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朱朽剛和夫妻關係並不融洽,他本身也有那種不太正常的癖好,所以可憐的張悅便成為了他欺辱的對象。
至於那天張悅選擇自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手裡的東西足夠讓朱朽剛身敗名裂,這也算是我間接給她報仇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學校,但緊趕慢趕還是慢了一步,等我到學校的時候張家父母已經離開,校長認出我是上次跟著李濤辦案的工作人員,應付著道:「吳先生,人已經走了。」
「你要是……」
「不礙事。」我皺眉冷笑著看著校長,反正最後指向的矛頭並不是學校,「我今天過來是想給您看個東西,看完之後再說其他的。」
說完我把手機交給校長,原本站在後面的朱朽剛的臉頓時變了,緊張的看著手機,再看我一眼最終忍不住準備搶走手機,我走過去一拳狠狠地打在朱朽剛的身上。
也不管別人是什麼反應,威脅道:「你以為你能擺脫法律制裁,我告訴你不可能。」
校長看完裡面的內容臉都綠了,不等我請李濤他們過來,直接報警將朱朽剛捉拿歸案,半點情分都不講。
原以為朱朽剛和學校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
下午我便親自去了一趟張家,張家兩口子正在計劃著要怎麼花錢,張悅的屍體還在太平間放著,似乎對他們來說一點傷心的感覺都沒有。
張欣透過窗戶看到我,不停地揮手跑到門口:「叔叔,你來了。」
我點點頭蹲在地上,無視屋內兩人愕然的眼神,抱起張欣道:「欣欣一定要好好活著,這樣姐姐就放心了。」
小傢伙用力的點頭,胖乎乎的小手一直緊緊的抱著我:「叔叔是幫姐姐報仇了嗎?」
屋內兩人聽完,急忙跑到外面冷漠的看著我:「你做了什麼?」
「你們做父母的不願意做的事情,總要有人為張悅去做,她來到這個世界上從未見過人性的溫暖,我總要讓她不留遺憾的離開。」
我看著張母複雜的眼神,末了加上一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們這樣的家長,只是希望你們以後能善待張欣。」
張悅的人生已經結束,我不想讓她那麼痛苦的人生繼續落到張欣的身上,不過想想也覺得有點多餘,他們這樣的寵愛張欣,自然是不遺餘力的給他最好的生活。
出了小區門口,李濤給我打來電話說明朱朽剛的最終結局,已經判處死刑不日就要執行,另外就是張悅死前受到家暴,可能這幾天會對張家父母採取一定的行動。
我並沒有覺得他們有多可憐,他們都是傷害過張悅的人,的確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只是這樣一來,張欣那個小傢伙又會變成孤兒,我心裡到底有些不忍,但天道輪迴,我作為普通人管不了那麼多。
半個月後,李哥大晚上的請我去大排檔喝酒,自從我給他刺青過後,他身上的刺青再沒長過,雖然蔓延到手腕的位置,不過是藝伎的圖案,看著沒有那麼滲人。
當初的玫瑰圖案恢復成原樣。
我以為他聯繫我是為了刺青的事情,點頭應下,等到了目的地看著易小川和他二人擼串,吃的熱火朝天我便放下心來。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要了杯啤酒,看著他們兩個人道:「怎麼著,你老婆又罵你了?」
自從知道他和張悅的事情過後,打罵幾乎成了家常便飯。
李哥不以為意的喝了一大口啤酒,隨手擦掉嘴角的酒沫,臉上從剛開始的無所謂變成後面的痛苦:「老子跟她離了。」
「為什麼?」對於這件事我並沒有太多的反應,反正中國現在離婚率那麼高,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離婚都正常。
李哥說著猛不丁竟然哭出聲來,到最後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引得周圍的人都往這邊看,我渾身不自在,示意易小川安慰安慰,那傢伙則是一臉的無所謂道:「你不用管他,讓他哭一哭也正常,誰讓他閒的沒事幹非要把張悅埋在自家墓園,你說這擱在誰的身上能願意。」
我聽完不禁有些吃驚,拍了拍李哥的肩膀:「張悅的喪事是你弄的?」
李哥一臉狼狽的抬頭,眼睛紅腫著拿起酒瓶就要喝,易小川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酒瓶不情願道:「你說你是不是有病?」
「我今天叫他過來就是解決問題,你光喝酒有個屁用。」
後面李哥斷斷續續的告訴我,他也不知道是著了魔還是怎麼回事,竟然從太平間將張悅認領回去,最關鍵的是醫院那邊居然同意了。
後來張悅便下葬到李家墓地里,李哥媳婦因為這件事跟他鬧了幾天幾夜,到後面李哥真的折騰不下去,直接說了句「離婚」,沒想到一向暴躁的媳婦竟然沉默片刻後選擇同意。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李家。
易小川聽完一陣唏噓道:「說到底還是那張家小丫頭搗的鬼,我就不相信現在這種法治社會,除非是死者家屬,否則平常的人怎麼可能認領成功。」
一時間我還真的說不上是什麼情況,不過看李哥的表情應該是他本人不受控的情況下選擇安葬張悅,張悅與他只是情人關係,可對張悅來說,李哥是她畢生唯一的溫暖。
她或許不在乎李哥是否能給她一個完整的家,無論以什麼方式留在李哥身邊就足夠了。
我倒不知道該同情李哥還是該同情張悅,猶豫了一下道:「你們家人現在什麼意思?」
「人都埋了說這個有什麼意義。」李哥一個勁的嘆氣,臉上難掩頹廢之色,易小川見狀沖我使了使眼色,我們幾個人就這麼無聲的喝著酒,直到後半夜下雨,三個人才匆忙回家。
臨走前我準備去付錢,喝的爛醉的李哥非要跟我搶著買單,拉扯的過程中我發現他的胳膊上,那原本紋著玫瑰的地方閃爍著不知名的光。
「兄弟,破費了。」易小川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雨下的越來越大,等我回過神李哥付出飯錢,直勾勾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