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佐助覺醒了白眼?

  「有夢想總是好的。」

  彌彥看著鳴人。

  他總覺得鳴人的性格有些像自己。

  忽地,彌彥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看著鳴人那頭漆黑的頭髮。

  「你說你是漩渦……鳴人?」

  「怎麼了?」

  現在的鳴人,還不知道漩渦二字代表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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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想到了一位友人。」

  彌彥嘆了一口氣。

  長門,那頭鮮紅的長髮,以及那龐大的生命力,必然有著漩渦一族的血統。

  看來鳴人的黑髮,應該沒繼承到多少漩渦的血統。

  不過,兩人依舊應該算作是同族。

  「你的父母是?」

  「你問這個做什麼?」

  鳴人一下子變得警惕,他大大咧咧,不代表他是蠢蛋。

  哪有人一上來就暴露家裡情況的。

  「抱歉,抱歉。」

  彌彥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之處。

  「這是我的一份歉禮。」

  彌彥在身上掏了掏,拿出了一把苦無。

  這把苦無的金屬表面有著許多的磨痕,拿在手裡,要比一般的苦無沉重的多。

  「這把苦無曾經跟著我去幫助了許多需要接受幫助的人,也有人叫我英雄,但我知道,我並不知道真正的英雄。」

  彌彥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回憶。

  「記住,只有得到所有人認可,才能成為英雄。」

  彌彥把苦無遞給了鳴人。

  鳴人看著手中的苦無,還來不及說些什麼,彌彥和小南已經遠去,融入了人群之中。

  「真是一個怪人。」

  鳴人喃喃道。

  不過他記住了曉組織。

  也記住了對方那繡有紅色祥雲的黑袍。

  鳴人覺得很帥氣蕭灑,要是能給他也整一套就好了。

  嗤!

  鳴人在空中揮舞這把苦無,發現對他而言有些太重了。

  「感覺像是有好幾把苦無鑄就在了一起似的。」

  鳴人在想,這是不是外村人的獨特鍛造工藝?

  「喂,鳴人,你怎麼拿著把破苦無?」

  佐助單手插兜,一副酷酷的模樣。

  「你懂什麼,這叫曉之苦無。」

  鳴人給這把苦無取了個名字。

  「你掂量掂量就知道了。」

  鳴人把苦無遞給佐助,等不及想要看看佐助驚訝的模樣。

  佐助接過去,雙眼裡果然浮現出驚訝之色。

  這是什麼苦無?

  為什麼這麼重?

  「嘿嘿,這就是配得上我漩渦鳴人的武器啊。」

  鳴人的話語裡並沒有惡意,他只是單純想要分享收到禮物的喜悅。

  當然,還有一些在佐助面前炫耀的心思。

  佐助的面子有些掛不住。

  他本就是自尊心極強的人,也把鳴人這個小天才視為對手。

  現在被對手壓過了一頭,心裡當即開始不服氣。

  就好像冥冥之中的兩人,天生就不對付一樣。

  又是敵人,又是朋友的矛盾關係。

  「哼,這有什麼好的,我隨便委託……哥哥……不對,反正我肯定也會有屬於自己的忍具!」

  佐助開口。

  他本來想說萬能的哥哥鼬會給他一樣厲害的忍具。

  又想到哥哥還在讀忍者學校,哪來的這些玩意?

