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拉著我的老岳父上賊船!

  第183章 拉著我的老岳父上賊船!

  講真的,李天然對趙野的了解其實並不算多。

  他只是在趙野京城揚名成為武魁之後,才開始一點一點收集趙野的信息。

  但位處北疆,也沒有深入去調查趙野,導致他有很多信息掌握的並不完全。

  那就是比起趙野武道修行,趙野身上的命星更是搭載出了一套專門克制天下秘術的神通。

  七重神通,如同法相一般的【庚金除魔令】。

  看著趙野背後升起的十丈法相,就連和趙野睡在一起的郭玥也是不由的發愣。

  自己家男人什麼時候,還修成這樣的法相。

  只能說,在不經意的時刻。趙野一直都在提升自己。

  強大、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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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需多言。

  此刻全身上下鬼氣森森的李天然,看著這一幕也是呆愣在原地。

  這個趙野,簡直就不是人。

  他沒有辰月秘法支持,怎麼會掌握這種東西?

  莫非是那個女天樞虞薇教他的。

  但他曾經也是鐵甲,他很明白。

  在天樞之中,是絕對不會有這種東西的存在。

  但此刻,縱然趙野施展出這樣恐怖的東西,他也是有自信幹掉趙野。

  因為康慶緒給他留下的,是辰月的秘藥。

  他知道辰月的厲害,更知道服用了辰月秘藥的後果。

  但他現在只想贏,贏下趙野。

  就等於贏回了他過去的一切。

  只見他悍然出手,臂槍揮動,直接奔著趙野刺來。

  他整個人在四周街道上留下一道冗長的紫色殘影。

  不知道他服用了什麼級別的秘藥。

  但此刻的李天然,實力早已超越之前。

  只要嗑藥就能超越自己。

  一切達不到的,現在嗑藥就可以了。

  辰月永遠都注重擁護體驗。

  趙野面容沒有什麼變化,背後白色將鎧法相,則是毫不留情地揮動手裡的陌刀砸下。

  李天然避開法相的攻擊,直接逼近趙野,打算將趙野捅個對穿。

  「哈哈哈,趙野,你也不過如此!裝神弄鬼而已。」

  他因為執念而魔化,此刻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徹徹底底的在這裡幹掉趙野。

  趙野就是他的心魔,就是他的執念。

  只要殺了趙野,向義父證明,自己並不比這小子差。

  那他死而無憾。

  只是對不起自己的好大哥,郭暉。

  他無時無刻不在後悔,但也沒有辦法。

  這也是他為什麼沒有對郭暉家眷動手的原因。

  他李天然只想殺趙野,甚至內心之中也不想做橫塞軍的罪人。

  人就是這樣的矛盾複雜集合。

  但對趙野而言。

  無趣且無聊。

  看著向自己逼近的李天然,他只是一刀。

  乾軍十六刀勢,折衝木馬牛!

  一刀封喉,然後斬頭。

  不是什麼人,變異了就強無敵了。

  當他趙野六品四道神意大成之後,他便在整個六品階內無敵於世道。

  七品之下,他無敵。指玄來了一換一。

  看著李天然飛起的頭顱,看著他整個身子瞬間爆起的紫氣。

  趙野背後的法相,甚至他自己身下,一條黑水巨蛇直接竄出,一口將這紫氣吞了乾淨。

  就這麼趕緊利落,就算是你服用了辰月秘藥,在趙校尉這裡,也是只有被鎮壓的份兒。

  (命星紫薇解鎖程度:八十五)

  (鎮壓天下【蛟種】李天然,命星破軍進階,命星破軍·天階)

  身下的黑水頓時沸騰,然後全數進入趙野體內。

  破軍星居然比貪狼更快到達了天階。

  還有紫薇命星,再有十五就能徹底解鎖了。

  到那個時候,也許識海之上的秘密就能解開了。

  瞬間趙野整個眼眸閃過一絲精光。他很期待這個秘密解開之日,自己究竟會獲得什麼0

  (命星破軍,神通進階。獲得六重神通【癸水將神鎧】)

