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佐助的出生,貳的修正計劃完畢

  這是什麼感覺,鼬自己也說不清楚。

  美琴和宇智波葉月寒暄幾句後便各自分離開,二人的家並不在一個房間。

  宇智波聚落是相當大的一個區域,上面居住了大量的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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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是忍者還是普通的宇智波,全都居住在這裡面。

  鮮有其餘的宇智波居住在外面。

  在清司沒有當上火影之前,這是村子對宇智波的歧視。

  因為不允許他們到其他地方居住。

  可當清司當上火影之後,反倒沒有宇智波想在外面住了。

  他們將宇智波聚落視為神聖的區域,認為只有尊貴的宇智波才能進來。

  故而這片區域,比以往更少有外族人進來。

  「母親,今天父親會來嗎?」

  鼬問起這個問題。

  自從出生以後,鼬就意識到自己的情況和其他孩子有所不同。

  他的父親是木葉的火影。

  這是鼬知道的秘密。

  據母親說,這是要等父親功績穩定一些的時候,才能擺在明面上的問題。

  那是宇智波的第一位火影,再怎麼慎重也不為重。

  雖然這在鼬看來有些荒謬就是了。

  「他很忙喲。」

  美琴輕柔的說道。

  鼬望著自己的母親,每當她提到那個很少見面的父親,便會流露出一種幸福的笑容。

  這是為什麼?

  「你今天也是想一個人去修煉嗎?」

  美琴問道。

  明明鼬的年紀比看上去小許多,卻總是有種同齡人不存在的成熟。

  這讓美琴總是不經意的把鼬當成更大的孩子來看待。

  「嗯。」

  聽到兒子不像是小孩的沉穩回答之後,美琴抱著沉重的肚子轉過頭去,聳了聳肩。

  有時候,美琴都在想是不是清司給的奶粉加快了鼬的成長速度。

  清司卻又告訴他這是鼬天賦過人的表現。

  天才,總是能比常人更快的領悟一些道理和知識。

  兩人繼續朝前走著,氣氛一瞬間有些沉默。

  走在後方的鼬,抬起頭看著母親的背影。

  現在,母親肚子裡,正孕育著一個新生命。

  不知道會是弟弟還是妹妹……

  總之,這是鼬的第一個兄弟姐妹。

  「父親在想什麼呢……」

  鼬喃喃自語。

  他時常在思考,親情是什麼,友情是什麼,「羈絆」又是什麼,卻沒有人可以回答他。

  「哦,對了,晚一些時候我要去拜訪玖辛奈,別在外面修行的太晚。」

  聽到母親的囑託,鼬應答了一聲。

  玖辛奈姐姐是母親最好的閨蜜,鼬知道這一件事。

  ……

  夜晚。

  清司家庭院裡的四層木屋,除了最上層以外,燈火通明。

  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結束之後,清司抬起頭望著窗外。

  窗外一片繁榮景象,辛苦了一天的宇智波族人們陸續回到自己的家裡。

  再更遠處,則是宇智波聚落之外的木葉了。

  宇智波聚落只能說是木葉裡面一個大型的小區,除了宇智波聚落以外,很多忍族也會有這樣的規模。

  將居住的區域稱之為聚落或者族地。

  只有平民會住的比較分散。

  「清司大人……已經清理好了。」

  房間裡有悠悠的聲音傳出。

  窸窸窣窣的聲音再度響起,清司垂下頭,俯視跪在地上,將頭抵在地板上的女人。

  她必恭必敬,挑不出半點毛病。

  清司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露出了貳的精緻臉蛋。

  她臉頰旁邊的兩道粉色花紋,在歲月下沒有絲毫的褪色。

  清司猜測這不是紋身,就是用了某種特殊的材料。

  這沒什麼。

  剛好添加點趣味。

  哪天清司喜歡乾乾淨淨的臉蛋,也能隨意抹除掉這塊印記。

  最好的方法是直接剃掉這層肉,再用醫療忍術催生出新的血肉。

  以他的能力,足以在貳來不及感受痛苦的時候就結束這一切。

  「現在臣服於我還是卑留呼?」

  清司饒有趣味的詢問。

  此時的他坐在椅子上,用翹著二郎腿的姿勢上挑貳的下巴。

  貳的眼神深處,是猶如狂信徒一樣的火熱,仿佛將清司當成了拯救自己的神明。

  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這種扭曲的心理癥結,竟讓受懲罰者對施加懲罰的人滋生出愛意。

