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動燭台,牆壁緩緩移動,發出沉悶的聲響。Google搜索閱讀
難掩的濁氣從裡面瀰漫出來,讓人慾嘔。
程靈素遮掩口鼻,說道:「大家小心,裡面有毒。」
眾人連忙後退,同時捂住鼻子。
唯獨韓凌,絲毫不顧毒氣彌散,徑直走了進去。
阿紫大聲叫道:「師叔,小心。」
韓凌略一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下去。
阿紫一愣,小聲問道:「師姐,你們怎麼都不勸勸師叔啊。」
王語嫣說道:「你仔細瞧瞧師父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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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愣了一下,看向韓凌。
韓凌身旁有一層薄薄的透明光霧,緊緊地將他包裹住,隱隱間有聖潔的氣息隱隱彌散出來。
如果不是特意去看的話,很難發現。
這層光霧將周圍的一切都隔絕在外面。
毒氣根本無法傷害到韓凌。
阿紫產生了一個疑問,將什麼都隔絕掉。
那怎麼呼吸呢?
顯然那個層次是她根本無法想像的境界。
韓凌走下一條長長的階梯,下面是一個極為寬敞的大廳。
大廳中間擺放著兩張條桌,上面整整齊齊地擺放了各種藥瓶與工具。
韓凌對毒性藥性之類的完全不熟悉,只有放棄查探,等之後交給程靈素研究吧。
大廳兩側各有幾個房間,有厚重的鐵門鎖閉,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房間裡有腐朽的味道若隱若現,這些都是丁春秋以往造的孽。
韓凌心念一動,各房間的鐵門頓時發出一陣脆響,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拽住,猛然飛出。
煙塵飛起,腐爛的氣息隱隱約約傳了出來。
大多數房間都空無一人,只有少數房間有人。
他們的眼神渾濁,見到如此大的動靜,也漠不關心。
似乎神智已經不清了。
活著的人只有三男一女,都是強健的年輕人。
女子身穿一襲藍色的苗族服飾,年齡在二十七八歲左右。
長得秀美中帶著妖艷的氣息。
雖然目光呆滯,但並不影響那玲瓏有致的身材。
丁春秋是想拿她當瀉火工具吧,韓凌有些不懷好意地想像著。
這女子修為不低,有七境的功力,在放在名門大派都是頂尖弟子,甚至在一些小門派里,還可以執掌掌門之尊。
另外三個男子也是有七境左右,不過他們鼻樑高挺,眼窩深陷,看起來並不是中原人士。
先就出去再說吧。
韓凌剛剛走到苗族女子前面,對方突然像是聞到鮮血的鯊魚一般,變得瘋狂無比,直接朝著韓凌撲了過來。
微微皺眉,韓凌伸指朝著女子額頭凌空一點,女子頓時失去力氣,軟倒下去。
以真元虛空托起女子身體,韓凌依樣畫葫蘆,又將另外三人制伏。
巡視了一圈,暫時沒有其他發現。
韓凌將條桌上的藥品捲走,來出暗室。
眾人見他帶來了昏迷的四人,有些意外。
韓凌說道:「這些人已經神志不清,懷疑是丁春秋所為。程姑娘,這事得靠你研究研究。這些是我從下面帶來的藥瓶。只有交給你了。」
「下面沒有任何筆記之類的記錄嗎?」程靈素問道。
韓凌說道:「沒有其他的發現。」
程靈素嘆了口氣,說道:「好吧。不過我得先看看星宿派的毒功,方有應對的辦法。」
「阿紫,聽到沒有,速速帶你程姑娘去星宿派的藏經閣。」
韓凌說道。
阿紫有些為難地說道:「師叔,星宿派的高深武功都是丁春秋口耳相傳。裡面只有一些基礎的武功。」
程靈素說道:「不要緊,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星宿派施毒的技巧。」
