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 章 鄧布利多之死

  那個男人如同幽靈般走入眾人中央

  他臉部粗獷的線條里寫滿了厭惡,油膩的黑髮從中分開,露出老樹皮般的額頭。

  他在寂靜中舉起一根魔杖,對準老人。

  「西弗勒斯,求你了。」

  老人對他輕輕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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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是褶皺的臉上透出複雜神色。

  似乎在哀求對面那個男人就此罷手,又像是另有所指。

  然而黑袍中的男人西弗勒斯,卻毫不猶豫地揮動了魔杖。

  「阿瓦達索命!」他念出一句魔咒。

  一道綠色的魔法頓時激射向無助的老人。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以為老人肯定要死了。

  因為阿瓦達索命是最惡毒的不可饒恕咒。

  被這個魔咒擊中後還能倖存的人,至今都只有兩個。

  然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

  眼看電光石火間魔咒就要擊中老人。

  一個身穿黑色修身戰甲的男人,卻突然毫無徵兆的憑空出現在老人面前。

  那個男人緊閉雙眼,身材猶如剛走下展台的古希臘雕塑般俊美。

  只見綠色的死咒魔法徑直撞上了他的胸膛,接著迸射著光芒消散在空氣中。

  可那個戰甲男人卻仿佛沒有任何不適。

  能索命的不可饒恕咒擊中他,仿佛就成了一股拂面的暖風。

  他甚至從始至終都閉著眼睛!

  當他睜開眼睛時,忽然像有一道閃電貫穿了天文台上的黑暗。

  所有人齊刷刷後退一步,心臟莫名撲通撲通的加速跳動起來,仿佛剛走過一次死亡邊緣。

  「咦,你是鄧布利多吧?」戰甲男人看到白髮白須的老人,凌厲如刀的目光收斂。

  「我確實是,這位先生,請問你……還好吧?」

  鄧布利多上下打量著面前的人。

  他無比確定,不可饒恕咒真的沒有傷到對方一根毛髮!

  「當然一切都好,真的是你鄧布利多教授,能見到你我很高興,我叫里昂。」里昂微微欠身行禮,他這次總算找對地方了。

  鄧布利多趕緊回了一禮。

  他在剛剛一剎那,還在想眼前神秘而強大的人,會不會是伏地魔找來的。

  但對方這麼友善,他又不禁猜測,這個年輕人搞不好是紐蒙迦德高塔里的那人派來幫他的。

  「阿不思.鄧布利多,雖然我可能用不著做自我介紹了。」

  他忍不住走上前一步,又問了次,「里昂先生,你真的一切都好?」

  里昂有些奇怪:「你為什麼一直這麼問?」

  他一低頭:「我懂了,你是說我這身戰衣吧,別在意,這只是一件可以隨意變裝的衣服。」

  意念一動,超人戰衣頓時變成一套點綴著星光的巫師袍。

  「不過剛剛我倒是感覺到了一陣清涼,是有誰在往我身上潑水嗎?」

  剛剛的死咒沒讓里昂感到任何不適,甚至連被攻擊的感覺都沒有。

  穿越世界的過程中,他會變得像植物人一樣昏昏沉沉。

  這個時候,一個突如其來的死咒,對他來說反而像是一杯醒神的咖啡。

  里昂環視一圈,看到天文台上其他的人。

  有畫了煙燻妝眼影的怪女人,也有跟個老蝙蝠似的中年男人。

  在天文台的地板下還藏著個哈利波特。

  鄧布利多的魔杖也滾落在一旁。

  這一幕似曾相識。

  「鄧布利多教授,看起來你似乎需要一些幫助?」里昂記得這個場景是鄧布利多之死。

  不過從故事脈絡來看。

  似乎這次死亡並非意外。

  而是這位老蜜蜂自己的選擇和安排。

  「啊不,其實這裡一切都好,請讓我再單獨和他們說兩句吧,里昂先生。」鄧布利多想趕緊讓斯內普繼續幹掉自己。

  里昂深深看了眼鄧布利多。

  怎麼古一也好,鄧布利多也好。

  在他遇到這些魔道高手的時候,他們都在忙著去死?

  這讓里昂不禁生出一種自己專克魔法高手的錯覺。

  「如你所願。」里昂讓開位置,「正好我還得去接幾位同伴過來,等會見,鄧布利多教授。」

  「當然,等會見。」鄧布利多下意識點頭。

  然後下一秒,里昂便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原地。

  在場的人,無論是食死徒還是白巫師都不由一愣。

  「他,他好像用的不是幻影移形?」留著白金色長髮的馬爾福聲音抖了抖。

  斯內普握著魔杖,也不由失神。

  在其他人反應過來前。

  他朝著鄧布利多投去個眼神:你現在還死嗎?

  鄧布利多輕輕點頭:快點動手!

  「不,西弗勒斯,求你了。」鄧布利多想了想,又說出最開始的台詞。

  斯內普面無表情,眼神如同怨恨了千年的惡鬼,再次揮下魔杖。

  只不過這次他換了一招。

  「神鋒無影!」

  鄧布利多被魔法打中,臉上、胸口上當即出現刀劍劈砍過的傷痕。

  鮮血從他身上汩汩流淌而下。

  他渾身一顫,踉蹌著後退,無力的手掌搭在牆垛上,摔了下去。

  食死徒們下意識追出去,在垛口往下張望。

  鬚髮皆被鮮血染紅的鄧布利多,像塊破布般在風中下墜。

  他眼中倒映著天空的烏雲,重重砸落在了地面。

  更多的鮮血流淌而出,染紅那淺色巫師袍下的泥土。

  鄧布利多死了,他氣絕之後眼睛也一直睜著,仿佛在看那烏雲之後億萬的繁星。

  「不!教授!」

  一直躲在天文儀下的哈利波特怒氣填滿胸口,朝著離開的食死徒們追了上去。

  ……

  里昂再次回到卡瑪泰姬。

  「瞧瞧誰回來了,克拉克,這次有沒有找到目標世界?」

  托尼和王正聊到奧丁的獨眼,看到里昂回來便一起走到他身旁。

  「找到了,這位囉嗦的布魯斯,你確認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里昂說。

  班納一愣:「啊?我沒說話啊?」

  托尼拍拍他肩膀:「里昂說得是布魯斯.維恩。」

  「超人和蝙蝠俠?我天,你們兄弟間居然還有自己的專屬愛稱。」班納眉毛高高揚起。

  「什麼愛稱,那是托尼起的綽號,」里昂說,「王和莫度都準備好了,你們兩個呢?」

  這次里昂返回時,特意留了一個小時的時間,足夠托尼處理好一切了。

  班納提著一個背包:「我也準備好了……事實上,我到紐約後就只剩一條褲子,多虧了托尼,他回去的時候順便給我買了日用品。」

  因為是被逮捕回紐約的,所以班納此時身無分文。

  甚至因為變成浩克的緣故。

  他就連僅剩的褲子也破破爛爛。

  但物質上的匱乏並不會讓班納覺得羞慚。

  他現在反而很自在,很從容。

  站在超人和這些法師身旁,困擾他數年的浩克,忽然間不再是一個問題了。

  班納覺得就算是自己待在母親肚子裡的時候,恐怕都沒有現在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