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我房間裡?」陳半夏用嘶啞的聲音開口問道。
「我…昨天你回來的時候,已經喝多了…我就在這裡照顧你。」趙芝低著頭,小聲開口。
「給我拿杯水過來。」
趙芝小跑著出房間門,倒了一杯溫水遞給陳半夏。
喝了水之後,渴到冒煙的嗓子總算是得到了一點緩解。
「昨天沒發生什麼吧?」陳半夏看了看自己只穿著短褲的身子,抬起頭對著趙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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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
「昨天送你回來的那個長官說,讓你今天再去一趟師部。」
陳半夏用力按了按脖子後的兩根筋,「行,我知道了。你去通知一聲小林,讓他一會兒準備開車帶我過去。」
煩啦已經在醫院裡躺著了,現階段也只能抓小林這個壯丁。
「對了,」趁著趙芝還沒出門,陳半夏連忙開口,「再去給我找兩個禮盒過來,問問前台,他們應該有。」
「好的。」
等趙芝走後,陳半夏頂著昏沉的腦袋站了起來。
今天不止要回一趟師部,還得去一趟宋子義的公司。
生意的事情也需要敲定下來。
禪達交給龍文章看著,確實也能放下心,但是自己不在始終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穿好衣服後,趙芝也拿著兩個盒子回來了。
陳半夏將其打發到了門外,隨後開始審視起系統空間裡的東西。
系統空間裡,放著幾隻56沖和幾個壓滿了的彈夾。除此之外,就是系統獎勵的香氛洗浴套裝和特殊內衣絲襪了。
系統獎勵的這些「不正經」物資,恰好能用來打通這些上層的關節。
花花公子們不在意你送的槍有多厲害,射速有多快,反而更在意你送的小玩意能不能挑起他們內心的欲望。
這種浸淫在聲色犬馬世界裡的貴公子,興奮閾值早就被拉高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地步。
所以用他們沒見過的新花樣,來調動他們的新鮮感,無疑是把送禮送到了心巴上。
陳半夏從空間裡分別取出兩套不一樣的套裝內衣,搭配上嘿色絲襪,裝進禮盒裡。
隨後拿著禮盒下樓,坐上了林正國開的車。
「團長,孟煩了呢?昨兒晚上也沒見他回來。」
「在美軍第95醫院裡,半個月之後你記得來接他。」
「美軍醫院?治他那腿啊?」
「是。」
坐在車上,陳半夏還是覺得有些頭暈。
林正國也從後視鏡里看出了陳半夏此時的狀態有些不太好,所以也收了聲,默默開車。
「把車停好,之後跟著我一起進去。」陳半夏對著林正規吩咐道。
林正國應了一聲,沒多會兒就停好了車跟著陳半夏走進了師部。
「陳團長,你來的正好。師長組織開會,一會兒就開始了,師長吩咐你來了直接帶你進會議室。」
會議室內。
煙霧繚繞,此時已經坐著大大小小官員數人。
看到陳半夏進來,眾人紛紛起身打招呼。
「半夏回來啦?」
「咋樣,禪達有意思不?」
「聽說你們前段時間打了場阻擊。」
「不錯啊半夏!」
在場眾人臉上都是樂呵呵的,畢竟誰都知道,陳半夏現如今是孫人立眼前的紅人。
陳半夏也對著他們一一打了招呼。
「劉團長,好久不見。」陳半夏看到了領導仁安羌大捷的劉團長,於是走到他身邊坐下
劉團長開口,「半夏,你也是可惜了,在緬甸的時候受了傷。不過福禍相依,聽說你在禪達也做出了不小的成績。」
「唉,禪達也不好混。邊上有個虞師杵著,前段時間那阻擊……一言難盡。」
「理解理解。」
「對了,劉哥,今天開這個會,內容是啥?」陳半夏被叫來開會,但昨天孫人立也沒告訴他開會的內容,他現在滿臉疑惑。
劉放唔團長底下身子,貼著陳半夏的耳朵邊開口說道,「英國佬和美國佬始終攛掇著我們反攻緬甸。」
「但是反攻緬甸他們又不出人,想讓我們弟兄在前邊拼死拼活。」
「師長為了這事情和上邊吵了幾回了。」
「但委員長一直說些什麼『國際影響』『同為盟國』『共擊日寇』之類的話,讓師長儘快拿出一個方案。」
「弟兄們現在才從緬甸撤回來多久啊,怎麼的不得修整個一年半載的。」
「可上峰的命令也不能不管,所以就著急我們一起開個會,商討商討解決辦法。」
聽完劉放唔的話,陳半夏揉了揉太陽穴。
上一世的記憶中,是兩年之後才發動了第二次入緬作戰。
禪達戰役更是第二次入緬作戰的重中之重。
這場新38師的內部會議,想來也是繞不開禪達這個駐防地。
兩人還沒討論多會兒,孫人立走了進來。
在座的所有軍官同時起身,整齊劃一的對著孫人立敬了一個軍禮。
孫人立回禮,「行了,都坐下吧。」
「這次把大家都召集到一起,要討論些什麼,想必大家也都心裡有數。」
「英國佬想要讓我們再進一次緬甸。」
「除了我們第一軍,還有新六軍、十一集團軍、二十集團軍、虞家的虞師等。」
「按理來說,再進一次緬甸,是大部隊多方面的一場大戰役。」
「但是上頭讓我們師,拿出一個我們師的打法。」
孫人立看了看底下坐著的軍官,隨後笑了笑,「也不知道這軍長是看我們新38師老兵多,可以拿出個好點子。還是想要用我們的方案來堵住英國佬的嘴。」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暢所欲言,不考慮兄弟防區、不考慮後勤補給,就我們師第二次入緬。各位有什麼想法?」
經過孫人立的一番話,陳半夏也算是聽懂了。
感情這是搞個模擬盤,用來模擬一下以師為單位的作戰方案。
到時候胡亂湊一湊,往上一交,萬事大吉。
陳半夏沒有急著開口,倒是開始觀察起四周坐著的同僚。
有幾人湊著腦袋,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小聲說些什麼,隨後又搖了搖頭。
「別的不說,就怒江對面的南天門。往東扼守禪達要道,這裡一掐滇緬公路就廢了一半;往南可以輻射臨滄,就算是我們繞過這些地方,通過陸路直插臘戌,往西再打下曼德勒,直插內比都。最後的結果也是被鬼子的56師團圍困在緬甸。」
「上一次僥倖沒進野人山,這次說不定就會被趕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