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已經被「天照」燒掉了兩個心臟面具，正狼狽地切割被黑焰纏繞的觸手。
飛段還陷在月讀的後遺症中，跪在地上乾嘔。
迪達拉退到了洞口，手指緊張地摩挲著粘土袋。
蠍的緋流琥傀儡表面滲出更多查克拉線，顯然在準備全力一戰。
而帶土，面具下的獨眼死死盯著鼬的右眼。
「轉生眼……」
他喃喃道。
「看來你知道得不少。」
宇智波鼬轉向他，左眼萬花筒的圖案開始加速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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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應該明白，今天你們帶不走任何人。」
「狂妄！」
角都剩下的三個面具同時發光。
「雷遁·偽暗！」
「風遁·壓害！」
「火遁·頭刻苦！」
三重忍術融合成複合忍術，直接攻向了宇智波鼬。
但宇智波鼬只是抬起了左手。
木遁在周邊形成了樹幹，在身前形成一面弧形的木盾。
三種遁術撞在木盾上，如同海浪拍擊礁石，光芒四濺卻無法突破分毫。
「……」
帶土咬牙。
「不過這種程度的防禦，能撐多久？」
「足夠。」
話音未落，鼬的周身噴湧出暗紅色的查克拉。
那查克拉如同燃燒的火焰，迅速凝結、塑形。
先是肋骨架，然後是脊椎、胸骨、頭骨，接著肌肉經絡覆蓋其上，最後深紅色的鎧甲在查克拉中成型。
須佐能乎！
身高超過十米的查克拉巨人屹立在岩洞中，頭頂幾乎觸及洞頂。
巨人左手持一面八咫鏡造型的光盾，右手握著一柄燃燒著黑炎的長劍。
「十拳劍……」
宇智波黃鼠狼掙扎著站起來，他的眼中閃過複雜的光。
「你也開發到了這個階段嗎……」
「不止。」
鼬的聲音從須佐能乎的頭部傳出。
「黃鼠狼，讓我看看你的覺悟，你究竟是為了什麼站在這裡？」
宇智波黃鼠狼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當他再次睜眼時，那雙萬花筒寫輪眼中已沒有猶豫。
紅色的查克拉沖天而起！
同樣的骨骼生長聲，同樣的血肉覆蓋，同樣的鎧甲成型。
但黃鼠狼的須佐能乎更加纖細，色澤偏暗，左右手持著同樣的查克拉武器。
兩個須佐能乎在狹窄的岩洞中對峙，查克拉的碰撞讓岩壁開始龜裂。
「為了佐助能活下去……為了木葉不陷入戰火……」
宇智波黃鼠狼低語，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都是藉口。」
宇智波鼬的聲音透過須佐能乎傳來。
「你只是在逃避，逃避自己無法在規則內找到兩全之法的無力感。」
「那你呢？！」
宇智波黃鼠狼怒吼，須佐能乎的長劍直指對方。
「另一個世界的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評判我，你又做了什麼？！」
「我沒有滅族。」
宇智波鼬的須佐能乎動了。
十拳劍斬落，黑炎在劍刃上沸騰。
黃鼠狼舉盾格擋，十拳劍從盾側刺出。
兩柄武器碰撞的瞬間，整個岩洞劇烈震顫，碎石如雨落下。
「父親大人教會我一件事。」
宇智波鼬一邊操控須佐能乎攻擊，一邊說，「當所有人都告訴你『只能如此』時，往往意味著他們都被舊有的框架束縛住了。」
盾與劍再次碰撞。
「宇智波和木葉的矛盾？那就創造一個新的政治架構，讓宇智波在木葉內部擁有合理的自治權。
志村團藏的威脅？
那就用力量壓制他，用輿論制約他，用新的規則架空他。」
十拳劍盪開另一把十拳劍，一劍斬在紫色須佐的肩甲上。鎧甲碎裂，但很快被查克拉修復。
「你說得輕鬆……」
黃鼠狼咬牙，十拳劍突然變長，化作查克拉纏向紅色須佐。
「我的世界沒有清司，沒有那種壓倒一切的力量。」
「所以你就認命了？」
鼬的須佐能乎突然解體，他的真身從鎖鏈縫隙中穿過，瞬間出現在黃鼠狼面前。
「認命地接受最優解，認命地屠殺族人，認命地背負一切。」
他的手掌按在黃鼠狼胸口。
「封法界印。」
黑色的咒文如蛛網般蔓延，瞬間封住了黃鼠狼的查克拉流動。
紫色須佐能乎驟然崩潰，化作光點消散。
黃鼠狼瞪大眼睛，身體軟倒。
鼬接住他，低聲說：
「認命是最容易的選擇，但父親大人說過，真正的強者，是在看似無路可走時，自己開闢出一條路。」
岩洞內一片安靜。
帶土看著倒地的黃鼠狼，又看向鼬，面具下的表情無法看見。
良久，他緩緩抬手，空間開始扭曲。
「看來今天確實帶不走你們了。」
他的聲音平靜下來。
「不過，宇智波鼬，告訴你們那個世界的清司，遊戲才剛剛開始。」
「神威」的漩渦吞沒了曉組織眾人。角都、飛段、迪達拉、蠍，連同昏迷的干柿鬼鮫，都被吸入異空間。
最後消失的是帶土自己，那隻獨眼深深看了鼬一眼。
岩洞中只剩下鼬，以及靠在他臂彎里失去意識的黃鼠狼。
