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擔心
「這……感覺也不是壞事。🐳♔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
蕭章嘟囔一聲,「人人都有好生活,不就是國泰民安了嗎?」
「非也,他這樣做不僅讓大晉的國運降到了立國以來最低,而且民間超常的發展也有很大的副作用,三境境界的人增多,導致那些新晉的武林高手品行參差不齊,俠以武犯禁的事情也越來越多,這不,最近朝廷還要給江湖人一記重棒,就是不知道何時出手。那些百姓一躍成為家財萬貫的人也越發的為富不仁,貧富差距越來越大,百姓之間的怨恨增強,是非也就多了起來,導致社會秩序的失常。」
於有俊說著長出一口氣,「萬事萬物都有它的規律,以人力拔苗助長,最終結果就是都壞死在田中。」
「不是說天下沒有神仙嗎?」
於有俊側頭,沒有像以前那般直接否認,「信則有不信則無,你若不和齊得黃認識,不和我認識,只是一個市井小民的話,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突然來的好運是皇家的運氣,就是這麼個道理。」
蕭章點了點頭,「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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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有俊繼續道:「齊得黃雖說可以做出這等壯舉,看似舉世無雙神仙范十足,其實他還是一個人,也有喜怒哀樂,被煩得厲害了,他也會出手殺人,大晉秘密機構鎮撫司就是被他一手剷除,這個人既當得君子,也當得小人,為了達到目的他可以不擇手段,我不管你和他是什麼關係,你必須要注意,不要受他蠱惑,也不要輕信於他。」
「我和他真沒關係,不過他還說,如果打完西蜀南朝李自真,我不與大晉劃江而治的話,他就將所有與我有關係的人殺光……」
「這點你不用怕,師兄也跟我提到過,如果真能到那個時候,屆時中州軍也是兵強馬壯,十萬二十萬人圍追堵截,再加上三教高手以及師兄認識的武林高手,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一個齊得黃。」
蕭章有些擔心,「齊得黃都做出這等舉動了,大晉天子也沒有舉國將其誅殺,是不是皇帝已經試過了,沒有用。」
整個大晉的力量可不是小小中州軍可以比擬的,如果李如是傾盡全力去捉拿齊得黃都沒有成功,更不要說中州軍也能成功了。
於有俊笑了笑,「不是皇上沒有傾力誅殺,而是現階段沒有那個條件,比如江湖還未整頓,三教還沒同心,等到天下停止動盪之後四海昇平,就算你我不出手,他齊得黃做出這麼多天怒人怨的事情,自會有人收拾他。」
「怪不得齊得黃一定要我造反,他是不是一直想要天下陷入亂世之中,才能有機會達到他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已經遠遁千里之外,在一處山洞中閉目養神的齊得黃突然渾身毛髮顫慄,周身生出一陣陣波紋席捲而出,整個山洞晃動不已,無數巨石從山上滾落而下,天空上方高懸的玉盤隱隱有雷聲轟鳴,他猛然吐出一口心血,爬伏在地上,雙目驚懼異常,隨後他雙拳一揮,地面驟然間出現兩個大坑,他表情變得極為猙獰,與平日仙風道骨模樣截然相反,流血的嘴角喃喃道:「竟然有棋子看破天機,要跳出棋盤,可恨老夫千算萬算不能算棋局之中的事情,若是被我得知是誰掉鏈子,老夫必親手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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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有俊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眼神中布滿了血絲,顯然他也是疲乏至極,打了個哈欠說道,「或許吧,誰知道齊得黃心裡想的是什麼,你要是能猜出來你可以去做神仙了,天色已晚,回去休息吧,明日啟程。」
蕭章目送於有俊離開,轉頭望去,柳慶勻不知何時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懷中還抱著一個酒壺。
夜風習習,蕭章笑道:「都累了。」
不同於已經吹起戰火的西蜀各地,大晉東州永遠都是這麼風平浪靜,皇城之下,就是這麼硬氣,天下戰火不論怎麼燒,都燒不到這裡來。
東州知府大院,孫思漁上任兩年以來,還沒有踏足一步大晉給他安排的府邸,整個知府大院都快成婢女家丁的新家了,在這裡頭他們就是主人。
許多厚著臉皮想要請求孫思漁幫忙的官員,拜訪不見孫思漁又不好再將東西帶回去,只能將帶來的禮品現銀放在府內,久而久之,知府大院的倉房也充實了起來……
儘管這府邸的大老爺至今沒有入府,但是日常的清理雜務還是要做的,知府大院的婢女僕役都在做著本職工作,這所謂本職工作無非就是雅活俗活,雅活澆花餵魚的清閒事,俗活掃地擦牆重事,做完了一天都可以曬暖打諢。
這一日,一位中年男子帶著一名年輕人敲響了知府府邸的大門。
門房夥計打開一間小門,露出一個腦袋打眼望去,這兩人穿著樸素,就如同高不成低不就的城內人家,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平日看慣了高官來往的門房夥計頓時就露出一個嫌棄神色,口中不客氣的說道:「什麼人?你可知這是誰的府邸?」
中年人微微點頭,「打開。」
門房夥計一愣,頓時火氣就上來了,那些高官厚祿的官員遇見老子都要客客氣氣的,你這兩根野蔥上來就讓我打開大門?你算老幾?
「嘿,今天新鮮了,哪裡來的歪瓜裂棗就想入府,可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模樣!」
中年人面沉似水,旁邊的年輕人抿嘴一笑,打趣道:「先生,他們都不認識你了。」
「看來是太久沒有回來了。」
中年人抬起眼皮看著門房夥計,後者突然感覺渾身一冷,裹了裹衣衫,心想奇了怪了,這都四月天了,最冷天早就過去了,倒春寒也沒有今天這麼冷。
門房夥計有些不耐煩,「你倆別在這自找麻煩了,哪來的回哪去。」
中年人嘆了口氣,宰相門房三品官,自己不過就是三品官,比宰相要低上兩級,怎地這門房的鼻子就快仰上天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