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為您準時送達目的地附近，請從右側車門處下車，若您對本次服務感到滿意，請……」
忽略穿行器的語音播報，周宸整理衣服，從中走出。
今天是先前約好的日子。
艾菈，他，以及其他兩位社團社長將在北武共進晚餐，聊一聊社團和接下來進入灰界的事情。
地點沒有選擇北武學府，而是北武中心區的某棟高檔飯店內。
別看北武學府所處北武中心區，可實際上從學府到到這，足足一百多公里距離。
剛剛入夜，日色漸斜，夜色籠罩住整個北武。
高樓林立的市中心霓虹燈光璀璨。
數十層高的大樓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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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處還有一些觀光用穿行器，可用於俯瞰北武風景。
大街上隨處可見古風服飾、俠客裝扮、以及一些教會人員穿著統一長袍宣講。
怎麼說呢……
這五花八門的，比北武學府還要精彩。
周宸直接走進大廈，乘坐電梯直接升入頂樓。
在服務人員帶領下，他進入到某個高檔餐廳的包廂當中。
「嗯，好的，我正在外宣講呢，很安全，北武之內有什麼危險的，好了，有什麼事等我回去再說吧。」
剛進入包廂，周宸便看到窗邊艾菈剛結束通話。
「誒，來的很早啊周宸。」
掛斷聯絡器，艾菈轉過身笑道。
「第一次和其他社長聚會，總不能遲到吧。」
周宸微微頷首，走到寬大的落地窗旁，「剛才我沒聽到什麼不該聽的內容吧？」
「沒有，我和守衛說的出去宣講，沒跟他說是來吃飯。」
艾菈笑了笑，有些俏皮的吐吐舌頭。
這可愛又小反差形象，很難讓周宸和實戰空間裡那個瘋批艾菈關聯上。
嗯……口中不斷嚷嚷著淨化異端的瘋批修女。
何嘗不是一種反差。
整個包廂非常寬敞，圓桌已提前擺好四份椅子。
吊燈垂下，投射出金黃光澤。
落地窗外風景一覽無餘，百餘米高度眺望過去，車流在街道中穿梭，人群來來往往，遠處還有些絢爛的燈火秀。
在一些提前報備好的街頭處，更是有超凡表演，以及各種新奇有趣的花樣。
市中心北武，繁榮程度果真完全吊打雲津。
生活方面氣息也比學府內要濃郁許多。
「最近周社長大名，我可是在學府內頻頻聽到，大家都管你叫……」
艾菈捂嘴輕笑，沒說出後面幾個字。
「周逼王。」
周宸無奈。
「我覺得這個名號很霸氣。」艾菈再度笑了笑，「所以最後，周社長留下來了多少學生啊？」
「五十人，艾菈呢？」周宸反問。
「一百一十人，不過這一批學子，感覺最後只能真正留下15%-20%……你這學員，這麼少嗎？」
艾菈疑惑。
待聽完周宸解釋，她又忍不住一陣發笑，「好吧，我如果是學生，可能也會有這種想法。」
周宸嘴角微微抽動。
烈陽教會招生人數特殊，看似一百多人數量不少。
很殘酷的是隨著修行過程中，如果教會認為該學生天賦不行，差了些，是有權直接勸退離社的。
差不多半年時間，許多學子就將被「勸退」。
「算算時間的話……她們應該也都快來了。」
艾菈話音剛落，只見兩名女子同行進入包廂。
「艾菈閣下。」
「周宸社長？」
兩名女子，一高一低，皆比周宸年齡要大些。
「盧社長、柳社長？」
周宸眉頭微揚。
身前二人，分別是心靈社，枯萎社社長。
先前只聽艾菈說會聯繫其他幾名社團長，沒想到全是女的。
這二女明顯略有意外，互相打過招呼後看向艾菈。
「大家先坐下吧，我們邊吃邊聊。」
在艾菈招呼下，眾人紛紛落座。
「接下來我們即將共同進入學府灰界，大家免不了有接觸，不管怎麼說，灰靈畢竟是全人類的敵人，我們提前熟絡下，在灰界中也好有個照應。」
艾菈微笑道。
「艾菈閣下說的在理，聽說這新灰界並非想像中那般安全。」
「確實，我這裡剛好有些情報，我們可以互相交流。」
剩下兩名社長很快進入狀態。
怎麼感覺我……和你們隔了一層厚厚的障壁。
周宸心中吐槽。
性別什麼的是其次，主要還是實力以及掌握信息方面。
他一個四境小萌新，先前也沒有正經接觸過應有的教育。
一下越過「學生階級」，來到「社長階級」。
這種身份轉變，多少差點底蘊。
對於幾天後即將進入的灰界。
周宸只知道一些公開的信息：
該灰界名為：混亂之城，是被正式投入使用的第三年。
各大實戰課老師，社長，能夠帶隊進入其中進行為期至少十天的探索活動。
作為社團，周宸他們初次進入的任務很明確，就是藉助環境優勢，讓社團學員儘快入門自身途徑。
正如北武學府超凡因子濃度，遠遠大於雲津。
灰界之內的超凡濃度，也遠遠大於北武。
尋常人想要找到一處相對安全的灰界區域，哪有那麼容易。
這座混亂之城，就相當於北武給自身學子提供的「資源支持」。
當然既然是灰界，快速提高的同時也有代價。
只要身處灰界，便會時時刻刻承受灰墟之氣污染，時間久了，從身體到靈魂受到嚴重影響。
混亂之城在這方面不算很嚴重，學府也會嚴格監測眾人狀況。
據說另一方面，待的時間越長，整個人就會越「混亂」，離開該區域後都將持續一段時間。
隨著飯桌上幾名社長的深入聊天，周宸不斷獲得更多信息。
「混亂之城擁有階位限制，最高不超過五境，整體還是比較安全的。」
「學府提供了幾個建議區域，我們可以離近些，互相有個照應。」
幾個人相互發言，偶爾問到周宸，他就來句「俺也一樣」。
一圈菜吃下來，艾菈優雅的抹了抹嘴巴，緩緩開口。
「我想法和幾位相似，卻有所不同。帶學員是一方面，這是他們的機會，能夠短時間內迅速掌握一條新途徑。」
「另一方面，本次進入灰界，也是屬於各我們的機會。」
「混亂之城面積大過北武，其中隱藏了大大小小的機緣。」
「每年只開啟寥寥幾次，並非每次都能獲得入場資格。」
「據我所知，在混亂之城北邊，似乎有一處灰界密藏即將開啟。」
「特質結晶、神息結晶、灰裝之種、神紋密板皆有可能出現……不知幾位可有興趣？」
當聽到一個又一個名詞從她口中說出時，二女面色變了又變。
這些東西但凡拿出任何一個，都絕非凡物。
場中陷入一陣沉默，周宸甚至能夠感受到她們下意識變得急促了的呼吸。
半晌，兩名社長剛準備開口，周宸卻已搶先一步——
「那個……我沒什麼興趣，你們去玩，能行不？」