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很少有人能抵得過金錢的誘惑。♔🏆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更何況,是急需滿足物慾的年輕人呢?
畢竟現在需要賜靈的金主極其難找,現階段我依然只能賺著幾百塊一單的小生意,對於我那買車的夢想,那還差的遠呢。
「走吧,我先去瞧一眼,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真是一分錢壓倒英雄漢,面對幾十萬的誘惑,我這落魄英雄不得不低頭了。
「你放心,事成之後要是他們不履行承諾,我幫你把這錢要回來!」我這話還沒說完呢,何儒民便心急火燎的打著保票。
誰知剛走到店門口,便迎面和一個慌不擇路地男人撞了個正著。當下我正想發火呢,卻發現那滿臉焦急的冒失鬼竟然是易小天。
「我說你這是魂丟啦?」我揉了揉有些發紅的額頭,拿眼斜睨著這傢伙。
「山川!小倩不見了!」這易小天說話間,又讓我看到過去在他身上的那股子精神氣,又悄然回來了。
我心中不免好笑,看來還是愛情的魔力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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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傢伙來找我,是因為隔壁髮廊女小倩的事,其實半月前的一晚,我已發現易小天和小倩倆正親熱的在一家酒店門口膩歪呢。
這事怎麼說呢,都是男女自願的事兒,兩方都沒個正經戀人,這易小天早前總往我這跑,說不定啥時候兩人就對上眼了。
「這小倩外面業務挺多的,是不是去外地啦?」我不明白這易小天怎麼還對這風塵女上了心,眼下這樣子還真像個痴情男。
倒不是說我用有色眼鏡去看待特殊職業者,只是這易小天對待談戀愛的態度,那是出了名的挑剔。
可眼下,他在知道小倩是站街女的情況下,還是動了情,看來這兩人上輩子或許是有著不解之緣吶。
不過話說回來,我這幾天忙著賺錢確實沒注意隔壁的動靜,但旁邊姑娘們好像這些天都沒來我串門了,這麼一提醒我倒想起來確實有些不對勁。
「你看這門也是反鎖著的。」很快,我們走到大門緊閉的髮廊店門口,敲了半天門沒有反應,周圍來去的行人經過身後,也是捂著鼻子三步並作兩步的。
原來,這髮廊旁邊有個蒼蠅館子,門口擺放著兩個垃圾桶就在緊挨著的兩店之間。
為此,過去髮廊店老闆娘沒少和飯店老闆吵架,不過後來那飯店老闆也學會了做人,只要姑娘們去吃飯統統打折,這樣一來,兩家就算默許這垃圾桶的擺放了。
「哎,這店聽說倒閉了。」旁邊老闆見我們三個在拍著卷閘門,站出來解釋道。
「不會吧,她們生意挺好的啊,怎麼一點徵兆都沒有。」我有些不敢置信,而且這大半年的交情,這幫姑娘們要走總會過來打聲招呼的。
「真的,前幾天小紅在我店裡還吃了飯呢,說是現在衙門整頓比較厲害,老闆娘養著她們已經透支了,所以她們幾個也不好意思賴著吃閒飯。」
還真沒想到,曾經風風火火的小髮廊,也會像其他買賣一樣,有虧本的可能性。
聽到這話,我對何儒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後者見狀解釋道,「是有這麼件事,現在都談精神文明建設嘛,對於觸犯法律的事我們絕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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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店老闆見我身後竟然站著衙門的人,或許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藉口店裡忙便溜了。
「這小倩電話一直關機,我又不認識其他人,沒辦法想著這姑娘不會出事吧,這才來找你。」
嘿嘿,這傢伙還真是動真格的了,對這小倩如此上心,還當真讓我刮目相看了。
「靠!老鼠!」一隻賊頭賊腦的傢伙,忽然從卷閘門下面的縫隙中鑽了出來,我一時沒躲開,整個人彈跳到何儒民的身上。
「不會吧,你連老鼠都怕。」何儒民將我一把扶正,嘲諷般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個問題讓我實在惱怒,雖然我臉上勉強帶著笑,但心裡早就將何儒民的八輩子祖宗都罵了一遍:我從來都怕,我他媽就怕這小東西行嗎?
誰知何儒明話到此卻不再繼續,而是俯下身體就著那老鼠鑽出的縫隙往裡面嗅了嗅。
像是聞到了什麼臭味兒,站起來的一瞬間,我分明見他做出了一個要吐的表情。
「破門吧!」
何儒明說話時滿臉鎮靜,但我知道他的內心或許早就驚濤駭浪了。這人就是這樣,做傻事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十多分鐘後,被易小天從不遠處找來的電焊工,一邊捂著嘴一邊揮動著機器。
「媽的這什麼味兒,真受不了。」
這天過後,我還真慶幸自己當時選擇站的遠一點,事實證明我當時的預感是對的,畢竟同何儒民搭檔了幾次,現在只要他一說話,我幾乎就知道這廝的大概意圖了。
卷閘門終於被撬開了一個角,一股腥臭腐爛的味道像是終於找到了出口,瘋狂的涌了出來。
電焊工反胃的表情,明顯比先前何儒民更加強烈,一時間,由於我和易小天等人站得遠些,除了這旁邊裝滿潲水的垃圾桶臭味,並沒聞到其它怪味。
但隨著不斷上升的卷閘門,一幕血腥無比的場面猛地暴露在眾人眼前,幾個女生剛好從髮廊門口路過,只是好奇的看了眼,便已經是帶著高分貝的尖叫聲跑遠了。
「天哪!這到底怎麼了?嘔……」聽聞裡面不對勁,易小天剛剛英勇著衝進店內,卻被眼前兩具高度腐敗的屍體嚇得連連倒退。
「你們不要再進來了,你!趕緊擋在門口攔住所有人。」何大捕快看向我,眼裡透出的光完全容不得人反駁。
「還有你,去你們那店裡給我那副手套腳套來。」
「我,我我嗎?」見對方指著自己,早已嚇得雙腿發軟的小汪像是終於找到逃避的方式,一溜煙的跑遠了。
緊急時刻,還是何儒民思維敏捷,只是他這指揮人的氣勢也未免太居高臨下了,不過這時候我也懶得計較,畢竟這血腥場面真是讓人膽戰心驚。
「小倩!是小倩!」
幾秒後,一具滿頭染著紅髮的女子輕輕發了過來,看清相貌的易小天剛說完,便捂著嘴在破爛的卷閘門下狂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