  於是連忙開口,想要說父親大人。

  又顧忌敏感身份,連忙語焉不詳的避了過去。

  「啊嘞,是嗎。」

  鳴人撓了撓腦袋。

  「反正我要回去修行了。」

  鳴人從佐助手裡拿回苦無,興致勃勃的想要回去修行。

  「不行,我也得找母親問一問家裡有沒有什麼好的忍具。」

  佐助也開始小跑回家。

  ……

  火影大樓。

  「好久不見了,火影大人。」

  「還是叫我清司就好。」

  清司看著率先從門外進來的彌彥,在他身後還跟著小南。

  「哈哈,清司先生,你的容貌還是和過去一樣。」

  彌彥笑道。

  「陰封印」就是厲害啊。

  讓人容顏久駐。

  他的臉上,不可避免的有了歲月的模樣。

  雨之國潮濕的天氣,還有每天的精神壓力,讓彌彥變老的速度比常人快了許多。

  相比較之下,小南也有了變化。

  變得更加……成熟了。

  渾身披著黑袍的她,只露出了白皙的脖頸。

  饒是如此,也能從走路的動作,看見一晃而逝的豐潤輪廓。

  「二位也沒什麼變化。」

  清司笑了笑。

  目前沒有人知道他的壽命遠遠大於其他人,都以為是「陰封印」的效果。

  這也省得清司一一去解釋。

  「那麼各位千里迢迢的來到木葉,應該是有要事相商吧。」

  清司開口問道。

  「不錯,我們確有要事。」

  彌彥點了點頭。

  他的表情變得鄭重、嚴肅。

  「我們在雨之國發現了新曉組織的動向,並且奇怪的是,我們發現了一些……本該死去的人。」

  說到最後,彌彥眉頭緊鎖。

  這是對死者的褻瀆!

  長門和褻瀆死者的罪魁禍首攪合在一起,他很心痛。

  「「穢土轉生之術」吧。」

  清司一針見血道。

  除此之外,能做到這樣效果的無非也就只剩下「土遁轉生術」、「土遁創生·死者土壤」。

  這兩個術,也有和「穢土轉生之術」差不多的效果,原著里的和馬使用過。

  現在的和馬應該還在守護忍十二士裡面,和猿飛阿斯瑪做著同事關係。

  「不錯,我們也隱隱猜出可能是這個術。」

  彌彥點頭。

  最開始他是不知道的,後來收集了大量資料後,才愕然發現木葉的二代火影,在過去時就用過這樣的忍術。

  後來過於傷天害理,就連木葉也不再使用,那個術也就掩埋了在歷史之中,偶爾有聽到傳聞的忍者,也只會當做怪談民俗故事去聽。

  「我們來這裡就是想要糾正長門的錯誤,繼續這樣下去,他會越來越墮落,陷入修羅道。」

  小南猶豫了一會,開口說道。

  畢竟清司曾經已經出過手將長門帶了回來,後來長門自顧自的又出去了。

  老實說,清司做的已經夠多了。

  「我知道了,你們繼續關注曉的動向,有什麼問題,第一時間告訴我,新曉組織這顆毒瘤,木葉不會坐視不管。」

  清司道。

  由於他的存在,曉組織比原著里更加低調,潛伏在忍界。

  「至於長門,能留性命,我屆時會留他一命。」

  清司道。

  斑的「輪迴眼」還在長門身上。

  或許可以取下來研究下,看看能不能觸發詞條。

  「謝謝你,清司先生。」

  彌彥感謝的說道。

  「無妨。」

  清司擺了擺手。

  「既然二位遠道而來,不如就在木葉待幾天。」

  「嗯……也好。」

  彌彥出言道。

  他確實沒來過木葉,多看一看還能學習下木葉的管理方式。

  小南想到和清司之間的事,表情則是有些僵硬。

  「夕顏,曉組織的兩位就拜託你了。」

  清司開口道。

  卯月夕顏聞言從陰暗處出來,道了一聲是。

  「走罷,小南。」

  彌彥回頭道。

  小南垂下眼帘,微微頷首。

  兩人一同出了火影大樓,跟著卯月夕顏先去安排好住所。

  ……

  木葉警務部。

  「聽說曉組織來人了,曉組織不是國際上的通緝組織嗎?」

  「那是新曉,據說是曉組織內部叛亂出去的人,重新建了一個新的,兩派之間並不對付。」

  在警務部裡面,一些休息的宇智波族人們聊天打趣。

  他們的日常職責是巡邏,但更多的是管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小販搶奪攤位,媽打了兒子,兒子舉報虐待之類的狗血事情。