  不用看,這絕對是破軍星為老大七殺準備的神通。

  當然平時他趙野也可以用。

  暫時先不看收穫,趙野將目光放在面前李天然的無頭屍體上。

  天子為龍,亂世諸侯為蛟。群蛟嗜龍,最強的那一條蛟龍走江入海,成為天下龍主。

  倘若不是自己出現,這李天然恐怕還真的能成一些氣候。

  但這世上沒有如果。

  人應該為自己出的事負責。

  他提著李天然的頭高聲喊道:「首惡已誅!爾等皆為我橫塞部曲,投降不殺。爾等現在投降,各部將軍校尉降一級,若是不從以謀逆罪處。」

  隨著李天然被殺,整個雁門關的守軍全部放下了兵器。

  郭玥看向趙野,只聽趙野卻說道:「你先別走。跟修愷整頓一下這裡的軍紀。李天然部也是橫塞軍的精銳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如果能把道理講通,就是好兄弟,要是執迷不悟,就送他們去見他們的主將。」

  郭玥點了點頭,正要向外面走去。

  忽然轉身抱住了趙野,趙野似乎感受到郭玥在抽泣,許久他耳邊聽到了郭玥的聲音。

  「謝謝。」

  「一家人,說什麼呢。」

  趙野直接進入太守府,隨軍的將領們很快都趕到。

  打下雁門關在他們看來,簡直是超過預料的簡單。

  李天然也是北疆名將,在他們看來。縱然是對上趙野,但他們攻城不占優勢,這種對掏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付出極大代價。

  但沒有想到小廝的投石車,直接一波狂轟亂炸,竟然將整個雁門關城圍給轟出了一個大洞。

  太可怕了。

  難怪趙將軍根本就沒有將收復雁門關放在心裡,原來竟然是這麼簡單容易。

  趙野看著走進來的將軍,這些當初都是跟在郭汾身邊的參將、校尉。

  隨著橫塞軍擴軍,他們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但郭汾一直都按著沒有給這些人升官。

  趙野看向甄舟,他是橫塞軍的老人。也是年輕一代軍官裡面能力和性格都十分平穩的。

  最關鍵的是,跟著趙野打過塞木城包圍戰。

  只聽趙野開口道:「甄舟,我記得你現在手都校尉吧。手裡有一千五百人。」

  甄舟笑了笑道:「都是橫塞軍精銳,不少了。」

  「甄舟聽令。」

  見到趙野如此鄭重,甄舟頓時嚴肅起來。他直接站直身子,右拳扣胸。

  「我以北疆、雲州、關中三鎮招討使、天鎮主帥名義。從現在起,你為雁門關太守。

  整頓李天然部、郭暉部兵馬,你為天鎮軍後將軍。官職方面,我給你先定個正五品。如果給你給的太高的話,我擔心皇帝那邊會應急。」

  甄舟頓時一愣,他這一下子從正七品校尉,一下升到正五品。

  連升兩階,縱然他在橫塞軍摸爬滾打多年,一時間也難以想到這樣的好事,居然掉到了自己頭上。

  旁邊的修愷則是杵了一下他道:「還愣著幹什麼呀,都是自家兄弟,連句話也不會說了?」

  甄舟這才反應過來,直接對著趙野拱手道:「末將甄舟,定不負將軍所託。」

  「行了,客氣話就少說了。你現在應該把雁門關的城牆給修好。」

  「末將領命。」

  選擇甄舟的原因,也是因為他平時為人穩重,將雁門關這樣的要害之地交到他手上。

  趙野也十分放心。

  安排完甄舟之後,趙野又看向旁邊的修愷。

  給甄舟安排了不給修愷安排,這也說不過去。畢竟修愷可是最早和自己混在一起的人。

  這次幹掉李天然之後,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郭汾和趙野這對翁婿,便是一體。甚至趙野已經成了橫塞軍的二把手,趙野的話就是郭汾的話。

