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燼點開技能面板，開始升級技能。
首先花費魂萃晶碎 × 6，劫銖 × 6000，將【槍法專精】提升到了Lv.23。
提示閃過的瞬間，方燼眼神微微一凝。
腦海中掠過一瞬間的明悟，許多過去只憑經驗和本能完成的動作，在此刻被重新拆解、梳理，又以更加清晰的方式歸於他的認知之中。
方燼閉目感受片刻，隨後重新睜開眼。
剩下可提升的技能已經不多。
他視線下移，最終停在一個幾乎被他擱置許久的被動技能上。
【基礎被動·源泉】
這個技能自從獲得之後，便一直停在L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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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忘了，而是前期收益實在不夠顯眼。
沉默片刻後，方燼選擇升級。
【提示：是否花費劫銖 × 18000，將「基礎被動·源泉」從Lv.1提升至Lv.10？】
「確認」
【提示：基礎被動·源泉提升至Lv.10】
【基礎被動·源泉 Lv.10】
【效果：總體與基礎法力值提升3%】
十級，從1%漲到了3%。
他原本以為，至少會出現一個額外效果，或者某種階段性強化。
方燼眉梢輕輕一動。
「列車，基礎被動升到十級沒有附加能力？」
【權限不足，請自行探索】
方燼：「……」
很好。
還是熟悉的味道。
基礎被動系列的前期收益低，他早有心理準備。可低到這種程度，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期。
不過方燼也清楚，被動技能這種東西，向來是前期看不上眼，後期追著跑。
只是這個「後期」，目前看起來還有點遙遠。
……
「嘎。」
小黑探過腦袋，幽幽地看著他。
「現在能吃飯了嗎？」
方燼沉默了一瞬。
「走。」
一人一鴉隨後去了餐車。
實力暴漲歸實力暴漲，飯還是要吃。
列車修復能修補傷勢，卻不會替他填飽肚子。
更何況這次聖杯戰爭打到最後，消耗的不只是體力，還有精神。
一人一鴉穿過熱鬧的餐車，熟門熟路地來到「味」檔口前。
顓孫靜檀正靠在櫃檯後，手中捧著一本不知從哪裡淘來的古書。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目光在方燼身上停了一瞬。
「回來了？」
「嗯。」
「氣息變了不少。」她合上書，唇角微微勾起，「看來這次收穫不錯。」
方燼還沒開口，小黑已經先一步落在櫃檯上，伸出翅膀敲了敲桌面。
「美女老闆，先來一大盤烤肉，要最大的那種！」
「好好…….」
顓孫靜檀瞥了它一眼，微微一笑，又看向方燼，「還是老樣子？」
「老樣子，再加兩盤烤肉。」
沒過多久，一碗熱氣騰騰的肉麵和兩大盤切好的烤肉便被端上了桌。
小黑低頭啄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
「嘎，這個可以。」
顓孫靜檀倚著櫃檯，似笑非笑地看著它。
「你哪次不是這麼說？」
方燼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地吃著面。
熱湯入腹，身體裡那股戰鬥後的空虛感才被一點點填上。
十幾分鐘後，一人一鴉吃飽喝足，起身離開了「味」檔口，隨後來到了競技場。
剛晉升二階，屬性也暴漲了一截。
力量、體力、敏捷、智力全部提升，再加上赤陽之炎完成蛻變，他現在的戰鬥節奏已經和進入Fate世界之前完全不同。
屬性提升不是簡單的數字變化。
如果不先適應，真正戰鬥時很容易因為判斷誤差出問題。
競技場和他上次來時並沒有什麼區別。
晉升二階後，競技場為他匹配的對手也從一階乘客變成了二階乘客。
【訓練模式：模組訓練系統】
【是否生成戰鬥傀儡？】
「生成。」
【請選擇傀儡強度與戰鬥類型】
方燼略作沉吟。
「二階，近戰型，高敏捷，高爆發。」
【生成中……】
白光在場地中央凝聚。
數秒後，一個通體灰白、手持雙刀的人形傀儡出現在對面。
倒計時結束。
戰鬥開始。
傀儡瞬間突進。
雙刀交錯，一上一下，直取要害。
方燼沒有開啟赤陽之炎。
他只是凝聚出流雲槍，腳下一踏，槍尖橫掃而出。
「鐺！」
槍桿與雙刀碰撞。
方燼手腕一沉，立刻察覺到變化。
力量更強之後，同樣的橫掃幅度，長槍角度略有偏移。
十分鐘後。
方燼腳下一錯，槍尖從雙刀縫隙中穿過，將其洞穿。
【本輪模擬結束】
【是否繼續？】
「繼續，提高強度。」
【傀儡強度提升：二階上等】
灰白傀儡重新凝聚。
方燼握緊流雲槍，赤陽之炎，開啟。
赤金色火焰沿槍身緩緩攀升，法力值開始以穩定的速率消耗。
空氣中的溫度迅速升高，槍鋒周圍甚至出現了細微扭曲。
傀儡再度突進。
方燼橫槍迎上。
火焰與刀鋒碰撞的瞬間，傀儡手中的一柄刀被燒出焦黑痕跡。
方燼眼神微凝。
赤陽之炎的威力比預想中更強，也更加凝練。
但消耗也同樣明顯。
如果全功率開啟，每分鐘35點法力值，再加上戰鬥中各種招式消耗，以他現在的法力值上限，也經不起太久揮霍。
好在炎衡之心能精細控制輸出。
平常戰鬥維持低功率附著，關鍵時刻再提高輸出，這才是最合適的用法。
接下來的時間，方燼反覆生成不同類型的傀儡。
近戰型、重甲型、遠程型、敏捷型。
他沒有追求勝負，只是在不斷校準身體、技能和武器之間的配合。
時間一點點流逝。
最後一具傀儡在赤陽之炎中崩散時，方燼終於停下動作。
【模擬已結束】
【本次訓練耗時：2小時12分鐘】
【消耗劫銖：1200】
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方燼抬起手，五指緩緩握攏。
兩個多小時，那股因為屬性驟然提升而產生的輕微不協調感，終於消失。
力量、速度、流雲槍與赤陽之炎，終於重新回到了他所熟悉的節奏里。
不。
應該說，是比過去更強，也更完整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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