  所以對精神相對來說,還是比較疲倦的。

  「話說現在的日子,安逸的都有點不習慣了。」

  宇智波鐵火伸了一個懶腰。

  「你想重新回去打第三次忍界大戰,沒人攔著你。」

  宇智波稻火白了他一眼。

  兩人都在戰爭中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自然知道那場持續多年的戰爭,到底有多壓抑。

  這也更顯得和平的來之不易,倍感珍惜。

  「那為什麼富岳隊長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稻火忽地想到了什麼似的,指了指最裡面的辦公室。

  在門後面,他們的富岳隊長還在喝酒解悶。

  明明和平已經來臨,宇智波一族還出了一位火影,可以說是蒸蒸日上。

  「可能因為美琴姐吧。」

  鐵火開口道。

  他當初和稻火是親眼見過清司去給美琴拜年。

  以至於看著鼬,二人總感覺鼬的生父其實很明朗。

  他們並不是亂嚼舌根的人,只是講這些埋在心底。

  「唉,富岳隊長又是何必呢,舔到最後也是自我感動罷了。」

  稻火不明白,富岳好歹也有著「凶眼富岳」的稱號,為何會顯得如此軟弱?

  「噓,等會富岳隊長聽到沒你好果子吃。」

  鐵火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禁止喧譁。」

  後面來的宇智波八代瞪了鐵火和稻火一眼,兩人悻悻的低下頭。

  隨後宇智波八代敲了一下辦公室的門,等了一會後,推開進去。

  「富岳隊長,這是這個月的報告。」

  宇智波八代將這段時間的安保問題報告擺放在桌上。

  他的富岳最信任的心腹,算是木葉警務部的二把手。

  「辛苦了。」

  富岳拿起報告書,掃視了一眼後,打開抽屜先放了進去。

  「到我下班的點了,我先走了。」

  富岳把桌上的一瓶喝乾淨的酒,扔在垃圾桶里。

  「富岳隊長,不能再喝了呀。」

  八代內心痛苦不已。

  要是缺人陪伴,他陪富岳隊長不就是了嗎?

  「我沒喝醉,本來就只剩了一點了。」

  富岳擺擺手,推開門,無視了族人們各種各樣的目光,徑直朝著宇智波聚落而去。

  要說有一件事是富岳最後悔的事,那就是沒把握住美琴。

  每當想起來,他都捶胸嘆氣,不能自己。

  「美琴?」

  富岳走了幾步,意外發現美琴在前方。

  她正和佐助說著些什麼。

  「家裡沒有什麼厲害的忍具嗎?」

  「你現在太小了,還用不了。」

  美琴搖搖頭。

  她怎麼說也是上忍,忍具當然少不了。

  什麼風魔手裏劍、千本等等。

  「那……我現在能不能學「火遁·豪火球之術」?」

  佐助疑惑發問。

  「當然不可以啦。」

  美琴再次拒絕佐助道。

  佐助聞言失望的垂下頭。

  「怎麼,佐助想要學習忍術嗎?」

  富岳從後方走來。

  他心頭一動,這或許是個接觸美琴的好機會。

  「不用了,謝謝你富岳。」

  美琴禮貌的拒絕了富岳,然後頭也不回的牽著佐助的袖子離開。

  「佐助若是想學的話,可以隨時找我。」

  富岳見此,還在背後喊了一聲。

  可惜美琴依舊沒有停下腳步……就連佐助也沒有。

  富岳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太久沒有出手,讓自己的威名大不如前了?