  越是經受懲罰,那份「愛」便越顯濃烈。

  為了維繫某種心理平衡,人類總會下意識地淡化苦難,轉而銘記其中微不足道的歡愉,那些更富色彩、更鮮活、也更生動的瞬間。

  愛,這個看似神聖的情感,實則可以被缺陷與欲望完全驅動。

  換言之,愛可以被操控。

  她的愛並非奇異的恩典,而是一個誤差,一種自我投射,如同溺水者在瀕死之際的幻覺。

  可悲的是,她已不在乎這愛的真偽。

  活在這世上,人類只要有所感知,便認定其存在。

  在清司長時間的打破貳的精神極限,再進行重組,期間也用寫輪眼幻術進行暗示引導之下,也算是成了。

  除非意志堅定者才能保持住自己的思想。

  很可惜,貳只是卑留呼的一個雜魚手下,並沒有這樣的精神意志。

  「當然是大人您了。」

  貳的回答很迅速,猶若是不需要思考的本能。

  臣服清司,是和吃飯喝水一樣理所當然的事。

  「那麼便賜予你臣服於我的象徵。」

  清司命貳起身,接著為她種下了「仙咒種子」。

  在她潔白的腹部,出現了黑色的清司二字。

  這是「仙咒種子」的圖案。

  貳感受到了一股極端的痛苦。

  但她已習慣忍受痛苦,表情沒有著絲毫變化,只是額頭上滲出了一些汗水。

  當一切結束之後,貳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增強了。

  若是她用這股力量去使用「鬼芽羅之術」,恐怕會十分強大。

  與此同時,是她更加狂熱和卑微的姿態。

  「嗚嗚嗚……」

  鶴翼吹雪在角落裡,驚恐的看著這一幕。

  她身上也有著鎖鏈,接受著當初和貳一樣的拷打。

  甚至在有了貳這個實驗體做樣本參考,清司的手段越發的精準。

  「通靈之島就交給你管理了。」

  清司看著養成的貳,滿意的點頭。

  「仙術」和咒印結合的「仙咒種子」,雖然沒有他這個原主強,用這些增幅一些窺覬通靈之島的叛忍或者流浪忍者問題還是不大的。

  至於海之國,他們還沒信心挑戰火之國。

  他們出手和那些因為貪婪才出手的叛忍是截然不同的效果。

  「是,清司大人。」

  貳壓制著語氣里的狂熱。

  「她已經贖完了自己的罪,你害死了雪之國的大名,還得接著贖罪。」

  清司看向角落裡的鶴翼吹雪。

  沒有這群雪隱忍者助紂為虐的去幫助風花怒濤,雪之國大名不至於會死於內鬥。

  風花怒濤沒有那樣的勢力。

  「嗚嗚……」

  鶴翼吹雪還想說些什麼,被塞了綢帶捂住嘴的她,什麼也說不出來。

  ……

  傍晚,對於很多辛勤了一天的人們,才是剛剛開始享受生活。

  玖辛奈摸著自己的肚子,也抬頭看著窗外。

  和清司在雪之國的那一段時間,她……懷上了。

  這是一種既期待又恐懼的體驗。

  她期待一個新生命的誕生,又恐懼自己做不好母親的職責。

  在她很幼小的時候,就生活在戰亂之中,家人們也早已死去。

  最後只有她一個漩渦一族的後裔來到了木葉,和當時年邁的漩渦水戶住在一起。

  「鳴人……是個不錯的名字呢。」

  玖辛奈如此想到。

  因為這是清司取的。

  唯一不好的就是和波風水門的老師,自來也那個傢伙書里的主角重名了。

  叫什麼《堅強毅力忍傳》。

  自來也可還是出過《親熱天堂》這一類成人書籍,這讓玖辛奈對自來也的印象不太好。

  尤其是自來也還喜歡偷窺女澡堂,雖然在近幾年,澡堂的治安加強了許多。

  但玖辛奈還是不會去公共澡堂洗漱,想到這些事就會不舒服。

  她不是很理解波風水門為什麼會很佩服他的老師,並認為自來也是擁有者忍者才能的偉大忍者。

  「玖辛奈。」

  在玖辛奈沉思的時候,她聽見有人在叫著自己的名字。

  低頭看去,窗戶下面站在一個笑容和煦的青年。

  赫然是波風水門。

  「水門,你怎麼來了。」

  玖辛奈問了一聲。

  「我忙完根部的事了。」

  波風水門開口。

  他為了能和玖辛奈見面,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在處理政務,終於把這段時間的政務處理的差不多。

  「我買了兩張票,要去看電影嗎?」

  波風水門看著從窗外探出一個腦袋的玖辛奈,紅髮垂落在窗欞上。

  玖辛奈那張活潑可愛的臉龐,顯得煞是令人心動。

  「這……還是算了吧。」

  玖辛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鳴人再過幾個月也要生了,她現在不方便出去。

  「不方便嗎?」

  波風水門揮舞電影票的手僵了一下。

  他總感覺從雪之國回來的玖辛奈對自己疏遠了許多。

  對此波風水門只能歸結於他冷落玖辛奈了。

  單純根部的政務其實不算多,多的是他還承擔了清司的那部分政務。

  清司就和一個甩手掌柜一樣,除了最關鍵的問題外,一概不關心。

  論地位,波風水門的根部首領肯定要在火影之下。

  他算是清司的屬下,也只能當個悲催的打工人,替著處理大量政務。

  「這麼巧。」

  美琴挺著肚子,看見了波風水門和玖辛奈。

  「你們聊吧。」

  波風水門苦澀的笑了笑。

  既然玖辛奈不想出去看,那他也沒什麼辦法。

  看見波風水門離開後,美琴敲響門。

  不多時,玖辛奈過來開門。

  兩人都挺著大肚子。

  區別在於美琴已經快生了,玖辛奈還要晚一些。

  「你……」

  作為過來人的美琴,也認出了玖辛奈肚子的不對勁。

  還沒有顯懷的時候美琴沒有注意到,如今已經很顯眼了。

  「孩子的父親是……」

  「不方便說。」

  玖辛奈道。

  「……這樣麼。」

  美琴心底隱隱有股不詳的念頭。

  沒記錯的話,清司幾個月前和玖辛奈一起去了雪之國執行任務。

  他們之間會不會發生些什麼?

  想到這裡,美琴的眼底閃過一絲猩紅。

  寫輪眼差點控制不住的顯露出來。

  「美琴?」

  玖辛奈喊了一聲,這才將美琴拉回現實。

  她擠出了比較勉強的笑容道:

