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日向日足沒了男人的尊嚴,綱手對清

  「根據外面的探子傳回的情報,霧隱有可能啟動了尾獸,他們從水之國出發了。」

  猿飛日斬緩緩說道。

  霧隱有在著六尾和三尾,這兩頭尾獸的力量不如九尾。

  但霧隱也依靠這一點,更好的掌控了這兩頭尾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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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段時日霧隱六尾人柱力就展露出對六尾的穩定使用,這對木葉來說可算不上好消息。

  玖辛奈還太年輕,九尾的力量過於強大,離開了封印結界的玖辛奈都有失控的風險。

  若是到了戰場上進行暴走,說不定會誤傷友軍,乃至徹底脫離掌控。

  九尾的存在就是一種威懾,木葉可以不用,不能沒有。

  「宇智波清司,你是木葉惟一會飛行忍術的忍者,這次任務非你莫屬。」

  志村團藏的獨眼盯著清司。

  他對於使用宇智波可沒有什麼心理負擔,越危險的任務給宇智波執行越好。

  「清司……一直以來都讓你執行最危險的任務,不過這一次,還是得麻煩你幫忙去探查情報。」

  水戶門炎打算給清司灌點「火之意志」。

  「炎大人,還有諸位大人,木葉正到了生死存亡之秋,我又豈可在後方苟且偷生?我勢必會完成這個任務。」

  清司發出標誌式的「火之意志」發言,彷佛這一刻成為了一個純正無比的木葉忍者。

  「好,很好。」

  猿飛日斬露出欣慰的笑容。

  宇智波清司,這個天生擁有「火之意志」的好宇智波,從沒有讓他失望過。

  現在的宇智波清司,完全可以媲美當年的宇智波鏡。

  「三天後,你就出發吧,和另一個部隊一起行軍。」

  猿飛日斬緩緩道。

  水之國和火之國相距遙遠,他們想要抵達草之國那處戰線,還需要繞一大圈。

  這期間可以讓村內的忍者多休養生息一會,新的忍具也會打造完畢,剛好能派上用場。

  「沒問題,三代大人。」

  清司點頭。

  這剛好省了他主動申請去戰場的功夫。

  等清司告退之後,猿飛日斬看著窗欞外的火影岩。

  鏡的孫子止水也大了,應該去看一看他有沒有繼承鏡的這份優良血統。

  倒向木葉的宇智波越多,木葉越能掌控宇智波。

  宇智波是一把雙刃劍,危險,但是那能穩定出產精英的能力,會給木葉有很大的好處。

  忍村的實力,才是立國之本。

  …………

  日向一族。

  越來越激烈的戰爭之下,日向一族所待在村內的族人寥寥無幾。

  他們得天獨厚的偵查能力,沒有一個據點會嫌多。

  而在此時,宗家的長老們,正進行著一場會議。

  會議的中間,是日向日足和日向雛月夫婦,以及……日向日差。

  房間裡的氣氛頗有寂靜,似乎討論了什麼沉重的話題。

  「日足,你的情況你也知道。」

  最上位,一個發須和頭髮皆為白色的老者坐在椅子上,雙手杵著拐杖。

  那儘是皺紋的老臉閃過一絲嘆息之色。

  日向雛月扭頭看著神色陰鬱的日向日足,心裡悲哀。

  「長老,我……」

  日向日足開了開口,卻始終沒說出下文。

  他實在是難以啟齒。

  「尾獸玉」誇張的破壞力將他掀飛,在過程中,有碎石擊過他的下身。

  當時他只覺有什麼肉塊飛了出去,可是那超越一切的劇痛,令他霎時暈厥過去。

  等醒來之後,那些醫療忍者支支吾吾不敢言說。

  日向日足上廁所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麼。

  他失去了作為男人的……尊嚴。

  這則消息,在第一時間被封鎖。

  不管怎麼樣,他是日向一族的族長。

  而族長的後代,按照族規,也會繼承族長之位。

  除非有什麼意外情況,就會由其他宗家進行替代。

  「你不必擔心,你的天賦和為日向一族嘔心瀝血的治理,我們都看在眼裡,規矩不會破,下一代的繼承者,只需要日向雛月和你做出一點犧牲。」

  另一位宗家長老扶著長須說道。

  所謂犧牲,指的就是讓族長一脈繼續延續下去。

  日足廢了,可他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兩人都是上一任族長的後裔。

  日差晚生了一會,所以成為了分家。

  但那份血脈卻不會改變。

  只要日向雛月犧牲一點,將來生下的孩子,依舊叫日向日足父親。

  現在場中除了三位關鍵人物,都是位高權重的宗家長老。

  這份秘密,不會泄露出去。

  「不行!」

  日向雛月立即拒絕。

  激動的心情牽動虛弱的身軀,發出咳嗽,好一會後,她繼續緩緩道:

  「這樣,倒不如讓日足重新娶一個。」

  日向雛月受不了這樣的侮辱,她寧願被日向日足休了,乃至貶為分家。

  看著日向雛月激動的神色,宗家長老們也不勉強。

  反正重要的是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

  「雛月……」

  日向日足握緊了拳頭。

  哪個男人能忍受這份恥辱?

