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無聊透頂
還請稍等片刻,容在下換身衣裳。69รђยא.ς๏๓
蘇月這一走,蕭章頓時覺得無聊透頂。喝了幾口花茶,便在這屋內走走看看,想著這字畫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莫不是那蘇月為了提升逼格故意擺在這裡的。別是地攤貨論斤買來的。
只聽見裡屋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我本以為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沒想到在公子眼裡只是自作清高罷了。」
一道身影從內屋走出來。正是那蘇月。
蘇月面帶緋紅,額頭幾根髮絲帶著水珠,似乎是剛沐浴過。臉蛋溫潤如玉,眉目如畫。朝蕭章走過來,目光中帶著盈盈笑意。身上散發著一股花香。
蕭章笑道:「蘇姑娘哪裡話,蘇姑娘在我們渝州城才子心裡,那可是仙女般的人物。」
蘇月語氣幽怨的說道:「那又怎樣,只怕在公子眼中,我只是一個俗世普通女子罷了。若真是一個普通女子那反倒好了。起碼能夠讓公子不帶眼光的看我,雖然公子看起來放蕩不羈,像是流連於花叢中的風流才子。可我總覺得公子心裡有著別人所不能理解的悲涼和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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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面泛桃花,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可那面容卻像個小姑娘一樣充滿這天真無邪。其實也怪不得她,在這種煙花之地。若是沒有點心思手腕。只怕是早就被吃的骨頭都不剩,怎會獨善其身。
蕭章笑道:「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蘇月啊。怎麼,今天咱們準備怎麼聊,是人生理想還是生理構造。」
蘇月見蕭章說話如此下流,面帶幾分薄怒,「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公子心懷天下又才華橫溢。蘇月願意和公子說話。」
蕭章哈哈笑道:「既然如此,那聊什麼不是聊。」
蘇月見蕭章還是如此下流,看著眼前這人。卻是沒法把他和之前精通音律,出口成詩,心懷天下的蕭公子聯繫起來。
「公子不必取笑與我,秀秀有一事想請教公子。若是公子能夠解答,那小女子又有什麼聊不得的。」
「姑娘請講。」蕭章道。
「在下自認為音律一道還算有幾分造詣,即使是在當代大家前也不會遜色。不知公子是如何聽出我音律中的不足的。」
蕭章哈哈一笑道:「很簡單,用心聆聽。多感受,多思考即可。」
蘇月沉思了一會,開口道:「在下愚笨,還請公子明示。」
蕭章開口道:「用心去感受音律,不要光用耳朵,耳朵只能是作為分辨接受只用。音律應該隨心而動,隨意而行。不應刻板頑固。感受到了之後,就要細細品味,仔細思考這音律中的含義。」
見蘇月一臉茫然。蕭章開口道:「姑娘琴藝無雙,這點小生頗為仰慕,可是曲子始終是別人的曲子,詞也是別人的詞。那人作詞作曲時的心情姑娘可曾想過,作詞作曲時的心情,感受,見聞都很有可能影響詞曲的性質。別人的終究是別人的。姑娘既然如此精通音律,何不自己作曲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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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蕭章的建議,蘇月略顯為難。「前者有那麼多大家,我從來沒有嘗試過自己作曲。若是自己作曲。只怕會貽笑大方。」
「唱曲嘛,本就講究一個開心,隨性。高興了唱高興的歌,悲傷了唱悲傷的歌。難過的時候隨便哼哼兩句都帶著難受的情緒。何不隨心所欲而唱,為了迎合大眾二廠的曲子,始終算不得上成。」
聽蕭章這麼一說,蘇月豁然開朗。忍不住讚嘆道:「公子詩詞歌賦無一不通,且心懷天下蒼生。實乃讀書人典範。」
聽蘇月這樣讚嘆自己,蕭章也忍不住老臉一紅。「過獎了過獎了。要不我教你唱花柳小曲吧,這就是老百姓隨心而感所寫出的曲子。來跟著我一起,摸摸你的頭呀!好溫柔呀」
見眼前這人又變得下流無恥起來,蘇月納悶。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他可不認為一個人身上能同時有這麼多的性格。
「公子且慢,這花柳小曲待會再唱,可否先教一下我如何有感而發。」蘇月見蕭章開始教唱環節。連忙組織道。
「要我教嘛,也不是不可以。你先和我學習唱了這小曲再說,否則免談。這點誠意都沒有怎麼和我學習音樂。」
蘇月一聽,沒辦法。只得是臉紅著跟蕭章學唱這花柳小曲。
聽得那污穢的歌詞從蘇月嘴中傳出,配合上那圓潤的喉嚨。平白為這個詞添上了幾分魅惑之意。光是聽得這個詞,就讓蕭章蠢蠢欲動。這倒是個尤物,若是讓皇帝老兒知道有這麼一個女子,怎麼都得搶回皇宮。到時候又是一個禍國殃民的主。
看著蕭章的模樣,蘇月笑道那叫一個腰肢亂墜。蕭章雖然在躲避,卻是時刻彎著腰。看得蘇月更是嬌笑不已。
好不容易停下來。蘇月打趣道:「原來還是個雛兒,之前居然教我唱那小曲。你信不信我要是放出話去唱花柳小曲,大把砸銀子想聽的人大有人在。」
蕭章道:「我信我信,只是現在你與我共處一室,孤男寡女的。只是早就辱沒了姑娘的名聲。」
蘇月道:「在這等煙花之地,名聲有早已不重要。待我場上幾年,贖了身子,再談名聲吧,就如公子所說。現在是開心的時候,不應該想那麼多。」只是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落寞。卻還是被蕭章給捕捉到了。
「那現在姑娘與我共處,又如此開心。何不作一曲《念郎君》。只怕是會成為千古絕唱。」蕭章調笑著說道。
見蕭章又開始油嘴滑舌,蘇月臉上泛起一道紅暈道:「公子如此懂得音律,何不作上一曲,也讓我長長見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