  「苦酒入喉心作痛。」

  富岳有些頹廢的往自己家裡走。

  今夜,又是他一個人的失眠夜。

  「父親應該要比富岳族長強得多吧。」

  佐助撇撇嘴。

  他骨子裡多少帶著和其他宇智波一樣,嚮往強者的基因。

  如今清司可謂是家喻戶曉的人物,關於他的傳奇事跡數不勝數,甚至還有人寫了一些關於他的故事書。

  什麼《寫輪眼眼中的忍界》、《清司版火之意志》《一個宇智波的崛起》等等。

  所謂當一個人成功過後,那麼關於他的各類成功書籍,也會應運而生。

  相比起之下,一直扮作「豬」的富岳,遜色了不是一星半點。

  以前他沒有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只有三勾玉的時候,還能闖出赫赫威名,叫做「凶眼富岳」。

  後來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之後,為了藏拙,也就再也沒有真正展示過實力。

  佐助只覺得富岳族長完全不如自己的火影父親清司。

  「是要強很多。」

  美琴頷首。

  讓富岳教導,還不如就讓清司教導,免得耽誤了佐助。

  「可以去火影大樓看看,有空的話清司會在那裡。」

  美琴想了想說道。

  「好。」

  佐助重重點頭。

  他小跑出小巷子,一路直奔火影大樓。

  幸運的是清司還在那裡,所以佐助順利的見到了清司。

  「是佐助啊,有什麼事嗎。」

  清司對佐助招了招手。

  「我……我想看看有沒有適合我的忍具,或者忍術。」

  在面對清司的時候,佐助總是有幾分拘謹。

  清司笑了笑,溫和的大手撫摸在佐助頭上。

  「這樣吧,我教你簡單的雷遁忍術,就從「雷遁·手裏劍」開始吧。」

  清司說道。

  這是他頃刻間隨手創造的一個忍術,級別在D級。

  難度其實是E級,只是牽扯到將查克拉轉化為雷屬性,所以清司最終定為了D級。

  佐助是他的兒子,還有著因陀羅查克拉的加持,「雷」遁方面的天賦不可能弱。

  「是,父……火影大人。」

  佐助一臉興奮的出去。

  這個忍術講究的是將「雷」遁查克拉附著一部分在手裏劍上。

  佐助第一時間想到了鼬,於是他等到鼬從忍者學校放學,讓鼬帶著自己去外面訓練手裏劍的基本功。

  面對弟弟的請求,鼬沒有拒絕。

  他也很喜歡和佐助待在一起的時候。

  「記得早點回來吃飯。」

  美琴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

  「知道了。」

  鼬和佐助齊聲說道。

  接著兄弟二人從院落里出去,也出了宇智波聚落。

  ……

  半個小時後。

  黃昏的光被層層迭迭的樹冠篩落,在林間空地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點。

  鼬和佐助來到一處幽深寂靜林間修行場所。

  「準備好了喔!」

  輕快而略帶喘息的聲音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打斷了鼬的思緒。

  他睜開眼,看見弟弟佐助正從灌木叢後小跑過來。

  佐助額上帶著細密的汗珠,因奔跑而微微泛紅的小臉上洋溢著明亮的笑容。

  「我照著你說的,把八個靶子全都藏好了!」

  佐助的語氣裡帶著完成重要任務般的自豪,仰頭看著哥哥,仿佛在等待進一步的嘉許。

  鼬站直了身體,看著弟弟那全心全意想要超越自己、因而格外認真的模樣,眼底不禁流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笑意。

  他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來吧,哥哥!」

  佐助雀躍地退到一旁,眼神緊緊鎖定在鼬的身上,滿是期待。

  鼬深吸了一口林間清潤的空氣,收斂了心神。

  他修長的手指從忍具袋中熟練地夾出八支苦無,左右手各四支。

  稍一蓄力,他輕輕一踢地面,身體騰空翻轉。

  雖然寫輪眼尚未開啟,但他以天賦的洞察力與冷靜的心智,已經能精準捕捉靶子的所在。

  嗖!嗖!嗖!嗖!

