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敏感的夕日紅,第一次的水遁術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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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向銀花輕輕點頭。

  未婚夫日向信彥雖說雙目失明,但兩人終歸有著婚約。

  拖著也不是辦法,反而還會傳出她看不起日向信彥的傳聞。

  「信彥的眼睛呢?宗家長老作出的懲罰便是不能移植族內保存的白眼,除非能把外流的白眼找回來吧。」

  日向雛月憐憫的望著日向銀花。

  「沒有辦法啊。」

  日向銀花幽幽嘆氣。

  這項懲罰,不算嚴厲,但羞辱性極強。

  沒有白眼的日向族人,還能稱之為日向嗎?

  後續移植到了普通的眼球,也不能再很好的使用「柔拳法」。

  況且,能不能移植到眼球,有沒有適合信彥的眼球,這就是未知數。

  日向一族不出力的情況下,憑藉她和信彥兩個人的人脈和資源,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戰爭期間,最不缺的就是各種殘疾。

  「何不去問問宇智波清司?」

  日向雛月倏然提到清司。

  「清司?」

  日向銀花愣了一愣,難道是因為他向雛月治療過的原故。

  「他醫術方面一直有傳聞說非常厲害,可我沒有見識過,雛月你有什麼體驗嗎?」

  日向銀花問道。

  「啊……他很厲害。」

  日向雛月表情閃過一絲不自然。

  她只是想向閨蜜打聽下清司這個人罷了。

  現在日向銀花的話,令她回憶起了前段時間不愉快的經歷。

  那雙大手,不斷在她最為厚重圓潤的經絡系統處,打轉,挑起。

  她卻只能無力的望著天花板,忍受著難耐的治療過程。

  最為倚重的丈夫日向日足,也只能在一旁像是死狗一樣睡的深沉。

  沒有人能救她。

  「是嗎。」

  日向銀花敏銳的捕捉到閨蜜的不自然。

  那天為了請清司出手,她付出了一點小代價。

  那個男人就是無利不起早的類型,想要得到什麼,必須先向他支付什麼。

  莫不是雛月和清司發生了什麼?

  這個想法,日向銀花自己也覺得荒謬。

  日向一族是木葉頂級豪門,作為族長夫人的日向雛月,換句話來說就是尊貴的豪門闊太太。

  這樣尊貴的地位,宇智波清司還敢動手動腳?

  「不過信彥眼睛的事,我確實打算找他一趟。」

  日向銀花試探了日向雛月幾句,見沒試探出什麼,話題又回到她自己身上。

  日向信彥總不可能一輩子做個瞎子。

  找來找去,日向銀花愕然發現自己就只認識宇智波清司一個厲害的醫療忍者。

  「這樣啊。」

  日向雛月輕點螓首。

  她隱約聽說過銀花和清司有過節,不過後來又和好了。

  這麼一看,宇智波清司的性格其實不錯?

  那為什麼對她這麼大膽?

  互道閨蜜的二人,心裡都裝著自己的雜事,不約而同的想著清司這一個人。

  ……

  木葉電影院。

  「感覺電影怎麼樣?」

  清司坐在最左邊,夕日紅在中間,猿飛阿斯瑪在右邊。

  「還不錯哦。」

  夕日紅捧著一大桶爆米花,點點頭。

  「紅和我品味一樣,我也覺得好看。」

  猿飛阿斯瑪連忙附和夕日紅的聲音。

  這部片子其實是戀愛片,他更喜歡那種拳拳到肉的戰鬥片子。

  但夕日紅覺得不錯,他總不至於掃紅的臉。

  「我覺得有點一般,下次選個其他類型的吧。」

  清司扭過頭,看著夕日紅。

  昏暗的放映室內,只有點著小腦袋的夕日紅。

  她看上去並沒有生氣,甚至還在仔細思考清司的話。

  「好哦。」

  夕日紅說出一堆劇名,問清司下次還去不去。

  「那要現在走嗎?」

  夕日紅問。

  「不必,來都來了。」

  清司將手緩緩移動到座椅的護手,又到了夕日紅捧著的爆米花桶處。

  正當夕日紅覺得清司是要拿一些爆米花的時候,那雙手在繼續移動。

  慢慢的移動到了……夕日紅的腿上。

  今天的她,穿了短裙和一件保暖的長筒襪。


  清司一觸碰,就能感覺到長筒襪細膩的手感。

  長筒襪的絲綢、渾圓大腿的溫熱。

  「嗚~」

  夕日紅小嘴一張,驚的發出了聲音。

  「紅,電影都是假的。」

  猿飛阿斯瑪回首向紅解釋。

  此時的畫面恰好到了天氣公主和貼身武士分離的時候,兩人深深不舍,礙於敵人的襲來,只能悲痛的分別。

  「是啊,紅。」

  清司眼睛對著夕日紅眨了眨,稍稍用力捏了一把大腿。

  很是矯健有力,沒有一絲贅肉。

  這是清司的感受。

  忍者終歸是忍者,哪怕是精通幻術,以幻術來應敵的忍者,亦是如此。

  長時間的鍛鍊下,肌肉群會很緊,很有勁道。

  可是在查克拉這一神奇的產物下,外表的皮膚並不會像普通女人那樣變得堅硬,而是保持柔軟的觸感。

  「阿斯瑪,你要知道女人相對男人而言更加感性,所以紅會有感觸很正常。」

  清司笑了笑,再度看向小臉通紅的夕日紅,開口道:

  「你說是吧,紅。」

  「是……清司說的很對。」

  夕日紅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什麼聲音都快聽不見了。

  清司……在對她做什麼?

