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光著脖子的男人,從你店裡出來之後自殺了」
吳山川聽了這話,只覺得心底發涼,背後起了一層的小雞皮子。
按理說會取待自己的複製人死了,他應該覺得放鬆才是,可現在他感覺到心底絲絲冒著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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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讓我帶給你這個。」精神晃忽的回到店裡,小男孩不知何時已經在店裡等候,他抬頭示意的位置上放著一個古香古色的紅木盒。
「是什麼東西?」我沒有立刻上前去打開,這個紅木盒給我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不知道,那人說東西帶給了你,那人給了我一筆錢,只吩咐我昨天一定要帶到,但是誰讓你昨天對我態度那麼惡劣,所以我沒帶過來。」小男孩笑的不懷好意,昨天他本來想拿過來的,但是他第一次過來的時候被趕走了,他就沒有拿過來。
吳山川想起昨天李大娘的話,他因為不知道胖女人埋藏的位置,並沒有在子時之前去磕頭認錯。
他大步走到盒子前,有顫抖的打開了木盒,裡面放著的果然是那雙熟悉的繡花鞋。
「吳山川,你是不是沒照著大娘的話在去做?」這時吳倩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吳倩,我,我。」嘴巴張張合合,最後還是相顧無語。
「你真是氣死我了你,你知不知道這麼做會把你自己陷入什麼地步吶,為什麼不跟我商量一下就動手?」吳倩氣的要瘋了。
「我不知道高家小姐最後埋藏的位置。」吳山川說出了他沒去成的原因。
「那天夜店老闆出了意外,我被傳去問話,他們告訴我他們編制內沒有趙鑫運這個人。」吳山川繼續補充了一句。
「嗯,我剛剛想跟你說到這個,複製人也分為長的一模一樣,和完全長的不一樣,他們在沒有取待能對方之前會是兩個不同的個體。」吳倩沉默良久,最後說出了這麼沒頭尾的一句話。
但是她的話讓我驚醒,想到在高家老宅,趙鑫運開槍打中了黑影時,突然的吐血,當時他說被人下盅了,他沒有懷疑,這會他不由得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什麼複製人,我在這兒這麼久了,你們可以給個眼神我嗎?」一旁聽的一頭霧水的小男孩不耐煩的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你怎麼還沒走?」吳山川這才反應過來店裡還有別的人在。
「就是老闆你看,我東西也送到了,我這麼年輕也不想早死,哥你就幫我紋個紋身唄。」小男孩想到水玲瓏的手段打了個冷顫,討好的對著我說。
「你想紋個什麼樣的紋身?」吳山川看了眼故意送晚了一天的繡花鞋,抬頭問他。
「就是按照老闆他們說的,紋個好控制的。」小男孩抓了下頭髮,他跟水玲瓏的老闆誰不比誰清白,現在他們不放心他,為了自身安全,還是如他們願罷了。
「行。」吳山川點頭。
幾個小時後,一副警犬看院圖栩栩如生的出現在小男孩背後,不過警犬是趴著的,眼睛是閉著的,這是一副沒開眼的警犬看院圖,不過也夠用了,開了眼怕是眼前這男孩跟那複製人一般承受不住。
「這就行了?沒感覺有啥不同,這圖看著倒是挺威風的。」小男孩看著刺青有些新鮮,這是他第一次在身上紋東西,還挺新鮮。
「是,你可以走了,警犬,忠誠。」吳山川把紋身的顏料收好,沒有再看小男孩,他沒有說的是警犬還會招警,如果以後他沒有再做犯法的事情還好,若是做了,可能就沒能麼好運了。
「你說複製人,複製出來的別一個自己有固定的性別嗎。」吳倩不知道何時已經離開了,吳山川對著空氣說了一句。
「我看不到你的命格了,你做了什麼?。」李大娘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把複製人的事情詳細的跟李大娘交代了下,最後跟他說沒去成高家小姐面前認錯。
「天意吶,天意不可違。」李大娘長嘆一聲。
「那雙繡花鞋,現在又回到我手上。」吳山川道
「先好生保管著吧,往後總有用上的時候,順其自然罷。」李大娘不再往下說,我加過神,電話不知何時早已經掛斷。
「咚,咚,咚。」吳山川這天是被一陣規律的敲門聲從睡夢中叫醒。
「你是吳山川先生嗎?」吳山川打開門,眼前是兩張眼熟的面孔,是警局的人。
「我是。」吳山川眼皮跳了下,大清早的眼皮跳可不是件好事情。
「你認識照片上的這兩個人嗎?」他們拿出了兩張照片,是不久前在水玲瓏看到過的瘦老闆和那天找他終身的小男孩。
「不算認識,但是有見過, 那個小男孩,是我的客戶,找我紋過身,就在幾天前。」吳山川承肯的回答,難道是他們出事了嗎?吳山川在心裡暗暗猜測。
「他們兩個在昨天凌晨都去世了,你可能要跟我們走一趟。」兩位警察雙眼對視了一下,看得出很訝異。
「好吧,我換身衣服,你們稍等下。」吳山川自顧的走上了樓,兩人都死了,說不吃驚那是假的,但是是怎麼回事呢。
「你是在那兒看到他們的?」果然又是被當做嫌疑人審了,吳山川很無奈。
「是在同一條街上那家叫水玲瓏的店裡。」
「最後一次看到他們是什麼時候?」
「那個瘦老闆,出了水玲瓏之後就沒有見過,至於那小男孩也有幾天沒有見到了,他找我紋了身之後就沒有再見過。」…….
「你確認下,沒有問題在口供上籤個名。」正常流程走完,他們給我遞上錄下的口供。
「很抱歉把你當嫌疑人請來,但是實在是他們死的太過詭異。」他們看到我很配合他們工作,跟我解釋了句。
「兩個人都死了?」吳山川簽字的筆停頓了一下。
「是啊,看到他們死的現場,我們當了幾十年的老警察了,隔夜飯都吐了個乾淨,真的是太血腥了。」老警察想到出的那躺現場,都還忍不住想干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