鼬輕輕將平行世界的自己放平，檢查他的傷勢。
封印只是暫時的，十二小時後會自動解除。
「抱歉。」
他低聲說。
「但我必須帶你回去，父親大人需要了解這個世界的情報……而且，也許你能在我們的世界，找到不同的答案。」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特製苦無，刻有飛雷神術式的那一種。
查克拉注入，苦無開始發光。
幾秒後，空間泛起漣漪。
清司的聲音直接在他腦中響起：
「任務完成了？帶他回來吧。」
「是，父親大人。」
…………
同一時間，木葉隱村。
第三演習場的樹蔭下，第七班三人正圍坐在一起。
「聽說了嗎聽說了嗎！」
鳴人盤腿坐著，手裡揮舞著一本最新期的《忍界科學》，上面有篇關於平行世界理論的文章。
「火影大人真的搞出了通往其他世界的門，卡卡西老師他們都去了！」
佐助背靠樹幹，聞言睜開眼睛。
他今天穿著那套改良過的深藍色訓練服，經過多次抗議，清司終於同意把亮綠色換成更低調的顏色，但保留了彈力面料和關節處的防護設計。
「所以？」
佐助語氣平淡。
「你想去？」
「當然想啊！」
鳴人跳起來。
「想想看，和平行世界的自己打一架，那得多有意思。」
他說著，掌心凝聚出一朵冰晶蓮花。
陽光透過冰晶折射出七彩光芒，惹得一旁的小櫻輕聲驚嘆。
「鳴人，你的冰遁越來越漂亮了……」
「嘿嘿！」
鳴人得意地笑，然後看向佐助。
「怎麼樣佐助，要不要一起去求火影大人？我們三個一起，肯定能幫上忙！」
佐助沉默了幾秒。
他確實有興趣，不只是戰鬥，更想看看沒有父親大人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
那個世界的宇智波一族，會怎麼樣。
「可以試試。」
佐助最終道。
「但父親大人不一定會同意。」
「不試試怎麼知道！」
鳴人拉起佐助，又看向小櫻。
「小櫻也一起來，說不定平行世界的小櫻是個體術高手呢。」
春野櫻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
「我就算了吧……我連你們一半的實力都沒有，去了也是拖後腿。」
她說的是實話。
作為平民出身，沒有血繼限界，也沒有家族秘傳，小櫻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理論成績和逐漸展露頭角的幻術天賦。
但和鳴人的冰遁加寫輪眼、佐助的白眼加千手體質比起來，差距實在太大了。
「別這麼說嘛！」
鳴人撓頭、
「小櫻的幻術很厲害啊！上次對戰練習，我都差點中招！」
「那是因為你沒認真……」
小櫻小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握著衣角。
佐助看了她一眼，忽然開口：
「一起來吧。父親大人說過，團隊行動時，幻術忍者的重要性不亞於主攻手。」
小櫻抬起頭，對上佐助黑色的眼睛。
那雙眼依舊平靜，但似乎比平時多了點什麼。
是認可嗎？還是單純的陳述事實？
「那……那好吧。」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
「不過如果火影大人不同意，你們可別怪我拖後腿。」
「不會不會！」
鳴人一手勾住佐助肩膀，一手想搭小櫻肩膀，但被小櫻躲開了。
「我們第七班是最強的！」
鳴人還是笑了笑。
三人來到火影大樓時，清司剛結束與奈良鹿久的會議。
他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進來。」
門被推開，三個孩子魚貫而入。
清司轉過身，目光掃過他們。
鳴人一臉躍躍欲試，佐助看似平靜但眼中也藏著期待，小櫻則有些緊張地低著頭。
「火影大人！」
「火影大人！」
「火影大人！」
三人同時道。
清司走到辦公桌後坐下：
「什麼事？」
鳴人搶先開口，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我們聽說平行世界通道的事，想去幫忙，火影大人讓我們去吧，我們三個配合一定沒問題！」
清司安靜地聽完，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你們覺得自己很強了？」
清司道。
「我……」
鳴人想說什麼，但被佐助打斷了。
「我們還有很多不足。」
佐助點頭。
「但正因為如此，才需要實戰歷練，平行世界的敵人，應該是很好的磨刀石。」
很聰明的回答。清司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但很快斂去。
「鳴人，冰遁掌握幾個忍術了？」
「七、七個。」
鳴人挺胸。
「昨天剛學會「冰遁·冰分身」」
「查克拉控制精度呢？能在維持冰遁的同時使用其他忍術嗎？」
「這個……」
鳴人噎住了。