  甚至按照大乾官方排位來看,趙野這個三鎮招討使名義上,還是自己岳父的上級。

  「修愷,你也別笑。天鎮軍五品前將軍,你不是愛打仗嘛,你當前鋒。還有我允許你招募能打勁大的,進入奔虎營。你能弄多少人,我就給你鎧甲戰馬多少副。

  就在這時,小廝走了進來。

  他灰頭土臉的看著趙野說道:「你在這裡封官許將,只不過咱們的後勤供不上了。」

  「沒馬了讓皇帝給,沒有甲了讓燕然城那邊供。吃飽飯後,咱們就得去晉陽。毛鎮已經守了很多天了。這小子真給我長臉。」

  這邊趙野給一眾將官提了官職後,便在雁門關休息一天,然後直接帶著精銳騎兵沖晉陽城。

  他還有一支真正的敢死隊沒有用呢。

  晉陽城上,毛真看到趙野的傳信臉上頓時浮現出笑意。


  康慶緒圍攻晉陽十多天,將整個晉陽城圍得水泄不通。

  毛鎮跟在趙野身邊很久,耳濡目染自然也是從趙野的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

  如今活學活用,竟然跟對方打得平分秋色。

  縱然損失不小,但依舊守住了晉陽城。

  至於後來毛鎮被趙野治罪,則是因為他過度愛惜趙野手下那群金吾衛了。

  金吾衛校尉,楊帆開口道:「將軍,現在這個時候,咱們要不要直接帶頭沖一波,到時候直接和大將軍兵合一處,可直斬康慶緒。」

  毛鎮冷笑一聲道:「對面的主將是康慶緒,一個能讓大哥都認真對待的對手。你難道沒有發現這段時間。曳落河的精銳,沒有出動嗎?我敢肯定,康慶旭就是在釣魚,等著我——

  部出動。先擊潰我部,然後進入晉陽城,和大哥在打攻防交換。大哥搶時間,但他可不是。」

  聽著毛鎮的判斷,周圍諸將頓時恍然大悟。

  這毛鎮跟在大將軍身邊這麼久,果然還是學到了大將軍運兵的真本事。

  佩服。

  康慶緒大營內,康慶緒看著走進來的人,緩緩開口道:「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可是太子殿下。咱們真的要走嗎?趙野的營寨就在60里外,此人不是最愛偷襲嗎?不如我們也給他————」

  康慶緒打斷了副將的話,他直接說道:「你以為你面對的是誰?那是趙野,詭將軍趙野。一個最喜歡打騎兵突襲的人,營寨明晃晃的擺在三六十里外。他就是在等著我們突襲,想和晉陽城的毛鎮來個關門打狗。毛鎮手下的金吾衛精銳還沒有出動。現在撤兵,直接回太安城。」

  「那咸陽那邊的夏瑾就不會————」

  「夏瑾手下的龍武衛剛被重創,他沒有膽子,趙野也沒有這個膽子,敢阻擊我曳落河騎兵。退回太安城死守住防線才是最重要。至於能不能吃下郭汾,就看史科明了。」

  ——

  康慶緒的眸光之中閃爍著異樣的神采。

  其實在太安城,他在等另外一個人。

  柳道全。

  晉陽城,六十里趙野大營。

  修愷看著趙野突然停下整軍,也是一愣。

  他們都是騎兵,這個時候就應該配合毛鎮那邊直接夾擊康慶緒。

  但趙野突然止兵然後紮營,甚至開始就地抓起了各建制的基層軍官培訓。這讓他有些搞不明白,這個時候就應該一鼓作氣,直接打穿對面。

  而此刻,他帶著郭暘就在這趙野的大帳之內。

  「姐夫,咱們怎麼停兵了。這個機會怎麼能拱手讓人呢。」

  趙野看著郭暘開口道:「我的游騎現在都沒有傳回消息,還有我在康慶旭軍中安插的釘子,在5日之前都失去了消息。這很怪,而且我們的糧草補給還在後面,如果這是康慶旭的口袋陣,咱們扎進去之後就完了。」

