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對黃岐的話特別反感,尤其是那個穿著綠色旗袍的如同水墨畫的女人出現在我的面前之後,我絲毫接受不了別人說她的不好。
但黃岐有句話說的很對,青溪是被掛墜控制的,那麼說不準青溪為了什麼原因選擇和幕後主使合作,至於目的就是我們現在要查清楚的。
那麼首先第一點就是要查清楚掛墜的來歷。
我提議第二天去黃岐家裡看看,說是能幫他解決麻煩,黃岐立馬答應下來,屁顛屁顛的離開,我則是望著手機上面的報導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收拾妥當,問了黃岐地址剛準備出門,卻在巷子口被人攔截堵住。
為首的男人騎著摩托車,隨即將帽子取下,臉上的刀疤十分明顯,冷冷的看著我語氣十分恭敬:「先生,我老闆想見見你。」
「你老闆是什麼人?」在這行待的時間久了,我也算認識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但凡是黑白兩道的,且不說花大價錢篡改命數,另有不少大人物私下養小鬼,只是那玩意兒會傷身,所以不少人選擇刺青改運勢。
這懂這行的人基本上不會選擇紋身,看著再張揚的紋身也只是看著嚇人,不會傷到本身,也不會有什麼用。
但是刺青不同,一旦刺青,對應的圖案那可是大事,輕則改你運勢,保不齊飛黃騰達,保不齊鈴鐺入獄,看你自身能耐有多大。
所以,來我這裡刺青的人雖說不多,但酒香不怕巷子深,我有那點小九九,來找我的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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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都是客客氣氣上門,恭恭敬敬離開,很少有人是這個陣勢?
說真的我倒不是害怕他這個所謂的陣勢,只是心裡有點好奇。
那男人聞言並未說話,只是示意我坐在後面,見我不坐車,不遠處巷子口抽菸的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沖我們這邊走過來。
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情況,我咬咬牙坐在那男人身後的摩托車上,為緩解這種情況調侃道:「有什麼話好說,不至於動粗。」
那男人冷哼一聲,直接加大油門往前開。
因著附近都是各種魚龍混雜的地界,沒什麼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一個半小時後,那男人帶我走到南郊的廢棄造紙廠,聽說三十年前是這邊的支柱產業,只是管理者管理不當導致造紙廠出現紕漏,後來連工人的工資都發不起,所以破產倒閉。
如今的廢棄造紙廠已經賣給北方一個做買賣的女商人,地皮加上裡面所有的設備竟然只要了四十多萬塊錢,真是虧到家了。
聽說今年就要改造,我原來也沒來過這個地方,突然被人帶到這個地方,有點說不出的奇怪。
那男人看我站在原地不動,一把扯下頭盔有些不耐煩的扯著我的領口,冷聲道:「愣著幹什麼,給我進去。」
說完直接把我扔到前面的大鐵門,大鐵門隨之緩緩打開。
一瞬間,眼前所有的光亮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暗。
緊接著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拽著我,一直往前走了大概五分鐘左右便是豁然開朗的地下通道,我的手腕上纏著繩子,邊上站著一起來的男人,指著地下通道的位置道:「進去吧。」
事到如今我也沒有拒絕的機會,我點了點頭彎下腰走進去。
原以為看到的是多血腥的畫面,可是沒想到的是面前坐著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已經有謝頂的情況,手裡拿著幾萬起價的青花茶杯,看到我的時候站起身道:「吳先生,您來了。」
隨後親自給我端茶遞水,看得我是一愣一愣的。
本來以為是有人找麻煩,沒想到突然上演這齣戲,我倒是有點緩不過神了。
「那個。」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對面的男人,「這位老闆找我有事?」
「您要是需要刺青,不用這麼大費周章,我直接給你弄就是。」
男人聽完擺擺手,原本和藹的臉色變得有點複雜,不過還是和顏悅色的看著我,笑了笑道:「刺青我就不用了。」
「畢竟二十年前我上門拜訪的時候已經被拒絕過一次。」
「拒絕過一次?」我只感覺腦袋嗡嗡作響,再次打量著面前的男人,但是一無所獲。
那男人看著我的表情,爽朗一笑道:「你放心,我今天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是想請你幫我看看,這東西是什麼?」
說著他從邊上的抽屜取出掛墜,還沒有拿到手裡我已經知道它是什麼東西,連同裡頭的味道都一模一樣。
這是和青溪給我看的一模一樣的掛墜。
隨即男人告訴我他叫趙鵬遠,三十年前是這個造紙廠的工人,後來造紙廠倒閉,他帶著一家老小搬到外地生活,大概半個月前遇上一個街頭賣飾品的小販。
他一眼就看上這個掛墜,所以便買回家當做裝飾品戴著。
可是沒想到的是,自從這個吊墜買回去之後家裡大小出了很多事情,家裡人都說是因為這個吊墜的問題,趙鵬遠就將這個吊墜給扔了,可是每次不管他扔到那裡,掛墜都會出現在他的身邊。
趙鵬遠實在沒有辦法,所以只能請我上門。
聽到這兒我一臉哭笑不得的看著趙鵬遠,竟然無言以對。
我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求人的人。
不過我也實話實說,告訴趙鵬遠我壓根不知道掛墜的真實情況。
但是如果他能夠幫我把那個小販帶過來,說不準能有蛛絲馬跡。
其實這件事我是存了私心的,以趙鵬遠的情況或許會比從青溪那邊下手容易的多。
趙鵬遠也很爽快答應三天後帶人上門。
又跟我閒聊幾句這才讓人送我離開,只是有些奇怪的是,自始至終我都沒看清造紙廠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最重要的是有一個特別詭異的地方,既然這裡馬上就要重新改造,趙鵬遠為什麼還要選擇在這種地方跟我見面?
我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但事已至此還是解決目前的問題比較好。
等出了造紙廠我給黃岐打電話,說明爽約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