清司又看向佐助：
「佐助，你把我教你的東西都學會了？」
「還沒有。」
佐助抿唇不語。
清司最後看向小櫻：
「春野櫻，你的幻術理論成績是年級第一，但實際對戰中使用成功的概率呢？」
小櫻低下了頭。
生死之間的戰鬥，肯定和平常的切磋不同。
「因為對手是鳴人和佐助，他們了解你的習慣，會下意識防備。」
清司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
「但如果面對完全陌生的敵人，面對生死相搏的戰鬥，會有很多變數的。」
辦公室里一片沉默。
鳴人握緊拳頭，佐助別過臉，小櫻的眼眶開始發紅。
「想去平行世界？」
清司的聲音緩和下來。
「等你們能在我手下撐過一秒鐘再說。」
清司搖頭。
畢竟現在的他們對付普通忍者還行，對付強一點的忍者就有點不夠了。
他們還太年輕了。
於是清司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們：
「鳴人、佐助，繼續去訓練，卡卡西回來前，我要看到你們至少掌握一種複合忍術。」
「……是。」
兩人低聲應道，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清司忽然開口：
「小櫻留下。」
鳴人和佐助對視一眼，帶上了門。
辦公室里只剩下清司和小櫻。
少女緊張地站著，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她粉色的頭髮上鍍了一層金邊。
「火、火影大人……」
她小聲道。
清司走回辦公桌，從抽屜里取出一個捲軸。
「你想變強嗎，春野櫻？」
清司嘴角隱約勾起了一抹弧度。
「想追上鳴人和佐助的步伐，想真正成為第七班不可或缺的一員？」
「你也不想拖鳴人和佐助的後腿吧，小櫻。」
小櫻猛地抬頭，翠綠的眼睛裡閃過強烈的渴望：
「我想追上他們的步伐。」
「即使要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都可以！」
小櫻幾乎是喊出來的，隨即意識到失態，臉漲得通紅。
「對、對不起……我是說……」
清司笑了。
他打開捲軸，上面記載的不是忍術，而是一種特殊的修行方法。
圖譜上畫著複雜的人體經絡圖，標註著查克拉流動的節點和頻率。
「這是我開發的忍體術。」
清司道。
「原理是用我的查克拉作為引子，強化修行者的身體基礎，骨骼密度、肌肉強度、神經反應速度，以及最重要的，查克拉經絡的承載上限。」
小櫻的眼睛越瞪越大。
「但有個問題。」
清司合上捲軸。
「接受這種強化，意味著你的身體會逐漸適應我的查克拉，換句話說……」
他頓了頓，看著小櫻：
「你的查克拉性質會向我靠攏，身體會記住我的查克拉特徵，以後你學習我開發的術會事半功倍，但學習其他人的術可能會受到影響，而且……」
清司接著看向小櫻：
「一旦接受這種改造，你就打上了我的烙印，未來的修行路徑，很大程度上會受我影響。」
小櫻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的腦海中閃過許多念頭，變強的渴望，對佐助的朦朧好感，身為平民忍者的不甘，還有對火影大人那份敬畏與崇拜交織的複雜情感……
「我……」
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顫。
「我願意。」
清司挑眉：
「不問清楚所有後果？」
「火影大人不會害我。」
小櫻鼓起勇氣，直視他的眼睛。
「而且……這是我唯一的機會，對嗎？沒有血繼限界，沒有家族傳承，想要追上那些天才，只能走非常規的路。」
很清醒的認識。
清司眼中讚許更濃。
畢竟這個世界，綱手可沒有受小櫻為徒。
她上升的渠道其實很有限。
「聰明的女孩。」
他站起身，走到小櫻面前。
「那麼，我先給你試一試。」
小櫻點頭。
清司伸出手，食指輕輕點在小櫻眉心。
一股溫和卻龐大的查克拉緩緩注入，順著經絡流向四肢百骸。
起初是溫暖的感覺，像泡在溫泉里。
但很快，溫暖變成灼熱，查克拉所過之處，肌肉纖維如同被撕裂又重組，骨骼發出細微的脆響，經絡在擴張的疼痛讓小櫻咬緊牙關。
「呼……呼……」
她劇烈喘息，差點忍不住輕哼出來。
「集中精神，引導查克拉沿著圖譜的路線走。」
清司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感受每一處變化，記住這種感覺。以後你自己修行時，要能復現這個過程。」
小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閉上眼睛，全力感知體內的查克拉流動。
疼痛還在，但漸漸地，她開始感受到變化。
肌肉更緊實了，骨骼更堅硬了，查克拉流動的速度在加快……
不過，小櫻總感覺身體也變得有些黏糊糊的。
似乎是汗水。
不知過了多久，清司收回手指。
