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奇異的死法

  夜晚回到自己的小公寓,瞬間覺得格外輕鬆。🏆♤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外面紛擾世界再多精彩和險惡都不重要了,現在關上門,我的腦海中只有睡覺二字不斷閃現。

  蓋上了被子,我又點燃了一瓶小汪送我的安神精油,果然沒過多久便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夢中,我來到一片湛藍色的湖泊中央,似乎像是黎明前的至暗時刻,湖面起了不少霧氣。

  但透過濃霧我竟然看到不遠處岸邊來了好幾個赤膊少年,他們在冬日清晨不斷地嬉戲玩耍,血氣方剛的年歲讓人忘記了現實的一切煩惱。

  忽然,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男生背後,那臉明顯就是我夢中情人周曉晨,正當我想揮手示意時,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男人,突然從周曉晨身後一把挽住了她。

  而此時的我卻痛苦的說不出話來,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周曉晨,就此被那金邊眼鏡強行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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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鈴鈴!

  手機鬧鐘雷打不動的,在清晨同一時間將我喚醒。我揉了揉有些浮腫的眼睛,微微眯縫著眼打量這房內的一切,當看清楚依然還在自己的房間後,這才唏噓著夢中的一切。

  女神周曉晨這輩子估計也和我沒啥關係了,或許是這幾天一直在忙著丁林輝的案子,以至於時常因為那片湖泊而想起昔日的夢中情人。

  洗漱完畢正準備去刺青館開門,在電梯裡我竟然接到了錢碸的電話。

  那傢伙像是特意壓低了聲音,沒頭沒腦的在電話那頭問道,「吳師傅您是高人,我聽說你會一些玄門法術,您看有沒有可能這樣,一個人能被另一個人用邪術操縱?」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被他給搞糊塗了,難道這傢伙因為擔心受怕腦子不正常了?

  「先聲明啊,我不會什麼玄門法術,更不是什麼高人,要算命什麼的你去街頭找算命先生去。」

  像是被我這搪塞的話給打擊了一般,錢碸的聲音更小了,「我這也是病急亂投醫,之前聽何捕快說您懂一些鬼神之類的東西……我的一個朋友好像有些不對勁,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一聽這個我來了勁,昨天偷聽他們幾個的對話有頭無尾,難不成,所謂的報復真的這麼快又來了?

  「我只是打小學了些請神靈上身的功夫而已,再說了,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鬼啊神的,你說的這個朋友,會不會是精神不正常導致的?」

  「不會的,他那人思維敏捷的很,人又非常樂觀,怎麼會犯了精神病?吳師傅,這世上當真沒有邪術可以控制人的精神嗎?我,我有些害怕……」

  不知為何,我覺得這錢碸似乎都有些不正常,想到慘死的丁林輝,又想起那四個刻在錢碸身上的猩紅大字,我忽然一個激靈徹底醒悟了過來。

  「這樣吧,你現在哪裡,咱倆電話里說不清楚,見了面再好好說。」我刻意壓制住了情緒,就是不想讓他加深心理負擔。

  「我在昆市,你確定要來嗎?」

  「沒問題,你直接說地址好了,兩個小時咱倆就能見面。」我有些心急了,這傢伙扭扭捏捏的,說不定已經陷入了危險而不自知。

  「我在桃山賓館……」

  砰!

  忽然,對方話音未落,我從電話中竟然聽到一聲重物砸擊地面的聲音,「錢碸!錢碸!你沒事吧?」

  

  我急忙朝電話那頭吼道,誰知過了十多秒,才聽到對方顫顫巍巍的回應道,「我沒事,沒事……張燦……是張燦掉下去了!」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開著摩托車上高速。

  沒辦法誰叫咱窮,至今連四個輪子還買不起呢。

  當下事關緊急,來不及攔下計程車,我跟樓下拉麵館的老闆打了聲招呼,便騎上這輛非常拉轟的紅色小炮筒上了高速。

  還好本省範圍內的摩托車,允許在高速上行駛。剛好兩小時過五分,我已風馳電掣般的趕到了桃山賓館。

  我來的時候,之前圍在張燦屍體旁的人群早已消散,只是地上有一灘未來得及清理的紅色血跡,旁邊不遠處還有個諾大的木桶裡面盛滿了水。

  我撥通了張燦的電話,對方並沒有接,直到我反覆撥了五六遍,電話那頭才傳來一聲有氣無力的聲音,「我看見你了,你回頭看一眼。」

  那傢伙竟然一直呆在酒店大廳的咖啡吧里,見到我後眼神依然處於迷茫之中,仿佛這世界的一切都與他沒有干係。

  「剛剛到底怎麼了?」我看到大廳前台位置,依然有穿著巡捕制服的人在和工作人員交談著,這些人估摸都是本地巡捕吧。

  「吳師傅,他真的來報仇了,他來了,他把張燦也殺死了。」

  錢碸只是瞟了我一眼,說出的這些話顛三倒四的,就像中了邪一般。

  「他是誰,張燦又是怎麼死的?你們到底還有什麼秘密沒有告訴巡捕?你知道這樣下去的話,你自己也很危險了!」

  我看著眼前的錢碸,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如果幾天前在千尾湖,他將所有秘密都毫不保留的全說出來,說不定這張燦今天便不會遭遇此橫禍。

  「張燦是怎麼摔死的?」畢竟一個大老爺們兒,大白天的,怎麼會這麼不小心?

  「他不是摔死的,他是淹死的。」

  終於,錢碸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眼睛看向了我,像是終於從幻境中抽離了一般,他雙手緊緊拉扯我的胳膊,一邊搖晃一邊聲嘶力竭的喊道,「他是淹死的!都是報應!都是報應啊!」

  不遠處的陌生巡捕聽到這番激烈的喊叫,不由得朝我們所在位置走來,一個年級稍大一點的巡捕說道,「你認識他吧,這人說自己是死者張燦的朋友,我看他精神有些不對,你小心看管一下。」

  說罷,轉頭繼續忙碌起來。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去前台要了杯水,放到了錢碸眼前。

  「慢慢說,任何事情都有解決的辦法,神鬼之說都是世人的心魔,光天化日之下哪有那麼多的鬼邪。」

  錢碸雙手捧著杯子一骨碌將所有水都喝了下去,看起來精神恢復了不少,只是眼神依然有些渙散。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從窗戶邊掉了下去的。從五樓摔下來後,據說沒有死只是被嚇暈了過去,可他剛好頭朝地掉進了樓下裝滿水的木桶里,就這樣竟然被活活的淹死了。」

  我猜想他說的這些死因細節,應該是從前來勘察現場的仵作那得知的。不過先前進門時,我確實看到有一個裝滿水的木桶,確實就在有血跡的一旁地上。

  不過怎麼會那麼巧,這張燦失足從樓上掉下來,竟然最後也是被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