韓凌說道:「阿紫,你便跟隨著程姑娘。但凡她有任何需要,你第一時間要為她解決。召集所有的星宿弟子,將藏經閣沒有的秘籍盡數默寫下來,交給程姑娘。若有不從者,你直接報於我知。
另外,將這四人與這些藥瓶安排到其他地方。等到程姑娘有所眉目之後,再來研究他們。」
「是!阿紫謹遵師叔法旨。」
「師父,我也想瞧瞧那些武功。」
阿青說道。
「去吧。」
韓凌知道阿青的武痴病犯了,便依著她而去。
等她們走後,王語嫣問道:「師父,你不是最喜歡收集武功嗎?星宿派的武功雖然不是最頂尖的,但也有獨到的地方。」
韓凌不屑說道:「這種武功劍走偏鋒,終非正道。與其浪費時間在這些毒功上面,我不如多鑽研一些自身武功。」
也只有他,才敢如此輕視星宿派的武功。
丁春秋聽到韓凌這話,恐怕要氣得半死。
不過,星宿派的武功大多是丁春秋根據逍遙派的秘傳武功改進而來,距離真正的逍遙絕學有如天塹。
韓凌看不上星宿派的武功,倒也正常。
「師父,近日徒兒的武功又遇到瓶頸了,你指點我一二,可好?」
王語嫣笑道。
「你施展一下,讓我瞧瞧。」
韓凌說道。
「不嘛,你以前不是最重視實戰嗎?聲稱武功只有經過生死磨鍊,才能真正的融會貫通。徒兒斗膽,請師父出手。」
王語嫣笑嘻嘻地說道。
「那好吧,左右無事,便切磋一下吧。」
韓凌早知王語嫣對阿青有莫名的敵意,總想壓過對方一頭。
阿青是真正的天選之子,得天獨厚,自己開了那麼大的掛,都差點壓不過阿青。
不過有競爭意識是好事,身邊的人越來越強總比個個都要受他庇護好吧。
……
一連幾日,阿青在翻閱了星宿派的藏書後,也和韓凌一樣,完全對其沒有任何興趣。
得知韓凌在指導王語嫣後,她也加入了進來,這樣王語嫣特別不爽。
但韓凌只做不知,任由兩人比拼。
雖然阿青天賦異稟,但王語嫣也有自己的優勢。
她是除自己外,唯一一個通曉百家武學的人。
又從韓凌處學到了玄元功這樣的絕世神功。
若阿青不以功力壓制的話,兩人以相同功力決鬥,千招之內卻是難分勝負。
星宿派終究只是一個底蘊不深的小門派,毒功千篇一律,只是功力高低而已。
這與丁春秋本人的見識有關,他雖然武功不俗,但距離宗師的水平,差得太遠。
創造不出什麼厲害的武功出來。
倒是毒術令程靈素大開眼界。
這本典籍出自逍遙派,算是星宿派的奠基寶典。
上面的內容別出心裁,令程靈素受益匪淺。
其後,她便開始研究疑似中毒的四人。
韓凌的意思是先拿三個外族男子做實驗。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華夏血脈,死了便死了。
程靈素研究得知,能控制人心的毒藥就是那十多個藥瓶中,幾個合一搞出來的東西。
但解藥如何配置,她還沒有半點頭緒。
一番操作下,不僅沒有得到近戰,反而治死了幾個外族男子。
韓凌的意思是讓她放手施為,外族人死了,不是還有星宿派弟子嗎?
這些人幹過那麼多壞事,拿他們做實驗,給武林做貢獻也是等於恕罪了。
於是,隔三差五就有星宿派弟子無故消失。
次數多了,自然在人群中引起了恐慌。
有人甚至猜測,是韓凌打開了地獄之門,將裡面的惡靈盡數放了出來。
對於這種人,韓凌直接綁了送給程靈素當試驗品。
星宿弟子中了生死符,逃也不是,罵也不是,只能跪在韓凌面前求饒。
搞得韓凌厭煩,直接以九陰攝魂術控制心神。
短時間內,程靈素那邊看不到有進展的趨勢。
韓凌準備用上另一種方案,等丁春秋回來後,便將其控制住,逼他說出控制的方法和解藥。
只可惜丁春秋自從在襄陽失敗,三大傀儡被韓凌擒獲後,便嚇破了膽子。
根本不敢回星宿海,反而就在襄陽附近隱姓埋名,等待時機。
三大傀儡是他好不容易煉製的,而且像這種級別的高手卻不是那麼容易捕獲的,想讓他放棄,實在是難以割捨。
半月過後,程靈素無奈告訴韓凌,她僅僅是知道了控制傀儡的辦法。
至於如何解毒,她仍然毫無頭緒。
韓凌尋思半晌,其時距離張三丰飛升之際還有一月有餘,加快腳步的話,是能趕回武當山的。於是他決定前往縹緲峰。
星宿派既然出身逍遙派,說不定逍遙派里有相關的記載。
況且,他記得靈鷲宮有一處密室。