  「好久沒來看你了,所以今天找你聊一聊。」

  人與人的關係是需要不斷去走動、聯繫的。

  長時間沒有接觸過後,感情就會隨著時間而變淡。

  「嘻嘻,我也好久沒有找你聊了。」

  玖辛奈露出了一個笑容。

  她自然也看見了美琴挺著的大肚。

  兩個好閨蜜,心照不宣的沒有去刨根問底。

  「孩子生下來想叫什麼呢?」

  玖辛奈問。

  「宇智波佐助。」

  美琴回道。

  「佐助嗎,不錯的名字。」

  玖辛奈點了點頭。

  不知道佐助的父親是宇智波一族的人,還是孩子跟著美琴姓了。

  「你的呢?」

  美琴也詢問玖辛奈同樣的問題。

  「叫做……鳴人。」

  玖辛奈回到。

  她在想,腹中的孩子是該叫漩渦鳴人,還是宇智波鳴人。

  「很好聽。」

  美琴笑著點頭。

  「說不定我們生下的孩子,未來也會成為關係很好的同伴呢。」

  美琴輕啟紅唇道。

  「我也正是這樣希望的。」

  玖辛奈元氣滿滿的揮動著小拳頭。

  兩個女人,有說有笑的交談起來。

  ……

  結束修行的鼬,還沒有見到母親。

  他自己簡單的吃了一點東西,隨後聽見敲門聲。

  等他過去查看,是一個面容威嚴的男人。

  「富岳叔叔。」

  鼬喊道。

  聽到鼬叫自己叔叔,富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勉強擠出僵硬的笑容問道:

