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殷桃嬸告訴我,他們離開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家裡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是家道中落。
以前在村子裡也算小有名氣,可換了地方之後無論做什麼事都不行,以至於家裡所有人都靠著她在飯館洗盤子度日。
前幾天程叔打電話說了這件事之後,殷桃嬸就知道事情肯定有問題,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我這裡,我倒是不知道殷桃嬸現在的目的,遲疑了一會兒道:「嬸子,不知道你這次找我是?」
「唉……」殷桃嬸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道,「我給你個東西,或許對你有用。」
說完從包里掏出一張符咒,因為年代久遠,上面的硃砂差不多脫落,黃色的符咒皺巴巴的,摺痕處還有破損情況。
「這是你爺爺當年給我保命的東西,現在我把它還給你,只是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
我正準備感謝,恍惚間發現殷桃嬸脖子的位置似乎有個刺青,想到程萌找我刺青的事兒,我握住殷桃嬸的肩膀,語氣有些著急:「嬸子,你身上的刺青是我爺爺弄的?」
「不是。」殷桃嬸搖搖頭,「這是我小時候村里人給我的保命符,說我那個時候小病小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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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選擇青眼狐狸?」好不容易解開的謎團再次變得迷霧重重,無論是什麼原因,刺青的圖案不是尋常之物,而且這個青眼狐狸的位置和程萌的位置一模一樣,不可能沒有關聯。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壓根沒有告訴程叔地址,他怎麼可能告訴殷桃嬸?
我站起身死死的看著程萌,下一秒抓住她的手腕,手裡的符咒被我狠狠地扔在地上,食指咬出血正準備放在殷桃嬸的眉心,卻沒想到那張臉頃刻間變成程萌的樣子。
這時我才發現她的脖子上的狐狸眼已經睜開,與我那天看到的青眼一模一樣。
「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說話的正是程萌,她緩慢的站起身,青色的瞳孔死死的看著我,我只看見她的嘴動了動,緊接著從她的嘴裡好像有無數黑色的蚯蚓從她的嘴裡爬出來看著十分噁心。
我忍著要吐的衝動,單手捏住程萌的腦袋一用力她整個人重重的倒在地上,說時遲那時快我快速將帶血的食指摁在她的眉心,只不過我沒想到的是,那皮膚竟然將我死死的黏住,緊接著是有無數蟲子鑽進我的體內。
我抑制不住一口黑血吐了出來,而後看到程萌得意的笑:「你以為燒了符咒就行了,我告訴你,那可不是什麼硃砂,那是我的血。」
意識越來越模糊,我被迫躺在地上不能動彈,外頭好像有什麼敲門聲,但是現在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程萌為所欲為。
只是到現在都不知道程萌的目的是什麼,想想真的是虧大發了。
終於我再也控制不住,重重的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等我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在醫院,整個右手腫的跟個饅頭一樣,易小川削蘋果的動作停下,惡狠狠的看著我:「你他娘的不消停一會兒,是不是心裡不爽?」
「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記得被程萌暗算性命不保,怎麼會在醫院。
後來易小川告訴我,是對街的姐妹兒邀請我去打牌的時候發現我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這急忙打了急救電話才救回我的命。
「那我到底是什麼病?」我還是不太相信易小川的話,手上的痛感還在清晰的出現,我知道不可能是幻想。
「聽醫生的意思,你應該是不小心碰到什麼毒蟲之類的東西,中毒而導致昏迷。」
「不過說起來也奇怪,老爺子的香爐怎麼突然碎了?」易小川說到這兒看向我,看我一臉茫然好心的解釋道,「那天我去給你拿換洗衣服的時候,發現內屋供奉老爺子的香爐碎了。」
「我看老爺子為了你的事情也真的是操碎了心,老人家去世都要給你操心。」
我聽著心裡特別的不是滋味,如果不是我當初多此一舉,爺爺說不準就不會死,後面無數次我之所以能夠化險為夷,也並非我自己有什麼能耐,是爺爺在天之靈保佑我的。
易小川看我情緒不對,嘆嘆氣拍了拍我的肩膀道:「算了,你好好活著就行了。」
「對了,有件事忘記跟你說了。」易小川回頭看著我道,「程萌被抓了。」
「為什麼?」顧不上手指上的疼痛,我有些驚訝的看著易小川。
就我跟她交手的情況來看,那個女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她怎麼可能被抓。
「就說是她晚上偷偷跑到別人家裡偷小孩,被人家發現的時候直接殺人滅口,那家人當時就把人給扣下了。」
「偷小孩?」我到現在都不明白程萌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或者說從一開始她出現在我的身邊,我都不知道她真正的目的,她的身上有無數謎團,可我無能為力。
易小川點了點頭,神情有些凝重:「我看那女人腦子八成是有問題了。」
「不是說她帶小輝離開,這不小輝死了她沒辦法交差。所以想著偷偷帶回去一個,哪成想會被人當場抓住。」
我知道這個壓根不是真相,小輝一家人的死是程萌造成的,她如果真的喜歡孩子就不會讓小輝去福利院,更不會在福利院選擇殺死小輝,肯定有別的原因。
只不過我現在沒有將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找不到關鍵點罷了。
易小川看著我的樣子,沒好氣的戳了戳腦門,好不容易清醒的腦袋再次暈乎乎的,我瞪著易小川:「幹嘛?」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養好自己的身體,至於其他的,等你病好了再說。」
易小川說著起身到外頭打電話,我剛準備閉上眼好好理一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李濤推門而入,提著一大堆的補品看到我臉上堆滿歉意:「真的是不好意思。」
「每次讓你陷入麻煩當中。」
我無奈的看著李濤,不由得調侃道:「既然知道是你的錯,這點就打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