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我只是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

  第524章 我只是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早餐後,清司說自己還有事,直接用時空間忍術離開了這裡。

  佐助換上訓練服去了後院。

  美琴收拾完廚房,走到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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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的訓練很認真,每一個動作都力求標準。

  美琴看著兒子,心中湧起驕傲,但很快又被另一種情緒淹沒。

  如果鳴人也是清司的兒子,那佐助算什麼?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美琴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走向玄關。

  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鳴人。

  黑髮的少年穿著橙色的運動服,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懷裡抱著兩個捲軸。

  「美琴阿姨早上好,佐助在家嗎?」

  「在的,他在後院訓練。」

  美琴微笑著側身。

  「進來吧。」

  「謝謝阿姨!」

  鳴人脫鞋進屋,熟門熟路地走向後院。

  美琴看著他的背影,目光落在他黑色的頭髮和黑色的眼睛上。

  以前她只覺得鳴人長得像玖辛奈,現在仔細看,才發現他的眉眼、鼻子、甚至笑起來的樣子,都有清司的影子。

  這個發現讓她心頭一緊。

  本來以前很多都是猜測,現在這個猜測愈發的證實了,就讓美琴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於是美琴轉身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水果。

  她洗了蘋果、葡萄和橘子,切成小塊擺放在精緻的瓷盤裡。

  很快,她端著水果盤,走向後院。

  訓練場上,佐助和鳴人已經開始了對練。

  現在時間還早,就算結束對練,也來得及去學校。

  兩人都沒用忍術,純粹是體術切磋。

  佐助的動作更加標準,他在體術方面的天賦可以說是碾壓鳴人。

  鳴人則一直用寫輪眼的動態視力去捕捉佐助的動作。

  雖然鳴人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但他還沒能完全掌握這股力量。

  就好比《博人傳》裡面的佐良娜,明明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卻還需要時間去適應,才能放出瞳術。

  「佐助,看我這招!」

  鳴人大喝一聲,一個直拳轟向佐助。

  佐助側身躲過,同時一個掃腿攻向鳴人下盤。

  鳴人跳起躲避,卻在空中失去平衡,狼狽地摔在地上。

  「哈哈,吊車尾還是差得遠呢!」

  佐助得意地笑。

  「可惡!」

  鳴人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等我練會了父……清司叔叔給的體術,一定打敗你!」

  「清司叔叔?」

  佐助挑眉。

  「給你體術捲軸了?」

  「嗯!」

  鳴人從懷裡掏出捲軸,炫耀似的晃了晃。

  「這可是宇智波流體術的基礎,還有火遁忍術!」

  佐助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

  其實他也想要父親大人更多的關注。

  不過想到清司是自己的父親,鳴人只是一個外人。

  佐助心裡就舒坦多了。

  「火影大人對你真好。」

  他語氣平淡地說。

  「那當然!」

  鳴人沒聽出佐助話里的優越感,自顧自地說。

  「清司叔叔……說我很有天賦,只要努力練習,一定能變強!」

  佐助撇撇嘴,正要說什麼,看到了走過來的美琴。

  「媽媽。」

  美琴端著水果盤走到訓練場邊的長椅旁,將盤子放下。

  「休息一下吧,吃點水果。」

  「謝謝媽媽。」

  「謝謝美琴阿姨!」

  兩個孩子跑過來,在長椅上坐下,開始吃水果。

  美琴站在一旁,雙手交迭放在身前。

  她的目光在兩個孩子之間移動,最後停在鳴人身上。

  「鳴人,」

  她忽然開口,聲音溫柔。

  「阿姨一直很好奇,你的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

  鳴人手裡的橘子差點掉在地上。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向美琴。

  美琴阿姨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眼神平靜,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但鳴人卻覺得那雙黑色的眼睛似乎看穿了什麼。

  「我……我不知道。」

  鳴人低下頭,聲音有些慌亂。

  「我從來沒見過爸爸,媽媽說他……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是嗎。」

  美琴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那玖辛奈一定很辛苦。」

  「嗯……」

  鳴人小聲應道,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佐助在一旁聽著,忽然插話:

  「鳴人的爸爸肯定是宇智波。」

  「誒?」

  鳴人一愣。

  「不然你怎麼會有寫輪眼?」

  佐助理所當然地說。

  「而且還是萬花筒寫輪眼,你媽媽是漩渦一族的,不會擁有寫輪眼,所以你爸爸肯定是宇智波。」

  他說著,臉上露出自得的笑容:

