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隨著顏姨的死去,關於爺爺那一輩的恩怨情仇,也會隨著那一輩人的消逝而永遠的安息。🍭💜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能這麼想,從後面發生的悲戚結局來看,只能說明爺爺他們將往昔的痛恨隱藏的太好,或者他們不願上輩的劫數還要延續到下一代,而自欺欺人的至死隱瞞著。
錯了,大錯特錯。爺爺如果在天有靈,一定會痛悔自己當初的一意孤行。哪怕他和顏姨只是將過去的恩怨告知於我,讓我能夠有著防備的心,也不會搭上後來一條鮮活的生命。
我將顏姨母子的遺體火化後,一時因為找不到合適的目的,經火葬場的師傅指點,將這對苦命母子的骨灰盒暫時寄托在佛音繚繞的歸隱寺內。
一大早,我戴著黑色墨鏡,特意穿了厚厚一層黑色夾克,心情沉重的走進了歸隱寺的大門。
之所以穿著黑色,源於我家那本古書上曾說過,黑色能遮邪,畢竟我手上這東西還沒去掉,估計到了廟堂之內還會有異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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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知道,或許是那東西太過厲害,我這剛走進寺廟內,專門安放骨灰的地藏王殿內,便感到一陣突突的躍動。
但或許是黑色衣服總歸起了作用,還好沒有之前那般起勁兒。一番和尚念經超度亡靈儀式過後,我將顏姨的遺像抱在胸前,緩緩朝著大門外走去。
誰知和上次那樣,我再次遇見了那個小道,只是和上次有所不同的是,這次他師傅上燈聖人竟然也在。
「不需要多說了,我知道你們來的目的。」我一邊說一邊將遺像顏姨的遺像緊緊摟在懷中,她生前最見不得世間不平事,死後我也不想讓她知道,為了去掉這標誌,我差點喝了人血。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還是挺佩服這心術不正的道人。他竟然兩次都能算到我會來歸隱寺,但不知何故,我這手上的鬼王標符,這道人到底為何一定要將之去除呢?
如果之前說,因為好心幫我去除,是為了還我正常生活,可經過了那次恐怖的儀式,好有已易小天的詭異舉動,我不得不對此人嚴加防範。
「吳居士,還記得我之前替你占的那一卦嗎,不知最近可否實現?」這上燈聖人看起來和善,但眼角餘光無不滲透著一絲掌控局勢後的得意。
「看來,還真是你搞的鬼!」
原本我只是懷疑易小天或許是中了邪,但沒想到這傢伙竟然不打自招。
「吳居士,說話不要這麼難聽,難道我普渡世人,倒過來還是我的錯不是?」
這所謂的聖人終於快要撕下醜陋的嘴臉,只是我並不驚訝。
畢竟那天從道觀出來,我已經懷疑這人好心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還有,被他去除了「拘魂使者」刺青的易小天,又是為何突然發狂。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對我和我朋友下手?」我不想再跟他繞圈子,就算現場一對二明顯我處於弱勢,也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誰知上燈聖人並未準備解釋,他直接給身邊的小道使了一個眼色。很快那之前看來文弱的小道士,此刻竟然身手敏捷的閃到我的身後,還未等我反應過來,一隻手扼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上一塊潮濕的毛巾立刻死死捂住我的嘴巴……
我醒來的時候,微微睜開眼,竟然發現到了自己的那所小公寓。
此刻我的手腳已經被繩索給捆住,無論如何都動彈不得,沒辦法我只好環顧四周,卻發現那上燈聖人竟然對著顏姨的遺像在無聲的抽泣。
「師傅,他醒了。」門開了,是小道提著一袋打包的吃食進來,我這房子常年沒吃的,現在已到了夜晚,只怕他們也餓了。
「她是怎麼死的?」聽到徒兒呼喊,上燈聖人猛地轉過頭,一臉陰沉的朝我走來。
我不知道,這神棍是如何與幾乎足不出門的顏姨所相識的,再說了,就算認識,又怎麼會因為對方的死而如此悲傷?
「你怎麼會認識顏姨?」我反問他,這人深不可測,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透漏任何。
「我?哈哈……」一陣悽厲的笑聲猛地在我房間響起,就連那孱弱的回音都像是鬼哭狼嚎後的迴響。
「好吧,反正你也是要死之人,那今天就讓你死個痛快!不過,你想明明白白的死,也得先將東西交出來。」
上燈聖人不斷朝我靠近,不知為何我仿佛又嗅到那天在道觀中,問到的那股血腥腐臭之味,瞬間讓我的呼吸都不通暢了。
「什麼東西?」我不明白我這一窮二白的人,還有什麼東西讓人如此邪狂的想要得到。
「書,我家的那本吳氏鏤身。」
上燈聖人說出我家二字的時候,我分明見到他的表情沒有任何造作,好像那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情。
「什麼你家?那本書是我祖上傳下來的,什麼時候輪到是你的了?」我情緒激動之下,儼然忘記就這麼一句話,已經明顯透漏出我手上確實有這本書的事實。
「什麼?難道,吳念恩那個老賊,臨死前都沒敢告訴你,他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麼?」
這神棍說話時表情已顯猙獰,我知道自己或許再也無法見到明天的太陽,趁著他激動之時,我悄悄地反手在後面撥通一個電話後,再快速的關了機。
電話是給小汪打去的,他的電話早前被我設置了快捷鍵撥打,之所以在接通後又快速掛掉,是為了讓他對我的人身安全產生警覺。
如果小汪夠聰明,或許還能救我一命吧。世道如此,我只好祈求於老天爺,讓我不至於在這瘋子手上英年早逝。
「什麼是你的,我爺爺怎麼就成了賊了,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不然在我心裡你也就是條禍害人間的瘋狗一個!」
我故意拿話激他,就為了問出這大費周章的原因背後,究竟是什麼恩怨導致。
「我說了,那書你到底藏在哪兒了,不說出來,就等著做個冤死鬼吧!」
看來,那本家傳古書才是這問題的根結,他之所以苦心接近我,甚至,我現在聯想到,易小天或許也成了他接近我的棋子,那天在夜來香,我不差點死在易小天的手裡麼。
但奇怪的是,為何當晚可以輕易用匕首殺死我的易小天,怎麼反而放了我一條生路?而且,第二天遇到其父母的古怪情形說明,就連他爸媽也跟著在極度的害怕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