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究竟是什麼

  藝術家的畫板上勾勒的東西十分的抽象,他們的身上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撕咬過。✊🍟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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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肉和骨頭已經分離,就這樣歪歪斜斜的掛在身上,整個畫面看上去既有趣又略帶病態。

  就在此時,樓道里響起了何儒民的聲音。

  我準備打開門將對方引進來,可是沒想到女人死死地抵住大門,說什麼也不允許我開。

  「這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我們無法用鏡頭記錄下來的,只有你的雙眼你可以相信!」

  藝術家不知道為什麼說話略帶哲理性,看著他那張和黃毛一樣的臉,我突然想一拳頭砸上去。

  他仍然沉迷於他的藝術創作,可是我的內心卻不允許我在這裡多待一刻鐘。

  想想如果你走在一個漆黑的走廊里一轉彎就看到另外一個滿身牙印或者皮膚組織掛在身上的人,那將是一幅多麼恐怖的畫面。

  也許這裡面所有的詭異情景都是人為的,只不過我現在還沒有找到人為的證據。

  有的人就喜歡製造出一些恐怖的東西,從而讓其他人遠離自己的生活,或者是不打擾自己的罪行!

  我想這藝術家就是這樣,樓道里那些東西有可能是他親自部署的。

  雖然對方怎麼做到的我還不太清楚,但我堅信所有的秘密要被解開,一定就在這公寓內。

  整棟公寓也沒有住多少,一個人想要一間間調查起來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隨後藝術家又和我說了很多關於這裡的禁忌,雖然有些聽起來很奇怪。

  突然我想起了上個案子中所遇到的詭異事件,莫非這兩起案子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雖然我對這些不是很了解,可是妖界的事情又有誰能說得清呢?

  很快我打開門衝進了走廊內,因為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找到何儒民。

  住在這公寓裡的人。似乎都有些問題,如果讓何儒民一個人在這裡,恐怕他會出現危險。

  我一邊向下走著,一邊左右望著周圍,生怕一個不小心就錯過了何儒民的身影。

  可是我上上下下找了兩圈都沒有找到這個傢伙。

  莫非他已經被這裡的住客帶進了家?

  一想到這樣的情況,我的心裡就沒由來的一陣驚恐。

  如果真的是這樣,恐怕何儒民此時此刻的境遇會是非常的危險。

  突然走廊里又傳出了腳步聲,這腳步聲就像是重錘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我的心臟。

  眼下沒有找到何儒民,還遇見了那群怪物,讓我一時間有些沮喪。

  眼下的情況對於我來說十分的被動,如果不徹底弄清楚這裡面的事情,恐怕我要一味的躲避。

  在這樣險象環生的地方一味的躲避,也就意味著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當我躲進一個雜物間時,我只能聽到四周都是頭撞牆的聲音。

  當時為了躲避那些怪物已經慌不擇路,線下周圍的場景似乎有些生疏,仔細觀察辨認了一陣,這才發現這裡並不是剛剛我去的那個單元。

  莫非這裡所有的單元都是相連的?為了弄清楚我的想法,我只好利用一處紋身,讓眼睛儘快的適應黑暗。

  

  紋身慢慢的發出了一陣陣的灼熱感,我只感覺眼睛略微有些刺痛,隨後周圍的一切已經變得猶如白晝。

  這樣一來,心中的那些恐懼似乎也在這一瞬間消除了!

  我仔細的看著那些門門上面的門牌,竟然被紅色的油漆擋住,也看不清是幾棟幾號。

  我還沒來得及走到走廊上,突然一陣冷風吹向了我。

  竟然傳來了嘎吱一聲,莫非這裡有扇門沒有關?

  我一點點的向前小心翼翼的摸索,一邊看向周圍的門,果不其然其中一扇竟然開了一個小縫。

  之前的那個單元,無論這家有沒有人。至少外面的鐵門都是和尚的,像這樣的我還沒有見到過。

  我想用手摳掉,門牌上的油漆開始剛剛一些出來紅色,我就突然發現這壓根就不是油漆。

  看著門牌上的痕跡,我的心裡不禁發涼,看來命喪於此的人不止一兩個。

  很難想像像這樣一個陰森恐怖的地方,竟然還住著那麼多的活人。

  正當我準備離開時,那屋子的門似乎又動了一下。

  走廊里沒有風也沒有人,這門怎麼會自己動?我只感覺一陣陣的冷汗竄上我的脊樑。

  我這才低下頭去觀察這扇門,那木門裡面被人抓出了一條條很深的痕跡。

  我慢慢順著痕跡往下試探,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應該是有人被強行塞到這間屋子裡,並且在外面控制住了鎖把。

  那人求助無援,只好用這樣的方式來驅散心中的恐懼。

  那抓痕越深說明這人看到的景象越恐怖,抓痕的中間似乎還有著絲絲的血跡,木頭上可能還掛著一些皮肉組織。

  我實在不想繼續探究,這裡的味道充斥著我的大腦,讓我的胃感到很不舒服。

  當我回過頭,仔細打量著房間時,那種深深的恐懼感也在我的心頭縈繞,我也恨不得衝出去,可是我知道這裡一定有些線索!

  在我的身後,暗紅色的地板,暗紅色的客廳,甚至於天花板上都是那種暗紅。

  這樣的顏色油漆是絕對不可能刷出來,唯一的解釋這些東西全部都是鮮血。

  這個房間就好像是魔鬼的宮殿,血霧充斥著眼睛的每一個神經,凝固在屋子裡的每一個角落。

  就好像是撒旦舉行的某種儀式,我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幾個喪心病狂的傢伙,足足過了十幾秒,我才漸漸穩定住自己,狂亂的心跳。

  地上不知道摔了多少層血液,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水泥地面,踩上去似乎厚厚的。

  每一腳都可以將那些乾涸的血跡踩出一個不深不淺的小坑。

  而正面對著我的地方可以看得出有一個柜子,柜子上面有許多的刑具,當然還有我所熟識的刺青工具。

  柜子的正面有著一個大大的標題,寫著神的禮物!

  柜子上面還有許許多多腰身蛇女的圖案,似乎這裡就是那怪物的老巢。

  我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這裡的一切都在刷新著我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