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人的一瞬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準備關門,可沒想到她的動作似乎比我更快。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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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儒民看到我的臉色不對勁,推著我的肩膀問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驚訝的望向何儒民,這麼大一姑娘站在門口,他竟然看不到?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這女人轉眼間就來到了我的眼前,她的雨傘貼著我的鼻子尖。
我這才望向他的臉龐上面竟然什麼都沒有,就好像是一張白紙。
漆黑細碎的頭髮,零零星星的披散在她的額頭前。
一瞬間空氣仿佛被凍結,整個屋子裡只能聽得到我呼吸的聲音。
我下意識的向後退,可是我們兩個人離得太近了,無論我怎麼挪都挪不動我的腳步。
這場景要是換做一般人的話,恐怕現在已經暈倒了,可惜我身上的刺青卻在灼燒著我,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穩了穩心神,畢竟身為刺青師這樣的場景我也見到過不少,早就已經變成了一個心理素質強大的人。
很快我就調整了自己的狀態,也這樣站在她對面,緊緊的盯著她!
身上的一處刺青此刻已經從我的皮膚上突起,看這樣子已經做好了隨時挑戰的準備。
無論這傢伙是人是鬼,只要他對我和何儒民不利,我一定會率先將她制服。
看著眼前的場景,我不由得想起前段時間這城市裡流傳的一個故事。
故事說的是,在一個雨夜你會遇到一個全身穿紅色衣服的女人,她舉著一把黑色的雨傘。
當你遇到她時,她會愣愣的站在你面前,然後問你有沒有看到他的臉?
你要是回答沒有她就會把你的臉皮撕下來給自己貼上,你要是回答有她一定會纏著你,讓你替她尋找他的臉。
我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就這樣靜靜的站著,等待著對方的提問。
等了大約有10分鐘,她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由於對方沒有臉皮,我無法從她的面相上看出她究竟在想些什麼。
「我說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站在一邊的何儒民,實在忍不住了使勁推了推我向我問道。
也就是此時那女人突然抬起了手,用她乾枯的,像樹枝一樣的雙手伸向了我的臉。
這怎麼和我平常聽到的不太一樣,莫非她現在省去了問話環節,想要直接將我的臉皮撕下來?
那雙手對準了我的眼眶,狠狠的插了下去。
我也不能再放任自流了,將其中一處刺青放了出來,那是一個長長頭髮的小孩子,當小孩剛一出來,那女人就緊緊的握著自己手中的雨傘,渾身上下抖若篩糠。
小孩慢慢向她靠近,終於她承受不住這樣的壓迫,迅速逃到了門外。
這東西我能看得到,何儒民確看不到,應該並不是人。
再看她身上的紅色的連衣裙,一般紅色代表著積累已久的怨恨,而我召喚出來的孩子,比一般的同類更加可怕。
這小孩出來的第一件事並不是立馬攻擊那紅衣女人,而是用自己長長的黑髮將我和何儒民裹了個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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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說明小孩只想保護我和何儒民,並沒有打算攻擊那女人。
這小孩是我機緣巧合下得到的一個非常有實力的東西,這世上能夠和他不相上下的恐怕少見,可現如今這孩子並沒有打算招惹面前這個女人。
這讓我心裡多少有些打鼓,可是就在下一秒,我突然有不同的想法。
身上的狐狸紋身十分灼熱,看來那老狐狸對著女人倒是有些意思。
當然老狐狸雖然不算什么正人君子,可是還不至於看上一個沒有臉的怪物,那麼他之所以激動的原因只有一個。
或許這女人根本就不是我所想的那種東西,而是意識!
和我之前見過的那些怪物是同一類型,小孩兒害怕意識,可是老狐狸卻是以他為食物。
雖然我不明白為什麼鬼怪會害怕意識這個東西,但眼下最主要的還是將面前這傢伙解決掉。
在公寓裡我發現了幾種不同的形態的意識,他們現在的形狀應該取決於生前死時的樣子。
有了小孩的保護,還有狐狸的虎視眈眈,我已經不怕面前這傢伙,略微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由於剛才緊繃著站立,讓我全身的肌肉開始變得僵硬。
看來整個案子已經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我看了看女孩,就看了看床板上那些照片似乎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原本住在這裡的主人為了調查真相,在這種環境下生活三個月,並且排查到只剩下三個人,實在是不太容易!」
這句話看似是說給何儒民聽的,實則我是想試探一下面前這個女孩的反應。
沒有想到聽完我的話,紅衣女孩飄著床板旁邊,仔細的看了一下上面的東西,然後她的表現讓我感到驚訝。
她向我招了招手,似乎是想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我只得抑制住狐狸那貪婪的樣子把它封印到刺青中,又將小孩召回,這才拉著何儒民跟著女孩走了出去。
走廊上漆黑一片,似乎一眼望不到盡頭,在這樣黑暗的環境下,一個打著傘的紅衣女人,領著兩個男人走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我也有一些自己的小算盤,並沒有跟他走得太近,反而是保持了一段距離。
沒想到剛走進電梯那女人竟然就這樣消失了,我又仔細向左右觀察了一下,再也找不到那打傘的紅色身影。
「就這樣就消失了?他究竟去了哪裡?」
聽到我出聲何儒民才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好像一直他都是秉著呼吸一般。
「還有我說你看這電梯裡面的東西是不是有人動過?」
聽了何如民的話,我才向電梯中間望去,剛才我檢查過的那個垃圾袋此時不知被誰踢翻了。
其他那些骯髒的東西散落了電梯每一個角落,可是只有一個小瓷罐,一板一眼的擺在了電梯的地中間。
莫非那女人就是要讓我來看這個東西?
帶著這樣的疑問,我慢慢的靠近電梯。
蹲下去仔細觀察那小瓷罐,此時的小瓷罐仍然裝著那千瘡百孔的內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