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不速之客

  第607章 不速之客

  「來,中州的好兒郎們,你們上戰場前,先拿這群兔崽子祭旗。💘😂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記住了,一個都不能放走。」

  西城,一個壯漢在雪地中赤裸著上身,手中還拿著一個酒壺,醉眼朦朧的看著殺來的五百土匪,他冷哼一聲,「大喜之日也敢找蕭將軍的霉頭,怕不是投胎找錯了地方!」

  壯漢扔掉酒壺,呼啦一把嘴巴,提起手中大刀率先衝殺上去,怒喝一聲,「一個都別想跑!」

  南城,這剛到南城的五百匪類面對的也是近千士卒,但是並不全是正面衝殺上來,全都由面前那個看起來像個書生的將領坐在馬背上,一次又一次的下達著命令,這一千士卒不知何時已經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團團將這些土匪圍住,可以說是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只聽那個將領輕吐一個「殺」字,五百土匪瞬間被淹沒在士卒之中。

  東西南三城都是實打實的短兵相接,最詭異的莫過於北城,當大批人馬趕到北城時,這裡除去大開的城門,一個人都沒有。

  帶領這五百人的首領並未多想,指揮著手下直接就想要衝進城門,可當他們距離北城大門不足十丈的時候,突然從天而降一桿長槍,將那個首領連人帶馬砸成了肉泥。

  碎雪散去,一個持槍而立的清冷男子微微抬起頭,下一刻他的身影猛然出現在另一個方向,而他從那邊到這邊的直線距離之上的土匪們,胸口全都有一個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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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不給土匪們任何逃命的機會,橫槍一掃,地面上的雪花仿佛就是萬千大軍,平時柔軟的雪花在這一刻仿佛變成了利劍,穿透了在場每個人的胸膛!

  「休想有一人從城門而過。」

  東城於有俊,西城岳荀義,南城柳慶勻,北城林秋風。

  四人三千兵馬,將這兩千匪類絞殺的片甲不留!

  正當四座城門都在拼殺之時,將軍府的賓客們恍惚間察覺到,經略使和節度使兩位大人已經好久沒有出現了,還有今天的新郎官也消失在廳堂之內,這些官員富家翁想繼續敬酒都找不到人了,一些原本喝多的別駕功曹之類的官員,渾濁的眼神中逐漸有了清明,這些人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了,在這種場合喝多了,萬一說出個什麼不得了的話,以後可就要交代在這了。

  宋浮游見夜深了,喜宴也差不多了,端起一杯酒呵呵笑道:「諸位,感謝今日捧場,於大人和柳大人以及孫婿他們都喝多了,被下人抬回去休息了,我這個老傢伙身體越來越差,也越來越越不勝酒力了,最後再敬大家一杯,你們吃好喝好,老頭子我也要去休息了。」

  廳堂滿座共同舉杯,宋浮游抱了抱拳,領著宋家夫婦從屏風後走了出去。

  也只有他們三人知道其他人都去哪裡了,除了那個蕭章真喝多了回房休息,經略使和節度使以及那個江湖高手,都去擺平宋府招來的災禍了。

  宋夫人嘆了口氣,「你說咱們要不要和蕭章說一聲?」

  

  「說什麼?說於大人棄他而去了?我看還是不用說了,他也會明白於大人的用心良苦。」

  宋祁煥還是有些私心的,哪個做父親的願意看自己孩子剛嫁過去就獨守空房?

  宋浮游壓了壓手掌,「翎兒也知道此事,現在屋中就他們二人,交給翎兒定奪吧。」

  三人相視一眼,他們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模一樣的答案,皆是無奈苦笑。

  廂房之中,蕭章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連新娘子的蓋頭都沒力氣去掀開。

  宋翎兒從蕭章身上掏出那半塊命牌並劃破了他的手掌,滴過血後將命牌放在了自己的腰間,而後她又拿出她那一塊命牌,以及一粒圓滾滾的丹藥。

  這是澄忻道長經由青兒之手轉交給她的,好像是叫醒酒丸,吃了之後可以很快的醒酒,宋翎兒不知道澄忻道長為何會莫名其妙的給她一粒丹藥,但是這個時候還真就用上了。

  宋翎兒將丹藥放在蕭章嘴唇之上,輕輕吻了下去,而後丹藥入腹,蕭章胸膛劇烈起伏著,一個翻身嘔出大量的酒水,呼吸也平穩了下來,蒼白的臉色也逐漸紅潤。

  宋翎兒摸著蕭章的額頭,輕聲呢喃道:「我的男人可是要上陣殺敵,收復失地一匡天下的,在這一州之地當一個小小的刺史,可不是我家男人的性子,夫君,快些起來,再晚了可就趕不上了。」

  蕭章好像有所觸動,他眼睛依舊緊閉,但是身子在不停掙扎,好像是要衝破什麼牢籠一般。

  房內有女人嘁嘁,屋外有人流血。

  三位宋家人離開之後,賓客們也都覺夜已深了,是時候離去了,索性今日也頗為盡興,沒有過多的閒言閒語去腹誹中途離開的幾人,當然,也不敢。

  賓去,不速之客來。

  嚴華蹲在將軍府的一個房頂之上,他胸前衣物破開一個小洞,依稀可以看見裡面淤青的傷口,好像是被什麼細長的東西狠狠地撞在胸膛一般,今日他碰見了一個天大的對手,他那賴以生存的輕功以及隱匿手段,在那個老頭的一雙鷹眼之下無處遁形。

  房頂之下,有青煙升起,一個老頭手中拿著煙杆,靠坐在門楣前,一口一口的吞雲吐霧,房頂之上的人只要一動,這個老頭的身形如鬼魅一般突然消失,下一刻就出現在嚴華的周圍,如果嚴華敢往府內移動半步,這老頭就會橫空出手,方才就是神不知鬼不覺之下,老頭一煙杆戳到了他的身上,索性煙杆只是一個鈍器,否則他的心肺都要被攪爛了。

  老菸鬼磕了磕煙槍,啐出一口唾沫,他笑道:「上一次老虎打盹被你矇混過去,這一次老夫可是睜著眼睛,就連這突兀闖進將軍府的蚊蠅,老夫也能看得到,感應的到,你們這群匪類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三番兩次的擅闖將軍府,真以為將軍府大人物都出去了,就無人了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