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手到擒來
「二位若是放了我並告訴我是哪個村鎮的人,此事我絕口不提,以後下山再也不會劫掠你們的村鎮。★😳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蕭章嗤笑一聲,「放了你還告訴你我們的村鎮,日後你再來報復,你當我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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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小的說話平心而論,句句屬實,我也早已受夠了燕山這沒有江湖道義的劫掠。」
柳慶勻聽後沉思片刻,他輕聲問道:「你在燕山是什麼職位?還能決定劫掠哪個村鎮?」
山賊看這個歲數有些大的男子,好像對自己的話心動,他急忙說道:「小的在燕山是探子隊長,專門負責派手下探尋周圍村鎮被劫掠後的情況,一旦村鎮恢復元氣,我們就會上報給當家的,然後當家的再下山劫掠。」
蕭章眼睛微眯,將殺氣騰騰的大刀豎了起來,「待到長成之後收割,你這是把那些百姓當做畜生飼養了?」
山賊感受到大刀上傳來的森森寒意,他聲帶顫抖著說道:「都是大當家的主意,我們不過是執行……其實小的看那些百姓也是十分可憐。」
蕭章冷笑,「你想說你是一個好人?」
山賊正色,「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想做一個好人。」
蕭章嗤笑一聲沒有搭理他,側目看向柳慶勻,眼神交流是殺是押,徵求這位柳將軍的意見。
柳慶勻又道:「這麼說來,山下的探子就是你的人了,你把他們的所在方位跟我說一說。」
山賊報了十多個位置,與二人聯手偷襲暗殺的那二三十名探子的方位雖說有些出入,倒也大致相同。
二人相視一眼,柳慶勻從手中拿出一個信號彈,拉扯之下往山下拋去,一股青煙順著山路一路升騰,整個茂密的草地仿佛是生了霧氣一般。
山賊一看,眼神驚恐問道:「你們是其他山上的同道?」
蕭章笑了笑沒有說話,柳慶勻拿出一把精緻的匕首直直插入山賊的脖子中,鮮血噴灑的到處都是。
蕭章假兮兮的念了聲佛號,「阿彌陀佛,我沒殺你,是這位將軍殺的你,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他吧。」
柳慶勻翻了個白眼,他的劍下亡魂可不少,就算來找自己那也要排隊等候。
夜幕之中,無數人頭攢動,一千多名將士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摸上了燕山。
蕭章與柳慶勻也小心翼翼的退去與大軍匯合。
於有俊抬頭看了眼天色,正值亥時定昏之際,山寨裡頭依舊是燈火通明,時不時還能聽見兩聲吆喝。
於有俊開口道:「再等一個時辰,子時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時候,加之他們喝了這麼多酒,到時候手到擒來。」
眾將士分批隱入草叢之中,也虧得燕山碩大,山頂到山腳的距離就有三里,縱線都如此之高,更不用提橫線了,完全可以藏得住一千多人的蟄伏。
且說這山寨之中,在外堂擺桌豪飲的頭目們醉眼朦朧,有一人實在撐不下去,一頭摔倒在地昏昏睡去,嘴中還喏喏道:「齊大力那個龜孫子,喝不過老子就藉口撒尿,撒個尿半晌都不回來,真是個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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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酒量還不錯的小頭目哈哈大笑,「你們這就不行了,老子還能喝上兩斤。」
再往裡去,距離恢宏山寨大門約摸百丈距離有個大堂,堂口上方有一塊巨型牌匾,牌匾之上書寫三個燙金大字:忠義堂!
這大堂的大門比起山寨門面,有過之而無不及,忠義堂從外向內望去,那高坐在最裡面的精瘦漢子不過是一個拇指大的輪廓,可見這忠義堂是廣博。
大堂之內,兩邊各擺放有百八十張桌子,上面坐著有不下數百人,東倒一片西歪一群,睜著醉眼摟著曼妙女子滿口葷話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這忠義堂最內的一個禿頂男子坐在高高的虎皮大椅之上,他生的精瘦,渾身好似沒有幾兩肉,看起來比地錦鎮那些吃不上飯的百姓還要瘦,可是那一雙神采奕奕的狹長眸子看起來陰險非凡,不是那些衰氣十足的百姓可以比擬的,眼睛下面的那一隻鷹鉤鼻更是添加了幾分陰鬱毒辣,他嘴角乾裂,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碗中濁酒,膝下還有一柄比他腰杆子都粗的鐵器,在陰暗處看不清模樣。
此人便是燕山大當家的,江湖人稱飛山鷹!
他旁邊還有一名豐腴女子,不比堂下那些左右逢源的風塵女子,她臉色淡然,絲毫沒有覺得身邊坐著的是整個柳州境內最狠辣無比的山賊,而有任何害怕神情。
飛山鷹咧開嘴,吹了個口哨,一聲啼叫聲傳來,一頭迅猛無比的黑鷹直竄到他的肩膀上。
黑鷹在飛山鷹的肩膀上啄了幾下,格外親昵。
旁邊那女子突然開口了,「下次你再讓你的鷹在我面前撲騰,老娘一定拔了它的毛。」
飛山鷹抖了抖肩膀後黑鷹飛回忠義堂房梁之上,他聲音異常沙啞尖銳,好像聲帶被切開過一樣,有種指甲刮木板的刺耳感覺,「你和一個畜生生什麼氣?」
「我倒是沒和畜生生氣。」
飛山鷹聽出這豐腴女子話裡有話,他也不惱,眼睛直視前方說道:「老三死在了你弟弟的村鎮裡,你是擔心你弟弟出事?放心吧,他雖說沒有什麼精明才幹,但是好歹也是官府的人,不會有人動他的。十里八鄉誰不知道他與我的關係,敢動你弟弟就是和燕山作對,只要腦子不進水,不想死的人都會賣你那廢物弟弟幾分薄面。」
豐腴女子側目,她眉頭輕皺,風情萬種,「我以前和你怎麼說的?不許再稱他一次廢物。」
「這不是忘了嗎。」
飛山鷹哈哈大笑,就像是一頭喘不上來氣的病虎,「買了縣官,那可就不是廢物咯。」
豐腴女子冷哼一聲不再說話,自家弟弟幾斤幾兩重她心裡甚是清楚,就算阻止別人嘴上說說,那心裡也是捂不住的。
飛山鷹自顧自喝了一口酒,他一直很喜歡喝酒,要是在以前的這個時候,他早已和兄弟們一樣醉成爛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