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煞費苦心

  第270章 煞費苦心

  「不錯,有點小聰明。🍟♣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包棟樑鼓手叫好。

  「我說你為了抓我也是煞費苦心啊。你抓我幹嘛啊。不就是說了你幾句嗎?至於這樣?」蕭章哈哈笑道。

  「幾句?你知道嗎,你那天把我的尊嚴踐踏得破碎不堪。無論怎麼都要打擊我。蕭章啊蕭章,我就不懂了你為什麼要針對我呢。我是哪裡找你惹你了啊。」包棟樑忽然暴怒道。

  「你欺負女人,我看不下去。就這麼簡單,若是你的尊嚴是別人幾句話就可以踐踏破碎的,那麼你其實根本就沒有尊嚴。」蕭章淡淡的說道。

  「收手吧,你考取探花也不容易。寒窗苦讀,正在大展宏圖的時候。若是因為這種事情被抓了,多不划算。我這條命不算什麼。你可是探花啊。全月國也就你這麼一個探花,若是你因為這重事情被革去了功名,多不划算。」蕭章開口說道。

  「沒事的,過了今晚。沒有人會知道你在這裡。沒有人,這裡方圓幾百米,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我,這個地方也只有我知道。為了把你弄到這裡你知道我廢了多大的功夫嗎?」包棟樑冷笑道。

  「說實話吧。誰教你的。」蕭章突然道。

  「你說什麼。」包棟樑吃了一驚。

  「我說,誰叫你這套手法的。你或許作詩還行,不過這些東西。絕對不是你能夠想得到的。誰教你的。或者你的同夥是誰。」蕭章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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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棟樑吃了一驚。他本以為這套手法可以在蕭章面前扳回一城,可是沒想到蕭章一開口就說明了這是別人教他的。包棟樑忽然生出了一種弄弄的挫敗感。自己幹什麼都被拆穿,就連做壞事。都被看不起。

  「哈哈哈,你說的沒錯。這個我的確想不出來。說起來王兄也真的是聰明,居然能夠相處如此天衣無縫的辦法,而且還知道怎麼找到殺手榜上的人來。」包棟樑笑道。

  「王賀?是他?那就不奇怪了。」蕭章點頭道。

  「你是說我不如他?不過也罷了。這種激將法我是不會上當的。那日被你踐踏尊嚴後,我早就不是曾經的我了。現在的我感覺更強大。」包棟樑笑道。

  「你不是變強大了,你是變得沒有底線了。人如果無畏無懼,沒有底線。那麼他就像是一個野獸,野獸能有多強大呢。再強大的野獸嘴中也還是會被人所控制。」蕭章搖頭道。

  「你居然說我是野獸?」包棟樑氣到。

  「沒有,趁你還沒有徹底變成野獸。回來吧。我不告發你。」蕭章開口說道。

  「你是在拖延時間嗎?」包棟樑忽然說了這麼一句。

  蕭章停了後整個人蹦了起來。腦門冒汗。看到蕭章的反應。包棟樑忽然開口大笑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在拖延時間!哈哈哈,你以為我沒看出來嗎?真以為我是傻子?我早就看出來了,我不過是在逗你玩而已。看看你那樣,被別人識破的滋味不好受吧。你還在期盼你的那些人可以看到你留下的記號?你以為殺手榜上的高手是徒有虛名?剛才他把人交給我的時候就說了,你一路都在做記號。只不過他沒有說破而已,現在你的記號想必已經全部被清理乾淨了。所以你就別抱希望了。」

  

  蕭章聞言,瞳孔收縮。他沒想到這包棟樑居然喪心病狂到了這種地步。

  「對了,你之前所作的那些詩。全部是抄的吧。」包棟樑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不經意的問道。

  聽到包棟樑這樣問。蕭章是真的驚出了一身冷汗。難不成這些詩句曾經有人作過?或者說是正好有人在這個時代作出來了。司馬季飽讀詩書,京都那麼多讀書人都沒有反應。那就是說明這些詩都沒有人聽過。難不成這小子在炸我?蕭章心想道。

  「對啊對啊,沒錯。就是抄來的。你知道我的,沒有一點本事,更不像個讀書人。怎麼會做得出那樣的詩句。你說是不是。」蕭章擠眉弄眼的說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字寫的那麼難看,又怎麼會真的做過詩。想必是你從哪裡抄來的。可是這些詩句頗為不俗,你是從哪裡抄來的呢。」包棟樑晃了晃手中的刀子。開口笑道。

  我靠,這哪裡來的刀子。蕭章心驚:「我是從我師父那裡抄來的。」蕭章大喊道。

  「你師父?那個老和尚?」包棟樑疑惑道。

  「是的是的。沒錯。就是在哪裡。這些詩句都是師傅所作,我算什麼啊。怎麼可能寫得出那樣的詩句。」蕭章說道。

  「可是你師父已經死了。難不成你全部背下來了?」包棟樑說道。

  忽然包棟樑開口:「不對,你師父一定留下了一本詩集。對不對,一定是這樣的。你師父一定留下了詩集。沒有人不會吧這麼好的詩記下來。告訴我詩集在哪裡。」包棟樑突然來到了蕭章身邊,惡狠狠的道。

  「我師父沒有詩集啊。」蕭章說道。

  「不會,肯定有。你師父不可能沒有詩集。」包棟樑手中的刀已經放在了蕭章的臉上。

  「不是我不給你啊,是真的沒有。」蕭章苦著一張臉說道。

  包棟樑忽然退開。「蕭章,你抬頭看看你頭頂是什麼。」

  蕭章抬頭觀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把自己嚇了一跳。自己的頭頂正懸著一把尖刀。看那樣,如果掉下來的話,自己肯定就死了,而且是死得不能再死的那種。也不知道自己這次會不會再穿越。上次死的時候自己暈倒,所以幾乎沒有什麼感覺。可這次自己是很清醒的啊。那種尖刀在體內劃破肌肉的感覺,蕭章想都不敢想。

  「你你幹什麼。有話好好說啊。你要詩我背給你就好了。」蕭章慘叫道。

  「我不要你那髒口裡出來的東西,我要詩集。你給我。否則……」說著包棟樑把一炷香點燃,插在了地上。

  「想必你早就發現了,你坐的這把椅子是固定的。這柱香的香尾。有一根線,這根線就是綁著你頭頂那把尖刀的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