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他的話心裡很不是滋味,加上知道張悅是被父母逼迫所以心裡更加同情張悅的遭遇,如今聽到他說出這種話,拉著臉冷笑道:「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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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所有人一開始要選擇這麼累的生活,只是迫於無奈而已。」
說完我沖李哥使了使眼色,頭也不回的離開。
到了外頭李哥忍不住沖我豎起大拇指:「我總算知道你們刺青為啥這麼神秘了,這看待事物的本質就不同。」
「這人但凡有點辦法,也不至於做這種事。」
不知怎的李哥看著特別的感慨,我沒心思繼續跟他胡扯,心裡清楚如果不儘快處理,他的刺青還會繼續長,直到長滿全身。
那張悅的血通過刺青遍布全身,血管所在之處,皆是它的地盤。
回去的路上我和李哥分開,臨走前我告訴他如果找到解決辦法會提前聯繫,他千恩萬謝過後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接到李濤打來的電話,說是在朱某那邊找到一丁點的蛛絲馬跡,為避免辦案過程中發生意外想請我過去看看。
我現在巴不得能趕緊找到一丁點的蛛絲馬跡,聽到這兒忙不迭答應下來。
距離市中心的豪華地段,很難想像這裡居然還有這麼破舊的家屬樓,樓道隨處可見寵物的大小便,因為靠近馬路,聲音特別的清楚。
等我按照李濤的意思找到單元樓,發現他在樓下抽菸,看到我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嘆息著上前拍了拍肩膀。
「這個世上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做父母的。」
李濤抽菸最後一根煙,看了眼上面的位置,語氣有些凝重:「為避免給不必要的人造成不好的印象,我們這次秘密調查,只不過那朱老師可不像表面那麼好對付。」
上樓的過程中李濤告訴我,自從張悅事件發生過後朱某依舊正常上下班,據附近隨機調查的群眾情況來看的確就是這個情況。
畢竟是社會性事件,若非找到確切證據他們是沒有權利上門調查,只是這件案子遲遲找不到突破口,李濤他們提前和校方那邊溝通,確定不會影響學校的正常上課,選擇私底下找到朱某這邊調查一些情況。
按照朱某的意思,無論張悅在外是什麼情況,在學校就是遵紀守法乖巧懂事的好學生,學習好,人緣也不錯,除了偶爾有點內向胡言亂語之外沒什麼問題。
聽到這兒我有些疑惑的看著李濤道:「這個就是你所說的證據?」
「你急什麼。」李濤難得笑出口,無語的看著我道,「年輕人,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學會淡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我也懶得和李濤口舌之爭,上去頂樓,打開門屋子裡一股熱浪撲來,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抱著孩子坐在客廳,還有幾個是李濤的同事,屋子裡所有人的臉色不太對勁。
我回頭看了李濤一眼,壓低聲音道:「到底什麼情況?」
李濤不說話指著電視上面的情況,老太太抱著孫女進去臥室,原本暫停的畫面被重新播放,朱某得臉色不算好看,我發現他一直在扣著自己的手掌心,除此之外沒什麼異常。
而電視裡頭的畫面讓我大吃一驚,幾乎全部都是未成年人的香艷照片,甚至還有一些視頻,至於視頻內容慘不忍睹。
為影響到屋子裡的二人,李濤壓低聲音道:「朱朽剛,你現在不打算解釋解釋?」
「每個人都有一點小癖好,我這個不犯法吧?」朱朽剛臉色通紅,瘦的有點過分的臉配上他那個表情更加猥瑣。
李濤氣結,冷哼一聲道:「你能發誓張悅的案子跟你無關?」
「當然能。」朱朽剛一本正經的發誓,看得我頭皮發麻,再看電視裡面的畫面,不由得咽口水,現在我幾乎能夠確定張悅的死和朱朽剛擺脫不了關係,但也清楚單憑電視內容證明不了什麼。
李濤氣的臉都綠了,正準備說話發現屋子的幾個同事同時站起身,跑到屋子外頭,緊張兮兮的看著外面。
這時我才發現靠近西南角落有個窗戶,原本沒什麼動靜的窗戶突然被風吹開,緊接著似乎有什麼黑影一閃而過。
李濤這時也顧不上追問,急忙指著外頭:「你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大白天的撞鬼,我可不信。
我調整好心態走到窗戶的位置,推開窗戶看著外面,除了院子裡的一棵榆樹,這裡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我回頭看了眼李濤道:「這裡沒什麼問題。」
「那個。」朱朽剛這個時候不自在的撓撓頭,看著我們一行人道,「你們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想請你們離開。」
「我太太看到你們會心情不好的。」
事已至此我們也沒有辦法,只能暫時離開。
下樓李濤跟我走在中心湖廣場,他的臉色不太好看,黑眼圈特別重,看著不遠處歡聲笑語的人群道:「你是不是去過張悅家了?」
「嗯。」我點點頭,「本來我想把調查到的事情告訴你的。」
李濤聽完苦笑一聲道:「我就是覺得那個小丫頭太可憐,無論她是自殺還是他殺,我們都應該給她一個清白。」
張悅家附近的鄰居雖然說過張悅的壞話,但同時他們也可憐那個小丫頭,只是人心往往就是這樣,吃著自己的飯,操著別人的心。
張悅被家人強迫出賣自己的身體賺錢,這成為鄰居厭惡她的原因,但另一方面鄰居又十分同情張悅的遭遇。
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多金的老男人李哥,還是瘦骨嶙峋的朱朽剛,他們都能輕而易舉的對張悅下手。
而隨時發生的不經意的小事都有可能成為壓倒張悅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十分贊同李濤的話,看著這個平靜的安全的讓人覺得舒爽的美好日子,淺聲道:「我一定會讓罪犯繩之以法。」
現在基本上能夠確定朱朽剛的確有作案動機,我和李濤要做的就是搜集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