釋,一旁的陳一鳴便敲著手中的白玉扇,徐徐說道。
「尋常之人自然不能踏入,但我路明俊才高八斗,卻是可以。」
見陳一鳴一臉羨慕,路明俊當即在一旁得意的,冷笑道。
「哼,不過是一投機取巧之輩,有甚好得意的。」聞言,陳一鳴臉色一黑,當即說道。
「你的字若能有書聖逸少先生的三分風骨,也可像我一般投機取巧。
只可惜,你陳一鳴字太醜,便是一分風骨也做不到。」
「欺人太甚,你可敢與我比詩詞文章。」陳一鳴聞言大怒。
「我為何要與你比詩詞,就因為你字比我丑。」路明俊把眼一斜。
「粗鄙胖子,胸無半點墨水,也敢插蔥裝象。」
「你說誰胖?」路明俊聞言,臉皮頓時一紅,下意識的捲起了袖子。
「周兄,你且自去文宣先生府上,今日我非得教訓教訓這個瘦竹竿。」
「哼,來就來……周兄你有桃花庵主的畫卷,大可入門,今日我非得與這個死胖子分個高低不成。」
「姓陳的,我警告你,說我胖可以,但請不要加個死字。」
「我加了又如何?」
……
「少爺,這二人莫非喝了酒?」
看著摩拳擦掌一副要死斗模樣的二人,福伯好奇的問道。
「不清楚。」周長青搖了搖頭。
「不過再和您匯合之前,他們一路上吵了不下十餘次,多半是打不起來的,大可不必在意。」
「說起來,少爺你之前在書店做了什麼,我似乎聽見不少人都在高呼少爺文采出眾。」福伯點了點頭。
他回頭看了一眼臉都似乎要貼在一起,卻依舊沒有掄起拳頭互砸的兩人,心中不由得有些可惜。
果然是書生。
不過也幸好是這般的書生。
如此一來,以少爺的武力,想來是不會在學院吃虧。
「也沒做什麼,只是寫了一副對聯,換了一幅畫而已。
可能太出眾了一些,難免引起了一些轟動。」周長青一臉平淡的說道。
當文抄公之前還有些小激動,可寫完之後頓時便索然無味。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賢者時間吧。
「果然,以詩詞書畫揚名,不是我該走的路線。
還是先想辦法通過郭師口中的文宣先生進入書院,弄清楚大炎天下,以及前朝異族的金令為重。
不過此番揚名,也算是圓了前身此前的期盼,卻也不虧。」
周長青想著,便站在了門前的書生隊伍後面。
雖然手中有著路、陳二人口中可直達文宣先生的畫卷。
可直接插隊,卻為他所不喜。
左右那管家收文卷得速度很快,也不妨等上一會。
「書卷放在文桶里,自行離去便可。」
片刻之後,周長青來到那位管家身前,後者徑直的說道。
「在下周長青,持安山縣城郭文龍郭師書信,前面拜見文宣先生,另有桃花庵主的青山綠水畫一副送上。」
「你不是向他們一樣,送文指點?」管事看著眼前的畫卷和信封,詫異道。
「不是。」
「既然不是,為何不直接前來?」
「……」
「他們是求學的學子,故而要排隊送上文卷,但你既然持郭文龍的書信,自然不用排隊。」中年管事笑道。
既然這樣,為何你不放個牌子?
周長青莫名心塞,難得他想文雅一下來著。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不喜歡被別人插隊,故而也不願插別人的隊。」
周長青硬著頭皮,作文青樣,一臉正直的道。
「你倒是和前些日子那位來自安山縣的王學子一樣,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見老師。」一副管事模樣的中年男子說道。
「先生帶我過去,那後面的人怎麼辦?」看著除了管事便空無一人的大門,周長青詫異的道。
卻見中年管事從桌下取出一個牌子,便起身離去。
牌子很簡單,只寫了四個字,臨時有事。
「求學本就考驗的是毅力和耐心,他們願意等,自然會等。」
見周長青頗為詫異,中年管事當即說道。
「若有人一直等下去呢?」
「朽木難雕,文章寫的若是狗屁不通,還是趁早轉業為好,多等無用。」中年管事哂笑一聲,推開了大門。
「跟我來吧,上次從安山縣城來的那名叫王守忠的書生,令老師很是滿意,希望你也不會差。」
踏入院子,中年男子一邊介紹著院中的景物,一邊說道。
不一會,兩人便到了一座閣樓前。
就見這位中年打扮的管事拿著畫卷和書信,進門約有半盞茶的時間,便再次走出了大門。
「進去吧,老師在二樓的陽台前等你。」
「多謝先生一路引領,不知先生名諱?」周長青看著眼前的中年管事,當即拱手施禮道。
「我姓文,你若能得老師認可,到時候自然可以得知我的名諱。
去吧,別讓老師等久了,他腰不好。」
說著,文管事便轉身,順著院中的青石小徑離開了院子。
吱呀!
伴隨著一聲門扉的輕響,周長青走進了眼前的閣樓。
只是一會的時間,他便來到了文管事口中的二樓陽台。
就見一名發須花白的老者,正腰背挺直的坐在陽台的書案前。
於書案之上,畫卷未開但書信已展。
「文龍信上說,你得上清一脈道家高人夢中傳授道法,更精通武藝擅於搏殺。
不知此番你來學府,是求學還是問道?」
老人睜開有些渾濁的眸子,似一頭怒獅一般,話語雖輕,卻有一股凜然的威嚴,讓人不敢妄言。
周長青,心中壓力頓生。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