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用聖光！穿透黑暗！
「教皇陛下？」
眾人聞聲望去，自光中帶著疑惑，看向正緩緩降落的伊茜婭，臉上均露出幾分訝然。
「我察覺到黑夜魔女的氣息，便前來查看，」伊茜婭輕聲解釋道，「她人在何處？」
「剛剛離開。」白軒答道。
「是嗎————」
伊茜婭眼中掠過一絲意外她沒料到，自己才抵達，黑夜魔女就已經離開了。
「教皇陛下來得正是時候，我有些事想向你請教。」
白軒上前兩步，繼續說道：「我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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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想法？」
伊茜婭流露出好奇的神色。
白軒隨即將自己的想法娓道來，猜測希琳或許才是解除終夜儀式的關鍵。
「希琳麼————」
聽聞這個猜想，伊茜婭陷入沉吟。
她自然也無法斷定真偽，但從白軒口中，她得知即便世界樹的能量也無法催動那段魔咒。
那麼————
或許關鍵的確在希琳的身上。
「若真如你所猜測，」伊茜婭抬眼望向白軒，「可希琳催動魔咒，是否反而落入黑夜魔女的圈套？」
「圈套？」
經伊茜婭提醒，白軒驟然警覺。
確實，這很可能是黑夜魔女的圈套！
仿佛一切線索又被牽引回希琳身上，換句話說，這依舊是為了她的實驗！
可這，也可能是破除終夜儀式的唯一途徑————
如此一來，他們恐怕不得不踏入黑夜魔女設下的圈套中。
「眼下這還只是猜測，暫不能下定論，」白軒思緒片刻，開口道，「等我驗證之後，再作決定吧。」
「嗯，這樣也好。」
伊茜婭微微頷首，隨後將目光投向四周。
精靈之森的精靈們大多已恢復正常，暫且擺脫了黑夜的侵蝕。
然而艾瑞亞大陸上的其他生靈，依舊籠罩在漫漫長夜之中————
「請放心，光明教廷的教皇。」
此時，精靈女王溫聲開口，「我們終將戰勝黑夜魔女一在白軒的協助下，解救所有深受黑夜之苦的生靈。」
「嗯。」
伊茜婭唇邊泛起一絲欣慰的淺笑。
至少，她已看見轉機。
一切，仍有回歸正軌的希望。
「咦？」
正當幾人交談之際，白軒忽然察覺到某種異樣。
只見一縷漆黑的火苗，正在角落幽幽閃爍那似乎是此前黑夜魔女用以控制精靈女王的黑暗之火。
可它————為何會遺留在此？
心生疑惑之間，白軒向那簇火焰走近。
當他伸手觸向焰心的剎那，提示文字驟然浮現於眼前：
【黑暗墮落之火（紅）：蘊含黑夜真理的火焰，可助希琳完成最終蛻變。】
「這是————？」
白軒注視著火焰的信息，心頭猛然一震。
但下一秒，他便發覺四周的一切驟然停滯—連聲音也徹底消失！
精靈女王眾人的身影漸次隱入黑暗，唯留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
「怎麼回事————？」
白軒眉頭緊蹙，心中困惑不解。
他向前剛踏出幾步，遠處忽然掠過一絲微光。
雖然十分怪異，他仍快步追光而去。直到接近那縷幽光的源頭，才看清靜靜站在那的，竟然是希琳！
「希琳？」
「御主。」
希琳向他走來，並說道，「我們————時間不多了。」
「什麼時間不多了？希琳，你到底怎麼了？」
白軒眯起眼，懷疑眼前並非真正的希琳，而是黑夜魔女所化的幻影。
就在他疑惑之際，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浮現—正是黑夜魔女伊緹拉。
「男人~」
伊緹拉將手搭上他的肩，笑容神秘莫測，「你現在只需再邁一步，便能登臨神位。」
「登臨————神位？」
白軒低語重複，抬手揉向逐漸模糊的視線。
不知為何，他渾身漸失力氣，意識也開始飄忽不定。
仿佛————已落入黑夜魔女的魔法之中————
「沒錯~」
伊緹拉再度貼近他耳邊，輕聲細語，「成為神明吧~」
「藉由終夜儀式，汲取這個世界的能量，你便將化身至高無上的神明~」
「你————不行！」
白軒奮力搖頭，試圖維持清醒，卻無濟於事。
他的意識、乃至靈魂，正被黑暗一點點地侵蝕！
「難道你~」
「不願成神麼？
」
「一旦成神————」
「你就能拯救自己的世界~」
