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對峙

  第636章 對峙

  這柄重劍在他手中,威猛不失靈動,沉重不失狠辣。—(••÷[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於有俊不與其硬碰硬,手中長槍上下翻飛,舞若梨花,攻擊有銳氣,後退有速度,猶如蛟龍出水變化莫測,一時間二人誰都拿對方沒有任何辦法。

  二人又大戰數回合,相隔二十餘丈對峙起來。

  於有俊環顧戰場,中州軍與西蜀大軍也是勢均力敵,不過於有俊這時不是那麼著急,他等得起,午時之後潁川道守軍也會加入戰場,到時候局勢就是一邊倒的情況,少了一萬守軍,再加上投石車與弓弩助陣,破城也只是時間問題,再說了,還有林秋風那一招暗手。

  唯一讓於有俊感覺不好的地方,就是面前這個持著重劍的江湖人太讓人煩心,一直死咬著他不放,若不是自己手中沒有趁手的兵器,早就結束這場戰爭了。

  於有俊擺出起手式,沉聲說道:「你身上並沒有軍伍氣息,倒是江湖氣不少,我勸你一句,江湖人莫要插手國戰,否則到時候想要抽身,可就難了。」

  重劍人將手中重劍掄了個大圓,於有俊蓄勢待發。

  卻不想重劍人卻突然將重劍抗在肩頭,說出了他至今為止第一句話,他的聲音沙啞無比,就像是捅破了窗戶紙,被凜凜寒風吹過一般。

  「游龍一出江湖掃,孤槍九連天下絕。自立武林百般兵,長槍一襲為人津,江邊橫馬花飄零,艷絕一勢伴我行。無雙人間世如夢,傾奇萬世永留名。林家槍法,久仰大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

  於有俊聽後大驚,這首詩是當年他師傅,也就是林秋風的父親,在武林中一槍挑盡其他天下兵器,一時風頭無量所作得詩,也就是這首鋒芒畢露的詩,給林家日後惹來了殺身之禍。

  「你到底是何人?」

  重劍人嘴角勾起笑道:「當年林言之槍挑我重劍祁家,百招之內戰勝當初重劍宗師,並對他言語羞辱,揚言江湖再無重劍一門,導致那位重劍宗師鬱鬱寡歡,境界一降再降,最後在兩年之後死了,於是這位重劍宗師的兒子去參與了滅林家槍的行動中,在那次行動中,林言之一人戰十多位武林宗師,更是一槍刺穿了重劍宗師的兒子,也是唯二死在那次行動中的人,從此重劍祁家在武林除名。」

  重劍人抬起眼皮,「那個重劍宗師是我爺爺,重劍宗師的兒子是我爹,我名叫祁觀山。」

  於有俊眯起眸子,「這麼說,你是來尋仇的了?」

  祁家與林家的過節,於有俊聽說過,如果林秋風在此的話更有發言權,當初他是在旁觀戰的那一個,不管是林言之槍挑祁家,還是武林宗師滅林家之時。

  祁觀山搖了搖頭,「我跟隨恩人來此,本想著是幫蜀皇打一場勝仗,等到我來到的時候,卻發現了你的獨特氣息,先前與你過招並未想出手傷人,可你用的招式越發熟悉,現在我大抵可以猜出了,你應該就是林秋風吧。」

  

  於有俊聞言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當初林言之從未羞辱過祁家重劍,只是說祁家老爺子老了,是時候交出放在手中的權利,莫要占著天下第一重劍的名頭,也要給兒女們一番展示的機會。而且這句話何嘗不是為祁觀山他爹做主,可笑的是竟然被祁家當成了羞辱,更可笑的是,祁觀山他爹竟然以此要為藉口,參與滅林家的行動中,死因還是因為不用重劍用陰招,被林言之一記回馬槍給洞穿了喉嚨,祁家真乃可悲可嘆之族!

  於有俊掩去笑意,沉聲說道:「我不是林秋風,你也莫要在此鬼話連篇了,你當真以為你和我打鬥一直處於上風?若不是我沒有趁手兵器,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想過招林秋風?可笑!若是他在此,你連他一招都接不下!」

  「放屁!」

  祁觀山惱羞成怒,「你若不是林秋風,怎會林家槍法?林家槍法不傳外!」

  於有俊嗤笑一聲,他從小就被林言之收為弟子,以子相待,林言之可以說是他的義父,於有俊懶得跟他解釋這麼多,手中長槍抖了個漂亮的槍花,腳尖點地,槍出如龍!

  長槍直取祁觀山頭顱!

  祁觀山冷笑一聲,「你就是林秋風!」

  說完,他將肩上重劍猛然砸下,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向四周蔓延開來,於有俊在空中倒翻一圈穩穩落地,長槍往前一送脫手而出,祁觀山揮劍斬斷飛來之槍,只見於有俊以內力御物,從遠處又飛來十多柄長槍,他在空中接住一柄,重重往下一拍!

  長槍擊打在重劍之上應聲而斷,祁觀山的腳下沙地也下陷出一個淺坑,他作勢往前一頂,於有俊順勢後撤,又接過一桿長槍,輕喝一聲,「暴雨梨花!」

  槍尖極速出動,如滿天飛矢,在這一瞬間於有俊就出槍八十多次,每一次的力道相通,頂著被祁觀山當成盾牌的重劍前行一百多丈後往後回身,順帶拍死一名西蜀叛軍,扔掉手中已經支離破碎的長槍,拿過死去叛軍的兵器又是一記橫掃,重重打在祁觀山的臂膀之上,後者吐出一大口鮮血又往側方飛去,於有俊得理不饒人,手中長槍大開大合一記飛鷹捉雀砸下!

  祁觀山後滾站起,重劍一揮砸斷這杆長槍,左手一拳打在於有俊胸膛之上,於有俊眉頭緊皺嘴角溢血,胸口中急涌而上的鮮血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沒了兵器的他急忙往後撤去,祁觀山身形極快,手中重劍如無物高舉過頂重重拍下,一道道罡氣落在於有俊背部,將其身上鎧甲盡數撕裂,背部血肉模糊。

  戰場上是瞬息萬變,方才還勢均力敵的中州軍與西蜀叛軍,現在竟然變成了中州軍追著西蜀叛軍殺。

  兩人之間的生死交戰也是如此,於有俊幾番攻勢之下沒能要了祁觀山的命,現在差點被他給取了性命。

  於有俊在地上翻滾一圈,堪堪躲過一道氣浪,他順勢又撿起一柄長槍,這是第幾次換槍了?誰知道呢,能打就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