  「你的母親還沒有回來嗎?」

  「還沒有。」

  鼬回到。

  他知道面前的男人身份,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

  總是打著一些理由來接近他的母親,不過母親沒怎麼搭理過他。

  「修行方面有什麼難題嗎?」

  富岳沉默了一會,看著鼬。

  不管怎麼樣,鼬是美琴的孩子。

  自己也可以突出男人的胸襟,多照顧一下鼬。

  「我剛剛結束了修行,謝謝你的好意。」

  鼬禮貌的拒絕。

  他知道母親不喜歡富岳,所以也不好多和富岳接觸。

  苦無的問題,他靠自己一個人也能琢磨出來。

  「好吧。」

  富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一個人落寞的遠去。

  ……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

  火影的繼任儀式快開始了。

  屆時清司會當上正式的火影。

  期間令清司意外的是志村團藏居然沒搞事。

  這很好,清司不想現在殺了志村團藏。

  得等他把剩餘的價值榨乾才行,時空間秘術「牛頭天王」,清司對其很感興趣。

  而佐助,也要出生了。

  清司特意抽出時間陪伴美琴。

  若是這個孩子沒有因陀羅的查克拉寄宿,清司的計劃就得打斷重來。

  例如加快時間去尋找「龍脈」,利用「龍脈」巨大的能量穿梭到過去,並想辦法得到鳴人和佐助的查克拉。

  但這個風險太大了。

  時空的穿梭對清司而言充滿了不可控,誰也不知道會穿梭到哪一個年代。

  乃至出現失敗,也不是不可能。

  鳴人能順利和波風水門見面,清司只能說是主角光環。

  要是「龍脈」那麼便利的穿梭時空的話,劇場版的boss百足就沒必要將「龍脈查克拉」注入到傀儡上,在五大國強盛的時候打造一支傀儡軍團。

  他大可以在混亂的戰國時代,忍術發展微弱的時候,利用傀儡軍團打出一片大大的疆土。

  「有我在,不用擔心。」

  清司撫摸著美琴的額頭,安撫著她。

  隨後他向身旁的幾個女護士點頭,把美琴推進去。

  清司也算是輕車熟路了,熟練的為美琴接生。

  過了一會,嬰兒的啼哭聲出現在手術室里。

  清司的雙眼悄然染上一層猩紅,萬花筒奇異圖案綻放出來,仔細的觀察著剛剛出生的嬰兒。

  「因陀羅的查克拉……」

  清司觀察了一會,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

  開啟「輪迴眼」後的斑,也是猜測佐助和他有種更深層次的羈絆。

  那就是同為轉生者。

  想到這裡,清司取下了一些嬰兒的血液,打算研究裡面的細胞。

  理論上來說,就算最後沒有六道仙人送掛,佐助也可以效仿宇智波斑那樣奪取阿修羅轉生者的細胞,開啟「輪迴眼」。

  查克拉,是能在遺傳物質里傳遞的產物。

  「美琴,佐助很健康。」

  做完一切後,清司抱著處於襁褓里的佐助給美琴看。

  美琴臉色蒼白,流露出虛弱的笑容。

  ……

  在美琴送入手術室的時候,外面只剩下了鼬一個人。

  對鼬來說,每一天都無關緊要。

  無論是懵懵懂懂過了一年,或者是充實地度過,也不會有什麼事情因此改變。

  重要的是每天的修行。

  一步一步確實地有所進步,對他而言才是重點。

  不過今天對鼬來說還是不同尋常的一天,他即將多一個弟弟或者妹妹。

  手術進行的很順利,鼬看著手術室的門突然推開,清司把美琴帶到了病房中修養。。

  沒過多久,女護士抱來一個有些皺巴巴的嬰孩。

  鼬知道剛出生的孩子都是這樣。