  「兄長,長老們,這件事確實有些太……」

  日向日差連連搖頭,他有喜歡的人,根本不想這樣,主動提出一個方案:

  「眼下兄長還年輕,不必著急,可以讓千手一族的公主試試醫治。」

  「綱手,她很少醫治病人了。」

  宗家長老搖頭,接著道:

  「不過可以給你們一個期限,三年,三年內有結果,此事就作罷。」

  「……好。」

  日向日足艱難開口。

  伴隨著話語落下,這次會議也就結束。

  待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日向日足還站在原地。

  他如今能下床走路,缺陷是不能劇烈運動。

  「日足,你當真要答應他們……咳咳,如果三年內沒有……」

  日向雛月一臉悲憤。

  「雛月,我……」

  日向日足深深嘆息。

  他想拒絕,可是他也是族長。

  更不能讓這一脈斷在自己手裡。

  重新選宗家,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事。

  很可能會引起宗家內鬥,所以先人們在定下族長一脈後,便從未更改。

  其他宗家旁系也不敢違背祖訓,老老實實成為普通宗家。

  日向日足伸出手,想要牽住日向雛月。

  誰料日向雛月輕輕後撤一步,躲開了日向日足的手。

  他頓時愣在原地。

  日向日足還是男人的時候,一心治理日向一族,加上戰爭爆發和日向雛月虛弱的身子,所以一直未碰。

  他怕日向雛月一不小心就死了。

  打算等情況穩定一些再做打算。

  今天自己想碰一碰,結果就這樣避開?

  是因為剛剛的話題,還是他現在的身體?

  日向日足臉色陰晴不定。

  雛月看著日足的臉,也知道剛剛舉動傷害了他。

  心裡也多出幾分愧疚。

  她的身子緣故,導致兩人一直未能真正的有夫妻之實。

  輕輕嘆了一口氣,道:

  「明天我們二人去找找綱手吧。」

  說罷,日向雛月拖著病弱的身子,離開這裡。

  「霧隱……」

  日向日足從未有一刻這樣憎恨霧隱。

  若不是這場意外,何至於此?

  …………

  綱手的家。

  「哦呀,醫治這個?」

  綱手神色古怪。

  「綱手公主,這是我們唯一的請求。」

  日向日足彎腰鞠躬。

  為了男人的尊嚴,他選擇了最大的表示誠意。

  日向雛月由於身子原因,只能站在原地,對綱手面露祈求之色。

  「對了,能不能讓她先出去?」

  日向日足指了指在綱手身旁的靜音。

  「靜音是我的人,不會隨意透露情況,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綱手搖頭。

  日向日足的要求,是她行醫幾十年第一次聽說。

  斷肢重生,那肯定不現實。

  做試管的話,說不定能試試。

  不過她現在已經不再醫治人了,上一次出手還是為了自來也的徒弟波風水門。

  「日向日足,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再醫治別人了,這一點,還請你另請高明。」

  綱手搖頭拒絕。

  她確實有恐血症,所以很久沒有再做這些。

  幫波風水門療傷也大部分是靜音在做,她負責指導。

  可是日向一族的事,她不太想管。

  和她非親非故的,何必費這個心思?

  「綱手公主,這是我們一點小小心意。」

  日向日足能當上族長,也不可能不懂得人情世故,知道投人所好。

  任何能做到高位的人,都不是傻子。

  他派人調研了一晚上,整理出綱手的情報。

  那就是喜好酒與賭博。

  這兩點,都需要「錢」才行。

  日向日足拿出一個封印捲軸,裡面裝滿鈔票。

  綱手本想拒絕,在看到裡面滿噹噹的一啪啦錢之後,亮棕色的眸子轉了轉。

  精緻的容顏露出一個笑意,道:

  「我是不能出手,不過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好的醫療忍者,他應該有辦法。」

  「綱手公主,這人是……?」

  日向日足心裡疑惑。

  除了綱手公主,還有誰能擔得如此評價?

  火影夫人猿飛琵琶湖?

  離開木葉的藥師野乃宇?

  日向雛月抬起病態白的臉,好奇綱手說的人是誰。

  「他啊,宇智波一族的,叫清司。」

  綱手把清司推了出來。

  心裡計算起了小九九。

  清司是一個不好錢財,又好借錢的人。

  到時候和清司分成一下,清司治療就拿八成,她介紹顧客拿個二成就行。

  再讓宇智波清司多借她點錢,最近的賭資不就又有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