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蒼崎橙子

  方燼看著這個隱藏任務,一時之間有些不知該從哪裡下手。

  想要保住愛麗絲菲爾的命,就需要取出她體內的小聖杯。

  但是取出聖杯容易,直接挖出來就行,五戰里金閃閃就是直接將伊莉雅體內的小聖杯掏了出來。

  但問題是,掏出來之後,如何保住她的命?

  這才是真正的難題。

  小聖杯相當於愛麗絲菲爾的心臟,不,它甚至比心臟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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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為她提供魔力和生命,維持著她作為「容器」的存在。沒了小聖杯,她就只是一具空殼。

  雖然困難,但如果能找到什麼東西代替小聖杯為她供能,應該還有一線生機。

  方燼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想起了一個人,蒼崎橙子。

  冠位人偶師,魔術協會中屈指可數的「封印指定」級人物。尤其擅長人偶製作與盧恩魔術再構築。

  現在這個時間點,她應該還在冬木市,四處躲避魔術協會的追捕,悽慘的流浪。

  她製作的人偶幾乎與真人無異,甚至能在其中注入靈魂,賦予其完整的生命。

  值得一提的是,四戰中四肢癱瘓的肯主任後來換的義肢,就是找橙子花費巨資定製的。這套義肢甚至延續了他的魔力迴路,讓肯主任能夠重新使用魔術。

  如果讓橙子製造一顆人工心臟,再刻入盧恩符文構建魔力循環系統。

  然後將這顆魔力心臟植入愛麗絲菲爾的體內,讓其代替小聖杯的功能。

  方燼想了想,這種方法應該是可行的。

  更何況,只要劍鞘還在愛麗絲菲爾體內,她就擁有極強的恢復能力。

  這無疑增加了手術成功率。

  現在他也不是手術台上的小白了,雁夜已經被他拿來練過一次手,雖然過程血腥了點,但效果還算不錯。

  這時,遠在酒店的雁夜忽然打了個冷顫。

  愛麗絲菲爾在最初的驚慌過後,迅速鎮定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那雙紅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方燼,帶著好奇。

  「Berserker,能冒昧地問一下,你到底是歷史上的哪位英雄嗎?」

  「既然冒昧,那就別問了。」

  愛麗絲菲爾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不甘心地換了個角度,一連串疑問脫口而出。

  「那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還有你的御主呢?你為什麼能保持理智?狂戰士職階不應該被狂化侵蝕精神嗎?」

  「至於為什麼知道這些……」方燼頓了頓,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當然是因為我這雙眼睛了。」

  「未來視?」Saber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目光落在方燼那雙神秘深邃的眼睛上,「你到底是……」

  方燼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他只是微微一笑,透出一股「你猜」、「愛信不信」的意味。

  嚴格來說,他確實不算在胡謅。

  雖然他沒有什麼未來視的眼睛,但他有原著。

  第四次聖杯戰爭的全貌、每個參與者的底牌、每個人的命運,他早就看過不止一遍。

  站在上帝視角看故事,和置身其中成為故事的一部分,信息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愛麗絲菲爾和Saber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寫滿了疑惑。

  沉默了片刻,愛麗絲菲爾再次開口:「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你的目的是什麼?」

  方燼沒有直接回答。他站起身,目光從愛麗絲菲爾臉上掃過。

  「愛麗絲菲爾,也許……我能救你。」

  這句話落下,Saber的表情瞬間變化,愛麗絲菲爾也愣住了。

  「什麼?」

  方燼站起身。

  「Saber,等你們想好了,就來找我吧。」

  說完,他轉身大步朝門口走去,留下一臉錯愕的兩人。

  Saber看著方燼離開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

  「愛麗……你覺得他說的話可信嗎?」

  愛麗絲菲爾沉默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

  那裡,小聖杯正在沉睡。

  「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說謊。」她頓了頓,「但是,這是連我們族長都做不到的事情……」

  方燼走出餐廳後,吩咐了一下暗處的小黑,讓它試著去尋找一名魔法使。

  他將蒼崎橙子的外貌特徵共享給了小黑。

  橙紅色短髮,一襲高開叉綠色禮服,佩戴眼鏡,絲襪勾勒出修長的腿部線條.....

  蒼崎橙子此刻正且戰且退,與魔術協會的人周旋,爆發出的魔力波動十分明顯。

  憑藉小黑的虛暝之眼,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鎖定她的位置。

  ......

  夜幕降臨。

  冬木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街道上的行人漸漸稀少。

  凱悅酒店對面的一棟高層建築樓頂,久宇舞彌趴在天台邊緣,狙擊槍架在身前,瞄準鏡對準了酒店的一個窗口。

  耳麥里傳來衛宮切嗣的聲音。

  「舞彌,準備如何?」

  「全部就位。起爆器已接線,隨時可以觸發。」

  「收到。」

  酒店大樓燈火通明,大堂里人來人往。

  「鈴鈴鈴——」

  就在這時,火警警報突然響起。

  「火警!有火警!所有人立即疏散!」

  酒店內一片混亂,人群從房屋涌了出來,大堂里擠滿了慌慌張張往外跑的人。

  「快快快——!」

  「不要慌,走樓梯!不要擠!」

  凱悅酒店頂層,肯尼斯的套房。

  肯主任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冷笑。

  「又是這種小把戲。Lancer,下樓迎擊。」

  「遵命,主公。」

  「就讓客人好好享受一下肯尼斯的魔術工坊吧。」肯主任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這可是包下一整層樓搭建出來的完美工坊。結界二十四層,魔力爐三座……」

  ...

  「準備完成,舞彌你那邊呢。」

  「沒有異常,目標仍在樓內,隨時可以開始。」

  衛宮切嗣隨即使用電話撥了一組號碼,這組號碼是炸彈起爆的信號。

  指尖落下。

  「嘭——嘭——嘭——!」

  沉悶的爆炸聲從建築物內部傳出,炸藥依次起爆,將承重支撐結構層層剝離。

  緊接著,整棟大樓開始下墜。

  「轟隆——!」

  所有的外牆齊刷刷地向內側傾倒,沒有一片碎片迸到外面。整棟樓就像被人從底部抽走了骨架,垂直地縮進了自己的地基里。

  只有一些倒塌產生的粉塵將四周的街道淹沒。

  人們捂著嘴四散奔逃。

  而不遠處,這場爆破的始作俑者正安靜地注視著一切。

  看著倒塌的大樓,衛宮切嗣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不得不說,切嗣在爆破這一行上堪稱天才。

  這手定向爆破玩得爐火純青,對建築結構應力點的精準判斷、對倒塌方向分毫不差的控制。

  只能說不去拆遷隊工作,真的是太屈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