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氣惱
龔偉身旁的守軍見主將這般氣惱,雙手在城牆上都快磨的血肉模糊了,還在使勁的攥著。😲🏆 ☝🐨
守軍士卒咽了口唾沫,輕聲說道:「龔將軍,別別這麼虧待自己了,傷的是你的身子,他們二人還是完好無損,你別生氣了,等龔二將軍活捉他們後再好好折磨一番便是。」
龔偉眼神陰冷,他揚起胳膊一巴掌就扇在這個士卒的臉上,後者下巴頓時血流不止,也不知是龔偉手上的鮮血還是他自己的血液。
「未經他人事,莫要勸他人,你再多嘴一句,就別怪我刀下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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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軍士卒連下巴上的血液都不敢抬手擦去,他也兇狠的看著城下二人,他不敢對主將有什麼怨言,只得把怨氣都撒給這兩個人,他嘀咕一聲,「他姥姥的,老子要是也和龔二將軍衝出去,一定把你們給生吞了!」
曹鷹罵了半晌,喉嚨有些乾澀,他嘖嘖嘴唇說道:「這也不見效啊,他們乾脆不理咱們了,咱們還在這耗著嗎?」
蕭章嘿嘿一笑,「肯定是你還沒罵到他們的痛處,再加把火!」
曹鷹聽從了蕭章的意見,張口就來,「那個瘦子,你和那個胖子晚上行房的時候,是你在上面還是他在上面,還是說你倆換著來?我估計應該你在上面多一些,不然就他那個體重,不得給你壓出個好歹來?」
方圓五百丈一片寂靜。
弓弩手好多承受能力低而且想法天馬行空的人頓時就吐了出來,你說那倆人塗抹胭脂水粉大家還能接受,你說他倆行房……你這不僅噁心別人,還噁心了自己,這可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
於有俊伸了伸舌頭,那感覺就像是想吐又不好意思吐,只能做個象徵性的動作,他無奈說道:「不知讓這倆人去叫陣是福是禍。」
蕭章恨不得一拳給曹鷹這為老不尊的貨色打在地上,他現在心裡難受至極,一直想乾嘔,但是在對面城牆上守軍的眾目睽睽之下,他只能憋著,小聲罵道:「曹鷹,你也太噁心了吧,你這都跟誰學的,口味也太重了!」
「不是你讓我罵難聽點嗎?這會兒你又怪罪起我來了。」
曹鷹翻了個白眼,心中腹誹,蕭章這小子未免有些過河拆橋,你讓老子罵狠點,我罵了以後你又怪我,感情好人都被你當了去唄。
就在此時,一陣沉重的吱呀聲傳來,渝州城大門緩緩開啟,一旁的蕭章還在喋喋不休,曹鷹連忙拍了拍他,「看,渝州城門開了!」
蕭章打住,順著曹鷹手指看了過去,他罵了一聲,「我說什麼來著,有用吧!」
兩扇碩大的城門向外展開,為首突然衝出一騎,這一騎一人直接衝著二人就飛馳而來,口中大罵:「黃口小兒,速來受死!」
蕭章定睛一看,這一人一騎正是龔智那個胖子,他坐下那頭杏色大馬長得體型寬碩,四隻馬腿足有孩童腰粗,上面儘是肌肉,龔智身形龐大,一般馬匹還真就撐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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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人一騎神威非凡,在二人眼中極具衝擊力。
於有俊在後方大喝一聲,「你兩個傻子!還愣著做什麼!快跑!弓弩手,上箭,準備放箭!」
蕭章與曹鷹這才反應過來,二人拉回馬首,調頭狂奔。
龔智才衝出來不過幾個眨眼時間,他身後有密密麻麻紅甲士卒,搖旗吶喊魚貫而出!
「罵了爺爺還想跑!」
龔智雙腿一夾馬腹,右手將大戟掄圓一圈別在身後,胯下那匹杏色大馬好像感受到主人的憤怒,它雙瞳通紅,口鼻中喘著粗氣,四隻有力的馬蹄踏在地面之上,一躍一停間就是四個小坑。
這人分三六九等,馬匹也有甲乙丙三等馬,龔智那匹杏色大馬從體型就知道絕對是甲等馬不能再甲了,蕭章與曹鷹這匹在軍中只能算乙等馬,但也是很不錯了,那些甲等大馬需要有朝廷兵部手令,而且也要有皇帝蓋章才能從漠北馬場調過來。
乙等馬在普通軍伍中已經算是上品,可這個上品怎能跑的過體型魁梧四肢有力的杏色大馬,二人與龔智全力追逐不過五六個呼吸時間就只差幾個身位,那匹杏色大馬只要再來一個加速,龔智手中大戟就要戳到二人。
倒不是蕭章不能與這個魁梧壯漢過過招,他考慮了很多原因後最終還是放下轉身殺人的念頭,不說龔智身後還有萬人之眾的大隊人馬,稍有停留就會被困萬軍叢中,光是他在狂奔中猛然掉頭這一個空當就能被杏色大馬撞個粉身碎骨。
眼看二人就要被龔智追上時,天空突然陰暗了下來,密密麻麻的箭雨急射而出,射向龔智身後的大軍,壯漢眼睛瞪得如牛眼,他擔憂的往後看一眼,就這麼一眼,蕭章與曹鷹猛抽馬匹,這兩隻乙等馬在最後爆發出令人咂舌的速度,一舉甩開了龔智,回到了弓弩手附近。
百丈距離,生死時速。
於有俊見二人入隊,他大喝一聲,「所有人收弓後退,引這批人馬再往前二百丈!」
遠方,那些穿著黑甲的中州軍士卒們也涌動起來,岳荀義在看到城門處有大量黑影他就知道於將軍的點子成功了,當機立斷就讓大軍向前衝去。
龔智見追丟了二人,他自言自語的罵了一聲,前方有很多人,他搞不清具體人數也不敢再楞楞往前衝去,待到大軍與龔智匯合之後,龔智一聲令下,「那兩個龜孫子把咱們罵的狗血淋頭,如果你們還是個男人,不是他們口中的娘們,就給我抄起手中的大刀,把他們的頭顱給我剁下來,解解心中的悶氣!」
「喝!」
泥菩薩尚有幾分火氣,被這麼當狗溜的血氣方剛的士卒們怎能不惱,再加上被龔智這麼一說,頓時就像一隻只狽群嗷嗷叫著沖向逃脫的獵物。
龔偉在城牆之上緊皺眉頭,這龔智往敵方沖的甚遠,從他這個視角來看,最遠處的黑甲潮流,和近些的紅流差不多僅剩百丈距離,兩軍相撞是遲早的事,這時想再喊回來龔智已經難上加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