  「不過就算你爸爸是宇智波,肯定也沒我爸爸厲害。」

  鳴人的表情僵住了。

  他看著佐助驕傲的臉,又偷偷瞥了一眼美琴。

  美琴阿姨依然微笑著,但鳴人敏銳地感覺到,那笑容底下似乎藏著某種冰冷的東西。

  「那個……佐助,我們繼續訓練吧。」

  鳴人站起身,拉了拉佐助的袖口。

  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甚至鳴人也不想詢問佐助的父親到底是誰。

  佐助也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他看了眼母親,發現美琴的表情雖然溫柔,但眼神深處有一種他看不懂的東西。

  有點……可怕。

  「好、好啊。」

  佐助也站起來。

  「我們去那邊練習手裏劍,再訓練一會也該走了。」

  兩個孩子匆匆離開,留下美琴獨自站在椅旁。

  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平靜。

  美琴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微微顫抖。

  她知道鳴人在撒謊。

  她也知道佐助說的沒錯。

  清司確實是最強的。

  可正因為如此,她才更加痛苦。

  如果清司只是個普通男人,她或許可以用宇智波一族的力量逼迫他,用妻子的身份約束他。

  乃至用瞳術去囚禁他,約束他。

  但清司是火影,還是歷代最強火影,是凌駕於所有規則之上的存在。

  在他面前,所謂的家族、地位、名分,都顯得蒼白無力。

  美琴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屋裡。

  她需要冷靜。

  也需要……確認一些事。

  下午,陽光正好。

  美琴換了一身外出用的衣服,面料上繡著精緻的宇智波團扇圖案。

  她將黑色長髮束成馬尾,然後提著一個食盒走出家門。

  食盒裡裝著剛做好的三色糰子和紅豆湯,都是玖辛奈一些比較喜歡吃的。

  沒過多久,她停在玖辛奈家門前,抬頭看著這棟外表普通的小樓。

  美琴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來了。」

  玖辛奈的聲音從屋裡傳來,接著是腳步聲。

  門開了,紅髮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她穿著居家的T恤和長褲,頭髮隨意紮成馬尾,0看到美琴時,眼中還是閃過驚喜。

  「美琴?你怎麼來了?」

  「做了些你愛吃的。」

  美琴舉起食盒,微笑。

  「方便進去嗎?」

  「當然,快請進。」

  玖辛奈側身讓開。

  美琴走進屋裡,換上拖鞋。

  客廳收拾得很整潔,沙發上扔著幾個抱枕,電視柜上擺著清司和玖辛奈的合照。

  看上去,似乎是一次執行任務的照片。

  不過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玖辛奈和其他人的合照。

  如和鳴人,和美琴,和漩渦水戶,和綱手等等,所以倒是顯得沒有多麼突兀。

  美琴的目光在那張照片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

  「坐吧,我去泡茶。」

  玖辛奈走向廚房。

  美琴在沙發上坐下,將食盒放在茶几上。

  她環顧四周,這個家處處透著玖辛奈的品味。

  溫暖的色調,隨處可見的綠植,牆上掛著色彩鮮艷的抽象畫。

  和她那個傳統的宇智波宅邸完全不同。

  「讓你久等了。」

  玖辛奈端著茶盤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

  「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想你了。」

  美琴輕聲說,打開食盒。

  「嘗嘗看,我新學的紅豆湯做法。」

  玖辛奈看著精緻的糰子和冒著熱氣的紅豆湯,開心的道:

  「你還是這麼體貼。」

  美琴沒接話,只是將碗推到玖辛奈面前。

  「鳴人今天去找佐助訓練了。」

  美琴忽然開口,語氣隨意。

  「那孩子進步很快。」

  「是嗎……」

  玖辛奈的手頓了頓。

  「佐助也很厲害,鳴人老是輸給他。」

  「但鳴人很有毅力,輸了也不氣餒。」

  美琴笑了笑。

  「這點很像他爸爸。」

  氣氛伴隨著這句話,忽然有一些壓抑。

  玖辛奈抬起頭,對上美琴的眼睛。

  美琴依然微笑著,但那雙黑色的眼眸深處,沒有任何笑意。

  「美琴,你……」

  「玖辛奈。」

  美琴打斷她,聲音依然溫柔,卻帶著不容迴避的力度。

  「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二十多年了。」

  「二十多年。」

  美琴重複。

  「那鳴人出生以後的這些年來,我有沒有問過你,鳴人的父親是誰?」

  玖辛奈的臉色白了白。

  「我一直不問,是因為我尊重你,也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美琴繼續說,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

  「但是,佐助告訴我鳴人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

  她抬起眼,直視玖辛奈:

