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吊著的是一個女人,繩子捆住了他的四肢,脖子上面套著一個膠套。•]••´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那膠套與房頂相連接,好像是從樓上的地面打通垂下來的。
我和何儒民都試了試,僅僅能摸到那女人的雙腳。
我用狼牙手電向上照去,女人穿著的衣服十分單薄,可是身材卻非常的豐滿。
白皙的皮膚上流著紅黑的血跡,我由下向上望,她則垂著頭由上向下望,長長的頭髮遮住了她半邊臉。
這樣的場景讓我不由得寒毛倒豎,她那圓滾滾的眼睛竟然是睜著的。
「張瑩?」
身邊的何儒民突如其來的一聲將我嚇了一跳,隨即我轉過頭沒好氣的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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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姑娘你認識?」
聽著何儒民的語氣,似乎他與女孩早就相識。
何儒民搖了搖頭,要說認識也不全然。
「我剛進那個公寓時,就是去的這姑娘家裡,當時她正在吃肉,別提他多能吃了,我還心想這姑娘挺水靈就是太能吃了!」
聽了何儒民的話,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如果讓他知道這姑娘是因為被意識控制,所以才會暴飲暴食,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腳腳上似乎還有些許的溫度。
有觀察了一下他腳腕的傷口,手腕和腳腕上只是為了讓其流血,並不算是致命傷口。
照著人體自愈的程度來看,到現在為止血還在流,而且腳上竟然還有些許的溫度,應該是剛被掛在這裡不久。
我用手上的飛刀將那膠套割斷,隨後。張雪就像自由落體一般,哐當一聲掉了下來。
雖然這樣也算是破壞現場,如果仵作前來檢查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可是現在要等仵作來,恐怕要費很長時間,更何況還有何儒民在我旁邊為我作證。
我和何如民檢查了一圈,並沒有發現致命傷痕,而且從脖子上的印記來看應該是死後被掛上去的。
「真是奇怪這兇手是怎麼殺的她?全身上下無明顯傷痕,嘴唇顏色也正常不像是中毒。」
我又望向了這女孩的面部表情,只見她瞳孔渙散,整個眼睛瞪得圓滾滾的。
由於長時間的血液不通,眼睛有些凸起。
我蹲下慢慢地觀察著眼前這個女孩,如果說他也是被意識所控制的,那對於這裡的人來說也算是自己人。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殺害自己的人?
莫非是張雪無意間向何儒民透露了什麼重要的信息?
想到這裡,我一把抓住了何儒民的手和儒民,被我嚇得尖叫了一聲,從地上彈了起來。
「我說大哥你不是吧,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被我這麼一嚇,這傢伙稍微有些惱怒,可是現在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你到這女孩家,他有沒有對你說些什麼?」
聽了我的問話何儒民仔細回憶了半天,一會兒點頭,一會兒又搖頭。
看這傢伙這樣,如果他不是衙門的人,恐怕此時我早就一拳打到了他的臉上。
「應該沒有吧,她多半時間都是在講述自己的過去!要說這妹子好像很久沒有見到過人一樣,拉著我可是聊了很長時間!」
聽到何儒民的話,我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屍體掛在這裡難道是在向我們示威?
可是我覺得公寓裡的租客沒有時間去做這麼無聊的事情。
一連串的事件讓我整個人都變得不太好,到現在為止我覺得我還沒有接觸到真正的事件。
反而是被身旁的一些其他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莫非是因為有什麼不一樣的東西想要阻止我找到事情的真相?
想到這裡,我又想起了刺青師的真實身份,是我見到的這裡租客的某一人。
會不會一直是他暗中作梗,不讓我調查出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就這樣出神地望著,地上的女孩死對於他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
可是我想知道如果本體死了那麼控制它的意識,又會變成一個什麼樣的形式存在於這裡?
是我見到的那些怪物的其中之一?或者是那些沒有思想意識的人?
我又抬起頭望向了上空,突然我感覺渾身發冷。
「你有沒有感覺到這種形式像是在釣魚?」
聽了我的問話,何儒民抬頭向上看去。
的確,膠套就像是一個魚鉤而張雪就是掛在魚鉤上的小魚餌!
「公寓裡的租客似乎在用張雪的屍體吸引著某種東西!」
外面風雨交加的烏雲像是一口鍋蓋,將這裡緊緊的蓋住。
雨滴撞擊在玻璃上,發出了滴滴答答的聲音。
這讓整棟公寓聽起來有些嘈雜。
樓道里陰森黑暗,好像有什麼怪物正躲在角落裡伺機而動。
我在腦海里慢慢梳理著這一夜我所見到的所有事情。
當我將整個事情處理完畢後,讓我看清了一個真實道理。
這裡的租客壓根就不能算作是一個人,他們是內心充滿了殺戮的惡魔。
他們是散播恐懼和死亡的兇手,死一個人對於他們來說,還不如死一個阿貓阿狗有感觸。
殺戮就像是一種戒不掉的癮一樣,慢慢操控這裡的人。
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鮮血的味道。
眼前這女孩只不過就是他們的犧牲者,我慢慢的合上了她的雙眼。
「快來看我發現了什麼!」
聽到了何儒民的聲音,我迫不及待地跑了過去,在狼牙手電筒的照射下我發現了一些腳印,還有被利器劃的滿是痕跡的牆壁。
看來就在我們之前有人來過這裡,而且不止一個人。
望著腳印亂七八糟的樣子,至少有六七個人進來或者出去。
地上還有些許的血跡,有可能他們其中也有人受傷了。
此時此刻我身上的所有刺青全部散發著灼熱感,我被這樣的灼熱感燒得心煩意亂。
所有的負面情緒湧上了我的心頭,我迫切的想要來一場徹底的殺戮。
如果身上的刺青在吞噬這裡的意識,恐怕我的道法就會有質一樣的飛躍!
到時候無論對方刺青師有多麼厲害,我也不怕了!
望著地上被扭曲拉長的影子,我和何儒民就這樣一前一後走到了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