小櫻腿一軟，差點跪倒，但被清司扶住了。
「感覺如何？」
「好……好厲害……」
小櫻站穩身體，活動了一下手臂。
明明是同樣的身體，卻感覺輕盈了許多，力量也增強了。
她嘗試凝聚查克拉，掌心很快出現一團查克拉。
小櫻能感覺到自己凝聚查克拉的速度比過去快了不知道多少。
「這只是第一次引導，效果會持續一周。」
清司走回辦公桌，將捲軸遞給她、
「每天按上面的方法修行兩小時，過段時間我來檢查進度，記住，這個過程不能中斷，否則前功盡棄。」
「是，謝謝火影大人！」
小櫻雙手接過捲軸，深深鞠躬。
抬頭時，她的眼睛裡閃著前所未有的光彩。
清司看著她，若有所思。
春野櫻確實是個好苗子。
原著里她師從綱手，在醫療忍術和怪力上成就斐然。
但這個世界的綱手常年在外遊歷，小櫻缺少一個領路人。
而現在，清司打算親自培養她。
不只是因為她的潛力，還因為……她身上有種特質。
別看小櫻的人氣不怎麼樣。
但這幅皮囊，卻不賴。
也就是性格惡劣，長得不錯。
其中最有韻味的時候，當屬人妻櫻。
相比較同為人妻的雛田，小櫻的保養還要更好一些，充滿了熟女風範。
當然，這些距離未來還太遠了。
清司也不會真的做什麼，而是一步一步的去引導。
時間這種東西，現在在面對壽元不知多少的清司，已經失去了意義。
他的大筒木血統比很多大筒木族人都還要濃郁。
而且生命力旺盛的無以復加，早就成為了一定程度上的「不死不滅」。
唯一懼怕的就是封印。
可惜清司的封印術造詣很高，可不是大筒木輝夜那種對封印術不怎麼了解的存在。
而且他的瞳術，還能覆寫現實，用自己的世界，覆蓋現實世界的規則。
真遇到什麼事，清司也有辦法出去。
人妻櫻啊……清司心裡笑了笑。
現在的她還是個青澀少女，但底子已經能看出未來的韻味。好好培養的話，會成為不錯的助力。
當然，這些念頭他不會說出來。
「去吧。」
他擺擺手。
「記住，這件事暫時保密，鳴人和佐助那邊，我會找合適的時機告訴他們。」
「我明白！」
小櫻點頭，抱著捲軸如獲至寶地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後，清司重新走到窗邊。
樓下，鳴人和佐助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對練。
「年輕真好啊……」
他輕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個世界，還真是因為他的影響從而變得面目全非。
不過清司已經感覺到了收尾的階段了。
一切只需要讓他的神樹收割體系步入正軌即可。
這也是現在清司做的最多的事。
…………
木葉隱村，火影辦公室。
傍晚時分，夕陽將房間染成金色。
清司剛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門就被敲響了。
「請進。」
門開了，野原琳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醫療忍者的白色制服，外面套著綠色的馬甲，棕色短髮梳在耳後，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
幾年過去，歲月似乎格外眷顧她。
雖然已經二十多歲，生過了孩子，但野原琳看起來依然年輕，皮膚白皙，身材勻稱。
腰肢纖細，人心飽滿，臀部挺翹，渾身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韻味。
那是清司血液帶來的影響。
當然，也離不開清司給的「駐顏術」。
「清司。」
琳走到辦公桌前，將一份報告放在桌上。
「這是木葉醫院本季度的運營報告，還有新一批醫療忍者的培養進度。」
她的聲音柔和，但很專業。
清司接過報告，快速瀏覽。
「死亡率又下降了一些，不錯，新開發的細胞再生術臨床應用效果怎麼樣？」
「比預期好。」
野原琳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雙腿併攏斜放，姿態優雅。
「上周有三名重傷忍者接受了治療，斷肢再生完全，沒有排異反應。不過查克拉消耗還是太大，目前只有我和靜音能獨立完成手術。」
「慢慢來，新技術都需要時間普及。」
清司放下報告，看向琳。
她的臉頰有些紅，不知是因為趕路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還有別的事？」
「嗯……」
野原琳猶豫了一下。
「是關於小澪的。」
野原澪，琳的女兒。
或者說，是清司用琳自身細胞克隆的克隆體，算是野原琳二號。
「小澪怎麼了？」
清司問道。
他也給過野原澪自己的血液，所以野原澪也覺醒出了一些血繼限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