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囂張跋扈
蕭章眼神一凜,巍然不動,看著猶如猛虎下山的莊見虎,他腳下畫了個半圓,緩緩抬起手掌在身前遊蕩。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此時莊見虎整個身子已然撲到面前,他見這個年輕人不躲不閃,說了一聲「找死」,兩隻手掌交叉在一起握緊後,重重砸了下去!
蕭章感受這一股烈烈拳風,他動了!
以腳下那個半圓為中心,他雙腳併攏側過身子,竟正正好好擦著鼻尖躲過這一記重錘!那隻遊蕩的手掌回收,雙掌往前這麼一推!
莊見虎那龐大的身軀踉蹌幾步,差點摔倒在地,蕭章不給他反應機會,往前一踏步,掌心拍在莊見虎的太陽穴之上,然後又是一個側身,手肘狠狠地砸在他的頸椎之上!
只聽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之音響起,莊見虎雙眼爆凸,怎麼說他也是身經百戰的老卒,他微微側頭掄圓了手臂想要砸斷這小子的肋骨以緩解攻勢,不料蕭章靈活的向後再一躲,一腳踹在他的腰間,他那壯碩的身軀直接倒地!
莊見虎剛想起身,蕭章怎麼會讓他如願,乘勝追擊往前又踏兩步,按著莊見虎的後腦勺,又是一拳砸在他的頸椎之上。
這一回,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骨骼摩擦聲,清脆的錯位聲響在在場諸位將領的耳邊。
莊見虎的脖子以一種極為扭曲的形態呈現在大家面前,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先鋒營將軍雖說頭腦簡單,但是他四肢發達啊,其餘幾位淮安老將也沒看明白,這剛剛還在上風,怎麼下一次分明是有利攻勢之後就節節頹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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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章看著還在呼呼喘氣的莊見虎,他皺了皺眉,眼睛微微向側看去,旁邊窗戶上有個縫隙,裡面散發著精光,他二話不說又是重重一拳。
只聽「咔」一聲,莊見虎再也沒了動靜。
「他……他殺了先鋒營將軍?」一個老將顫巍巍問道。
「脖子都斷成這個樣了,應該是活不了了吧。」
這兩個人正交談著,房門這時突然打開,於有俊和柳慶勻走了出來,看著地上的屍體,神情冷淡。
蕭章向前跪地,朗聲道:「末將聽不慣莊將軍擾亂軍心之詞,便與莊將軍切磋一番,不慎將其誤殺,還請兩位將軍責罰!」
於有俊微微點頭,「莊見虎擾亂軍心,理應當斬,不過應該軍法處置,而非自己動刑。你將莊見虎誤殺,也算是將其軍法處置,但是壞了軍中規矩,功過不能相抵,你屯中百人併入先鋒營,由你暫代先鋒營將軍一職,將功補過,若是在接下來戰役中不能得功,一併軍法處置!」
「末將聽命!」
淮安軍在要攻打丘連軍鎮之前變了一次天,主將柳慶勻換成了於有俊不說,就連下面的先鋒營將軍都換了一個名不轉經傳的毛頭小子。
這一日行軍,以往怕落人口實的於有俊,也將蕭章光明正大的叫到前方與他騎馬並肩而行。
蕭章這次可算是發達了,從一個管理百人的屯長,一躍成為「代管」先鋒營的將軍,先鋒營有多少人?足足三千人!他還暗中找過於有俊問話,自己能不能管理好這三千人,這位淮安軍大名鼎鼎的於將軍笑道:「你能比莊見虎管理的還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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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當蕭章帶著於有俊的命令踏入先鋒營之時,揚言不願意繼續待在先鋒營的可以親自去找於將軍,此話一出,沒有一個人提退出先鋒營一事,可見莊見虎平日裡在先鋒營中為人多麼囂張跋扈了……
蕭章騎術不好,但他學東西很快,在馬上顛簸了半個時辰,才讓胯下那匹棗紅大馬安穩前行。
於有俊側目,出口詢問道:「沒什麼問題要問我?」
蕭章嘿嘿一笑,他拍馬屁道:「於將軍真乃神人也,屬下腦子裡想什麼,於將軍一眼就看出來。」
於有俊聽後笑罵一聲:「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蕭章正色,他左右看了看,柳慶勻和其他幾位將軍走在一起,自己這兩人身邊沒有其他人,這才說道:「我昨日奉命將莊見虎打殺……」
「哎你別說奉命,這個是你失手,我可沒讓你做,你現在只是暫時的代管先鋒營,還要將功補過,我沒跟你開玩笑,攻打丘連軍鎮的時候你要是沒功,我肯定是要把你軍法處置的。」
蕭章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過河拆橋」的於有俊,他無精打采道:「昨日屬下失手打死了莊見虎,可是我覺得我並沒有用多大力氣啊……就好像莊見虎突然之間弱不禁風了一般。」
於有俊斜著嘴笑道:「是不是感覺自己壓根沒下多少力,輕飄飄一掌就能把他打退,隨便幾拳就能把他骨頭打斷?」
「對對對!我都有點詫異,我分明連他一拳都接不住,可是我打在他身上,他也有些招架不住,其實我贏得也有運氣成分,不僅我沒想過我那一掌這麼厲害,他也沒想到,輕敵之下,就被我弄死了。」
於有俊看著這小子他輕輕點頭,昨天他的表現自己也看在眼裡,自己教給蕭章的那套拳法不過兩旬時光,他就能發出這麼大威力,少說也有七品那樣子了。
於有俊問道:「你可知天人三境,三教九流?」
蕭章想了想說道:「三教九流聽說過,就是天人三境不知道。」
「那你給我說說何為三教九流?」
「我聽我一個讀過書的朋友說過,好像是這麼說,三教是指儒教、佛教、道教這三個,九流呢,就是指儒家、道家、陰陽家、法家、名家、墨家、縱橫家、雜家、農家,現在大晉興道儒兩教,其他九流僅剩儒家、道家,其餘流派的人可能還有,但是已經快要銷聲匿跡了。」
於有俊表情有些古怪,「這些都是你朋友跟你說的,你還有這麼有見識的朋友?」
「那當然,他可是我們中間唯一一個讀書識字的人,我的名字就是他教我寫的,知道我參軍打仗,又教會我很多關於軍伍的字,我們分開的時候,他去了稷上學府求學,想必現在已經在學堂中讀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