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跟我說說吧,你們究竟是遇上了什麼事情,說不定我可以幫的上什麼忙。」我咳嗽了一下,我實在是不想讓兩位祖國的花朵受到什麼傷害,絕對不是看在她們美貌的份上。「
那個叫做楠楠的女孩子剛要張嘴說些什麼,就被一旁的小雅給打斷了,她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我,「你連般若都不能紋,能幫上我們什麼忙。」
看來這兩個女孩子中聰明一點的是這個,還知道對陌生人持有警戒心。
誰知道一旁的易小川突然咋呼了起來,「你是不知道這位老闆有多麼的厲害,他可是解決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奇異事件,你們有事找他准沒有錯。」
我瞬間就尷尬起來,打著哈哈轉移話題:「你們還是說說究竟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吧。」
這一次小雅倒是沒有阻攔而是沉默了下來,看樣子是破罐子破摔了。
楠楠這才開始講述她所做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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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在夢中,楠楠一睜眼就發現自己站在一座教學樓的面前,天已經接近黃昏,橘黃色暖光照在她的身上,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溫暖,她的身後是黑黢黢的樹林,樹的陰影投射在地上,仿佛要將她吞噬。
不知道為什麼,楠楠總感覺到十分的壓抑和恐懼,時不時還有烏鴉飛過她的頭頂,讓她更加的不安。
這個時候她才察覺到自己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人,只不過她不知道是誰。
楠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向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旁邊的人也跟著她移動著,教學樓內的教室門全都緊緊地關閉著,樓道里空無一人。
夕陽透過窗子照在樓道中,那裡突然多了些張牙舞爪的陰影,楠楠只想要逃跑,但是這副身體開始上樓梯了,一層又一層,直到頂樓。
她看到一個男人站在天台的邊緣,背對著她,仿佛下一刻就會跳下去一般。
不過這句身體和旁邊的人只是躲在了一旁,悄悄地窺探著,楠楠甚至還能聽到旁邊的那個女生說話,「他不會真的要跳下去吧,嘻嘻。」
這聲音聽起來十分的耳熟,只不過在夢裡的楠楠根本就想不起來是誰。
緊接著那個站在天台上的男人回了頭,這差點就讓楠楠尖叫出聲,那人的肚子上有一個大洞,她甚至可以從裡面看到男人七零八碎的內臟,他的臉上兩個眼球已經全部脫落,嘴唇也消失了,露出來了他血淋淋的牙齒。
楠楠感覺到那個男人露出來了一抹陰森恐怖的笑容,然後就猛地跳了下去。
明明她們就在天台上,楠楠卻可以聽到風聲和男人重重砸在地上的聲音,緊接著她的腦海里就呈現出了男人被摔成肉泥的畫面。
在角落裡偷窺著的兩個女生卻無止境地開始大笑起來,聲音越來越尖銳,幾乎要震碎她的耳膜。
然後楠楠就醒過來了,她的旁邊還站著一臉擔憂的爸媽,從剛才開始楠楠就開始狂笑,驚醒了他們。
他們來到房間一看才發現楠楠已經渾身冒著冷汗,臉上扭曲,雙眼緊閉,嘴裡一直發出尖叫一般的笑聲,怎麼叫都叫不醒。
「你也是這樣嗎?」
我的目光看向了小雅,只見小雅點了點頭,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你夢中的那個教學樓是你們的學校嗎?」
「是的,就是我們學校的教學樓,就連裡面的教室的名字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我們教學樓的附近沒有那麼多的樹。」
看得出來這個夢給兩個小姑娘帶來了不小的影響,而且根據我的經驗,我也有了一些初步的猜測了。
她們肯定是被什麼東西給纏上了,一個人做夢這種夢可以說是巧合,兩個人一起做,甚至每一個晚上都一樣,那就有一些蹊蹺了。
「我不知道具體發什麼了什麼事情,也不能給你們貿然刺青」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個叫做楠楠的急脾氣小姑娘給打斷了。
「說了這麼多,還是一句有用的都沒有,真是讓我無語!」
楠楠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甩了一下她長長的馬尾辮,帶著小雅就要離開。
我摸了摸鼻子,心想這小姑娘的脾氣怎麼這麼急躁,「我可以跟著去你們學校看一看,你們應該是讓什麼東西給纏上了。」
「你一個紋身的,能管什麼啊?你該不會是什麼變態吧!」
「你說什麼呢!我可是一個正經的好市民啊!」
我不禁翻了一個白眼,他吳山川還沒有落魄到這種程度吧。
「除了你們兩個,其他人有沒有做噩夢啊?」
「其他人好像也會有,我們幾個女孩子聊天的時候,提到過。」小雅開口道,她的神色看起十分的疲憊,不知道已經有多少天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明天是星期六,學校放假不上課,我沒有辦法進去,只能等她們上學的時候,想辦法進去了。
我看著天色也不早了,和楠楠交換了聯繫方式,我就讓她們離開了,兩個女孩子太晚回家也不是很安全。
等到兩個小姑娘離開之後,我才注意到雙眼冒光的易小川,「你這是什麼表情,心裡又有什麼壞心思了?」
「什麼叫做壞心思,你難道不激動嗎?很快就可以看到很多的女高中生了啊!」
「你這都什麼心思,都老男人了,還惦記著什么女高中生呢!」我對著易小川翻了一個白眼,一腳踹開他,擋著我收拾東西了。
也不知道這一次的東西好不好對付,我現在想想也有些後悔,本來說解決了上次的事情, 就老老實實的當一個刺青師的,沒有想到自己一時被美色迷了眼,不自覺地就想幫助她們了。
女高中生的威力果然和不同凡響!
「嘿嘿,你敢說你一點心思都沒有嗎?我可不相信,不過這一次的事情應該好解決吧,我覺得你應該休息休息了。」
「沒事的,看她們的樣子,也就是被噩夢困擾了而已。」我不以為然地說道,等到手裡的東西都收拾完了,就把門店給關上了,準備和易小川好好吃一頓,最好再多來幾瓶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