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何儒民直接打車到了小倩所在的小區,原本熱鬧的小區出奇的安靜,外頭池塘里的青蛙叫十分熱鬧。
隨後我聽見陽台傳來易小川求救的聲音:「趕緊的,救我。」
這時身邊的何儒民卻一把抓住我,低聲道:「無論如何放了它吧,反正它也沒做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只是心裡的怨念比較深。」
我像是看智障一樣的看著何儒民冷哼道:「我倒沒發現你這麼善良。」
說著不看後面的何儒民快速上樓。
等我推開房門的剎那間有一股黑煙將我團團圍住,與此同時我的腦海中出現有關於秀秀的所有記憶,那些她被打,求饒,被迫懷孕的記憶全部出現在我的腦子裡。
我明顯感覺身上有千斤重,整個人支撐不住重重的跪在地上,豆大的汗珠從我的額頭上落下,我低著頭隱約聽見有人從臥室出來。
我艱難的抬頭,然後就看見李強拖著小倩的腳踝將她拉到客廳,易小川不停的拍打著陽台的窗戶,但沒什麼效果。
此刻的李強陰森森的看著我,卻是說著女聲:「怎麼,你一個小小的刺青師就想收了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你知道我為了能報仇動了不少手段,現在好不容易逃出來怎麼能這麼輕易的被你送走。」
「這所有的事情都跟小倩無關,你放過她。」我一邊與秀秀周旋,一邊艱難的脫下衣服袖子,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才能解決這個麻煩,但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美人魚的確有蠱惑人心的能耐。
李強應該就是被它有意無意的蠱惑,所以一步步成為它的傀儡。
「無關?」李強大聲嘲諷的笑著,下一秒他直挺挺的跪在地上,那雙只剩眼球的眼死死的看著我,「如果當初不是因為她的蠱惑,我不可能參加那種比賽,更加不會有後面的結果。」
「我知道我是什麼都不如她,可我也不該是這樣的人生。」
那種男女混合的聲音震的我耳膜發疼,隨後我看見何儒民推開房門走進來,一瞬間原本在地上的李強像是能夠瞬間移動,那雙隨意變換形態的手死死的捏住何儒民的脖子。
耳邊傳來李強猙獰的聲音:「今天我就讓你們所有人給我陪葬。」
他說完這句話直接從口袋掏出一堆粉末狀的藥物,強行灌入我們幾個人的口鼻當中,很快我們便陷入昏迷當中。
我們幾個人就像是串在一起的冰糖葫蘆,被李強拽上天台。
我用盡所有的力氣看了看外面,然後小心從口袋裡取出銀針,銀針插入虎口,原本渾渾噩噩的腦袋變得清楚起來,緊接著我快速的將手指上的血滴在何儒民的腦袋上,李強像是沒有聽到任何動靜,木然的拉著我們往上走。
轉眼間李強已經帶著我們幾個人到達天台,我看見李強蹲在地上,他小心取出一個葫蘆樣子的容器,隨著蓋子打開我看見好多虛幻的影子出現在天台,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應該就是被囚禁的小孩子的六魄當中的一魄。
這李強也聰明明白法治社會不可能帶走那麼多孩子,所以拿走他們的一魄,讓他們看著痴痴傻傻卻能保命。
這也能證明為什麼那些孩子回到家之後為什麼會神情木然。
我猜不透他到底要做什麼,只是加快手裡的動作,因為過來的路上沒有帶專門刺青的裝備,現在幾乎是用銀針強行以我的血作為顏料,強行在我身上刺青。
因為我從來沒有試過這種方式,所以我不知道這樣究竟會有什麼副作用,只知道再不出手我們幾個人都要沒命。
所以我只能忍著劇痛很快刻出一條黑龍,管它中方文化還是西方文化,作為華夏子孫什麼圖騰都沒有龍大。
因著我自身的血也有一定的威力,刻在身上的龍也只是半成品,很快我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翻騰著,幾乎要將我吞噬。
下一秒我重重的倒在地上,自天空盤旋著一條黑龍,與小倩身上的美人魚刺青周旋著。
我只聽見一聲巨大的龍嘯聲音,震的我五官盡出血,最前面的李強也是重重的跪在地上,他跟我的情況一模一樣。
我吐出一口血,勉強撐著地面緩慢的爬起來,走到何儒民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臉,何儒民慢慢睜開眼看到我的臉色十分難看,想要起身卻是渾身無力,只能看著我道:「你沒事吧?」
我盡力搖搖頭,看著天台邊上那些虛幻的影子個個消散,心裡明白秀秀不在了。
只有不被它控制住的時候,那些小孩子的一魄才能回到本體。
同時我們也在李強的身上找到不少他誘拐小孩的證據,那些證據都被李強用手機拍下,我不知道他這是為什麼,只是一想到他和秀秀兩個人的事情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這樣強行動用自身的下場就是我大病一場,三天後易小川提著一大堆的水果來找我的時候,我連起身開門的力氣都沒有,易小川看我一眼有些歉疚:「真的不好意思。」
我擺擺手有氣無力道:「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易小川則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後面告訴我李強已經被抓進監獄,而小倩變得瘋瘋癲癲,被她的養父母帶回家。
我聽到這兒忍不住低聲開口道:「那些孩子怎麼樣了?」
「那些孩子個個活蹦亂跳,一點問題都沒有。」易小川笑著看著我,又見我喜歡孩子,忍不住調侃道,「我看你這麼喜歡孩子,要不自己生一個,喜歡別人的有什麼意思?」
我搖搖頭,重新躺在床上腦袋昏昏沉沉的想著那天發生的事情,何儒民曾說過讓我放過它,可它那日有種魚死網破的感覺,我那時忙著跟它周旋顧不上多想。
現在細細想來卻是有很多漏洞,只是小倩瘋癲,李強被抓,與秀秀有關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倒是變相的滿足它報仇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