  「鼬,他以後就是你的弟弟了喲。」

  美琴和清司交談完之後,看向站在床邊的鼬。

  鼬沒有回話,只是凝視著前方的嬰孩。

  剛出生不久的小嬰兒還看不清眼前,只見他茫然的眼神望向半空,拚命地想要理解自己身處的狀況。

  鼬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小嬰兒顫抖了一下。

  鼬被他的反應嚇到,把手縮了回來。

  母親看到這一幕笑了出來,望向鼬。

  「是佐助喔。」

  美琴道。

  鼬腦海里迴蕩著佐助二字。

  這個孩子的名字。

  自己的弟弟。

  宇智波佐助……

  鼬再次輕輕碰觸嬰兒紅通通的臉頰。

  「佐助……」

  他首次呼喚弟弟的名字時,心中悄悄地湧進一股暖意。

  這跟他從母親身上感受到的愛護不同,而是一種無以言喻的特別感情。

  年幼鼬沒辦法說清楚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

  不過,看到眼前虛幻到似乎一碰就碎的嬰兒,心中確實有一股男人的責任感油然而生,覺得自己必須要保護他。

  這或許是作為兄長的責任?

  鼬只知道他這一刻下定了決心好守護佐助。

  「弟弟就拜託你啦。」

  聽到母親這麼說之後,鼬依然將手放在佐助臉上,重重地點了點頭。

  「還是弟控嗎?」

  清司看著鼬。

  此時的鼬一直盯著佐助。

  「鼬,這就是血脈里的「羈絆」,族裡還有很多族人也有彼此的兄弟姐妹。」

  清司突然說道。

  「其他人也有……兄弟姐妹。」

  鼬轉頭望著清司。

  他以前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沒錯,所有人的感情都有共通的時候。」

  清司黑色的眸子倒映著年幼的鼬。

  原著里的鼬揮下屠刀,殺死一個個族人,是否想過那也是別人的弟弟,妹妹,或者父母?

  清司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年幼的鼬腦海里根植這些概念。

  若他還是走歪了道路,認為木葉大於宇智波。

  那就沒辦法了。

  清司對「月讀」和「天照」還是感興趣的。

  因為鼬倘若走上原著的道路,必然也會因為和原著一樣的心境,讓心靈寫照之瞳回應原著的瞳術。

  「我記住了,父親。」

  鼬點頭。

  「在外面不要這樣。」

  美琴輕聲斥責。

  畢竟鼬算得上清司的私生子,這樣未婚先有孩子,說不定會對清司產生影響。

  「沒事。」

  清司笑了笑。

  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是偏執狂,所以也容易出戀愛腦。

  原著的美琴能甘願和丈夫一同赴死,卻沒有想過佐助一個人會有多悲慘。

  這證明在她心裡,丈夫是大於孩子的。

  就如雛田在見到鳴人有危險的時候,直接把女兒漩渦向日葵交給旁邊的小櫻,自己一個中忍往前沖。

  結果還沒衝到就被鳴人和大筒木桃式戰鬥的餘波給震暈過去,等博人一醒來就看見母親在接受小櫻的治療。

  美琴和雛田,本質上是相同的。

  當然,這是一把雙刃劍,誰也不知道更加極端的宇智波會為愛做出什麼事。

  「……是。」

  鼬低頭。

  他能感覺到在母親心底,父親的地位更高。

  但他現在沒在乎這個,或許以前會在乎,見到佐助之後,鼬已經對那種事不在乎了。

  「佐助。」

  鼬再一次輕輕念著弟弟的名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