  對於康慶緒這個對手,趙野給足了尊重。

  此人是個會打仗的,咸陽城那邊吃了那麼大一個虧。

  損失兩千電落河,但同樣也讓自己的精銳損失不小。

  和他兌子,趙野覺得不明智。

  現在要做的就是戰前整頓,等後面的人和自己打通整個雲州戰線,將突襲戰變成填圖戰,然後配合晉陽城直接沖康慶緒。

  反正晉陽城的糧草還能堅持一個月。

  至於老岳父郭汾那邊已經從天同府撤離,打算打個回馬槍,到時候等老岳父到達預定位置之後,直接三路包殺康慶緒。

  這才是最穩妥的。

  既然要跟康慶緒大打,那就應該徹底弄死他。

  幹掉大恆朝的太子,想必對康祿山而言也是痛中之痛。

  就在這時,一個游騎回來了。

  他滿臉血污帶回來一個讓趙野愕然的消息。

  「將軍,康慶緒部在吃掉我前方游騎後,大營內已經空無一人。電落河最新動向是咸陽方向。」

  郭暘聞言頓時一驚,只聽他開口道:「康慶緒想要打咸陽?」

  「騎兵攻城不明智,這混帳是想跑。立刻通知夏瑾部,探明康慶緒部路線,沿途阻擊。修愷點好本部騎兵,壓陣不攻。他們讓出多少地,我們就占多少。但絕對不能讓他們離開我們的眼睛。」

  「明白。」

  趙野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康慶緒玩了一手。

  自己以為他給自己準備了一個口袋陣,還在小心提防,生怕上套。

  沒有想到這個混帳,居然連一仗都不敢打。

  給自己來了一出走為上策。

  那趙野一定要貼身看看,你跑到哪,我的眼睛就盯到哪兒。

  河東,史科明部。

  當史科明得知攻打晉陽城的康慶緒暗中撤兵退守咸陽的時候,他直接掀翻了桌子。

  這是他們最有機會,徹底吃掉,打入河東郭汾部的機會。

  現在好了,郭汾的後方出現了一個口子。

  郭汾直接帶兵跳出了河東包圍圈,回到了雲州。

  如此好的戰機,竟然就被康慶緒這麼葬送了。

  看來康慶緒是在記恨自己,暗中向陛下康祿山進言,立外室公子康慶明為太子。

  康慶明是康祿山和侍女所生,一開始比康慶緒還不受待見。

  但隨著康祿山另外兩個兒子死掉。這個小子也漸漸的被康祿山關注,而康祿山將他在范陽打理一些雜事內政,這小子反而做得很不錯,這讓康路山不由得眼前一亮。

  覺得這小子是個人才,可以考慮培養培養。

  但這些又怎能瞞得住康慶緒呢。

  你史科明想要為未來留後手,選一個好控制的儲君,那就別怪他康慶緒掀桌子了他直接來了一手釜底抽薪。

  郭汾不死,你這大功也別想立。

  此刻趙野,已經在雲州首府晉陽城內,看著鶴溪匯總過來的情報。

  才推敲出一切事情的起因經過。

  許久,他才說道:「這才兩個兒子,還能鬥成這樣不過也好。老岳父現在能將整個軍隊從河東撤出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堂下幾個正在參議的將領,聞聽此言也是一笑。

  本來以為內鬥的只有大乾,沒有想到現在康祿山他們自己人也鬥了起來。

  很好,太好,非常好。

  主戰派修愷剛當了五品大將,整個人都是摩拳擦掌。

  他直接開口道:「這個時候,咱們就應該乘勝追擊,直接打入太安城!將軍到時候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我現在就是兵部尚書,有用嗎?聽說皇帝已經不滿我們的進度,和吐蕃那裡借兵了。仗肯定要打,但現在最重要的是練兵!我現在手裡只有納格瓦一營可戰之兵。新組建的天鎮軍,軍需、糧草、鎧甲、馬匹都沒有配備好。康慶緒不想打,我也不想。」