  「現在,你能告訴我嗎?鳴人的父親,到底是誰?」

  玖辛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發白,眼神躲閃,不敢與美琴對視。

  那副心虛的樣子,已經說明了一切。

  美琴的心沉到了谷底。

  雖然早就猜到答案,但只有親眼確認,才會有實際的感觸。

  現在確認之後,還是讓她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疼痛。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

  「我明白了。」

  「美琴,你聽我解釋……」

  玖辛奈也站起來,急切地說。

  「不用解釋。」

  美琴打斷她。

  「我都明白。」

  她走向玄關,穿上鞋子。

  只是在轉身的那一刻,玖辛奈看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寒意。

  美琴的萬花筒寫輪眼,不知何時已經顯露了出來。

  此刻萬花筒寫輪眼上閃爍著妖異的紅光。

  那是一種玖辛奈從未在美琴眼中見過的情緒。

  「美琴……」

  玖辛奈的聲音有些顫抖。

  「謝謝你的茶。」

  美琴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門輕輕關上,留下玖辛奈獨自站在客廳里。

  …………

  從玖辛奈家到火影大樓,大約需要十五分鐘。

  這十五分鐘裡,美琴走得很慢。

  她需要時間整理情緒,也需要時間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

  質問清司?

  大吵大鬧?還是像以前一樣,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扮演溫柔賢惠的妻子?

  美琴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快要瘋了。

  嫉妒的情緒如同毒藤般纏繞著她的心臟,越收越緊,幾乎讓她窒息。

  萬花筒寫輪眼在隱隱發熱,她能感覺到那份力量在渴望釋放,渴望將所有的嫉妒和不甘化為實質的鎖鏈,束縛一切讓她痛苦的事物。

  她的瞳力正在暴漲。

  或許是長期口服以及內服「清司細胞」的原因,美琴的身體也改造了許多。

  她的瞳力上限,早就有了「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那樣的龐大。

  現在,則是進一步產生了變化。

  等走到之後,走到火影大樓前時,美琴收斂了寫輪眼。

  「美琴大人,火影大人正在辦公。」

  守門忍者恭敬地說。

  「我知道,我有些事要找他。」

  美琴的聲音溫柔。

  「不用通報了,我自己上去。」

  「是。」

  美琴走進大樓來到火影辦公室門前,她沒有立刻敲門,而是站在那裡,深吸了幾口氣。

  手指撫上衣服的下擺,將一絲褶皺撫平。

  然後,抬手,敲門。

  「進來。」

  清司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美琴推門而入。

  辦公室里的景象和昨天玖辛奈來時差不多,只是桌上的文件全都一掃而空。

  不知道清司是自己處理了,還是分發了波風水門去幫忙處理了。

  「美琴?怎麼來了?」

  美琴關上門,走到辦公桌前,沒有像往常那樣繞到清司身邊,而是站在他對面,雙手交迭放在身前。

  清司察覺到了異常,他放下筆,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

  「怎麼了?」

  清司問道。

  美琴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眸中倒映著她的身影。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個男人依然英俊得令人心動,也依然……令人心痛。

  「我剛才去看了玖辛奈。」

  美琴開口,聲音平靜。

  「是嗎,她還好嗎?」

  清司到。

  「很好。」

  美琴點頭。

  「鳴人也在她那裡。」

  美琴上前一步,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體微微前傾。

  這個動作讓她的和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但她毫不在意。

  「清司。」

  她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鳴人,是你的兒子,對嗎?」

  清司沉默地看著美琴。

  村子就那麼大,美琴也不是傻子。

  只是一直選擇了自欺欺人來遮蔽視線。

  之前鳴人覺醒三勾玉的時候,他沒有暴露出去。

  這次佐助在場,所以美琴也知道了。

  小孩是保守不住秘密的。

  清司也知道遲早會有那麼一天。

  不過他除了鳴人這一個雷以外,家裡還有大筒木輝夜和大筒木羽羽子。

  清司估計美琴知道的話,更是得氣得不行。

  美琴也沒有催促清司,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等待清司的回答。

  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終於,清司開口了。

  「是。」

  一個字,簡單,直接,沒有任何辯解或掩飾。

  美琴感覺心臟被狠狠刺了一下,痛得她幾乎站立不穩。

  但她強撐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維持清醒。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美琴的瞳力無意識的散發了出來,甚至形成了半透明的「須佐能乎·肋骨」。

