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受寵若驚
自此以後,皇后娘娘除了處理後宮女人之間的明爭暗鬥之外,以及一些繁雜內務後,還能剩下不少時間,再也沒有出現過皇上找皇后找不到的場景。☠🐲 💝🐻
程怡月今夜睡得並不比李如是早,只到了卯時休息了半個時辰便起來,可以說是將近一夜未睡,想起來又有一月光陰沒見著皇上了,又細細梳理了半個時辰妝容,沒有戴上華貴的鳳冠以及金紅燈泡,只穿著一身簡潔乾淨羽衣,親自趕往御膳房做了一些羹品,時值辰時才匆匆趕往御書房。
大太監祿東山自然是一夜未睡,從縣衙回到宮內已經不早了,睡也睡不了多久時間,就早早候在御書房門前等候。他現在有些奇怪,自己有時候連著兩三天不睡覺,依舊是精神飽滿絲毫不見疲倦,仿佛每天都像是睡飽了一般,而且自己步子腳程也越來越快,來來往往宮內三十餘年,早就算準了腳程時間,就比如從十二監衙門到御書房,要走上大半個時辰,現如今半個時辰也就到了。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祿東山遠遠看見一個潔白影子快步走來,愣神的功夫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祿公公,這麼早就來了?你可要好好注意身體,莫要累壞了,你若是累倒了,皇上可就沒人伺候了。」
祿東山慌忙下跪,「奴才不知皇后娘娘駕到有失遠迎,還望皇后恕罪。」
程怡月笑著輕輕扶起,她能飛上枝頭變鳳凰,有大半是這個大太監的功勞,所以她對祿東山也是頗為喜愛。
「祿公公免禮吧,本宮那裡還有些上好的補品,回頭差人給你送去補補身子。」
祿東山受寵若驚,他在心中也是十分喜歡這個女主子,能收到皇后娘娘的贈禮,他自然是高興都來不及,又急忙跪下。
「多謝娘娘厚恩。」
程怡月扶住他下跪的身子,搖頭說道:「祿公公見到本宮不必拘禮,都是自家人,以後若無大事,不用再行跪拜大禮。」
祿東山感激涕零,眼淚水直在眼眶中打轉,「這怎麼可以,您是鳳位,奴才是個閹人,不敢與娘娘無禮!能收到娘娘贈禮已經很滿足了,若是娘娘再這般折煞奴才,奴才連禮物都不敢收了。」
「祿公公,你看你,沒事的,你替本宮照顧陛下已是大功一件,再者說了,你把身子骨養好養英朗,才能好好照顧陛下不是?」
「奴才不敢。」
程怡月無奈一笑,看這太監誠惶誠恐的樣子,她也是一陣心軟,不忍再用言語嚇他。
「行了,祿公公,她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吧,皇后說的對,何必拘泥。」
祿東山聽到這個聲音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給萬歲請安。」
程怡月抬頭看向御書房二層,李如是懶洋洋的趴在窗戶上,正微笑著往下望著。
「臣妾給皇上請安。」
「上來吧。」
程怡月對祿東山一笑,點頭致意,輕挪玉步走了進去。
祿東山鬆了口氣,他知是皇后為他好,可他一個閹人奴才,是萬萬不敢承這份情的。
程怡月拎著食盒走了上去,她依稀還記得頭一次在御書房二層見到陛下的時候,還把陛下嚇的不輕,自然也把她嚇得不輕。
【 𝟲𝟵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她輕笑一聲,「早膳臣妾給陛下做了,幾個開胃小菜與羹品,嘗嘗。」
李如是遞給陛下程怡月一雙筷子,「這些吩咐下人們去做就行了,何必親自操勞,看你那黑眼圈,最近又不少熬夜吧,脂粉都填補不上了。」
程怡月本就做的兩人份,她也很久沒有和李如是共進膳食了,接過筷子說道:「這不是又有一個月沒見著陛下了,想的緊。」
「朕一隻腳入土了,民兒都快繼任皇位了,你還說這些,羞不羞。」
程怡月一聽,放下筷子急忙跪下,「陛下洪福齊天,萬壽無疆!」
李如是嘆了口氣,「朕就是隨口一說,大驚小怪的,他們臣子如此,你也如此?朕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程怡月起身,輕輕在李如是的嘴上拍了拍,惹得李如是橫眉豎眼。
程怡月一臉無辜,「陛下童言無忌。」
李如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此時的二人不像是皇上皇后,就是平平淡淡的一對夫妻一般。
飯食吃的緩慢,程怡月與李如是也不忍心打破這來之不易的寧靜,三碟小炒菜,半木桶的羹湯全被李如是吞下了肚,二人相視一眼,會心一笑。
程怡月不好再逗留,嘟起嘴巴煞是可愛,但眉宇間略帶些嗔怪,她起身告退,「鳳儀殿許久沒有陽氣,還望陛下有空移駕鳳儀殿。」
李如是朗聲笑道:「可!就這幾日,朕處理完一些外面的事情就過去。」
「臣妾等著陛下。」
程怡月緩緩後退,下了御書房。
祿東山恭敬的在門外侯著,看著皇后臉上的笑意,他也是微微一笑。
「恭送皇后娘娘。」
「祿公公辛苦了,等本宮回殿後,差人給你送來。」
「謝過皇后娘娘。」
目送程怡月後,祿東山臉上笑意變得凝重起來,快步走向御書房二層。
李如是已經被程怡月伺候過更衣洗漱,也用不著祿東山了,他開門見山道:「說。」
祿東山幽幽道:「孫來寶未去王府,反而是將蕭章告進了民部衙門,統領府派人給民部衙門的縣令送去了萬兩現銀……」
「萬兩?一個禁衛統領就有萬兩的現銀?」
李如是怒不可遏,「朕扣扣索索也就是十兩銀子,孫其安竟然能拿出萬兩現銀,他豈不是比我這個皇上還要厲害!不過昨晚朕不過是收到消息讓你去暗中幫助蕭章一下,你是如何查出來行賄一事的?」
「孫來寶與蕭章對簿公堂,奴才便去了一趟民部衙門,想暗中知會一聲,不料那民部衙門縣令直接就將萬兩現銀擺在了奴才的面前。」
「做賊心虛?」
「奴才看著不像,那年輕人也頗有膽識,見了奴才不慌不忙,將統領府行賄一事全盤托出,最後他審堂之後,奴才發現,那個年輕縣令與蕭章是舊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