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燼看著這個隱藏任務,一時之間有些不知該從哪裡下手。
想要保住愛麗絲菲爾的命,就需要取出她體內的小聖杯。
但是取出聖杯容易,直接挖出來就行,五戰里金閃閃就是直接將伊莉雅體內的小聖杯掏了出來。
但問題是,掏出來之後,如何保住她的命?
這才是真正的難題。
小聖杯相當於愛麗絲菲爾的心臟,不,它甚至比心臟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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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為她提供魔力和生命,維持著她作為「容器」的存在。沒了小聖杯,她就只是一具空殼。
雖然困難,但如果能找到什麼東西代替小聖杯為她供能,應該還有一線生機。
方燼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想起了一個人,蒼崎橙子。
冠位人偶師,魔術協會中屈指可數的「封印指定」級人物。尤其擅長人偶製作與盧恩魔術再構築。
現在這個時間點,她應該還在冬木市,四處躲避魔術協會的追捕,悽慘的流浪。
她製作的人偶幾乎與真人無異,甚至能在其中注入靈魂,賦予其完整的生命。
值得一提的是,四戰中四肢癱瘓的肯主任後來換的義肢,就是找橙子花費巨資定製的。這套義肢甚至延續了他的魔力迴路,讓肯主任能夠重新使用魔術。
如果讓橙子製造一顆人工心臟,再刻入盧恩符文構建魔力循環系統。
然後將這顆魔力心臟植入愛麗絲菲爾的體內,讓其代替小聖杯的功能。
方燼想了想,這種方法應該是可行的。
更何況,只要劍鞘還在愛麗絲菲爾體內,她就擁有極強的恢復能力。
這無疑增加了手術成功率。
現在他也不是手術台上的小白了,雁夜已經被他拿來練過一次手,雖然過程血腥了點,但效果還算不錯。
這時,遠在酒店的雁夜忽然打了個冷顫。
愛麗絲菲爾在最初的驚慌過後,迅速鎮定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那雙紅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方燼,帶著好奇。
「Berserker,能冒昧地問一下,你到底是歷史上的哪位英雄嗎?」
「既然冒昧,那就別問了。」
愛麗絲菲爾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不甘心地換了個角度,一連串疑問脫口而出。
「那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還有你的御主呢?你為什麼能保持理智?狂戰士職階不應該被狂化侵蝕精神嗎?」
「至於為什麼知道這些……」方燼頓了頓,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當然是因為我這雙眼睛了。」
「未來視?」Saber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目光落在方燼那雙神秘深邃的眼睛上,「你到底是……」
方燼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他只是微微一笑,透出一股「你猜」、「愛信不信」的意味。
嚴格來說,他確實不算在胡謅。
雖然他沒有什麼未來視的眼睛,但他有原著。
第四次聖杯戰爭的全貌、每個參與者的底牌、每個人的命運,他早就看過不止一遍。
站在上帝視角看故事,和置身其中成為故事的一部分,信息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愛麗絲菲爾和Saber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寫滿了疑惑。
沉默了片刻,愛麗絲菲爾再次開口:「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你的目的是什麼?」
方燼沒有直接回答。他站起身,目光從愛麗絲菲爾臉上掃過。
「愛麗絲菲爾,也許……我能救你。」
這句話落下,Saber的表情瞬間變化,愛麗絲菲爾也愣住了。
「什麼?」
方燼站起身。
「Saber,等你們想好了,就來找我吧。」
說完,他轉身大步朝門口走去,留下一臉錯愕的兩人。
Saber看著方燼離開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
「愛麗……你覺得他說的話可信嗎?」
愛麗絲菲爾沉默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
那裡,小聖杯正在沉睡。
「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說謊。」她頓了頓,「但是,這是連我們族長都做不到的事情……」
方燼走出餐廳後,吩咐了一下暗處的小黑,讓它試著去尋找一名魔法使。
他將蒼崎橙子的外貌特徵共享給了小黑。
橙紅色短髮,一襲高開叉綠色禮服,佩戴眼鏡,絲襪勾勒出修長的腿部線條.....
蒼崎橙子此刻正且戰且退,與魔術協會的人周旋,爆發出的魔力波動十分明顯。
憑藉小黑的虛暝之眼,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鎖定她的位置。
......
夜幕降臨。
冬木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街道上的行人漸漸稀少。
凱悅酒店對面的一棟高層建築樓頂,久宇舞彌趴在天台邊緣,狙擊槍架在身前,瞄準鏡對準了酒店的一個窗口。
耳麥里傳來衛宮切嗣的聲音。
「舞彌,準備如何?」
「全部就位。起爆器已接線,隨時可以觸發。」
「收到。」
酒店大樓燈火通明,大堂里人來人往。
「鈴鈴鈴——」
就在這時,火警警報突然響起。
「火警!有火警!所有人立即疏散!」
酒店內一片混亂,人群從房屋涌了出來,大堂里擠滿了慌慌張張往外跑的人。
「快快快——!」
「不要慌,走樓梯!不要擠!」
凱悅酒店頂層,肯尼斯的套房。
肯主任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冷笑。
「又是這種小把戲。Lancer,下樓迎擊。」
「遵命,主公。」
「就讓客人好好享受一下肯尼斯的魔術工坊吧。」肯主任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這可是包下一整層樓搭建出來的完美工坊。結界二十四層,魔力爐三座……」
...
「準備完成,舞彌你那邊呢。」
「沒有異常,目標仍在樓內,隨時可以開始。」
衛宮切嗣隨即使用電話撥了一組號碼,這組號碼是炸彈起爆的信號。
指尖落下。
「嘭——嘭——嘭——!」
沉悶的爆炸聲從建築物內部傳出,炸藥依次起爆,將承重支撐結構層層剝離。
緊接著,整棟大樓開始下墜。
「轟隆——!」
所有的外牆齊刷刷地向內側傾倒,沒有一片碎片迸到外面。整棟樓就像被人從底部抽走了骨架,垂直地縮進了自己的地基里。
只有一些倒塌產生的粉塵將四周的街道淹沒。
人們捂著嘴四散奔逃。
而不遠處,這場爆破的始作俑者正安靜地注視著一切。
看著倒塌的大樓,衛宮切嗣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不得不說,切嗣在爆破這一行上堪稱天才。
這手定向爆破玩得爐火純青,對建築結構應力點的精準判斷、對倒塌方向分毫不差的控制。
只能說不去拆遷隊工作,真的是太屈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