  只是並沒有徹底成型。

  「比佐助晚吧。」

  清司道。

  「那你和玖辛奈的感情呢?我才是那個插足你們之間的第三者?」

  「不是。」

  清司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

  「我只是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我們換個地方談。」

  「為什麼要換地方?」

  美琴的話還沒有說完,清司已經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溫柔的,但美琴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掙脫。

  那手指修長有力,溫度透過皮膚傳來。

  「這裡不適合。」

  清司看著她眼中開始浮現的猩紅色。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景象開始扭曲。

  空間像水面般泛起漣漪,美琴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下一刻,她已站在一片陌生的森林中。

  午後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在地上投出斑駁光影。

  清司鬆開了她的手,後退幾步,給她留出足夠的空間。

  「現在,你可以說了。」

  清司道。

  「也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美琴站在原地,人心劇烈起伏。

  她的黑髮在傳送過程中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額角。

  那張白皙精緻的臉上此刻布滿紅暈,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憤怒和痛苦。

  「你帶我來這裡,以為我就會冷靜下來?」

  美琴的聲音在顫抖。

  「清司,你太了解我了,也太不了解我了。」

  她抬手,指尖划過自己的眼角。

  萬花筒寫輪眼!

  「我這雙眼睛,」

  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自嘲。

  「是因為你而覺醒的,你知道嗎?」

  清司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大量的查克拉從美琴體內噴涌而出。那查克拉濃郁得近乎實質,在她周身翻滾。

  骨骼生長的脆響傳來。

  肋骨架最先成型,然後是脊椎、胸骨、頭骨,一個半身骷髏的輪廓在查克拉中顯現。

  「這幾天我一直在忍。」

  「我對自己說,退一步海闊天空,鳴人是無辜的,玖辛奈是我的朋友,你……你心裡有我。」

  「須佐能乎」還在不斷的擴大,衍生出了血肉,經絡系統,乃至盔甲。

  「但我越想越氣。」

  美琴抬起手,對準清司。

  「你是屬於我的!」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須佐能乎完全體成型了。

  那是一個身高超過十八米的查克拉巨人,出現在場中。

  右手握著一把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長刀,刀身狹長,泛著寒光。

  長刀斬落。

  只是最簡單直接的豎劈。

  但這一擊蘊含的力量是恐怖的,刀鋒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爆鳴。刀未至,壓迫感已經讓地面開始龜裂。

  清司沒有躲。

  他就站在那裡,仰頭看著斬落的巨刃,甚至連查克拉都沒有調動。

  黑色的長髮在刀風中被吹起,火影袍獵獵作響。

  鏘!

  金屬撞擊的巨響震耳欲聾。

  查克拉長刀直接砍在清司的手臂上。

  這是美琴特意挑選的部位。

  因為這不是要害的位置。

  可惜美琴發現,她根本砍不進去!

  她知道清司很強,但沒想到強到這種程度。她的須佐能乎這一擊,足以劈開一座小山,卻連清司的防禦都破不開?

  「繼續吧,美琴。」

  清司道。

  「把你所有的憤怒、嫉妒、不甘,全都發泄出來。」

  美琴咬牙,須佐能乎收回長刀,改為橫斬。

  這一次,刀鋒上附著了一層火焰。

  火焰所過之處,地面的草木瞬間化為灰燼,岩石表面出現熔化的痕跡。

  清司依然沒動。

  現在,只有體術或者「仙術」可以破防清司。

  美琴現在的攻擊,其實也是用查克拉在攻擊。

  看著無論自己這麼攻擊,清司都沒事的樣子,徹底給美琴整懵逼了。

  為什麼清司……一點傷害也不會受到?

  這是怎麼回事?

  還還是忍者嗎?

  在疑惑之下,「須佐能乎」隨著她的情緒劇烈波動,查克拉如同火焰般升騰,巨人的體型開始膨脹,從十八米增長到二十米,然後是二十二米。

  然後美琴提煉了大量查克拉,用力一刀對著清司劈下。

  查克拉形成的刀光淹沒了清司的身影。

  然後,消散。

  清司依然站在那裡,連位置都沒有移動分毫。

  他腳下的地面完好無損,以他為中心,半徑三米內的一切都沒有受到影響。

  而三米之外,是一個深達十米、長達百米的巨大溝壑。

  涇渭分明。

  美琴呆住了。

  她懸浮在「完全體須佐能乎」中,萬花筒寫輪眼盯著那個身影,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她全力的一擊,甚至沒能讓清司調動查克拉防禦?

  「為什麼……」

  她喃喃道。

  清司搖了搖頭。

  六道之下,便是如此殘酷。

  忍界的力量體系便是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