  苦無接連破空而去,化作一道道迅疾的烏光。

  伴隨著一連串清脆的「叮叮」聲響,遠處不同方位的七個標靶應聲而破,木屑微濺。

  最難的一處,是佐助特意塞在一塊岩石縫隙深處的目標,竟也被一支角度刁鑽的苦無精準命中,貫穿而出。

  「哥哥!太厲害了!」

  佐助看得目瞪口呆,小小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眼中充滿了純粹的崇拜。

  「很好!這次換我了!」

  他幾乎是立刻高高舉起了為自己特製的小型苦無,眼中燃燒著不服輸的鬥志,想要證明自己也能做到。

  「佐助。」

  鼬見狀,剛想出聲提醒弟弟注意動作要領,不要過於急躁。

  然而佐助已經猛地蹬地躍起,小小的身影沖向空中,動作帶著孩子特有的衝勁。

  在空中的那一瞬,佐助的黑色瞳孔猛然一震,仿佛被點亮般,短暫泛起一層瑩白之色。

  他的世界驟然清晰無比,樹葉的脈絡,空氣的流動,甚至岩石背後的靶子,都清晰映入眼底。

  「喝!」

  佐助發出一聲稚嫩卻異常堅定的喊叫,藉助著這股突如其來的清晰視野,手腕連續甩動。

  鏘!鏘!鏘!鏘!

  苦無劃破空氣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急促、連貫。

  八支苦無幾乎首尾相接,以驚人的精準度射向目標。

  更令人驚訝的是,最後一支苦無甚至在飛行途中撞擊在樹幹的一個特定凸起上,發出一聲輕響,軌跡發生了一個巧妙的彎折。

  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繞過了障礙,「奪」地一聲,正中那個藏在視覺死角處的目標。

  「成功了!」

  落地的佐助呼吸急促,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小臉因為興奮和用力而漲得通紅,胸膛起伏不定。

  他立刻轉向鼬,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烏亮的眼睛裡滿是「快看我也做到了,快來誇我」的急切神情。

  鼬愣在原地,心頭驟然一緊。

  剛才那一瞬,他分明看見弟弟的雙眼泛起異樣的白色。

  那是白眼嗎?

  不可能。

  白眼是日向一族的血繼限界,或許是光線錯覺,或許是自己看花了眼?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就被鼬強行壓下。

  然而,佐助方才展現出遠超其平日練習水平,其驚人洞察力與匪夷所思的投擲精度,卻實實在在地讓鼬感到驚訝。

  那不是單靠運氣或苦練就能解釋的。

  可是父親從未展現過白眼的力量。

  「不對,隱性基因?」

  鼬想到醫療課上面教的內容,那裡有很多關於人體的知識。

  有時候,子嗣會出現返祖,繼承父輩的沒有顯露的隱性基因。

  父親……難不成也將白眼的血繼限界合了出來?

  或者擁有著血繼限界的一些基因?

  鼬思想不透,無論哪種都很有可能。

  「怎麼樣,哥哥。」

  佐助見哥哥久久不語,有些按捺不住,眉眼飛揚地追問,語氣中的期待幾乎滿溢出來。

  鼬沉默了片刻,壓下心中的疑惑,用一貫平靜的語調輕聲道:

  「不錯。」

  這個過於簡潔的評價顯然無法讓佐助滿足。

  他撅起嘴,有些不甘地嘟囔:

  「才一個『不錯』啊……明明和你一樣全命中了呢,那個會轉彎的更難吧。」

  鼬看著他稚氣未脫卻又極力想追趕自己的模樣,心底泛起溫柔。

  他走上前,伸出食指,用指關節在佐助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戳。

  「原諒我,佐助,下次吧。」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好痛!」

  佐助捂著額頭,佯裝憤怒,卻很快又咧開嘴角笑了起來。

  「說定了哦,下次我一定要做得更好。」

  佐助歡快的聲音在安靜的森林裡迴蕩。

  鼬也微微彎起了嘴角,回應著弟弟的快樂。

  然而,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久久地停留在佐助那雙恢復了烏黑清澈的眼睛上。

  剛才的那一閃……

  真的是白眼嗎?

  還是……只是自己想多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