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小鄧尋初戀

  我不知道左皓成有沒有接受我的提議。🎄☝ ❻➈Ş卄υX.Ⓒ𝕆ϻ 🐣🍩

  但我卻在一個星期後,得知了周樂被抓的消息。

  要說這人間的奇葩事也真多,我也好奇為啥每每都被我給遇到了。

  後來多少年後,我翻著吳家祖先留下來的那本「吳氏鏤身」,再反覆斟酌裡面的各種畫陰功夫,這才覺悟出:吳家的祖先,不也是經歷了太多不平事,才能最後湊成這本絕世刺青功夫麼?

  或許,咱們畫陰人生來就要遇到各種稀奇雜怪的奇人軼事,不然,又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資料文獻在那本書上一一能夠對應呢。

  而這個消息,我竟然親耳聽到整個過程。自然,這麼隱秘的衙門之事也不會是別人告訴我的,而是真的聽從了我的建議,從五江回到A市的何儒民。

  我沒想到,這老何一回來就會約我去一家餛飩店吃早飯,還美名其曰——感謝我不遠幾百公里為兄弟兩肋插刀,先吃著一頓打打牙祭,等發了工資再補一頓好的。

  其實不用他說,我都明白這個省吃儉用的傢伙,是如何在短短半月內將所有存款折騰光的。

  他前妻阿霞雖然掙脫了男友杜冰的魔掌,但因為患了嚴重精神疾病,現在身無分文住進了醫院,那昂貴的住院費除了何儒民,沒有其他人會承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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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敬他是條念舊情的漢子,所謂大不大餐的就算了,只要兄弟從此振作起來,就是再讓我幫著衙門協助破案,那我也認了。

  誰知,這人真的不能隨便許願,我這還剛剛吃上熱氣騰騰的混沌呢,只聽得何儒民隔著桌子大聲地和人打招呼,我吞下一隻白菜陷的餃子抬頭張望,原來是仵作小鄧。

  「何隊長,您回來了。」看來小鄧對老領導的突然回歸併不驚訝,當然也更看得出來,掛在其臉上的某種踏實感,代表著小鄧對老領導的重新歸隊充滿了期待。

  「常聽人說鄧大才子總在這家餛飩店吃早飯,果不其然還真給我遇上了。」

  這老何意味深長,看來今天來這裡吃早飯,並不是隨意而為,我說這犄角旮旯的小店,他怎麼會刻意找來呢。

  「是啊,這小鄧從大學開始就在俺店裡吃早飯,這雷打不動的,多虧他照顧了生意。」

  說話的是忙著收拾碗碟的老闆娘。說實在的,我沒感到這餛飩有啥特別口感,倒是不挑食的何儒民吃了一碗不夠,竟然將我剩下的半碗也咕嚕倒進了自己碗裡。

  三人吃好買單,誰知道臨走前,那老闆娘竟然像想起來什麼,從收銀台的桌子下拿出一個牛皮紙做的文件袋出來。

  「小鄧啊,這是昨晚一個客人要我轉給你的,說什麼非常重要,有利於你破案咧。」

  聽了這話,何儒民也停止了腳步,望著小鄧手裡的紙袋下意識地說道,「看來我不在的時日,你這個鄧仵作的名聲是響起來了,現在都往你這送證物了。」

  何儒民這話一語雙關,就連我這局外人也聽的明明白白,更別說小鄧本人了。

  


  就這樣,我在前面開車,聽著後排座的兩人討論起這件證物來,原來小鄧打開後才發現裡面竟然只有一隻優盤,再無其它東西了。

  「送這東西的人一定熟悉你每天的生活習慣,不然怎麼會將東西拿到餛飩店去。」隔著後視鏡,我一邊看著何儒民拿著那枚小小的優盤仔細觀查,一邊回味著他剛剛說話的內容。

  這是什麼口味的人啊,這餛飩我吃了一次就夠膩味的,難不成這小鄧還真的長年累月的包場啊。

  「小鄧啊,該忘的人就把她忘了吧,再說了你都找了她那麼多年了,要是人家真的在乎你,還會躲著不見麼。」

  聽這意思,小鄧和我一樣,也是暗戀著某個永遠也觸不到的姑娘吧,不過這話從何儒民嘴裡說出時,怎麼覺得就那麼彆扭呢。

  「我說老何,咱就別得理不饒人了,這感情上的是說得清麼。」我握著方向盤擠眉弄眼膈應著何儒民,其實我知道他一定是徹底放下了,不然,我也不敢開這樣的玩笑。

  「沒呢,我就是習慣了吃,一天不吃就覺得渾身沒勁兒。」

  原本,小鄧是想說出這話緩和下尷尬氣氛,誰知這筆下有神功的鄧大神,嘴巴功夫確是如此之差,這齣來的話隨便讓人品品,那不就是證明他依然念及舊情,沒法忘記對方的事實麼。

  「你看你這麼有才華的一個大小伙,怎麼就吊死在一棵樹上呢,那什麼山川,你認識的姑娘多,有時間給咱們鄧仵作好好介紹一個。」

  我聽了這話就快笑出聲來,半月前是誰半夜同我喝酒,又哭又笑的說什麼忘不了過去?再說了,我自己還是單身漢呢,指望我那得打一輩子光棍了。

  「其實,其實我找到她了。」小鄧臉紅了,我從後視鏡都能輕鬆辨認出,更別提旁邊的何儒民。

  「哦?看來你小子是真的不到黃河心不死,還真給你找到她了?」何儒民語氣中滿是驚奇,可見這小鄧曾經的情史可謂是源遠流長了。

  「其實是她姐姐,你走後不久,隊裡接到一起自殺案件,我們驗過屍體了確實是屬於服毒身亡,可誰知道那死者竟然是她姐姐周欣。」

  這兩人說話完全沒有避開我,看來我這還真成了不記名的小巡捕一名了。

  不過聽到那熟悉的名字,我下意識地在紅燈處踩下剎車,誰知何儒民沒系安全帶,差點從後排撞到了前面擋風玻璃。

  「我說你會不會開車啊。」何儒民開玩笑的罵著,一邊狐疑的看著我。

  「我是聽你倆說話來著入了神。」

  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快速思考了下,還是說出了心中的疑惑,「那個叫周欣的死者,她的丈夫是不是叫左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