  日思夜想,遽然變為現實,令夕日紅感到了夢幻。

  聽到清司的解釋,猿飛阿斯瑪沒有多想。

  他回頭全神貫注的望著電影,思索著怎麼以這些話題為切入點,多和紅聊天。

  時間一分一秒,在三人安靜的氣氛中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

  夕日紅的眼神忽然潰散了一下,抱緊了爆米花桶。

  無師自通的,啟動了水遁的防禦術式。

  清司眉梢一挑。

  夕日紅,這身子是不是有點水遁忍者的天賦在?

  還沒怎麼樣呢,就會水遁忍術了。

  「我……我去上個廁所。」

  恰好,電影也到謝幕的時候。

  夕日紅匆匆離開。

  昏暗的放映室內,夕日紅的身影和一些提前走的人走在一起,並不顯眼。

  「哦~」

  猿飛阿斯瑪伸了個懶腰。

  偶爾來電影院放鬆一下也不錯,戰爭就像是一根緊繃的弦一直卡在他腦海里,現在放鬆過後鬆動了幾分。

  忍者一直處於高壓,很容易影響自己的判斷。

  猿飛阿斯瑪決定下次主動嘗試邀請夕日紅,嗯,就他和夕日紅兩個人獨處。

  想著想著,露出笑容。

  現在是幻想時間。

  「誒,清司前輩?」

  清司和猿飛阿斯瑪打算出去在走廊等夕日紅的時候,一道身影向清司打招呼。

  「我是卯月夕顏啊,清司前輩忘了我嗎?」

  卯月夕顏一頭紫色短髮,穿著員工的服裝。

  「當然沒忘。」

  清司看著卯月夕顏,現在的她,可不是未來的長髮,而是一頭簡單的短髮。

  「你在做任務?」

  「嗯,賺點酬金。」

  卯月夕顏認真道。

  忍者接的任務多種多樣,有給人找貓的,有幫人看店的,自然也有幫人打掃衛生的行當。

  「賺錢買喜歡的東西?」

  清司其實已經猜到了卯月夕顏來這裡真正的原因。

  像是打掃衛生這樣的任務,其實沒幾個錢。

  卯月夕顏也不是剛剛畢業的下忍了,有挑選任務的資格。

  這樣的都接,這表明缺錢缺到了一定程度。

  原因嘛,無非是月光疾風。

  「不,是……為了疾風。」

  卯月夕顏呆愣了下,不好意思的回答。

  月光疾風的病是血跡病,終生都需要服藥,這是一筆相當大的開銷。

  看著窘迫的月光疾風,卯月夕顏想要做些什麼,於是來到這裡賺取酬金。

  「這樣啊,加油吧,如果有什麼困境的話,可以來尋求我的幫助,我們都是一個村子的同伴。」

  清司拍了拍卯月夕顏的肩膀,以一副長輩的身份說道。

  卯月夕顏當即感謝清司的好意。

  心裡卻沒有真的去找清司的想法。

  做人,最需要的就是眼力勁,分清楚什麼是客套。

  萬一惹得清司前輩這樣的強者生厭就多事了。

  旋即卯月夕顏歉意的道別清司,提著清掃所用的工具,去打掃放映室里的衛生。

  清司和猿飛阿斯瑪則是繼續在門口等著。

  「清司前輩真是好心呢。」

  卯月夕顏心裡這樣想道。

  她辛勤的開始打掃衛生,將椅子和地上散落的零食清掃進專門的垃圾袋裡。

  正打掃著,她忽然發現有一處的座椅上,被水淋濕。

  連帶著地上,也有小部分的水漬。

  「誰這麼不小心打翻了飲料。」

  卯月夕顏拿出吸水的抹布,擦拭著那裡的痕跡。

  然後將套著的布料取下來,換上一件新的。

  她提著工具,又去打掃另一個座椅。

  ……

  走廊盡頭的洗手間內。

  嘩啦啦啦……

  洗手池的水被夕日紅用雙手捧住,往臉上沖洗。

  水流的冷意,讓夕日紅的大腦冷靜下來。

  她咬著唇瓣,恨不得找條地縫裡鑽進去。

  丟人,太丟人了!

  希望其他人沒有發現。

  夕日紅只能做此祈禱,對著鏡子開始表演鎮定的模樣。

  好一會後,有了乾的跡象,夕日紅方才像是無事人一樣出去。

  等到夕日紅的清司和猿飛阿斯瑪,從電影院裡出去。

  「那麼,下次再見吧。」

  走到外面,清司向夕日紅揮揮手。

  「……下次見。」

  夕日紅的聲音細弱蚊音。

  「好,下次見。」

  猿飛阿斯瑪聲音雄厚,中氣十足。(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