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趙鑫運的表情不太對勁,他就那麼冷冷的看著我,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趙鑫運搖搖頭:「我現在還沒有任何思路,不過有你幫我一定會順利很多。」
說著頭也不回的離開,只留下我坐在原地一臉的茫然。
第二天事情有了重大進展。
原本平靜的村子因為我們三個外來戶的原因竟然發生命案,根據目擊證人的稱述當時只有我去過那口井,作為村子裡唯一的水源,如果從源頭下手肯定會容易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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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我,我心裡很清楚昨晚那種情況下不可能有人看見,除非是有人栽贓陷害,但是昨晚的事情除了我只剩下趙鑫運,難不成是他陷害我的?
想到這兒我冷眼看向眾人:「你們怎麼確定是我下的毒,還有所謂的目擊證人是誰?」
我很好奇大晚上的不露面,躲在暗處的究竟是什麼人。
剛說完這句話看見高毅出現在我的面前,這是我始料不及的,雖然我和高毅談不上志同道合,但絕對沒有觸及雙方利益的地步,他為什麼要想方設法的陷害我?
不等我開口詢問高毅逕自走到我的面前,直接脫下衣服看著上面的夕顏花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緊接著高毅緩慢的走到我的身邊冷聲道:「如果沒有身上的刺青,我不可能輕易找得到高家老宅,你說你是不是罪魁禍首?」
「你什麼意思?」腦袋像是有無數漿糊黏住,我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直接被村子裡的這些老人給綁起來關在祠堂。
自始至終趙鑫運都沒有露面,除了一日三餐有人按時出現之外其他時間這裡什麼都沒有,很難想像法治社會當中居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
在我被綁的十天之後,我看見渾身是土的趙鑫運推開祠堂的門走進來,他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快速給我解開繩子,一邊結著繩子一邊開口道:「麻煩總算解決了。」
我則是一臉疑惑的盯著趙鑫運,不明白這十天時間到底發生什麼,但能夠確定的是高家的麻煩已經解決。
直到離開祠堂我也沒有追問的意思,高毅掏出一張銀行卡複雜的看了我一眼道:「你就真的沒有一點好奇心?」
「如果你真的想告訴我自然會說。」我知道這張銀行卡算是我的工資,所以也沒怎麼扭捏痛快的收下,臨走之前趙鑫運沒有選擇與我一同離開,我也沒有多想只是出了村口,老遠看見幾個老人坐在那口井的旁邊閒聊,一如我剛來的時候的情況,這裡沒什麼區別。
全身上下只有一個包,回去的路上我再沒有要跟他們攀親帶故的心思,快速離開村子,卻沒有注意到高家二樓的某個破舊的窗戶里,自始至終有雙眼睛盯著我看。
我離開銀川的那個下午,坐上火車看到附近的一座建築物上面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夕顏花,藤蔓之中那紫色與粉色相間的小花在陽光下活的努力而又張揚。
我微微一笑將腦袋靠在座位上開始閉目養神,等我重新回去當初的案子已經被最新的娛樂圈的緋聞給代替,熟悉的巷子口能聽見熟悉的叫賣聲,那年救下的小貓已經生下小貓咪,幾個小孩子熱鬧的追在它們後面。
日子恢復原樣,卻也沒有恢復原樣。
我幾乎花費整整一天的時間將房間收拾乾淨,給爺爺上香祈求爺爺今年還是保佑我無病無災,做完這一切準備下樓,隱約間看見對面不遠處的閣樓上吊著很多藤蔓,鄰居八卦的告訴我這裡來了個新的租戶,我沒有多想匆忙將房門鎖上,穿著人字拖就近找了夜市,要了一紮啤酒正準備吃飯的時候,趙鑫運打來電話。
用腳指頭都能想到這傢伙肯定是為了案子的事情,我這幾天也為著案子的事情焦頭爛額,但衙門有衙門的規矩,那傢伙不願意告訴我我也沒辦法強問,如今這傢伙告訴我,可是人家心甘情願的和我沒關係。
大約半個小時後,桌上的小龍蝦見底,半扎啤酒喝的差不多喝完,趙鑫運姍姍來遲,看著我的樣子不由得好笑道:「我還以為吳先生肯定心情不好,沒想到小日子過得不錯。」
我嗤笑一聲,指著對面的座位搖頭晃腦:「外地的食物總是吃不習慣,加上去的地方又那麼偏僻,我早就餓的不行了。」
「不過看趙隊長油光滿面的樣子,這是遇到什麼好事了?」我一邊拍著馬屁一邊等著趙鑫運告訴我案子的最後結果。
幾杯酒下肚不用我刻意做什麼趙鑫運全盤托出,所謂的誤會我在井裡下毒全部是趙鑫運設計的圈套,而它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正是出於對我的人身保護。
趙鑫運告訴我從我們二人進入村子,他在村子遇到高毅的時候開始就有所懷疑,直到那晚看到藏在角落裡的高毅心裡明白,高毅肯定有所目的。
果然,在我們離開之後高毅在井裡下了藥然後誣賴到我的身上,趙鑫運將計就計利用村民將我鎖在祠堂。
而他利用自己是衙門人的便利很快查到那藥的來歷,以及高毅是林家後人的事情,有意識無意識的讓村子裡的人提防著他。
趁著這個機會趙鑫運遠赴國外,專門找了高毅曾經的朋友或者同事,果然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回國之後搜查他的房間的時候,偶然在床底下找到一個金手鐲,而那個金手鐲當初就是胖女人身上的東西。
聽到這兒我一臉驚詫的看著趙鑫運:「你所謂的尋找證據就是這個?」
趙鑫運則是聳聳肩,無所謂的瞪著我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臉上十分的同情:「刺青的事情我不懂,不過我們破案的方法你也不明白。」
「不管是什麼樣的方法,只要最後能夠得到結果就足夠了。」
聽到這兒我應付著點點頭,想當初當年何儒民是那種斤斤計較的性格,他查案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原以為趙鑫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沒想到這還不如何儒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