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不識好歹

  第504章 不識好歹

  蕭章撿起一柄匕首,慢慢踱步至公子哥身前,匕首在他的臉上胡亂拍著。♦👍 ➅9ⓈʰǗχ.ĆO𝕞 💢♘

  蕭章咧開嘴笑道:「你再說說,這中州城還有沒有王法?」

  公子哥躺坐在地上,眼睛一轉急忙說道:「中州有王法!中州有王法!我爹是中州太守,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中州太守?」蕭章眼睛一眯,暗暗記下,回到將軍府再上報,查查這個太守的屁股干不乾淨。

  本就沒有什麼殺心的蕭章放下匕首,若是此時殺了公子哥,和匪徒有何區別,他起身說道:「你走吧,以後不要再行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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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哥眼中升起一抹狠辣,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神色,這草民大抵還是畏懼自己的身份,他被一瘸一拐的惡僕扶起,冷笑說道:「聽你口音不是中州人士,你現在知道了本公子的身份,給我扣個頭道個歉,我就不讓我爹找你麻煩了。」

  蕭章啞然,轉頭看向宋翎兒,「你們有錢人家都這樣?」

  宋翎兒捂著臉,「不全是……」

  緊接著一聲痛呼響徹整個客棧,蕭章一刀扎在公子哥的大腿之上,冷聲說道:「滾回家去告訴你爹,我就在這裡等著他來找麻煩!」

  四名惡僕帶著哀嚎不已的公子哥匆匆出門,門外還迴蕩著公子哥的狠話,「你在這等著別走!看我爹不剝了你的皮!」

  蕭章嗤笑一聲,反身回到西窗坐下,客棧內的一眾人忌憚的看著這個年輕人。

  掌柜的一路小跑過來,吞吐半天沒敢說話。

  張魚兒也坐在一旁對掌柜的說道:「無礙,錯不在你們,醉煌樓會護著你們客棧。」

  掌柜的這才心安,張魚兒又對蕭章說道:「隨我去醉煌樓避避風頭?」

  宋翎兒也開口道:「去我家也行,我爹最喜歡江湖豪俠了,也能保你平安。」

  蕭章自顧自喝了一口酒,酒杯遮擋住的面部通紅,這兩個大美女都在邀請,自己今天真是走了桃花運了。

  他放下酒杯清咳一聲,「沒事沒事,哪有男人被女子護著的道理。」

  宋翎兒嘆息一口不再說話,張魚兒只當他是逞強起身離開。

  蕭章又說道:「花魁若是想獨自回醉煌樓搬救兵,在下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萬一那公子哥在店外等著,我可就護不了你了。」

  張魚兒見過人生百態,知道這年輕人是什麼意思,她又坐回桌面。

  四人一時間有些無言,只有店小二帶著感激又送來一壺熱酒和一些花生瓜子小吃食。

  蕭章望向窗外,一壺酒已經涼透,但他還是喝光了,倒了杯新送來的燙酒,屋外的鵝毛大雪有稍緩的勢頭,他伸了個懶腰,街道盡頭,有一隊持著棍棒的僕役趕來。

  宋翎兒握緊了粉拳,她向青兒使了個眼色,後者意會從客棧後門悄悄出走。

  掌柜的又是一陣緊張,他跑到蕭章面前苦著臉說道:「這位爺,這些人可是來勢洶洶,您看要不要出去避避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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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章輕笑一聲沒有回話,他知道掌柜是怎麼想的,自己一旦出了這個門,他再把大門一關,那就死活不論了,而且也砸不壞他店裡的桌椅板凳,他哪管什麼口碑不口碑的,城中大店多一個食客不多,少一個不少,只要不在店中鬧出人命或損壞了店鋪,他是最開心的那個人。

  掌柜的見這年輕人不識好歹,又賠著笑臉看向張魚兒和宋翎兒,「姑奶奶們,您看這……」

  宋翎兒一拍桌子,「你看我像差錢兒的人嗎!今天你客棧要是被砸出個好歹,我明兒就讓我爹給你再修一個新的出來,若是整個店都沒了,我就再給你一個新的店鋪,保准比現在這個位置還好!」

  張魚兒冷眉,「掌柜的不用害怕,一切都有醉煌樓擔著。」

  蕭章聳了聳肩,自己倒成了站在女子身後的偽君子了。

  掌柜的見這兩位姑奶奶的都這麼說了,他也知趣的離開,對幾個門房夥計打了個眼色,一眾人都跑到了後廚,唯有店小二擔心的看向他們三人。

  蕭章心頭微熱,一個市井之徒能有這份心意,他知足了,他對店小二一笑,擺了擺手,「你也去吧,放心,沒事的。」

  店小二這才轉頭離去。

  呼喝聲漸進,有不下五十個奴僕從大門進入站在兩邊,留出了一條道路,一個灰衣老頭步履穩健帶著一陣輕風走入,那被扎了大腿的公子哥也坐在躺椅中被人抬著進來。

  他見蕭章幾人果真還在這裡,語氣狠辣地說道:「我再來告訴你,這中州什麼是王法!」

  蕭章輕笑,倒了一杯熱酒端在嘴邊,「你當真是不怕死啊。」

  公子哥大怒,「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呂爺爺,替我出口惡氣!」

  那灰衣老頭回頭平靜的看了一眼公子哥,後者悻悻然縮了縮腦袋,這老頭雖說是太守府大管事,僅是一個看家護院的人而已,可聽說這管事有八品的實力,他爹見到都要賣幾分薄面,喊上一聲呂叔,自己更不敢再賣弄威風。

  這灰衣老頭走到蕭章身旁坐下,雙袖舞風,桌上的花生碟子莫名跳起,竟然懸浮在空中久久不落,宋翎兒看的瞠目結舌,要不是現在情況不容樂觀,她真想摸一摸這碟子到底為何能懸浮起來,那張魚兒也是微微發愣,見慣世面的她還沒見過這種手筆。

  蕭章嘴角上揚目不斜視,以九流那微弱內力,嚇唬嚇唬雛鳥還算湊合,他仰頭將杯中酒喝光,端起的酒杯重重放下,桌面之上的魚碟酒壺向下凹陷了一寸有餘,那懸浮在空中的花生碟子又落回桌面之上。

  灰衣老頭表情略有些驚愕,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還真有幾分實力,他眼睛微眯,「老朽呂鄭,敢問這位俠士大名?」

  蕭章捏起一粒花生,「這桌子是我占著的,誰允許你直接坐下了?」

  呂鄭眼皮子跳了跳,面前這年輕人竟然不給他任何面子,他面色陰沉如水:「此事我也通過小侄了解一二,確實是顯貴之錯,我與俠士和張花魁道個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