  就在這時,下面一個傳令兵進來說道:「將軍,郭汾將軍回來了。」

  自天寶十三年一別,趙野和郭汾已經快有一年沒見。

  趙野直接帶著人在,城外迎接郭汾。

  郭汾身邊跟著呂英等部曲,看到趙野之後,整個橫塞軍老班底會師,一群人自然是十分高興。

  熱絡寒暄之後,趙野直接帶著眾人入了大廳開宴。

  值得一提的是,趙野直接將主位讓給了郭汾。

  就算是郭汾推辭,以現在情況是趙野官職較高為由,趙野也是不行。

  「大乾講究忠孝,陛下不在。那就孝當先,您必須請。」

  此刻大廳內都是自家班底,郭汾將頭盔摘下。

  趙野看到,這才不到一年的時間,自己家老岳父卻蒼老十多歲。

  反觀趙野神采奕奕,一年不見身上反而還多了幾分貴氣。

  紫氣養人,權勢更養人。

  眾人入座之後,趙野才開口道:「如果沒有您在河東那一戰,恐怕我這裡危險了。這杯敬您。」

  翁婿二人對飲一杯以後,郭汾才說道:「本來是想幫你打援,結果發現他們在河東的防線一觸即潰,就直接打到那麼遠了。如果不是史科明及時趕了過來,直插范陽也不是問題。」

  對此,趙野倒是沒有什麼反應。

  他只是平靜的開口道:「打仗和過日子一樣,沒有什麼突發情況是完全不可能的。如果這范陽之變就這麼平叛了,那康祿山這三鎮節度使也太好做了。

  E

  但郭汾卻從趙野的口中聽出了些許不一樣的味道來。

  他扭頭看著趙野開口道:「你似乎不希望,這仗很快打完。」

  趙野扭頭看著郭汾,看著來人們將一盤盤烤好的肉炙端上來。

  他看看呂英,看看周圍武將說道:「岳父大人,套在我等武人脖頸上的鎖鏈好不容易解開了。狡兔死,走狗烹。現在我是三招討使,您是平盧節度使。我可以預言將來的天下,便是你我二人收復。你還有一個兒子叫郭腸,還有一個外孫叫趙錚。在座的諸位將軍,哪個不是拖家帶口跟著咱們家。

  岳父,皇帝的刀。我再也不想被架在脖子上了。」

  聽到趙野這話,郭汾寒毛炸起。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趙野對劉乾王朝沒有那麼忠心耿耿。

  甚至很多人都覺得,這個趙野從某種程度上,不過是另一乾人版康祿山。

  如此,當著眾多將軍的面,趙野說出這番話來寓意已經十分明顯.

  郭汾是忠臣,可以說十分忠誠玄宗皇帝的人。

  他是儒將,骨子裡也是那套君臣之綱。所以一時間趙野的這番話,讓他心生寒意。

  「野子,你的話很危險。現在天下不平,你這番話若是傳到陛下耳朵里,會讓陛下怎麼想呢?」

  趙野從原地站了起來,他從座位走出。

  他在整個大廳內踱步。

  他將碗裡的酒一干而盡,看著諸位武將說道:「弟兄們,我在娶郭玥的第一天晚上,郭玥問我「這輩子想要什麼」。」

  旁邊的郭暘摳了摳耳朵,他當時本來想蹲牆角來著。

  結果一早就被趙野發現給趕了回去。想必姐夫和姐姐也是一些羞恥的話語來,但姐夫今天拿在這裡,恐怕另有含義。

  看著眾人被自己幾句話勾起興致。

  趙野大聲道:「我趙野要節制天下兵馬!我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我要當天下兵馬大元帥,我要當大將軍!」

  說著他舉起酒碗道:「這天下本來就該是皇帝與我等武人共治!我要以後的皇帝,想要坐龍椅必須經過我等武人的同意!」

  聽著趙野的話,還沒有等郭汾開口,反倒是下面的武將們一個個被點燃了一般。

  沒有人覺得趙野這話大逆不道。

  皇帝不一定是武將們的皇帝,但趙野這個大哥,一定是所有人們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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