原著中就連虛竹的功力也無法盡讀上面的武學。
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傳說中的逍遙御風和天鑒神功。
當韓凌將打算告訴眾人,自然得到了眾人的擁護。
特別是程靈素,她曾聽師父說過,逍遙醫典是有獨到之處,可惜沒有機會一觀。
現在有了良機,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王語嫣也希望能儘快找到救治外公的辦法,況且她對靈鷲宮也很好奇。
阿青早聽說逍遙派的厲害了,有機會前往逍遙派的駐地,讓她很是興奮。
至於星宿派,他暫時也懶得管了,甩給阿紫便是。
阿紫一聽韓凌要走,慌忙跪在韓凌面前,又是哭訴又是懇求,表達著自己的不舍,甘願為韓凌做牛做馬之類的話說了一大堆。
她聰明伶俐,拍起馬屁來,半句重複的都沒。
論及拍馬屁的功夫,就連曲非煙都要遜色不少。
韓凌覺得有趣,便同意她跟著自己。
但約法三章,途中須得聽從自己安排,半點不可違背。
阿紫忙不迭地答應,乖巧的程度比最聽話的狗子還順從。
這讓韓凌感嘆不已,游坦之極盡討好,也不得阿紫半點重視。
反而自己以武力強壓,還得到了阿紫的敬畏。
果然,舔狗不得好死!
程靈素要求將那苗族女子也帶上。
她怕這一走後,苗族女子落在星宿派那幫人渣手上,受盡折磨。
程靈素的要求並不過分,韓凌答應了。
……
天山縹緲峰,位於西夏國都西面。
此時韓凌為了節省時間,直接帶著眾女飛行,不到半日便到了靈州。
這讓眾女無比驚訝,從側面了解到了韓凌的功力究竟有多麼驚人。
阿青自問便是自己全力衝刺,速度也遠遠及不上,更遑論帶著這麼多功力低微的人了。
「師父,這幾年沒見,你武功可都高到這般程度了。不過,我可不會認輸。我一定會勝過你的。」
阿青忍不住說道。
韓凌笑道:「我期待著這一天到來。」
阿紫更是驚嘆不已,在韓凌帶著她飛升之際,速度快到她幾乎睜不開眼睛。
勁風撲到面上,就連呼吸都難以做到。
韓凌盯著皇宮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曾許下願望,要將李秋水和巫行雲都擒下來好生伺候無崖子。
既然已經到了靈州,他自然不會放過李秋水,況且他不識縹緲峰的位置,還需要一個嚮導。
「你們想找個地方歇息。我去去就來。」
「師父,你去哪裡?我也想跟著你去。」
王語嫣說道。
帶著外孫女去擒拿外婆?
這種事情韓凌還是覺得有些尷尬,只得拒絕了王語嫣的提議。
「不用,只是一點小事。我很快就會回來。你們先好好休整一下,我們馬上便要上縹緲峰了。」
韓凌說道。
西夏的皇宮俱是琉璃瓦頂,看起來和寺廟相似。
無怪乎虛竹曾將其誤認為是一間寺廟。
皇宮裡的守備森嚴。
但也只是針對普通人所言。
西夏國高手不多,李秋水便是最厲害的一個。
韓凌並不打算隱匿行蹤,直接以千里搜魂傳音的武功呼喊:
「李師叔!李師叔!你在哪裡?」
這武功能定位身具逍遙派內功的人,便於彼此間傳遞信息,幾乎算是修仙的法門。
……
皇宮深處,一個面蒙白衫,身形婀娜的女子身形猛震。
突然出現的同門讓她大感意外。
叫我師叔,卻不是蘇星河與丁春秋的聲音。莫非此人便是無崖子師兄後來收的弟子?
他來此卻是為何?
難道是為報當年無崖子之仇?
她當年對無崖子應愛生恨,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過錯。
本來就極為後悔,聽聞韓凌到來,更覺有些慌亂。
但此時就是走也來不及了。
從她聽見韓凌的聲音開始,韓凌就已經鎖定了她的位置。
「師侄見過師叔!」
韓凌的身影出現在李秋水面前。
他嘴裡說得客氣,但卻沒有絲毫向李秋水行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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