「用一個世界，換取另一個世界，難道這不好嗎？」
黑夜魔女的蠱惑再度傳來，如令人沉淪的毒藥，不斷腐蝕他的意志。
但是一「我說了！我拒絕！」
驟然間！
白軒周身進發出奪目的金色光輝！
「啊—
！
」
黑夜魔女被那驟然綻放的金色光芒刺痛，倉皇后退！
但她並未就此罷休，反而朝希琳命令道：「希琳！去！讓他臣服於你的魅力！」
「是————」
希琳宛若提線人偶，木然應聲，開始緩緩卸去身上的甲冑。
魅魔的特徵在此刻徹底顯現，她步步逼近白軒，碧藍的眼眸深處浮現出桃心狀的紋路，欲望如漣漪般向外瀰漫。
「糟糕————！」
白軒緊捂額頭，咬牙強忍。
即便已開啟「閃光」狀態，他依舊難以同時抵擋黑夜魔女與希琳的雙重侵蝕！
轉眼間，希琳已來到他面前，柔聲低語：「御主————我————喜歡你————」
「希琳————」
白軒聲音發顫，雙手不由自主地探向那一片雪白。
他的理智，正瀕臨崩潰！
「來吧~」
伊緹拉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張開雙手，充滿期待地宣告，「讓最終的實驗在此刻開始吧！」
「我們的成神之路」」
「就在今日！」
「我————控制不住了！」
在伊緹拉的煽動下，白軒低吼一聲，猛然向前撲去但————卻是將伊緹拉重重壓倒在地！
————等等？
伊緹拉微微蹙眉，看向壓在自己身上的白軒，眼中滿是錯愕。
不對不對！
你該去找希琳才對啊！
「等等！」
「你這笨蛋————搞錯人了！」
「希琳！快把他拉開！」
伊緹拉試圖掙扎，卻發覺白軒的身軀如磐石般沉重，竟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而希琳也並未聽從命令，反而悄然走近，在她面前靜靜蹲下，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默默注視著她。
「希琳————？」
伊緹拉心中疑惑驟生。
就在此時，她陡然驚覺—白軒那雙迷離眼眸中映出的倒影，分明不是自己，而是希琳！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哪一步出了差錯？
為何白軒會————
「等等！你要做什麼？！」
突然，白軒下壓，臨身黑暗！
伊緹拉心頭一緊，深感不妙這傢伙把她當作希琳了！
而希琳————
伊緹拉抬眼看向希琳，卻聽見她含笑輕語：「我親愛的創造者，來嘗嘗————聖光的滋味吧~」
「什麼？！」
這句話讓伊緹拉瞳孔微微顫動！
因為，她清晰地感受到一來自希琳內心深處的抵抗！
對她這位創造者的抗拒！
她正在掙脫掌控！
甚至————
她竟想反制她這位創造者？！
不好！
「希琳！住手！」
「快停下！」
熾烈的聖光刺破黑霧的剎那，伊緹拉第一次感到了徹底的慌亂。
流浪世間漫長歲月，她從未想過一竟會被自己所創造的魔女造物所迫害！
甚至淪為一個男人的————
而對於她的惶恐不安，希琳卻是在此刻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她湊近伊緹拉耳邊，溫柔說道：「別怕，沒事的，我的創造者。」
「御主會非常溫柔的————我保證~」
「你——！」
「讓聖光，驅散黑暗吧」
與此同時，理想都市。
李紅柚在一條螺旋通道中急速飛馳，口中不住地埋怨：「那老頭到底想幹什麼！偏偏這種時候喊我過來！」
不多時，她停在一扇厚重的鐵門前。
經過一連串的身份驗證，李紅柚才進入這座封閉的設施內部。
她的出現立刻引起了設施里眾多科學家的注意。
「李紅柚小姐？您怎麼來這裡了？」
「爺爺叫我來的。」李紅柚語氣里透著明顯的不耐。
「咿！」
「原來是這樣————」
「首長在最裡間的辦公室。」
「知道了。」
問明位置後，李紅柚徑直向深處飛去。
將近半米厚的鐵門被她的念動力輕易推開，她閃身進入房間，開口便問：「找我什麼事！？」
「你來了，紅柚。」
李長山緩緩轉過身，面容依舊嚴肅：「我希望你擔任本次對抗特異災厄的主力。」
「我？別開玩笑了。」
李紅柚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我只是個中級調查員，怎麼可能擔得起主力位置？」
雖說她已晉升中級調查員，但華國從不缺中級調查員。
