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篤定
想到這裡,蕭章心中篤定。開口緩緩說道:「你這丹藥無非是一些水銀,黃金,鉛,再加上一些個所謂的珍惜草藥。說起來就是渣渣。或許吃下去能夠讓人有短暫的愉悅。可對於長生或者治病卻是有著百害而無一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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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胡說什麼。什麼鉛啊黃金的。我道門仙丹豈會加入那些東西。我看你小子就是餬口蠻纏。」老道士怒道。
「抱歉,說深奧了。就是你們所加進去的砂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經過丹爐里那麼高的蕭度後所剩下的東西。你不懂是自然的。你那丹藥外表呈現暗紅色,而且還反光。在陽光下綻放出七彩的顏色。敢問我說的對嗎?」蕭章一臉自信的說道。
老道士一聽蕭章所言。一臉的震驚。看著老道士臉上的表情,蕭章知道自己說對了。當場笑道:「看來我是說對了?」
老道士先是一吃驚,當下冷靜下來。想必這小子是在別處吃過這仙丹。不打緊不打緊的。這小子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怎麼可能懂得煉丹之術。
老道士在心裡安慰自己。然後頓時反應過來。皇上怎麼沒幫自己說話,難不成皇上聽信了這小子的話。若是如此,那自己的好日子可就算是到頭了。
「你小子難道也吃過這仙丹?」老道士對著蕭章疑惑的說道。
「吃?」蕭章聽了之後哈哈一笑:「老道士,我可是想要健健康康的人。這仙丹表面的東西叫做硫化汞。也就是你們所謂的丹砂。這東西可是劇毒,看來你們掌握的量還算不錯。不至於吃死人。」
老道士一聽,心中震驚。這東西是劇毒!皇上聽了會怎麼想。就算是給自己安上一個刺殺君王的罪名,自己也是跑不掉的啊。
「你小子休要胡說。這若是劇毒,我怎敢給聖上服用。」老道士氣到。
皇上一聽,也是附和道:「沒錯啊蕭章,這東西若是劇毒的話。我怎麼吃了那麼多都沒事呢。你別不是誤會了吧。」
「皇上啊。我問你,你是不是每次吃完這東西都感覺心跳加快,興奮,甚至會臉頰發燙。」蕭章開口問道。
「沒錯沒錯。」皇上見蕭章把自己吃了仙丹後的症狀都說了出來,急忙附和道。
「那就是沒錯了,皇上。這東西其實對你的病並沒有用,有吃仙丹的功夫還不如叫幾個太醫來給你好好看一下。至於你所感覺的興奮,那不過是暫時的現象罷了。在月國南方有一種東西叫做檳榔。你若是吃下去效果其實和這東西是差不多的。」蕭章拱手道。
老道士還想說什麼。皇上卻是擺了擺手。開口道:「老神仙,蕭章乃是我月國見識最廣之人。而你則是這煉丹多年的老神仙,依我看啊。你們二人也別爭論了。道不同不相為謀,沒關係的。」
老道士聽後向皇上告辭後就離開了這金鑾殿之上。
老皇上見老道士走後,視線還是停留在金鑾殿大門上,緩緩開口道:「蕭章,你說這仙丹真的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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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上心中不是已經有了一份答案了嗎?」蕭章拱手謙虛道。
距離天子洗心革面重理朝事已經過去一月之久,整個大晉在張玄林五策之下,風雨欲來。
其中一策便是主張攻打南朝,這戰事又要來了。
儒家聖人曾經遊學天下,有感而發:「廟堂如同一座大江,江湖亦是池魚,江湖中人有巨擘可翻江倒海,但也出不了一方池塘,而百姓則如小魚小蝦一般任武夫,任官員宰割,可道是: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渝州刺史楊烈臣站在城牆之上,白色戰甲襯托著他的英武非凡。
這大晉新臣,師從國子監右祭酒大文豪楚漢林,楚漢林曾以「怏怏我朝,其向何處」為題,向國子監大小黃門郎發問,楊贊臣一篇萬字文章奪魁,其中更是以一句「不以諸法治天下,欲用兵甲理中原」贏得楚漢林青睞,就連當朝二品攝國將軍宋嶸都曾批註「此子韜略匪淺,可用」。
但是現在這位刺史大人有些壓力,渝州城守軍加上伙夫馬夫堪堪五千之眾,而城門正前方十五里,足有三萬西蜀叛軍,虎視眈眈!
正四品渝州將軍童言海在側也是濃眉緊皺,他輕輕問道,「廣陵郡那邊,淮安王可願出兵?」
楊烈臣搖了搖頭,「淮水戰事重啟,陛下下旨讓淮安王李自真出兵,而那李自真最多只能出一萬兵馬援助,但是從淮水到西蜀,急行軍也要足足一旬時光。李自真傳來消息,現在僅僅是讓一個雜牌校尉帶領一千多人馬從輕上陣,趕赴於此暫解燃眉之急。」
童言海沒有追問那一千人馬,在他眼裡,就算率先趕赴於此五千人馬也無濟於事,暫解燃眉之急?那更是天大的笑話,一千人馬在三萬精銳面前,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從刺史大人的話中不難推斷,要想有守住渝州的希望,必先抗住十日,十日之後能不能戰勝還是個未知數。
「還是不能撤退?」童言海試探問道,西蜀郡三州,已經被那亂臣賊子陸子語打下了兩州,渝州失守是遲早的事。
楊烈臣苦笑道:「退?能退到哪裡去?宰相大人下發的五策之一就是攻打南朝,這西蜀叛軍在他們眼中不過是雜兵而已,朝廷有不少人在觀望渝州戰事,都希望我們打一個開門紅。」
童言海明白了,現在的情況就是不能退,也不敢退,退了就要遭受那些,從來沒經歷過戰事艱難的文臣的口誅筆伐,身死沙場總比背上個臨陣脫逃的名頭要好。
三十里之外,陸子語坐在大帳之內,看著手下新繪的渝州地形與城防圖紙。
他的眉頭一直擰在一團,久久沒能舒展,他揉了揉稍有些陣痛的額頭,對身邊侍從說道:「把鍾冠、林裕喊來。」
陸子語將渝州地形鋪在桌面上,向身邊一位在這大帳內,唯一沒有著甲冑而穿著素衫的男子問道:「閆羽先生,你幫我看看渝州這塊肥肉,該如何下嘴,本王是實在想不出什麼法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