上面還有數十位高級調查員，怎麼輪也輪不到她。
更何況一她早已受柳沐妃拉攏，加入了對方的陣營。
無論如何，她都不想在這兒浪費時間。
「不，你有這個能力。」
李長山搖頭，語氣沉穩，「你是我的孫女。你的念動力，就連我也要忌憚三分，何況他人。」
「那我也拒絕！」
李紅柚雙手叉腰，態度堅決，「我說過，我不想再替調查局辦事—這是我們約定好的！」
「約定確實有，但眼下不適用。」
李長山神情嚴正地提醒，「紅柚，現在是世界危機的時刻。你是李家的人，必須服從安排！」
「嘖！」
李紅柚別過臉去，滿臉不情願。但她並未違抗，只悶聲問道：「要我做些什麼？」
李長山見李紅柚並未違抗，便繼續開口道：「近期理想都市投入大量心血，研製出一種名為「進化」的藥物。」
「進化？」
李紅柚眸光微動，陷入思索。
她此前並未聽說這個項目，但既然從祖父口中說出，必定非同尋常。
「不錯。」李長山點了點頭，語氣嚴肅，「這是一種能將人體潛能激發到極限的藥物。但多次實驗顯示，它會嚴重損傷人類的大腦神經。」
「————那還有什麼意義？」
李紅柚嘴角輕撇。
如果一個人變成傻子，那激活了全部潛力又有什麼用呢？
「因此，這項研究後來分成了兩個方向。」
李長山解釋道，「一是讓本就智力低下的怪物服用，再通過科技神經進行控制也就是最近誕生的噬天獸」。」
「但噬天獸的效果並不理想。雖具備高級調查員的戰力，卻難以完全聽從指令，反而可能對城市造成難以估量的破壞。」
「不過，若是用於抵禦荒野中的特異災厄，倒是一種可行的防衛手段。
「另一個方向呢？」李紅柚追問。
「其二，是讓精神力強大者服用。」李長山的語調逐漸沉重，「多次實驗表明，精神能力出眾者能夠抵禦「進化」對神經的破壞，從而令自身能力大幅增強。」
李紅柚聞言，眉頭驟然蹙緊。
她當然聽得出，自己的爺爺的話中之意。他是想讓自己服下這所謂的進化之藥，以此使她的能力再提升一個階級！
可眼下看來，這種藥物仍處於試驗階段。
存在著無法估量的危險！
「所以————你是想拿我做實驗？」李紅柚眯起雙眼，直視李長山，「用你的親孫女？
，」
「紅柚，我的孫女。」李長山聲音低沉，卻字字如鐵，「這是我們李家的使命。守護這個國家、這個世界，守護數億人民——這是我們必須承擔的責任。」
說罷，他緩緩伸出手。
乾枯的掌心靜靜躺著一顆藥丸，殷紅如血，映在李紅柚的眼瞳之中。
「6
，」
李紅柚陷入沉默。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成為這場實驗的犧牲品。
見她遲疑，李長山再次開口：「紅柚，你可以拒絕。但現在，先把它拿好。」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在災厄降臨理想都市之前，我要你的答案。」
說罷，他將那顆玻璃藥丸塞進李紅柚手中。
「記住，這就是我們李家的命運。」
「而你，是家族中最出色的超能力者。」
「你是————我們的驕傲。」
「餵？哈嘍？還醒著嗎？」
白軒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伊緹拉的臉頰，試探她是否還清醒。
她卻只是翻了個白眼，隨即吐出舌頭，昏了過去。
「這————」
「御主，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希琳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沒啊」
白軒聳了聳肩，「我正常發揮而已。平時對你，不也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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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希琳搖搖頭，「你剛才的樣子，可比平時可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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